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Resident Evil Requiem – 20 Minutes of Main Menu Music (PS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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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你這杆法還是這麼爛,再輸一局,今晚的酒就得你包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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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冬天,愛爾蘭都柏林的寒夜裹著細密的冷雨,敲打著“托巴爾德裏奧赫塔”酒吧的玻璃窗,將窗外的街燈暈成一團模糊的暖黃。酒吧裏彌漫著威士卡的醇厚酒香、烤麥芽的焦香,還有檯球撞擊的清脆聲響,暖黃的燈光落在木質吧臺和復古檯球桌上,驅散了冬日的凜冽寒意。斯賓塞穿著一件深灰色羊絨大衣,領口松垮地敞開,頭髮雖依舊梳得整齊,卻難掩眼底的疲憊與幾分醉意,他握著檯球杆,看著桌面上被道格拉斯精准擊入袋中的紅球,無奈地笑了笑,將球杆往球桌上一靠,順勢拉過旁邊的高腳凳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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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道格拉斯早已擺好姿勢,準備擊打下一顆球。他是個標誌性的光頭,反射著頭頂的燈光,身上那件深棕色棉皮夾克領口立著,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胳膊,臉上帶著幾分隨性的笑意,正是還未變成壞人、尚未加入光明會的Dr Evil,此刻他還只是個叫道格拉斯的普通人,和斯賓塞一樣,都是羅塞塔集團的秘密客戶——幾天前的羅塞塔年會上,兩人偶然相識,聊得投機,便約著今晚來這家當地人常去的酒吧打檯球、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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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圓就包圓,”斯賓塞端起桌上的威士卡,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感驅散了些許寒意,也讓他的眼神更顯迷離,“反正我這斯賓塞安佈雷拉的美妝生意,近來還算順利,幾杯酒錢還是付得起的。倒是你,道格拉斯,年會的時候就聽你說,羅塞塔幫你克隆了斯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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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聞言,手中的球杆頓了頓,精准擊打白球,將一顆藍球送入底袋,臉上的笑意柔和了幾分,轉過身拉過凳子坐在斯賓塞對面,也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可不是嘛,那小子要是還活著,今年該上小學了。當年他走得突然,我和我妻子幾乎垮了,還好羅塞塔有克隆技術,雖然過程波折,但總算是給了我們一個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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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欣慰,卻也藏著一絲擔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只是他自己沒察覺這份細微的動作,畢竟酒意已上湧,思緒也變得有些飄忽:“羅塞塔的人說,克隆體和本體幾乎一模一樣,長大了也不會有太大差異,但我總放不下心。他們私下也坦言,克隆技術還不算完全成熟,長大的孩子,可能會有偏執、暴力之類的缺陷,我真怕斯科特的克隆體,以後會出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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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聽著,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苦澀的歎息,他又灌了一口威士卡,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羊絨大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卻毫不在意:“你這份擔憂,我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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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挑眉,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裏帶著幾分好奇:“你究竟還克隆了誰?快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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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親生兒子。”斯賓塞的聲音低沉了幾分,眼神飄向窗外的冷雨,仿佛透過雨幕,看到了幾十年前的畫面,“1967年那會,我的兒子阿爾伯特,才二十來歲,得了一場怪病,沒救過來,就那麼走了。我那時候剛和馬庫斯、愛德華創辦安佈雷拉沒多久,滿心都是事業,卻也沒能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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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指尖用力攥緊酒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後來,我退出了安佈雷拉,自己註冊了斯賓塞安佈雷拉,專做美妝生意,日子慢慢好了,就越發想念阿爾伯特。那時候羅塞塔的克隆技術還很不成熟,但我實在太想再見到他,就冒險讓他們幫我克隆了一個新的阿爾伯特·威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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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道格拉斯追問,語氣裏帶著幾分急切,似乎想從斯賓塞的經歷裏,找到自己兒子克隆體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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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斯賓塞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裏滿是無奈與疲憊,“還能有什麼結果。這孩子長大後,性格冷漠得像塊冰,跟我格外疏離,現在幾乎到了絕交的地步。我根本搞不定他,他神出鬼沒的,我只知道他在秘密研究另一款美妝產品,和我作對,但我卻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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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所謂的神情,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不過也無所謂了,我這一輩子,孩子不少,以前還會上心,現在年紀大了,也懶得管了。他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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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看著他,沉默了片刻,剛要開口安慰,就見斯賓塞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不止他一個,我還有個混血兒子,是我和一個華人妻子生的,叫馮銳德,英文名叫Redeal Wesker。那孩子長大後,也跑去巴厘島研究病毒了,我早就找人算過命,說這孩子會走邪路,我那時候就乾脆沒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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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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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斯賓塞的眼神黯淡了幾分,“1998年二月份,他失蹤了,我派人找了很久,翻遍了巴厘島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他的蹤跡,估計是凶多吉少了。幸好我當年存有他的基因,同年就又找羅塞塔,克隆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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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裏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說別人的孩子:“這個克隆體,現在才七歲,卻已經是抑鬱症前期了,而且生長速度比普通孩子快很多。我一看這模樣,就知道,算命的說的沒錯,他以後多半也會走上邪路,乾脆就懶得管了,把他扔去了羅塞塔基金會西雅圖分部的孤兒院,只是定時打些錢過去,至於他以後怎麼樣,全看他自己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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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隨意得近乎冷漠:“還有一個類似的孩子,叫阿爾貢·威斯克,我也乾脆拋棄了,沒必要在這些註定走邪路的孩子身上,浪費太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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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此刻也喝得有些上頭,耳邊的聲音變得有些模糊,沒能完全聽清斯賓塞說的每一個字,但大概的意思還是明白了。他本身就被優生學影響過人生觀,即便自己也是被領養長大的,骨子裏也藏著幾分“優勝劣汰”的想法,此刻聽斯賓塞這麼說,竟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贊同:“你做得對,既然知道他們以後會走邪路,與其浪費精力去管教,最後落得一場空,不如早早放手,省得自己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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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道格拉斯的肩膀:“還是你懂我!來,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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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碰了碰杯,各自仰頭灌下一大口威士卡,酒意徹底翻湧上來,話也變得多了起來。他們互相吐槽著生活的瑣碎、生意的艱難,吐槽著羅塞塔集團的刻板,吐槽著這個寒冷的冬天,酒吧裏的檯球聲、笑聲、酒香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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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幾杯,道格拉斯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他湊近斯賓塞,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好奇:“對了,斯賓塞,我一直想問你一個事。1998年9月,浣熊市那場喪屍瘟疫,鬧得沸沸揚揚,全世界都知道,聽說罪魁禍首是一種叫T病毒的東西,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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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浣熊市”“T病毒”這幾個詞,斯賓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酒意掩蓋。他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早就退出安佈雷拉了,阿克雷山的洋館我也早就賣掉了,浣熊市的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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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顯然不相信,又湊近了幾分,追問道:“別裝了,你以前也是安佈雷拉的創始人之一,怎麼可能不知道?就跟我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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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注意他們,才放下心來,湊到道格拉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語氣說道:“好吧,我就跟你說說,但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那T病毒,是從一種叫太陽階梯的花裏提取出來的東西,我沒參與研發,都是我以前的好友,詹姆斯·馬庫斯,當年在安佈雷拉的時候鼓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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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最開始的時候,這東西不叫T病毒,叫始祖病毒,馬庫斯研究它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長生不老、返老還童,甚至想讓人類進化成超人,擁有超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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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聽得眼睛發亮,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還想再問,就見斯賓塞又往他耳邊湊了湊,語氣裏帶著幾分神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還聽說,馬庫斯的學生,威廉·伯肯,早期做實驗的時候不注意安全,自己實驗出喪屍,結果被喪屍咬死了。而且,馬庫斯好像也找了羅塞塔,克隆了一個新的威廉·伯肯,傳聞裏,那個克隆體威廉,1998年的時候已經36歲了,而1967年的時候,那個真正的威廉,二十來歲年紀輕輕,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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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種事?”道格拉斯瞪大了眼睛,語氣裏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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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斯賓塞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後怕,“我那時候就私下覺得,威廉會不會是馬庫斯的私生子,畢竟威廉小時候是個孤兒,是馬庫斯把他帶大,還教他做研究的。後來馬庫斯也失蹤了,我就猜想,說不定是威廉謀殺了馬庫斯,為了奪取馬庫斯的研究成果和遺產,所以我就慢慢跟他們斷絕了聯繫,只想安安穩穩做我的美妝生意,自保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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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聽著,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他對威廉的身世和陰謀並不感興趣,槽點也完全不在這上面,他更在意的,是斯賓塞剛才提到的“長生不老”。他猛地拍了下桌子,語氣裏滿是驚歎:“長生不老?返老還童?這也太神奇了!要是真能實現,那人類豈不是就能擺脫生老病死的宿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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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看你激動的,這東西還只是個雛形,能不能真正實現長生不老,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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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激動,”道格拉斯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幾分得意,“其實我也在參與一種冷凍休眠技術,就是想通過休眠,實現駐顏,甚至延長壽命,說不定以後,真的能實現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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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凍休眠算什麼,”斯賓塞不屑地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吹噓,“我現在做的化妝品系列,也能實現長生不老,延緩衰老,比你的冷凍休眠靠譜多了。”他刻意避開了化妝品的製作原料,沒有說,那些所謂的“長生化妝品”,其實是他和米蘭達用少量黴菌製作而成的,畢竟這種事,若是傳出去,他的美妝生意就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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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顯然不信,皺了皺眉,又把話題拉了回來:“別吹了,還是說說始祖病毒。既然是實驗,那實驗體是從哪里來的?總不能憑空變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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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裏帶著幾分不確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我猜,應該是舊安佈雷拉被激進派掌控後,他們和一些家庭談了條件,買下那些家庭裏剛去世的人的屍體,用來做實驗。畢竟這種實驗,太過殘忍,也太過隱秘,不可能用活人為實驗體,否則早就被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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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覺得這個話題太過恐怖,連忙轉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專業,畢竟他當年也是安佈雷拉的創始人之一,對病毒學有著深入的研究:“不過話說回來,始祖病毒也並非全是壞處。我覺得,它或許能讓合適的人實現進化,變成擁有超能力的變種人,要是能合理利用,說不定能給人類帶來巨大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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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幾分贊同:“你說得有道理,超能力確實能給人類帶來突破。但我擔心的是,這種技術要是被濫用,那些擁有超能力的變種人不受約束,到處犯法,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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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覺得,我們必須逆向研發,做出一種疫苗,用來制約那些變種人。萬一他們不受控制,就用疫苗對付他們,以防他們危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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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皺了皺眉,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可是,疫苗要是研發不好,會不會讓那些變種人直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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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道格拉斯笑了笑,語氣裏帶著幾分自信,“只要控制好疫苗的濃度,再調整好其他相關因素,應該不會讓他們死亡,頂多讓他們癱瘓,或者讓他們的超能力慢慢退化,最後變成普通人,這樣既不會傷害他們,也能制約他們,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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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賓塞聽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你說得有道理,要是真能研發出這種疫苗,倒是一件好事。不如,我們就給這種疫苗起個名字,叫厄爾庇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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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庇斯?”道格拉斯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名字,就叫厄爾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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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又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這番談話,隔著遙遠的時空,影響到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德古拉——此刻,德古拉正休眠在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愛爾蘭古堡裏,早在1998年2月份,他就已經復活,之後一直通過冥想,試圖穿越到各個平行世界,尋找重返人間、與Lisa重逢的契機。而斯賓塞和道格拉斯關於始祖病毒、變種人、疫苗的談話,恰好觸發了德古拉的意識保護機制,讓他的意識瞬間清醒,並且捕捉到了這番談話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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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深了,酒吧裏的客人越來越少,冷雨依舊敲打著玻璃窗,威士卡的酒香也漸漸淡去。斯賓塞和道格拉斯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再也聊不動那些秘辛與暢想。他們互相攙扶著,付了酒錢,走出酒吧,朝著入住的酒店走去,一路上,兩人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卻再也沒提起過始祖病毒、克隆人,也沒提起過厄爾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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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斯賓塞一頭倒在床上,瞬間陷入沉睡;另一邊,道格拉斯也跌跌撞撞地走進自己的房間,倒在沙發上,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鼾聲。夜色漸濃,兩人都做起了同一個奇怪的夢——夢裏,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氣質優雅的陌生紳士,正站在不遠處,對著他們緩緩招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忘掉一切,忘掉那些研究,不要再執著於始祖病毒,不要再試圖研發厄爾庇斯,否則,你們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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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在夢裏,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他站起身,盯著那個陌生紳士,語氣裏帶著幾分敵意,還有幾分不屑:“你是誰?是不是吸血鬼?我不會忘掉的,我一定要逆向研發,一定要做出厄爾庇斯疫苗!始祖病毒疫苗加上你的吸血鬼基因,我就能消滅你們所有的吸血鬼,消滅所有的怪物,再也不讓你們危害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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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陌生紳士,正是德古拉的意識投影。聽到道格拉斯的話,德古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他沒想到,自己威脅警告,竟然會被如此嘲諷,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理智,連帶著之前捕捉到的、關於道格拉斯和斯賓塞談話的記憶,也被這股暴怒徹底沖散——他竟忘了這兩人是誰,忘了他們談論的始祖病毒與厄爾庇斯,只餘下被冒犯的怒火與吸血鬼的本能敵意。夢境之中,德古拉不再掩飾自己的身份,猩紅的眼睛亮起,黑色的翅膀緩緩展開,朝著道格拉斯撲去,兩人瞬間在夢境裏對峙、鬥法。道格拉斯憑藉著自己的科學知識,不斷嘲諷著德古拉,嘻哈式的調侃,更是將他的怒火推到了頂點,氣得德古拉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德古拉也不甘示弱,憑藉著吸血鬼的力量,一次次反擊,兩人你來我往,互相傷害,腦海裏只剩對彼此的敵意,直到天快亮時,才各自從夢境中醒來,德古拉後來也始終沒能記起,自己以前為何會與這個陌生男人在夢境中廝殺,更早早就忘了斯賓塞與那些無關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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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的玻璃窗,灑進房間,驅散了夜色的陰霾。道格拉斯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頭痛欲裂,腦海裏一片空白,昨晚在酒吧裏的談話、和斯賓塞的相處,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準備去樓下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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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斯賓塞也從自己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他同樣頭痛欲裂,眼神迷茫,完全不記得昨晚在酒吧裏遇到的道格拉斯,也不記得那些酒後吐真言的秘辛。兩人在走廊裏相遇,眼神交匯的瞬間,都只是下意識地看了對方一眼,沒有絲毫熟悉感,仿佛是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各自收回目光,擦肩而過,沒有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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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各自走過一段距離後,兩人都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腦海裏閃過一個模糊的詞語——厄爾庇斯。可無論他們怎麼回想,都想不起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也想不起在哪里聽過,仿佛這個詞語,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碎片,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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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醒來的同時,羅塞塔集團的秘密實驗室裏,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地銷毀著一批客戶名單——為了保護客戶的隱私和機密,也為了掩蓋克隆技術、病毒研究等一系列隱秘的事情,羅塞塔集團決定,銷毀所有與斯賓塞、道格拉斯等人相關的客戶資訊。隨著名單被投入銷毀爐,化為灰燼,斯賓塞和道格拉斯之間,最後的一絲聯繫,也徹底被切斷,從此,兩人形同陌路,再也沒有過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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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格拉斯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呢喃:“厄爾庇斯……到底是什麼東西?”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yAIQz4rl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