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里歴.2994年(依舊是阿奎亞視角)
我在夢中看不到『她』的影子,小妺也一直沒有被她附身(妹:你禮貌嗎),我把她殘留的痕跡拿給術法師調查,結果她真的沒有死,而且在朱斯提亞王國裏學了新的魔法。
朱斯提亞,法庭之主部下之一,以嚴謹的法律聞名。不過我一直與它沒有進行外交,也有可能因為距離太遠了,朱斯提亞在西北部擴張領土後,並逐漸逼近我國時,我才重新認識這個陌生的國家⋯⋯
「報告首領大人,關於朱斯提亞王國的擴張⋯⋯它已經吞併附近的國家,成為泰萊索大陸第二大國家。只隔了一個海陜,就到我國的邊境了,面對這個隱形威脅,我們該做什麼」
「看來不能看輕它的野心了,朱斯提亞王國⋯⋯法庭之主的麾下?要是它真的敢對我們挑釁⋯⋯我們會毫不猶豫地向它揮劍」我摸了把地圖上標着月影海陝的藍色區域,自言自語道:「也是時候加強我們的軍事力量了⋯⋯路德」
「好的大人」
兩年後,一封書信引爆了維爾斯特戰爭的導火索
當我如常般到妹妹的宮殿,卻不見她蹤影,我揪着管家的衣領,質問:「我妹妹呢!」
「克瑞西達小姐在回宮的路上,遭到聖加利爾騎土團襲擊,她的馬車摔下山崖,生死未卜⋯⋯」
我突然聽到鳥類的拍翅膀的聲音和齒輪轉動的聲音,聲音的源頭,是一隻機械信鴿。
「咕咕,利維亞坦先生你有一封來自克理珀宮的信件」信鴿機悈地說
我看完信後,手指摩擦着信件上印着鳶尾花的印章,左手忍不着顫抖「妹妹,被他們擄走了⋯⋯」,我差點撕碎了信,憤怒地道「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2994年5月21日,塔拉薩正式向朱斯提亞王國宣戰,維爾斯特戰爭全面爆發。
戰爭爆發三個月後
「三個月了,雙方依舊僵持不下⋯⋯如何才能快點結束戰爭,和妹妹見面?」我苦腦地想
「報告首領大人,我們的進攻遭到毁滅性打擊,對方派出騎土團團長——阿萊克托,我們敵不過他,先撤退了,不過⋯」
「一群廢物!」我用力地拍桌子,隨即恢復冷靜。問:「可有其他消息?」
「騎士團給了你一封信,說是邀請你去談判⋯⋯」
我打開信件,信上寫着幾行字:
致阿奎亞. 利維亞坦君,據說克利貝爾鐘樓下的罌粟花開了,閣下可否願意到那裏與在下一起賞花? 順道討論和平條約,要是與閣下相談甚歡,在下會通知陛下再三考慮是否釋放克瑞西達小姐。聖加利爾騎士團團長,阿萊克托. 迪克蒙特上
阿萊克托⋯⋯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不管了,要是我真能與他談判成功,妹妹不就回來了,戰爭結束?
「路德,好小伙,他們有說過甚麼時候談判?」
「他們說『太陽即將被黑夜埋沒之時』,我想應該是日落的時候?」
我是分割線
待我爬完那五層長長的樓梯,看到一名金髮少年闔着眼睛,靠著牆,打著吨。看他的裝束,應該是騎土團的人。
大概我的腳步聲太大了,睡着的少年睜開了眼,露出緋紅色的眸子,向我走來,微微一笑,道:「初次見面——阿奎亞君,在下名為阿萊克托. 迪克蒙特,為北方聖加利爾騎土團團長,奉國王之命來與閣下談判。久蒙閣下的威名,今日得見,果然氣度非凡——在下心中不禁佩服。兩國交戰多日,若能早日化干戈為玉帛,實乃百姓之福。閣下若有雅興不妨與在下一起賞花,聊聊風土人情,也好讓在下⋯⋯更了解閣下的心思——」
「恕我直言,我現在不太想聽你的客套話,我只是想問,我妹妹在哪兒?她的近況如何?」我打斷他的話, 焦急地問
「閣下,還請稍安勿躁,克瑞西達小姐現在或許在某地方喝下午茶,若你渴望早與她重逢,請先滿足在下的要求」他拉着我靠近遙望台,目光落向花田:「瞧,今年的罌粟花比去年更美,更紅⋯⋯」「這份艷紅來源於這片土地上殘留着人民的鮮血吧」我諷刺道,克利貝爾鐘塔一直見証着朱斯提亞王國向鄰國擴張的暴行,百年戰爭,究竟何時才能落幕?他聽出我的弦外之音,卻沒有正面回答我,只是靜靜望鐘塔下的罌粟花田。夕陽的余暉輕輕撫摸着他金色的頭髮,為他披上一層簿紗,即雙緋紅色的眼睛在落日的餘光下映照得格外妖豔。這一刻,彷彿在我面前站着不是敵軍的將領,而是我的愛人⋯⋯不,「她」才不會說這樣的客套話⋯⋯
我過神來,發現他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對。我先發話:「你為什麼看着我?」「沒什麼,在下只是覺得,閣下的様貌與在下的一位故人有三分相似。那麼,閣下?」「呃⋯⋯」我無話可說
他輕笑兩聲,道:「看來我們相談甚歡嘛,那麼——」他打了個響指,兩名男子聞聲而出,其中一位手上還抓着繩子,繩子綁箸——— 「妹妹!」我驚呼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cBn1dQcuv
「哥哥!」妹妹驚喜道,他割斷綁着她的繩子。走了,她重獲自由後,立即奔向我,我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抱着,喜極而泣:「太好了,你沒有事,太好了⋯⋯」
「兄妹重逢,多麼令人落淚的情節⋯⋯不過請容許在下破壞氣氛:既然如此,阿奎亞君,閣下的兵隊或許該從我國撤離?」我摸着妹妹手腕上的勒痕,怒道:「要是你們沒有擄走她,我就不會向你宣戰!看招!」我拿出長槍刺向他,他眼裏閃過幾絲驚訝,隨即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閣下真覺得能勝任在下?」他抽出腰間佩劍反擊
「哥哥,先聽我解釋!」妹妹急道,太遲了,聲音已被金屬碰撞的聲淹沒
槍影與劍光在狹窄的塔樓內交織,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石壁間迴盪。我的槍尖一次次逼近,阿萊克托勉強閃避,腳步漸漸向塔窗靠近。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gGtE9Gf0o
就在他側身欲擋下一擊時,我忽然變招一一槍杆下沉,槍尖自下而上斜挑,瞬間刺入他的側腹。他悶哼一聲,劍勢頓挫,身形一歪,我又唸起水術式,強大衝擊力讓他單簿的身體,飛出窗外
我腦又響起「她」的聲音:「看來你的槍招,長進了不少呢⋯⋯」
我怒不可遏地回答:「是嗎?用親人的血換來的!」憤怒吞沒了僅存的理智,看到少年張開雙翼,試圖逃離,我催動術式,讓自己飄浮在窗外,再次捅入他的胸口。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VmJkAjLsu
當我用長槍再次對準他的心口時,我看見他那驚愕的眼神,嘴上還在喊:「德拉科君,你——」我呆了呆,卻迅速把長槍捅穿他的胸膛和翅磅。我們一起墜落,藉着夕陽的餘暉,墜向在那片無盡的花田裏⋯⋯
罌粟花田裏,他躺在殷紅的花叢中,面上掛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上還插著我的長槍,雙眼流下混着血的清淚,奄奄一息地質問:「德拉科,為——為什麼你又背叛我?」
我心裏百感交集,猶豫著要不要救他⋯⋯然而,我成為王前,曾對父親承諾要拋棄過去,我只能抵下頭,冷冷地對他說:「抱歉,我不認識你⋯⋯」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7GzDnxqIn
我回到寢室內,疲憊地倒在床榻上。夜色如墨,沉重的寂靜籠罩著房間。
在夢與醒的邊界,我隱約看到「她」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DdAMJbqHb
她站在黑暗中,面容模糊,卻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親愛的,你對我真狠啊⋯⋯」她的聲音讓我渾身𣲙涼,「那麼親愛的,我該用什麼才能讓你付出同樣的代價呢?」
黑喑中,我雙腿被一般無形的力量壓着,強迫我跪下,她從我身後伸出手,掌心覆着我的眼睛,溫熱的氣息噴在耳上,低語如毒蛇般:「那麼⋯⋯你也知道你會對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吧?」那般力量想把我今天刺向阿萊克托的每一寸痛楚,通通用在自己身上,我想尖叫,喉嚨卻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依然微笑著,溫柔得令人恐懼:「從今以後,我將成為你永遠的夢魘⋯⋯」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jvYkgRs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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