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Terrorfrequenz - Terror im Kop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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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和佐伊·貝克獲批去Iron Gap鎮找穆德，長老們請務必留意，別讓事情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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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時間早上11點多，ICA總部的走廊拐角，一道低矮的身影緊貼著牆壁，特工聯絡員9號將加密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此刻總部大廳裏，不少特工正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閒聊打趣，沒人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聯絡員，正將機密消息傳遞給不該知曉的人。他不清楚這兩人的出行會牽扯出多少塵封的陰謀，只知道自己必須如實彙報——那些人的手段，他連想都不敢想，稍有怠慢，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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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先是一陣綿長的呼吸聲，隨即傳來吸血鬼特有的冷冽嗓音，帶著未醒的慵懶：“知道了，轉告老朋友伊斯塔班，管好他的手下，別因為一個布奇，把咱們所有人都拖下水。”掛斷與X Zoltán的通話，聯絡員9號不敢耽擱，又快速撥通另外兩個加密號碼，分別聯繫了Toke和伊斯塔班，重複著同樣的話語，語氣裏的恭敬中藏著難以掩飾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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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英國倫敦，時針指向早上5:10，濃稠的夜色還未褪去，整座城市被一層薄霧籠罩，連路燈的光線都變得朦朧。X Zoltán躺在一口鎏金鑲邊的高檔奢侈棺材裏，棺材內襯著柔軟的黑色絲絨，上面繡著暗金色的吸血鬼古老圖騰，將外界的光線與喧囂徹底隔絕。他緩緩睜開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冷光，指尖輕輕敲擊著棺材內壁，語氣不耐煩地嘟囔：“該死的，好不容易能睡個安穩覺，又被這些破事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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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法國馬賽的鄉下別墅，天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早上6:10的晨曦透過書房的防紫外線窗戶，柔和地灑在深色木質書桌上，照亮了桌面上攤開的古老典籍。Toke掛掉電話後，猛地從自己的絲絨棺材裏坐起身，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腳步輕盈得沒有絲毫聲響，快步走向臥室旁的書房——活了上百年，他早已習慣晝伏夜出，卻唯獨討厭被人打斷休憩，尤其是因為這種本可避免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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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陳設奢華而古樸，頂天立地的書架上擺滿了泛黃的典籍，大多是用吸血鬼楔形文字記載的秘聞與實驗記錄，書桌前的高性能電腦與周圍的復古陳設形成詭異的反差。Toke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快速敲擊鍵盤，點開視頻連線，撥通了X Zoltán的號碼。螢幕亮起的瞬間，X Zoltán的身影便出現在畫面裏，他依舊躺在棺材裏，背景昏暗，語氣裏的不耐幾乎要溢出來：“又找我幹什麼？我沒興趣陪你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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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e笑了笑，端起桌上一杯盛放著暗紅色液體的水晶杯，輕輕晃動著，語氣裏帶著幾分感歎：“急什麼？這麼多年，咱們長老們難得有機會這樣聚在一起商議格蕾絲的事情，沒想到，那女孩又再一次要接近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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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格蕾絲那性格體力又不適合洗腦變成我們的特工。”X Zoltán翻了個白眼，語氣愈發刻薄，“還不都是伊斯塔班的好手下布奇搞出來的？放著好好的事不做，非要幫那個叛徒帕克·曼森去洗腦穆德，現在倒好，格蕾絲和佐伊要去查，萬一查出點什麼，咱們長老會這麼多年的心血，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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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ke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神色漸漸變得嚴肅，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抱怨解決不了問題，事已至此，咱們得想辦法補救。我覺得，不如把格蕾絲和佐伊·貝克再洗腦一遍，以防萬一。你忘了，2025年下旬，格蕾絲還是FBI特工的時候，咱們長老會特意設計，把她騙去了浣熊市附近的鷦木旅館，讓她去調查那些失蹤案，就是為了引她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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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沉了沉，繼續說道：“後來，咱們又派人把她綁去了維克托·基甸博士買下的羅德山療養中心——你也知道，維克托·基甸博士雖然也為伊斯塔班效力，但說到底，還是咱們長老會的人。咱們當時的目的，就是抽取格蕾絲的血液，注射到咱們這些長老體內，畢竟她是半血族曼海姆博士的女兒，只是她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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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忘？”X Zoltán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甘，“曼海姆那傢伙就很奇怪，身為半血族，卻不怎麼怕太陽，而格蕾絲和他弟弟更離譜，太陽、銀器、蒜精，什麼都傷不了他們，簡直是個異類。咱們當時也指使韓國苯生集團搞變異吸血鬼，安哲宇那種長著蝴蝶翅膀的，雖然也不怕陽光？但我以為安哲宇和格蕾絲的血液能幫咱們改變困境，結果呢？一點用都沒有，最後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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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當時真是白費功夫。”Toke歎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惋惜，“咱們長老會活了這麼久，製造的食屍鬼品質越來越差，到最後，居然變成了哈帕礦洞裏那種只會爬行、腐爛的僵屍，連最簡單的指令都無法執行，根本派不上用場。本來寄希望於他們的血液，能讓咱們製造出更聽話、更強大的食屍鬼，沒想到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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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這個，我更噁心伊斯塔班那傢伙。”X Zoltán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眼神裏滿是嫉妒，“咱們長老會跟他家族合作了這麼多年，掏心掏肺，沒想到他居然一直藏著私心，隔幾年就偷偷聯繫美國血液中心，騙格蕾絲還有其他變種人孩子的血液樣本，注射到自己體內。你看看他，靠著這些血液，居然能穩定變異形態這麼多年，還能穩穩駕馭墨西哥和南美那麼多黑幫，我一個活了上百年的吸血鬼長老，都自愧不如。更可氣的是，他以前還委婉暗示過我和其他長老，讓咱們試試成熟的C病毒，說用那東西能製造出聽話的雇傭兵智能僵屍Javo，比咱們現在這些沒用的食屍鬼強多了！”說到這裏，他語氣愈發不屑，滿是高傲，“我當時就懟回去了，咱們可是活了上百年的古老長老，執掌血族秩序這麼久，怎麼能用這種旁門左道的病毒？丟不起那面子，直接就拒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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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Toke擺了擺手，語氣放緩了幾分，沒有一味辯解，反倒多了些共情，卻依舊保持著理性：“我懂你的不滿，伊斯塔班那傢伙確實張揚，藏著私心不地道，偷偷抽變種人血樣鞏固自己的勢力，換做是我，也會心裏不痛快。他當年委婉提C病毒、提Javo，未必全是炫耀，咱們也清楚，哈帕礦洞裏那些只會爬行腐爛的食屍鬼，早就派不上用場了，他大概也是急著找條出路，只是找錯了方式——踩了咱們古老血族的底線，那些旁門左道的病毒，本就配不上咱們執掌血族秩序的身份，你當時拒絕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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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端起水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愈發沉穩，話鋒轉回合作的核心：“但咱們終究是要顧全大局的，和他家族的古老合作，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付出，而是各取所需、相輔相成。你別忘了，這麼多年，光明會梵蒂岡那些人，靠著煙鬼的勢力一直虎視眈眈，若不是伊斯塔班靠著他在墨西哥、南美的黑幫人脈，出面制衡他們，不讓任何一方勢力一家獨大，咱們長老會的那些秘密，早就被挖出來了，更別說安安穩穩地研究改善食屍鬼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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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螢幕裏依舊面色不善的X Zoltán，補充道：“再者，伊斯塔班雖然野心大，但做事有分寸，這麼多年從來沒真的連累過咱們長老會。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跟他置氣，是得想辦法穩住格蕾絲和佐伊，別讓她們真的查出穆德的事，不然咱們和伊斯塔班，誰都討不到好，多年的心血，怕是真的要付諸東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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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Zoltán沉默了，他心裏清楚，Toke說的是實話。伊斯塔班雖然野心勃勃、心機深沉，但不可否認，這些年，他確實幫了長老會不少忙。兩人又聊了幾句，商議著後續如何應對格蕾絲和佐伊的行動，便掛斷了視頻連線，各自陷入了沉思，倫敦的夜色與馬賽的晨曦，依舊籠罩著這兩個活了上百年的吸血鬼長老，藏著不為人知的算計與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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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在烏拉圭，此刻正是淩晨1:10，夜色深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整座城市陷入了沉睡，只有零星的路燈還在堅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伊斯塔班躺在柔軟的大床之上，本該準備入睡的他，卻毫無睡意，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神色裏滿是疲憊與憂慮。他剛剛接到了聯絡員9號的電話，得知格蕾絲和佐伊要去Iron Gap鎮找穆德，心臟便一直緊繃著——他太清楚，穆德的事情一旦暴露，很可能會牽扯出更多塵封的秘密，那些他拼命想要掩蓋的過往，或許會就此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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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許久，伊斯塔班緩緩拿起枕邊的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響了三聲，便被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優雅而沉穩的女聲：“舅公，您那邊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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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正是遠在美國的普西芬妮。伊斯塔班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疲憊，聲音低沉而沙啞：“睡不著，心裏很亂，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想跟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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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是格蕾絲和佐伊要去Iron Gap鎮的事情吧？”普西芬妮的語氣依舊優雅溫柔，卻帶著幾分冷靜與睿智，“我也剛收到消息，你別太擔心，咱們大家族經歷了這麼多風雨，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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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頻繁做噩夢。”伊斯塔班的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總是夢見那些被咱們害死的人，他們渾身是血，圍著我，向我索命，我害怕，害怕咱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最後都會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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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西芬妮輕輕安撫道：“舅公，你別想太多，咱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為了能一直立足下去，那些人，都是咱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除掉他們，是必然的。你忘了，1998年7月底那個浣熊市的T病毒洩漏危機爆發後，那些倖存者，後來不也被咱們一一處理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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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忘。”伊斯塔班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被愧疚取代，“凱文·萊曼，前R.P.D.警官，他居然暗中調查我的殺手集團，還和墨西哥的埃克托爾·門多薩來往密切——那個埃克托爾·門多薩，是雅各布的父親，1988到2001年期間，是墨西哥城的聯邦員警，權力很大，兩人因為跨國演習互相幫過忙，我不得不派人暗中監視他們。2026年，凱文居然還聯繫以前的員警人脈，呼籲重新調查咱們的勢力，幸好那些人大部分都被咱們買通了，最後還是Mature和Vice出手，殺了他，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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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Mature和Vice辦事，向來乾淨俐落，你放心。”普西芬妮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其他那些想跟凱文合作，私下調查咱們的浣熊市倖存者，大衛·金、辛蒂·倫諾克斯、馬克·威爾金斯、吉姆·查普曼、喬治·漢密爾頓，不也都被咱們處理掉了嗎？也就只剩下那個日本女大學生尤利，躲在東京，隱姓埋名，被嚇得連跟咱們相關的事情都不敢碰，就算活著，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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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聽著普西芬妮的安慰，心裏的焦慮稍稍緩解了一些，兩人又聊了幾句，大多是互相傾訴心中的不安與算計，叮囑彼此留意身邊的動靜，便緩緩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後，伊斯塔班放下手機，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在其中，雙眼依舊望著天花板，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過往，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與反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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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普西芬妮和美國總統霍華德，其實都是他的隱藏親戚，這份血緣關係，是他們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們互相扶持、掌控勢力的籌碼。他想起2017年，美國浣熊市郊外鷦木旅館的滅口案，那件事的幕後真相，從來都不是簡單的駭客洩密，而是因為普西芬妮與他的舅公-侄孫女關係，面臨曝光的危機。當年，有一個良心未泯的駭客，是光明會的內部叛徒，他給記者愛麗莎·阿什克羅夫特發了一封郵件，暗示了普西芬妮——也就是梅羅文加的前妻，與他的親屬關係。愛麗莎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若是順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一定會從普西芬妮身上，牽扯出梅羅文加的哥譚瘋人院病毒實驗、戀童癖場所，進而危及他的殺手網路和洗錢產業，到時候，他多年的心血，就會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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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是梅羅文加先提出來要滅口的，長老會投票時，他沒有反對，只是沉默著默認了，隨後便派了黴菌改造殺手約翰·哈丁，還有吸血鬼霍伊特警長，去執行了滅口任務。事後，他們刪除了所有郵件痕跡，又借刀殺人，將那個駭客通緝，關進了關塔那摩監獄，本以為這件事會就此塵封，可他沒想到，多年後，這件事會成為他的噩夢，反復糾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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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起了那個異裝癖華人男子高姐，也就是高遠，那個無辜捲入這場陰謀的人。高姐當年從韓國苯生集團偷的光碟，裏面根本不是什麼病毒研究資料，而是用楔形文字——也就是吸血鬼古老語言，記錄的黑料，裏面詳細記載了苯生集團援助哥譚瘋人院的真相，有梅羅文加和卡邁恩·法爾科內操手的病毒實驗、戀童醜聞，還有他的殺手網路、洗錢產業，以及他和普西芬妮的親屬關係。當年，梅羅文加的人先動手搶盤，他們怕黑料曝光，毀了自己的勢力；而新安佈雷拉的人後出手搶走了光碟——新安佈雷拉與他、與長老會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他當時最怕自己與普西芬妮的親屬關係曝光，便利用普西芬妮，反過來反噬梅羅文加，而高姐，就成了這場陰謀的犧牲品，逃亡中被新安佈雷拉注射了病毒，淪為了半血族，想想，也確實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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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普西芬妮的過往，想起了那個出身歐洲貴族、有著羅斯柴爾德混血後裔身份的侄孫女。普西芬妮早年被家族安排政治聯姻，嫁給了梅羅文加，成為了Le Vrai酒店集團的社交女主人，可那段婚姻，對她來說，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噩夢。梅羅文加出軌成性，戀童癖的事情被曝光後，不僅不知悔改，還企圖暗殺光明會的前輩煙鬼，只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普西芬妮表面上優雅隱忍，實則內心早已充滿了怨恨，她暗中聯繫了他這個遠房舅公，跟著他學習“扮豬吃老虎”的陰謀之道，最後借刀殺人，利用梅羅文加的黑料，舉報給了光明會內部，成功摧毀了梅羅文加的勢力，將他送去了安東統治的雅拉共和國，種植抗癌煙草，後來又轉到了他的智利人工島嶼鏈——白蓮花度假村北島，繼續勞役，也算是報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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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普西芬妮繼承了部分酒店集團，表面上低調生活，實則成為了他在北美與歐洲的代理人，利用家族的情報網絡，竊取變種人血樣，操控政治獻金和暗殺行動。他與普西芬妮的親屬關係，是這一切陰謀的關鍵，兩人只能私下合作，公開場合，只能裝作“舊識”，生怕敵人知曉後，利用這份家族弱點，綁架他們、勒索他們，或是曝光他們的關係，引發家族內鬥，毀了他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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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家族的羈絆，從19世紀末就開始了。瑪麗亞·德·羅斯柴爾德，也就是普西芬妮的先祖，19世紀末移民墨西哥，嫁給了他的祖父安東尼奧·維亞奧——那個當年在墨西哥叱吒風雲的龍舌蘭酒商大亨，黑白通吃，掌控著整個墨西哥的酒業貿易和地下走私。這樁聯姻，表面上是殖民時代歐洲貴族與拉美黑幫的利益交換，看似斷絕了聯繫，實則私下裏互通情報、互相扶持，只為了避免被敵人針對，守住家族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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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西芬妮的母親，伊莎貝拉·德·羅斯柴爾德，出生時沿用娘家姓，後來嫁給了德·拉瓦利耶男爵，婚後改名為伊莎貝拉·德·拉瓦利耶，生下了普西芬妮。伊莎貝拉從小教普西芬妮優雅偽裝，教她如何在貴族圈子裏立足，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內心藏著怎樣的黑暗，更不知道，女兒後來會為了復仇，變得如此狠厲決絕。普西芬妮成年後，被家族安排嫁給梅羅文加，婚後也改了姓，叫德·梅羅文加，直到離婚後，才慢慢擺脫了那個噩夢，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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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霍華德總統，那個表面上與他裝作組織合夥人的男人，實際上，也是他的遠房親戚，按輩分來說，他是霍華德的遠房舅公。霍華德知道自己與普西芬妮的血緣關係——雖然隔了三四代，是通過瑪麗亞·德·羅斯柴爾德的遠房堂姐聯姻線連接的，但他私下裏，早已通過祖傳的藍寶石信物，確認過彼此的血緣。只是在公開場合，兩人只能裝作“政治盟友”，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霍華德需要他的勢力支持，鞏固自己的總統地位；而他，需要霍華德的政治權力，掩護自己的產業和陰謀，守住家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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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輕輕閉上雙眼，腦海裏閃過那些血腥的畫面，閃過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心中的愧疚與恐懼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雙手沾滿了鮮血，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些冤魂的復仇，或許遲早會到來，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不甘心家族的榮耀，就這樣化為泡影。他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守住這份秘密，守住家族的勢力，哪怕要再手上沾滿鮮血，他也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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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美國Iron Gap鎮，陽光刺眼，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鬱鬱蔥蔥，濃密的枝葉遮擋住部分陽光，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布奇依舊偽裝成穆德的模樣，駕駛著穆德的灰色福特探險者，在鎮上漫無目的地閒逛，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神色顯得有些慵懶與不耐煩。他還在偽造穆德的行駛軌跡，以混淆外界的視線，雖然周身的一切都顯得平靜無波，但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意識正借著體內的黴菌，悄然鑽進他的腦海深處，像藤蔓般悄悄紮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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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布奇的眉頭輕輕挑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模糊的聲響，他側了側耳朵，又搖了搖頭，嘴角撇出一抹不屑的嘟囔：“搞什麼？幻聽了？看來是偽裝這活兒太無聊，腦子都放空了。”他隨手撓了撓後腦勺，視線依舊散漫地掃過街道兩旁，壓根沒把那轉瞬即逝的模糊聲響放在心上，依舊踩著油門，慢悠悠地行駛著，嘴裏的小曲也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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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奇不知道，那並非幻聽，而是哈帕礦洞裏古蟲與人類混血後代——哈帕家族末代變態敗家子傑斯羅·哈帕的意識碎片，正借著黴菌的媒介，一點點蘇醒、凝聚。傑斯羅的意識懸浮在布奇的腦海邊緣，像一個沉默的觀察者，聲音低沉而沙啞，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帶著壓抑了許久的狂喜與怨恨：“終於……終於等到合適的容器了，Toke那傢伙的黴菌實驗，倒是幫了我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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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布奇的意識邊緣自言自語，回憶著自己的過往，語氣裏滿是戾氣與不甘：“2025年，那些該死的礦洞工人，居然敢反抗我，搞得那些病毒，把我逼得身體融化在礦洞裏，只留下這一縷意識，潛伏在黴菌裏日復一日地等待。還好，我沒放棄，終於等到了機會——這個叫布奇的傢伙，體內有黴菌，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完美容器。”他的意識輕輕晃動，像是在感受布奇體內的黴菌氣息，眼底（意識層面）閃過一絲貪婪，“就是他了，借他的身子，我就能重見天日，就能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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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斯羅的意識開始緩慢地滲透，一點點熟悉布奇的身體機能，同時快速搜索著布奇腦海裏的所有資訊，指尖（意識虛影）劃過布奇的記憶碎片，嘴裏低聲呢喃：“布奇……你以前也是伊斯塔班的手下？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當他的意識搜索到盧比諾被伊斯塔班下令、被Mature和Vice殘忍謀殺的記憶碎片時，語氣瞬間變得尖銳而憤怒，恨意幾乎要衝破意識的束縛：“盧比諾！我的表哥！伊斯塔班，原來是這樣，是你下令殺了他！還有Mature和Vice，你們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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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布奇記憶裏伊斯塔班的模樣，自言自語的語氣裏滿是算計與狠厲：“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布奇，你既然是伊斯塔班的手下，那你就好好當我的棋子吧。”此時的布奇，正哼著小曲，隨手按了一下車載收音機，完全沒察覺自己的腦海裏，正有一個充滿怨恨的意識在瘋狂叫囂、算計，依舊慢悠悠地行駛在Iron Gap鎮的街道上，神色慵懶而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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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布奇漫不經心的模樣，嘴角（意識虛影）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自言自語道：“我會徹底佔據你的身體和思維，布奇。我會重生，然後大幹一場！”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cO3SX0q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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