《道士少年不抓鬼，今天也忙著應付超能力》 - 外星公爵篇・第二章：天使湖的真相

天使湖在白天，看起來與傳聞中的模樣毫無關聯。

湖水清澈，微風掠過水面，只留下一圈一圈溫柔的漣漪。湖畔的白色欄杆被夕陽染成淡金色，偶爾有學生坐在長椅上聊天、發呆，甚至拍照。

如果不是那些傳聞，這裡看起來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校園景點。

「……真的會在這種地方出事嗎？」

羅玲站在湖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語氣半信半疑。

「傳聞不會憑空出現。」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eRaBRZaz
林琴低聲說，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湖面。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9uSGCPi8
「而且這座湖，本來就不該被稱作『天使湖』。」

天祈一愣。

「什麼意思？」

林琴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翻找某段早就背熟、卻不願意說出口的記憶。

「這個名字，是後來的人加上的。」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0kzMIn0K
「原本的意思，比較接近……『回應之所』。」

天祈眉頭一皺。

（回應？）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點懶散、又像早就等著被問的聲音，在羅玲腦中響起。

「因為這裡，原本確實會回應願望呀。」

一道白光在她肩上浮現。

月之靈兔——莉莉絲，輕巧地落在她肩頭，耳朵微微晃動，身上籠罩著淡淡的藍白色光暈。

「……所以，這不是假傳聞？」

羅玲下意識壓低聲音。

莉莉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湖面，眼神比平時多了一分罕見的凝重。

「天馬是真實存在的。」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gpLWWvz3I
她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ZA7BEZzF
「而且，是非常純潔、非常古老的神聖生物。」

林琴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為什麼……」

「問題不在天馬。」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xsmAYBN6
莉莉絲搖了搖頭。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peEteOou
「而在這裡接收到的『訊息量』。」

天祈敏銳地抓住關鍵。

「訊息量？」

「願望。」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6JY4Gao1
莉莉絲語氣變得冷靜而平直。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15ZdrAlM
「太多了。」

她抬起一隻前爪，輕輕比劃。

「人類的願望本來就很吵。」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razn4RBf
「希望被拯救、希望被選中、希望逃離現實……」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QmoCzrZ1V
「單一的願望不會構成問題，但——」

她停頓了一下。

「如果這些願望，被同一個『神聖回應系統』同時接收呢？」

林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會產生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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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k0EaoOu3y
莉莉絲點頭。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OQDvlAg5q
「神聖之物，本身不會拒絕願望。」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bpjrQeR7
「但它們也不會替願望篩選方向。」

羅玲只覺得背脊一陣發冷。

「所以……」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7OsEBf7Wg
她聲音有點發緊，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4yvnemP8
「那不是祝福？」

「一開始是。」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6JP27WY5v
莉莉絲輕聲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LNR5U3AE
「但當願望變成壓力，祝福就會變成詛咒。」

天祈低下頭，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又是這種模式。）

不是惡意。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aJXZtU9Ks
不是侵略。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tfcw4YlQ
而是——「回應過頭了」。

「那該怎麼辦？」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sT1EvQYj
羅玲忍不住問。

莉莉絲轉頭，看向林琴。

「需要誘導。」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9AEN7CaJ
她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lY2xsh1GX
「用能讓神聖生物『辨識本源』的聲音。」

林琴微微一怔。

「……歌聲？」

「對。」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j9Fm5rOZ
莉莉絲點頭。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NN1djUNcL
「你的歌聲，原本就不是給人類聽的。」

羅玲忍不住轉頭。

「等一下。」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3BkuwDiY
她終於炸了。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VlGmYT5O
「妳到底為什麼什麼都知道？！」

莉莉絲眨了眨眼。

「嗯？」

「天馬、詛咒、神聖生物、願望系統……」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wEdtbUKfc
羅玲抓著她的肩膀，語氣有點失控。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SK0Kpu1U
「妳是不是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空氣安靜了幾秒。

莉莉絲沒有掙脫，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們真的還沒猜到嗎？」

她的聲音，罕見地失去了玩笑感。

「豐收金鼠、上古地牛、霧隱靈虎、人面獸犬。」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dEX4GV9A
她一個一個數。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BrtjBqCS
「再加上我，月之靈兔。」

羅玲愣住。

天祈的腦袋，像被雷劈中了一樣。

「……十二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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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沒有否認。

她只是輕輕點頭。

「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祝福。」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QrM41pwV
「同時，也是詛咒。」

她的耳朵微微垂下。

「我們無法轉變為其他存在，也無法逃離自己的宿命。」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Rh4GvwxF
「只能被召喚、被期待、被投射。」

羅玲的手，慢慢收緊。

「……那妳早該跟我們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2fOAz8KCK
她低聲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CjdVRRKh
「也許我們能救妳。」

莉莉絲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露出一個有些寂寞的笑。

「我也想早點說。」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0IQjFSyXb
「但我不希望被寄予太多期待。」

她輕聲補了一句。

「期待，最後都會變成失望。」

那天晚上，天使湖被夜色吞沒。

四人再次來到湖畔。

月光映在水面上，卻沒有一絲浪漫的氣息。

林琴站在湖前，神靈豎琴抱在懷中，深吸一口氣，開始獻唱。

歌聲柔和、清澈，像是試圖撫平整片夜色。

——沒有回應。

林琴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

伊諾光站在後方，視線掃過儀器。

「訊號被壓制了。」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6aK3Nu5fK
他語氣平靜。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jemDjjVwC
「也可能，是太小聲了。」

林琴立刻轉頭。

「我不需要外星科技。」

伊諾光並沒有反駁，只是指了指身旁的設備。

「揚聲器。」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Y1Y4qwcu
「只做增幅，不改變本質。」

天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試試看也沒關係吧。」

林琴一愣，臉頰微紅。

「我、我是看在天祈的面子上才試試看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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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轉向羅玲。

「你的能力，是『讓想像成為現實』。」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5Tw5tPZZ
「幻想天馬出現的樣子吧。」

羅玲閉上眼睛。

她想像——

純白的、溫柔的、神聖的天馬。

下一秒。

湖面劇烈翻湧。

一道龐大的影子，緩緩浮現。

太大了。

獨角上刻滿咒文，眼睛血紅，身體覆滿灰綠色斑紋。

不像神獸。

更像——

被願望腐蝕的神明殘骸。

四人同時，進入了戰鬥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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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使湖，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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