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雙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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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雲諦，這位是青霖姑娘。”雲諦下馬還禮，“久聞金剛寺慧苦大師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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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大師目光溫和，卻帶著勘破世事的通透：“雲施主身上有天機暗藏，非尋常修士。二位來此斷龍崖，可是為地脈異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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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心中微動，這位高僧眼力果然不凡。“正是。聽聞大師在此查探‘大魔氣息’，不知可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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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輕歎一聲，轉身望向龍泣潭：“貧僧與兩位師侄在此誦經三日，潭中怨煞之氣確有緩和，但根源未除。”他指向潭水，“施主且看，此潭水面平靜如鏡，實則暗流洶湧。每當子時，潭底便有紅光泛起，伴隨鎖鏈拖曳之聲，持續一炷香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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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聲？”青霖凝視潭水，“莫非潭底鎮壓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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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起初亦作此想。”慧苦道，“但昨夜子時，貧僧以‘天眼通’觀之，所見景象卻非單純鎮壓。”他頓了頓，語氣凝重，“潭底確有鎖鏈，共九條，束縛一具龐然骨骸。但那骨骸並非被動受縛，而是…正在吸收鎖鏈傳輸的地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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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神色一凜：“吸收地脈之力？大師意思是，那骨骸並非被鎮壓，而是在藉鎖鏈汲取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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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慧苦點頭，“更詭異的是，鎖鏈另一端並非固定於潭底岩層，而是延伸向三處方位——依方位推斷，應是亂石迷陣、焚風谷，以及…”他抬手指向祁連山更深處，“更西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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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處方位！這與石片光點圖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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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取出石片，注入戊土精粹氣息。光點再現，三個光點之間有細線相連，構成一個不規則三角形，而三角形中心，還有一個極暗淡的第四點，位置恰在慧苦所指的西方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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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慧苦看到光圖，眼中閃過訝色，“上古地脈監測法器殘片？施主從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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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購得。”雲諦簡要說明石片來歷，“大師所言三處方位，與此圖所示一致。但這第四處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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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整個陣勢的核心。”慧苦凝視光圖，“貧僧雖不通陣法，但佛門有‘因緣觀’之法。觀此四點佈局，非天然形成，而是人為構建的‘四象鎖靈陣’格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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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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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陣法已被篡改。”慧苦緩緩道，“原本的鎖靈陣，應以四點為基，向中心輸送靈氣以滋養鎮物，或向中心抽取靈氣以削弱鎮物。但如今這陣勢，卻是三點向中心輸送，中心卻又向第四處隱蔽節點反輸——這等流向，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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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沉思片刻，忽然問道：“大師可曾聽聞‘戍金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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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神色一動：“西極鎮脈戍金衛？自然知曉。佛門典籍記載，上古時期天地動盪，有仙人立四極鎮脈使，鎮守四方地脈樞紐。西方戍金衛執掌‘西極鎮脈金鑰’，駐守祁連山深處的‘庚辛地宮’。後逢大劫，戍金衛一脈斷絕，地宮湮沒，成為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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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雲諦，眼中慧光閃爍：“施主提及戍金衛，莫非與此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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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取出那枚戍金衛鑰匙碎片。碎片在陽光下泛著淡金光芒，與龍泣潭水面泛起的微光竟產生共鳴，發出低低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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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見狀，單掌豎起：“阿彌陀佛。原來施主已得信物。如此說來，這潭底骨骸、四點陣勢，皆與戍金衛地宮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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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認為，潭底骨骸是何物？”青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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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沉默良久，方道：“貧僧不敢妄斷。但依佛經所述，上古時期有真龍犯戒，被斬於祁連，龍首墜落成崖，龍血化潭。若傳說屬實，潭底骨骸或許便是那真龍遺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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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龍遺骸！這猜測太過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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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諦細想，卻覺合理。斷龍崖之名非虛，龍泣潭異象頻生，若真有龍骸鎮於潭底，以鎖鏈構建陣勢吸收地脈之力，或許是某種…復生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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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此推測說出，慧苦卻搖頭：“非也。若為復生，應是陣勢向龍骸輸送靈氣滋養。但如今陣勢流向複雜，三處輸送，中心反輸，更像是…某種‘轉化’與‘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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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化與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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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忽然想起嚴鐵鷹所說的“喚醒儀式”。若有人想喚醒的不是龍骸，而是藉龍骸與地脈之力喚醒他物，那麼這種複雜流向就說得通了——以三處節點抽取地脈之力，經龍骸轉化，再輸送至第四處隱蔽節點，滋養或喚醒那裡的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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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懷中乾坤鑒忽然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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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心中一動，取出乾坤鑒。只見鏡面泛起波紋，映照出龍泣潭的景象，但景象中多了一些肉眼不可見的東西——潭水之下，九條鎖鏈清晰可見，鎖鏈上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流淌著暗紅色的光芒。而鎖鏈匯聚處，那具龐然骨骸的胸腔位置，竟嵌著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碎片，形制與戍金衛鑰匙碎片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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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塊碎片？”青霖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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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凝視鏡中景象。確實，那碎片與他手中這塊應是同源，只是更大一些，似是主體部分。碎片深深嵌入龍骨之中，與骨骼幾乎融為一體，正隨著鎖鏈的靈力流動而微微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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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苦看到乾坤鑒顯影，眼中閃過瞭然：“原來施主還持有這等至寶。如此看來，要解此局，必須集齊鑰匙碎片，開啟庚辛地宮，方能從根源處理清陣勢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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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碎片嵌入龍骨，如何取出？”青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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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收起乾坤鑒，望向潭水：“需入潭一探。不過此刻非其時——大師方才說，潭底異象在子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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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每日子時，鎖鏈符文最亮，靈力流動最盛，也是最易觀察之時。”慧苦道，“施主若欲入潭，可待今夜子時。屆時貧僧可在岸上誦經護持，鎮壓怨煞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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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師。”雲諦拱手，“在那之前，在下想先探查周邊，尋找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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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慧苦點頭，“貧僧與師侄今日將往焚風谷方向探查。據聞谷中地火異常，或有陣勢節點痕跡。若施主有發現，可隨時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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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約定聯絡方式後，慧苦便帶著兩名年輕僧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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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與青霖則在斷龍崖周邊仔細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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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上有不少古老刻痕，多已風化難辨。青霖在崖壁東側發現一片苔蘚異常區域——周圍苔蘚皆為青綠色，唯獨這片呈暗紅色，觸之有溫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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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地熱滲出。”青霖以銀針探入岩縫，取出時針尖附著一層細微的紅色結晶，“是‘火靈晶屑’，通常只在火山地帶或地火旺盛處出現。但此處並無明顯地熱源，應是從地底深處隨氣流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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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蹲身觀察，發現岩縫走勢呈放射狀，中心點正在龍泣潭方向。“看來潭底確有地火通道，與焚風谷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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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搜尋，在一處岩洞中發現了人為痕跡——洞壁有新鮮的鑿刻，地面散落著幾塊碎石，石塊斷面整齊，顯然是利器切割所致。洞深處，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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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剛寺僧人曾在此駐足。”青霖判斷，“檀香氣味與慧苦大師身上相同，應是他們前幾日探查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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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在洞內仔細尋找，在角落處發現了一小片撕裂的灰色布料。布料質地特殊，非棉非麻，觸感清涼，上面繡著極細微的雲紋，若不細看幾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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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灰袍人的衣料？”青霖接過布料細看，“雲紋繡工精緻，非尋常修士所有。看來灰袍人確實來過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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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將布料收起，正欲繼續探查，忽然耳尖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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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林間傳來極輕微的衣袂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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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示意青霖噤聲，兩人隱入岩洞陰影。片刻後，三道身影掠至斷龍崖邊，皆是黑衣蒙面，腰佩長刀，行動間悄無聲息，顯然訓練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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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停在龍泣潭邊，為首者取出一個羅盤狀法器，對準潭水。羅盤指針劇烈晃動，最終指向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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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為首者聲音沙啞，“主人要的東西就在潭底。但潭水陰煞太重，需以活人精血為引，方能開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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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道：“方才那三個和尚已走，正好下手。不過聽說今天有新人來此，要不要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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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節外生枝。”為首者冷冷道，“任務要緊。今夜子時再來，屆時以秘法引動潭中怨煞，趁亂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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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低語片刻，迅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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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們走遠，雲諦與青霖才從藏身處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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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左道的人。”雲諦神色凝重，“他們也要取潭底之物，而且知道子時是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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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憂心道：“他們要以活人精血為引，必定會對無辜者下手。我們得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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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雲諦望向三人離去的方向，“不過他們說‘主人’，顯然背後還有主使。這黑沙隘周邊，能驅使這等好手的，恐怕只有那位‘玄陰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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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陰上人…”青霖想起嚴鐵鷹的警告，“聽聞此人邪功詭異，能攝人魂魄。若與他對上，需萬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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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點頭，心中已有計較。他取出鎮邪司客卿令，注入真氣。令牌泛起微光，片刻後，嚴鐵鷹的聲音從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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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公子？可是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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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簡要說明方才所見，包括左道之人欲以活人精血開啟通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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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鐵鷹聽罷，沉聲道：“此事嚴重。本官立刻調派人手，在隘口周邊加強巡查，防止他們擄掠百姓。至於斷龍崖那邊…雲公子打算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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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會與慧苦大師聯手，今夜子時在潭邊佈局。”雲諦道，“還請嚴大人派人封鎖周邊要道，防止他們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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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官會派一隊精銳修士，由陳莽統領，於戌時抵達斷龍崖外圍聽候調遣。”嚴鐵鷹頓了頓，“另外，關於灰袍人，本官剛得到新線索——今晨有山民在亂石迷陣邊緣發現一具屍體，衣著正是灰袍，但面容毀去，身上有多處傷痕，似是被拷問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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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心中一沉：“鎮邪司可查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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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查。但屍體懷中有一物，或許雲公子感興趣。”嚴鐵鷹道，“是一枚青銅令牌，上刻‘戍金衛·癸字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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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金衛令牌！這證實了灰袍人確與戍金衛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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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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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運回隘口驗屍房。雲公子若有意，可隨時前來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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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諦略作思索：“在下先與慧苦大師會合，商議今夜行動。明日再去驗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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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訊後，雲諦對青霖道：“事情愈發複雜了。灰袍人內部分裂，有人被殺，戍金衛令牌現世…這潭底之物，恐怕牽涉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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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輕歎：“只盼今夜能順利，莫讓左道之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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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岩洞，往焚風谷方向行去，欲尋慧苦大師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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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半途，懷中乾坤鑒再次震動。雲諦取出查看，鏡面竟顯現出一幅奇景——亂石迷陣深處，一座半坍塌的地宮入口若隱若現，入口前立著兩尊石像，正是戍金衛裝束。而地宮深處，隱約傳來規律的震動聲，如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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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景象持續數息後消散，但云諦已記住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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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石迷陣深處，確有戍金衛地宮。”他收鏡入懷，“但此刻不是探查之時。先解決今夜危機，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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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霖點頭，兩人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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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焚風谷方向升起縷縷青煙，在午後陽光中扭曲變形，恍如某種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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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山的秘密，正一層層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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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暗處的眼睛，也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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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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