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errorfrequenz - Hellectro (Letzte Phase: Mix by Gorg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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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圭淩晨兩點半,暖黃色的燈光依舊籠罩著伊斯塔班的書房,卻掩不住空氣中彌漫的疲憊氣息。伊斯塔班翻看家族血緣譜系太久,又被深夜的焦慮與愧疚反復拉扯,早已耗盡了所有心力。他原本只是想趴在書桌上稍作歇息,厚重的眼皮卻像灌了鉛一般,再也支撐不住,指尖還停留在記載著安東·卡斯蒂略家族的頁面上,呼吸便漸漸變得均勻而沉重,整個人蜷縮在真皮座椅上,腦袋枕著微涼的胡桃木桌面,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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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裹挾著過往的罪孽,瞬間將他拖入了無邊無際的夢魘之中。周遭的環境驟然變換,烏拉圭海邊莊園的溫暖書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雅拉共和國戰亂後的廢墟——斷壁殘垣遍佈,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與塵土的混合氣味,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遠處傳來零星的槍聲與哀嚎,那是2030年夏天,雅拉共和國覆滅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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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猛地站起身,渾身的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與慌亂。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依舊是蒼白修長的模樣,可腳下的土地,卻實實在在是雅拉的土地,那些熟悉的建築廢墟,那些空氣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幻覺,而是他最恐懼的過往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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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伊斯塔班,你為什麼要活那麼久?”一個冰冷而絕望的聲音,從廢墟深處傳來,帶著濃濃的怨恨,穿透了零星的槍聲,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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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渾身一顫,猛地轉頭望去,只見一群熟悉的身影,正緩緩從廢墟中走來。為首的,是雅拉前總統安東·卡斯蒂略,他身上還穿著沾滿鮮血的總統制服,脖頸處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滴落,染紅了胸前的衣料,他的雙眼空洞無神,卻死死地盯著伊斯塔班,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那是他割喉自殺時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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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東的身後,跟著他年幼的兒子迭戈,一個不過初中年齡的少年,胸口有一個黑洞洞的彈孔,鮮血浸透了他的校服,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與不解,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眼神裏滿是怨恨,死死地盯著伊斯塔班,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伊斯塔班清楚地記得,2030年夏天,雅拉反抗軍攻佔總統府,安東為了不讓迭戈落入反抗軍手中,親手開槍打死了自己的兒子,然後割喉自殺,用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自己與兒子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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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其後的,是安東的妹妹瑪麗亞·埃萊娜·卡斯蒂略,她的身上佈滿了傷痕,衣衫襤褸,臉上還殘留著爆炸後的黑灰,七竅中不斷有鮮血湧出,她的男友''黑面具''羅曼·西恩尼斯,半邊臉被炸毀,露出猙獰的白骨,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眼神裏的怨恨幾乎要將伊斯塔班吞噬——他們是在開車逛街時,被反抗軍的炸彈炸死的,車子被炸得粉碎,兩人屍骨無存,最後還是伊斯塔班派人悄悄收斂了他們的殘肢,草草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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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安東的侄子何塞·卡斯蒂略,他的臉頰被炸得血肉模糊,嘴角殘留著破碎的肉塊,嘴裏還散發著淡淡的硝煙味,眼神空洞而絕望——反抗軍攻佔雅拉後,為了報復安東的統治,將手雷塞進了何塞的嘴裏,一聲爆炸,他便粉身碎骨,連完整的屍骨都沒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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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伊斯塔班心驚膽戰的是,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三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曾經服務於安東的三位博士:埃德加·雷耶斯、雨果·史特蘭奇,還有2030年春天和他告別,主動請纓去雅拉協助安東的維克托·基甸。埃德加·雷耶斯的額頭有一道致命的槍擊傷口,鮮血順著額頭不斷滑落,雙眼圓睜,死不瞑目;雨果·史特蘭奇的身體被砍得殘缺不全,四肢扭曲,身上佈滿了刀傷,鮮血浸透了他的白大褂;維克托·基甸的胸口插著一把反抗軍的匕首,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痛苦與不甘,他看向伊斯塔班的眼神,既有怨恨,也有一絲不解——他曾忠心耿耿地為吸血鬼長老會和維亞奧家族效力,為伊斯塔班優化抗癌煙草的配方,可最後,卻慘死在雅拉的戰亂之中,連一絲救援都沒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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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下面,好孤單,叔祖公,你下來陪我們吧。”迭戈的聲音稚嫩卻冰冷,帶著濃濃的絕望,打破了廢墟中的寂靜,“你為什麼要活那麼久?為什麼不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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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他看著眼前這些七竅流血、滿身傷痕的親人與下屬,腦海裏瞬間閃過2030年雅拉覆滅時的場景——當時反抗軍已經全面佔領雅拉,局勢徹底失控,他不是不想救,是根本救不了,可這句話,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猛地轉身,朝著遠方狂奔而去,速度快得驚人,連他自己都感到詫異,嘴裏一邊跑,一邊瘋狂地大喊著:“對不起!對不起!我當年真的沒來得及救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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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得及救?你根本就是不想救!”安東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濃濃的怒罵,“你明明有能力,你只是不想為了我們,付出任何代價!你當年派人去雅拉,救的從來都不是我們,是雅拉特有的抗癌煙草,是那種叫衛威若的抗癌藥物,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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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的腳步猛地一頓,臉上露出愧疚與慌亂的神色。安東說的沒錯,2030年雅拉覆滅時,他確實沒有想過要派人去救安東一家,也沒有想過去救那三位博士,他當時唯一在乎的,是雅拉特有的抗癌煙草,是埃德加·雷耶斯和雨果·史特蘭奇聯合研發、後來被維克托·基甸優化配方的抗癌藥物衛威若——這種藥物,最初是兩人將黑市違禁品興奮劑“極度快樂”反向研發,加入煙草中製成的,後來經過維克托·基甸的優化,成為了療效顯著的抗癌藥物,價值連城,是他眼中最珍貴的財富,比那些親人與下屬的性命,還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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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會利用我們,利用完了,就把我們拋棄,甚至滅口!”盧比諾的聲音,突然混在人群的怒罵中,清晰地傳入伊斯塔班的耳中,“伊斯塔班,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弟弟盧比諾啊!你為了掩蓋你自己的犯罪帝國,毫不猶豫地派Mature和Vice殺了我,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成親弟弟,只是把我當成拖你後腿的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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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盧比諾的名字,伊斯塔班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加快腳步,瘋狂地奔跑著,身後的怒罵聲、怨恨聲越來越近,那些七竅流血的身影,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一步步逼近,鮮血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像是催命的鐘聲,在空曠的廢墟中不斷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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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在白蓮花度假村北島,種滿了那種抗癌煙草,賺得盆滿缽滿,之前卻不願意派一架飛機,去雅拉接我們走!”瑪麗亞·埃萊娜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與怨恨,“你口口聲聲說,要守護家族,要庇護所有家族成員,可到頭來,你守護的,從來都只是你自己的利益,只是你手中的權力與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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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們……”伊斯塔班一邊跑,一邊哭喊著道歉,聲音裏充滿了慌亂與愧疚,淚水混合著汗水,從他的臉頰滑落。他不敢回頭,不敢再看那些怨恨的眼神,只能拼盡全力,朝著前方狂奔,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不知跑了多久,他終於看到了一扇熟悉的門——那是他烏拉圭海邊莊園的臥室木門,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沖了過去,一把拉開臥室的門,閃身進去,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反鎖了房門,身體緊緊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不停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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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怒罵聲、敲門聲,不斷傳來,越來越響,門板被敲得“咚咚”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伊斯塔班嚇得魂飛魄散,他不敢停留,猛地撲到床邊,鑽到了床底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耳邊的怒罵聲與敲門聲,依舊清晰可聞,不斷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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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稚嫩而柔軟的聲音,突然在臥室裏響起,打破了門外的喧囂:“叔祖父,你躲在這裏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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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床底下的另一端,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一個貓耳朵小男孩,有著一雙清澈明亮的粉金色眼眸,皮膚白皙,臉頰圓圓的,身後還拖著一條小小的尾巴,正是前幾天晚上,他在夢裏看到的那個貓耳朵小男孩——猗琅,他的遠房玄孫(猗琅夢裏所說),平行世界裏,馮銳德與猗窩座的女兒猗蓮,和撒旦之子曼蒙生下的孩子,也是他的叔祖父輩對應猗琅的親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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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猗琅的那一刻,伊斯塔班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他連忙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不顧自己滿身的塵土與狼狽,一把拉住猗琅的小手,語氣急切而卑微,帶著濃濃的懇求,花言巧語地哄騙著:“猗琅,我的好孩子,叔祖父好怕,外面那些鬼魂,一直在纏著叔祖父,你幫幫叔祖父,讓他們不要再來纏著我好不好?叔祖父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守護咱們的大家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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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眨了眨清澈的粉金色眼眸,貓耳朵輕輕動了動,看著伊斯塔班慌亂而卑微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與心軟。他是平行世界伊斯塔班的遠房玄孫,與生俱來就與地獄相連,擁有操控地獄力量的能力,也正是因為這份血緣關係,他才會托夢給伊斯塔班,讓伊斯塔班知道了地獄的存在。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裏高高在上、掌控犯罪帝國的叔祖父,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滿臉慌亂地懇求自己,猗琅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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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讓他們不要纏著你。”猗琅的聲音稚嫩卻堅定,粉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認真,“我也可以不讓你下地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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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連忙點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語氣急切地說道:“好孩子,你說,不管是什麼條件,叔祖父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幫叔祖父擺脫那些鬼魂,只要你能不讓叔祖父下地獄,叔祖父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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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輕輕咬了咬嘴唇,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唉,也不用什麼條件了吧......其實,在另一個墮落的平行世界裏,有一個癱瘓的你,生不如死的你。我可以讓他代替你,下地獄養老,替你償還所有的罪孽,這樣,那些鬼魂就不會再纏著你,你也不用下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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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伊斯塔班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連忙點頭答應:“好!好!沒問題!就按你說的做!只要能讓我擺脫這一切,讓那個癱瘓的我代替我下地獄,怎麼都可以!”他心裏暗暗慶倖,幸好有猗琅這個遠房玄孫,幸好有這份血緣關係,讓他能夠有機會,擺脫這些罪孽的糾纏,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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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伊斯塔班如此急切的模樣,猗琅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我答應你,不會讓你下地獄,也會讓那些鬼魂,不再纏著你,叔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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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猗琅的承諾,伊斯塔班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身上的慌亂與恐懼,也漸漸消散了許多,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下來。他輕輕撫摸著猗琅的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繼續哄騙著:“猗琅,我的好孩子,叔祖父就知道,你最疼叔祖父了。咱們是一家人,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你一定要用你的力量,好好守護咱們的大家庭,守護好所有的家族成員,不讓他們再受到任何傷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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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眨了眨粉金色的眼眸,貓耳朵輕輕動了動,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他知道,伊斯塔班私下裏辦事冷酷無情,總是利用身邊的人,可他畢竟是自己的叔祖父,是血脈相連的親人,而且,他也答應了要幫伊斯塔班。猶豫了許久,猗琅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好,我會用我的力量,守護咱們的大家庭。我也會讓那個平行世界癱瘓的你,代替你下地獄,甚至,我可以讓淩翼和雅各布,去找那個癱瘓的你報仇,這樣,那些死去的人,也能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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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太好了!”伊斯塔班大喜過望,連忙點頭稱讚,“猗琅,你真是太懂事了,叔祖父太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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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優雅而冷豔的女人,緩緩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藍色女襯衫,搭配黑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女士黑色皮靴,頭戴一頂精緻的黑色禮帽,帽檐下露出一張美豔動人卻帶著一絲冷冽的臉龐,妝容精緻,氣質優雅,身上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場——正是Rose the Hat,帽子羅斯。她腳步輕盈地走到臥室中央,優雅地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向伊斯塔班和猗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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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渾身一顫,臉上瞬間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下意識地將猗琅護在身後,語氣警惕地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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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輕輕拉了拉伊斯塔班的衣角,笑著說道:“叔祖父,你別害怕,她是帽子羅斯,是來幫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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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猗琅轉頭看向帽子羅斯,介紹道:“Rose,這是我的叔祖父,伊斯塔班·維亞奧。叔祖父,Rose原本是另一個平行時空的人,她是那個時空裏的女巫,原本感應到了我的靈力,想騙走我,吸取我的精氣。後來,我在多爾肯那個世界,用冥想打造了蟲洞,把她騙了過來,威脅她投誠。她知道我是曼蒙的兒子,害怕被送到地獄受罰,就爽快地答應了投誠,我承諾她,不用去其他平行世界的地獄受罰,還會把她的族群,收納到我的門下,讓她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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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羅斯優雅地笑了笑,緩緩摘下頭上的黑色禮帽,對著伊斯塔班微微欠身,做了一個標準的禮節,聲音優雅而冷豔,帶著一絲恭敬:“伊斯塔班先生,您好,我是帽子羅斯,今後,我會聽從猗琅少爺的吩咐,也會盡力協助您,守護好維亞奧家族。剛才外面那些纏著您的鬼魂,已經被我趕走了,您不用擔心,它們不會再再來纏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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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看著帽子羅斯優雅而恭敬的模樣,又看了看身邊的猗琅,心中的警惕,漸漸消散了許多。他知道,帽子羅斯既然是猗琅收服的人,又有猗琅的承諾,就不會傷害自己,反而會成為自己的助力。他微微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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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看著伊斯塔班,笑著說道:“叔祖父,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告訴你,我會幫你擺脫那些鬼魂的糾纏,也會幫你守護好咱們的大家庭。過一段時間,我會穿越到這裏來,一直陪著你,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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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好,叔祖父等你,叔祖父一直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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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笑了笑,轉頭看向帽子羅斯,點了點頭。帽子羅斯會意,優雅地戴上自己的黑色禮帽,與猗琅對視一眼,兩人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徹底消失在了臥室裏,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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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琅和帽子羅斯的身影徹底消散的瞬間,伊斯塔班突然渾身一震,猛地從書桌上驚醒——原來方才的一切,皆是夢魘纏身。他依舊趴在微涼的胡桃木書桌上,額頭上佈滿了冰冷的冷汗,後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不止,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書房裏格外刺耳,胸口還殘留著被鬼魂追趕的窒息感,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顯然是被那場逼真到極致的夢魘嚇得魂不守舍。書房裏的暖黃色燈光依舊亮著,桌上的家書和筆記本還攤開在一旁,指尖停留的地方,恰好是記載著安東·卡斯蒂略家族的頁面,與夢魘中的場景悄然呼應,更讓他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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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片刻之後,伊斯塔班眼中的愧疚與擔憂,漸漸被冰冷與狠厲取代,年輕時的黑幫狠勁,還有深入骨髓的控制狂人格,瞬間湧上心頭。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變得銳利而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是維亞奧家族的守護者,是執掌家族百年榮光的人,既然有了猗琅的支持,有了帽子羅斯的助力,他就再也不會害怕任何人和任何事,他會繼續掌控一切,繼續守護著維亞奧家族的榮光,哪怕手段狠厲,哪怕繼續犯下罪孽,他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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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緩緩拿出另一個抽屜裏的煙斗,熟練地裝上煙草,點燃,嫋嫋青煙緩緩升起,籠罩著他的臉龐,讓他的神色變得愈發冷酷與神秘。他吸了一口煙斗,緩緩吐出煙圈,然後站起來,朝著洗手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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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裏,鏡子擦拭得一塵不染。伊斯塔班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緩緩流出,他用雙手掬起冷水,狠狠潑在自己的臉上,冰冷的觸感瞬間驅散了夢魘殘留的慌亂,也讓他徹底清醒。燈光下,他抬眼望向鏡中,臉上再無半分愧疚與柔軟,只剩一片冷血的漠然,眼神銳利如刀,翻湧著深入骨髓的狠厲與控制欲——他的家族與地位,絕不允許任何人毀掉。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JhZR66C5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