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Masami Ueda - Mem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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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恩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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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伊斯塔班的海邊莊園，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過露臺。伊斯塔班穿著一身寬鬆的亞麻晨袍，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看著遠處翻湧的白色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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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優雅地切開一小塊煎蛋，送入口中，用餐巾輕輕擦拭嘴角後才回答：“神智還需要幾天恢復，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對一切都很陌生，不過記憶植入很成功，他堅信自己是澤恩.甘迺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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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伊斯塔班點點頭，目光依舊望著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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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香腸，有些不耐煩地問：“老爺子，我還是不明白，既然我們有了澤恩，為什麼不乾脆處理掉里昂？如果艾達王真的愛上了澤恩，那個正品的存在始終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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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外生枝不是我的風格。”伊斯塔班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里昂現在只是個退休特工，到處蹭吃蹭喝，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我主要擔心清邁那邊那個變種人學院。關於里昂，阿爾貢那邊會處理好，幾支洗腦針劑就能讓他徹底忘記過去，安安分分地過完下半輩子。不要去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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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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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卻撇了撇嘴：“可十年前，他差點就查到我們頭上了。那傢伙的直覺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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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終於轉過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裏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裏吃早餐嗎？孩子，別擔心，他離我們很遠，夠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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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呢？”Mature放下刀叉，認真地問，“如果洗腦針劑不奏效，里昂又開始調查什麼，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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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端起咖啡杯，湊到嘴邊，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後才用更慢的語速說道：“那就讓阿爾貢把他帶去一個地方，美國中西部那個浣熊市。把他扔在那裏，讓他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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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眼神一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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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的臉上則露出一個興奮的表情：“這個主意很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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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結束後，兩人向伊斯塔班告辭，坐進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返回市區的血液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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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Mature開車，跑車平穩地行駛在沿海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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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市，真是個讓人懷念又討厭的名字。”Vice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隨口說道，“估計那個鬼地方，一輩子都要是那副廢墟模樣了。”她說完，便拿出手機，快速地輸入了一段資訊發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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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螢幕：“駐紮在那邊的部隊回信了，新一批次的雇傭兵小隊正在廢墟裏進行常規訓練，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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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專心開著車，淡淡地說：“前幾天聽老爺子提過，浣熊市那地方，這十幾年裏時不時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蟲洞裂縫。東西能從對面過來，我們的人卻過不去。會憑空冒出來一些不知哪來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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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繼續說：“還好當年事情發生後，不管是吸血鬼長老會還是我們的勢力，都沒有急著投錢進去重建。要不然現在三天兩頭來一次爆發，不知道要疏散多少人，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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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廢墟也有廢墟的好處。”Vice收起手機，身體靠在椅背上，“幸好蟲洞只在浣熊市出現，也幸好那裏還是片禁區。多虧了霍華德總統的幫忙，老爺子和其他幾個北美南美的家族才能聯手把整片廢墟都買下來，搞成了一個閒人免進的私人樂園。無人機禁飛，交通工具管制，連BSAA和GCRO那些組織派人來，也只能在外面吃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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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裏成了我們最好的訓練場和交易地點。”Vice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那些剛招來的新兵蛋子，就得去那種地方殺點喪屍練練膽子，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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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都快忘了那個地方了，又髒又亂。”Mature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我們的人在那邊有隔離出乾淨的區域嗎？總不能一直住在帳篷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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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才是那裏的地主。”Vice笑了起來，“你忘了剛才跟我聯繫的那個手下是誰的人了？我們在那邊的勢力是最大的。很多建築的標誌都換成西班牙文了，方便我們的人進行巷戰訓練。浣熊市政廳，現在叫Palacio de Administración de Raccoon。還有那個著名的警察局R.P.D.，叫Comisaría de Raccoon。醫院，地鐵站，所有核心區域都已經是老爺子的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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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發出一聲輕哼：“要是真把里昂扔到浣熊市，我怕他不但不會死，反而會活得好好的，順便把我們在那裏的佈置給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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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辦法？”Vice攤了攤手，“老爺子不讓殺他，洗腦針劑也不是永久有效的，只能順其自然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真想跟這位前總統特工交交手。能從當年的浣熊市活著逃出來，還能保持現在的樣子，確實讓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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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裏閃過一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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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的是時間，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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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美國中西部，浣熊市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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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內斯罵罵咧咧地從一個藍色的可攜式廁所裏走出來，拉上褲子拉鏈。他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陽光很刺眼，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灰塵，腐爛和火藥混合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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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訓練場上，幾十個穿著破舊迷彩服的年輕人正在一個教官的吼叫下，用步槍對著幾個被鐵鏈拴住，步履蹣跚的喪屍射擊。槍聲稀稀拉拉，其中一個小子因為恐懼，槍都握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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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內斯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從世界各地貧民窟裏招來的新兵，便宜，命也不值錢。他走到營地週邊的一張折疊椅上坐下，拿起一份皺巴巴的報紙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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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沒幾分鐘，他就覺得無聊，扔掉報紙，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軍用望遠鏡，開始打量這片他已經待了三年的城市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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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的視野裏，整個世界都是灰敗的。傾斜的摩天大樓像垂死的巨人，外牆佈滿黑色的燒灼痕跡和藤蔓，無數破碎的窗戶如同空洞的眼窩，死寂地凝視著天空。街道上堆滿了生銹的汽車殘骸和瓦礫，一些看板搖搖欲墜，上面的明星笑臉早已被歲月和污垢侵蝕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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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片死寂的廢墟中，又存在著一種冷酷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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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本是城市中心廣場的地方，矗立著一座由集裝箱和鋼筋混凝土構築的堡壘，上面架設著重機槍和探照燈，印有伊斯塔班家族徽章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幾條關鍵的主幹道被清理出來，兩側佈設了高高的鐵絲網和哨塔，裝甲巡邏車定時駛過，揚起漫天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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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遠處那棟標誌性的警察局大樓，經典的哥特式建築雖然殘破，但入口處已經被巨大的鋼板封死，上面用西班牙語噴塗著“私人禁區”的字樣。樓頂，幾個狙擊手正趴在掩體後面，監視著周圍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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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遠處，醫院的白色大樓上，巨大的紅十字標誌已經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西班牙語標識：中心醫院。那裏是他們的後勤和醫療中心。整個浣熊市廢墟，就像一個巨大的，被精心改造過的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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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內斯粗略估計，常駐在這裏的雇傭兵，至少有五百人。這裏的一切，都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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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訓練場那邊傳來教官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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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麼！廢物！對著它的頭打！頭！”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NNniIsx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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