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寒冰帝國 - 第十三章因為有你才有現在的我

兩人在離開宿舍後與拉維爾持續交換情報。拉維爾表示萊恩並沒有出現在中心區，不論生或死都未能感知魔力的殘留，而反抗軍的行動是以西區為主要據點，萊恩大概率出沒在西區。

瑟拉也像拉維爾報告了進度，將艾琳使用鳥查嫌疑者的事情隱瞞，把尋獲方式更改為從有針孔的普通士兵身上嚴刑逼供出的。

一直以來，艾琳是決策者，是保護者，是把所有事情擋在外面的人。

但現在——她的理智正在被怒火侵蝕，而站在她身旁的人，替她補上了那塊缺口。

著她支撐。艾琳明白她不是孤身一人，從來都不是。眼前的瑟拉像是黑夜中那不會消失的微光，時刻告訴自己，你不孤單，不需要自己扛下一切。

但不曉得，這份情感自己也無法形容，將一切打理好，所有的事情掌握在手中，就能平安的過上更好的生活。家人們是不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的，至少她是這麼相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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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區的夜晚像是換了一張臉。白日裡壓抑而整齊的秩序被撕開，裂縫裡滲出另一種氣味。

酒吧的霓光沿街閃爍，賭場門口的笑聲尖銳刺耳，舞廳的音樂震動著地面。低俗、放縱、毫不掩飾的慾望在夜色中綻放。同樣的土地，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吸。

艾琳最終接受了瑟拉的提議。追查可以繼續，但如果她現在繼續硬撐下去，只會讓自己失控。

兩人來到了一間小旅館的房間不大。窗外霓光一閃一閃，映在牆面上像流動的火焰。瑟拉站在窗邊，看著那片與白日完全不同的西區。

她無法忘記白天那種壓抑的死氣，也無法理解為何夜晚能如此狂歡。最沉重的地方，卻擁有最刺眼的燈光。

床上傳來細微的動靜。艾琳醒了，她沒有說話，只是起身，走到瑟拉面前，伸手抱住她，頭輕輕靠在瑟拉胸前，像一個鬆開防備的孩子。

「對不起，瑟拉……」

瑟拉沒有回應責備，她將艾琳抱得更緊。

「我明白。我也一樣不安。」

這句話毫無虛假，萊恩的消失不是只撕開艾琳的心。瑟拉只是選擇把恐懼藏起來。她太清楚了——如果連她也崩潰，那艾琳會更快墜落。

房間靜了一會。瑟拉輕聲開口。

「還記得嗎？那天在森林裡。」

艾琳沒有抬頭，她當然記得。那是她第一次見到兩個幾乎被凍死的孩子。破爛的衣服，發紫的嘴唇，卻還緊緊牽著彼此的手。

瑟拉笑了一下，帶著些許顫音。

「那時候我以為我們會死在那裡。」

「結果遇到了一個……像童話一樣的存在。」

兩個孩童，在雪林裡抓住最後一道光，而那道光，其實也孤單。艾琳給了他們不再受凍的魔力。

他們給了艾琳——家的形狀。

「如果沒有妳我們早就不在了。」

「但如果沒有我們，妳也不會是現在的妳。」

艾琳終於抬頭。瑟拉伸手，輕輕擦掉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濕意。

「妳不是因為強大才是艾琳。」

「是因為妳選擇保護我們。」

「因為有妳，我們才活到現在。」

「但同樣的——」

她的手覆上艾琳的手。

「因為有我們，妳才沒有變成孤身一人的怪物。」

房間裡安靜下來。外頭的喧囂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無血緣的牽絆，不是命運給的，是三個人一次又一次選擇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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