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DJ Krush - Dig This Vi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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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冷凍休眠艙的艙門緩緩開啟，白霧裹挾著刺骨的寒意噴湧而出，漫過烏拉圭冷藏銀行地下層的冰冷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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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率先睜開眼，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剛蘇醒的慵懶，隨即恢復了慣有的冷冽。她躺在休眠艙內，肌膚在低溫下泛著淡淡的蒼白，兩年的冷凍睡眠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絲毫痕跡。身旁的Vice也同步睜眼，伸了個懶腰，眼底帶著幾分不耐煩，顯然對剛結束的休眠還有些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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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慢條斯理地走出休眠艙，腳底踩在溫暖的防滑墊上，才稍稍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幾名穿著黑色制服的男手下早已等候在旁，手裏捧著她們的標誌性服裝，姿態恭敬得近乎拘謹。Mature的白色緊身胸衣、黑色開叉長裙，Vice的紅色馬甲上衣、深色花紋長裙，每一件都熨燙得平整筆挺，連袖口的荷葉邊都舒展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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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您的物品都已備好。”一名瘦高個男手下小心翼翼地將一個絲絨盒子遞向Mature，聲音細若蚊蚋。Mature有嚴重的潔癖，眉頭瞬間皺起，眼神冷得像冰，語氣毫不客氣：“別亂碰我的東西，你的手碰過的地方，我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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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手下嚇得一哆嗦，連忙縮回手，低著頭連連道歉：“對不起，Mature主管，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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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Vice的物品堆了滿滿兩個箱子，幾名男手下正費力地搬著，臉色漲得通紅。Vice瞥了一眼，不耐煩地走上前，一把推開身邊的男手下，囔道：“滾開，一群弱雞，這點東西都搬得磨磨唧唧，讓我來。”她力氣遠超常人，單手拎起一個大箱子，動作俐落得不像話，看得男手下們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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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們休眠兩年後蘇醒的第一天，按照伊斯塔班的規矩，蘇醒首日無需上班，只需前往老爺子的海邊莊園共進早餐瞭解下近期情況先。男手下們連忙遞上兩人的手機和平板，一名圓臉男手下深吸一口氣，快速彙報：“Mature主管，Vice副主管，這兩年國際上……還有老爺子的勢力……發生了不少大事，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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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Mature厲聲打斷：“不用講了，待會維克托·紮斯會跟我聊這些。”她斜睨了圓臉男手下一眼，語氣裏滿是嫌棄，“你這樣子結結巴巴，語速又快得像機關槍，誰聽得進去？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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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男手下臉色發白，連忙閉上嘴，不敢再吭聲。Mature和Vice穿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儀容，Mature撫平裙擺上的褶皺，Vice則調整了一下領口的紐扣，兩人依舊是當年那副幹練又耀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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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男手下們簇擁著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停車場燈火通明，一輛紅色跑車靜靜停在角落，車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正是Mature的座駕。幾名男手下連忙上前，想把部分要運回高檔公寓的物品搬到跑車尾箱，剛打開尾箱，就被Mature厲聲喝止：“有沒有搞錯？我們要去老爺子那邊，這些東西不用放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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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那些物品，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自己換另一輛車，把這些東西放好，開到我們的公寓，交給前臺存放，別弄丟了任何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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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手下們不敢違抗，只能訕訕地把物品搬下來。等Mature和Vice轉身走向跑車時，幾名男手下湊到一起，壓低聲音吐槽：“真是母老虎，剛蘇醒就這麼大火氣，肯定是起床氣沒消。”“可不是嘛，這兩年休眠，脾氣倒是一點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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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些吐槽聲不大，Mature和Vice沒有聽見。Mature打開手機相機，對著螢幕拿出口紅，細細補了補口紅，動作優雅從容。Vice則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昂貴手錶，撇了撇嘴，吐槽道：“真是浪費我的時間，搬東西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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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手下連忙鑽進駕駛座，發動跑車。Mature和Vice戴上墨鏡，優雅地坐進後座，跑車隨即駛出停車場，墨鏡的鏡片擋住了清晨的陽光，讓她們不至於被久違的光線刺痛——畢竟休眠了兩年，她們對陽光還有些抗拒。Vice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感慨道：“還好戴了墨鏡，不然這陽光能把眼睛刺瞎，兩年沒見陽光，都快忘了是什麼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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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記得戴墨鏡，偏偏忘了遮陽帽。”Mature頭也不抬地吐槽，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刷著新聞，“不過這倒提醒我了，晚上可以去購物逛逛，看看這兩年流行什麼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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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的手指頓住了，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聞，標題是“霍華德·T·阿克曼連任總統，成功調停美伊衝突”。Mature的眉頭瞬間緊皺，臉色沉了下來。Vice湊過來一看，也忍不住吐槽：“怎麼這個瘋子又被選上了？當年他那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早就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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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法霍華德還有幾把刷子。”Mature收起手機，語氣裏帶著幾分意外，“記得兩年前，他的代理人還偷偷跑來找老爺子討好關係，要政治獻金，那吃相難看至極。我還以為他現在依舊是那副德行，沒想到居然能調停美伊衝突。”她頓了頓，補充道，“要知道，美國選舉資金可是不允許外國支持的，當年老爺子沒理他，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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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車一路疾馳，穿過烏拉圭的清晨街道，朝著海邊莊園的方向駛去。沿途的風景漸漸從城市的繁華變成了海邊的寧靜，海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驅散了車內的沉悶。半個多小時後，跑車緩緩駛入伊斯塔班的海邊莊園，停在庭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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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和Vice摘下墨鏡，優雅地推開車門下車。庭院裏綠意盎然，噴泉池潺潺流水，幾條色彩鮮豔的錦鯉在水中遊弋，姿態悠閒。一名穿著白色制服的女傭連忙走上前，恭敬地說道：“兩位女士，老爺子和維克托先生已經在餐廳等候了，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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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的目光被噴泉池裏的錦鯉吸引，腳步頓住，忍不住彎腰探頭，臉上露出難得的柔和：“老爺子難得有興致，居然養了錦鯉。”Mature見狀，無奈地拉了拉她的胳膊，催促道：“別耽誤時間，老爺子還在等我們，想看魚回頭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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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不情願地轉過身，跟著女傭走進莊園一樓的家庭餐廳。餐廳寬敞明亮，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長長的餐桌旁，伊斯塔班正靠在椅子上看報紙，維克托·紮斯則坐在一旁，手裏拿著一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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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人進來，Mature和Vice立刻換上笑容，用西班牙語恭敬地說道：“老爺子，對不起，我們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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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立馬站起身，快步走到餐桌旁，給她們拉開椅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伊斯塔班放下報紙，揉了揉腰，笑著用西班牙語說道：“我這把老骨頭，想站起來都有點費勁，你們不用這麼嚴肅，輕鬆點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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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們陸續端上精緻的早餐，海鮮義大利面冒著熱氣，香氣濃郁；北非蛋色澤金黃，上面撒著翠綠的香草；烤雞外皮酥脆，油脂順著表皮滴落，讓人食指大動；飲料則擺了牛奶和橙汁，玻璃瓶身泛著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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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維克托·紮斯的眼睛突然變白，持續了幾秒後又恢復正常。緊接著，Mature和Vice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螢幕上推送了一份完整的近年事件報告。Mature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塊烤雞，聞了一口香氣，笑著對伊斯塔班說道：“謝謝您，老爺子，還特意安排了我喜歡的烤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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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向維克托·紮斯，語氣緩和了幾分：“你現在適應了被黴菌改造後的變種人能力了吧？當年剛改造完，你可是折騰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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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給兩人倒上橙汁，動作慢條斯理，笑著回應：“是啊，現在適應得很好，甚至喜歡上了這份能力，比以前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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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拿起手機，快速流覽著報告，越看越驚訝，忍不住吐槽：“我的天，我們現在醒來真是時候！今年全世界居然發生了夢域侵襲，幸好現在消退了。還有古生物復活？恐龍都復活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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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陡然提高，繼續說道：“哈維·丹特失蹤了？吸血鬼長老那邊的Sangius Kim和Erich Schneider被德古拉殺了？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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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見狀，連忙用腳偷偷踢了一下Vice，眼神示意她現在先陪老爺子吃早餐，別亂說話。Vice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訕訕地閉上嘴，拿起叉子吃起了義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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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喝了一口橙汁，慢悠悠地開口：“維克托·紮斯辦事很勤奮，平時在白蓮花度假村幫忙，也會偶爾幫你們過問一下冷藏銀行的事，你們蘇醒後，也能輕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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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嘴裏塞滿了義大利面，含糊地說道：“老爺子，我今天可以不休假，下午就去冷藏銀行上班，把這兩年落下的工作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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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Mature又偷偷踢了她一下。伊斯塔班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太敏感，我就是逗一下你們，不用這麼認真。好不容易蘇醒，就好好休息一天，工作的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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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響起一陣笑聲，維克托·紮斯也笑著說道：“是啊，多忙一點也能鍛煉我的變種人能力，對我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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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看向Mature和Vice，語氣溫和：“你們晚上可以讓維克托陪著去購物，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順便幫維克托換件新西裝，他那件衣服穿了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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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連忙擺手，笑著說道：“西裝可以換，領帶就免了，我向來不喜歡戴領帶，太束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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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逗得眾人再次笑開花，餐廳裏的氛圍愈發輕鬆愉悅。四人一邊吃早餐，一邊閒聊，話題從Mature和Vice詢問白蓮花度假村企鵝人等人的近況，慢慢過渡到近期發生的各種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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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伊斯塔班的話漸漸少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陷入了沉默，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裏帶著幾分憂慮。敏銳的Mature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放下叉子，輕聲問道：“老爺子，您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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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摸了摸額頭，唉聲歎氣地說道：“沒什麼，就是昨晚做了個夢，夢到愛冶用失望的眼神瞪著我，心裏很不是滋味。還有淩翼和雅各布，我總擔心他們會重新調查當年科恩黑文鎮孤兒院的事，到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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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立刻伸出手，輕輕蓋在伊斯塔班的手上，語氣溫柔地安慰道：“老爺子，您別多想。當年科恩黑文鎮孤兒院的事，本來就是盧比諾跟您討論要不要滅口，您說要考慮一下，結果他自作主張，偷偷安排了後續的事，才惹下這麼大的惡果。嚴格來說，這件事根本不算我們這邊的責任，您不用一直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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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吸了一口義大利面，抬起頭附和道：“說得對！再說了，後面我們不是間接給他們的基金會投了不少錢嗎？就連他們好友陽躍等人移民菲律賓的費用，都是找到我們旗下的仲介企業辦理的，還特意給他們打了折，雖然他們不知道背後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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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也點了點頭，補充道：“是啊，老爺子，我們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淩翼和雅各布就算真的調查，也未必能查到您頭上，您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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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繼續安慰道：“而且您仍舊掌控著全局，我們的勢力根基穩固。如果我們失敗了，天下只會大亂，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肯定會趁機興風作浪，到時候受苦的還是那些普通人。您現在要做的，就是放寬心，好好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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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我不是擔心勢力不穩，我是擔憂逃到鬼刃世界的萊斯特不遵守約定。他要是跟愛冶走得太近，說不定會把當年的事告訴愛冶，到時候愛冶肯定會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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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卻不以為然，搖了搖頭說道：“老爺子，您多慮了。瞬和帕克·曼森都有預知能力，如果淩翼和雅各布知道了真相，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會告訴馮愛冶。可為什麼現在一直平安無事？為什麼瞬和帕克·曼森他們一直沒有反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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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那肯定是瞬和帕克·曼森早就預知到，我們最後一定會是贏家。而且當年我們有幫忙照顧年幼的他們，這份恩情他們一直記在心裏。對他們來說，再怎麼樣，您仍舊是他們需要依靠的老爺子，他們不能背叛，也不想背叛，寧可守住如今的溫暖，也不想揭開那些難堪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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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聽著，眼神漸漸柔和了幾分，眉頭也舒展了一些。Mature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建議道：“老爺子，我覺得您應該改變心思。與其一直擔憂他們會背叛，不如主動培養馮愛冶為接班人，不止是他，淩翼、雅各布、瞬、安哲宇、帕克·曼森這些年輕人，都可以培養。您心裏應該也明白，以他們的身份和經歷，終究過不了普通人的生活，跟著您，才是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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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沉默了很久，緩緩問道：“真的要這樣麼？把勢力交給這些年輕人，我有點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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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堅定地點了點頭：“您放心，這些年輕人都很有能力，只要好好培養，肯定能扛起重任，比我們這些老人更能帶領勢力走得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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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Vice突然放下叉子，插了一句：“我還有一個主意，可以徹底綁定淩翼和雅各布，讓他們永遠不會背叛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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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好奇地問道：“什麼主意？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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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拿起手機，對著維克托·紮斯說道：“你用你的變種人能力，搜索一下雅各布男朋友塞繆爾·威爾遜的哥哥，傑克·威爾遜，現在的資料，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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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紮斯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眼睛瞬間變白，變種人能力全力運轉。幾秒鐘後，Mature、Vice和伊斯塔班的手機同時震動，一份完整的傑克·威爾遜的資料推送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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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拿起手機，喝了一口橙汁，快速流覽著資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正好，單身，長得還挺帥，現在在哥譚警察局當戈登警長的副手，條件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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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ure一臉納悶地看著她，疑惑地問道：“你查他的資料幹什麼？這跟綁定淩翼和雅各布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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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很簡單啊，把索菲亞·法爾科內介紹給他，聯姻啊！索菲亞是星塵變異體質，能駐顏，傑克·威爾遜也一樣，而且條件也不差，兩人挺搭配的。一旦他們結婚了，雅各布和淩翼就算跟我們是一家人了，還會想著什麼復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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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忍不住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主意有點離譜了，況且現在講究自由戀愛，你要強行撮合他們嗎？萬一他們不願意，反而會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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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強行撮合了。”Vice撇了撇嘴，說道，“我們可以安排我們的人，讓傑克·威爾遜放假，去白蓮花度假村休假，然後讓索菲亞出門散步，製造一場偶遇不就行了？到時候您再出面說幾句話，促成一下。反正索菲亞現在是您的義孫女，當年他們法爾科內家族有難，是您收留了他們，她肯定會聽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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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聽後，又笑了笑，拿起手機，點開傑克·威爾遜和索菲亞·法爾科內的照片看了看，嘴角上揚，眼神變得溫柔起來。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行，這次就聽你的，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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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的氛圍再次變得輕鬆起來，四人又聊了一會兒，維克托·紮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站起身，走到一旁接通電話，語氣恭敬：“喂，布奇……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向老爺子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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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維克托·紮斯走回餐桌旁，對著伊斯塔班彙報道：“老爺子，是布奇打來的。霍華德總統今天晚點會到達哈帕村，參加村裏的祈福儀式，為他後期的大選助力。晚上會有暗網特定管道直播，布奇邀請我們線上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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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了然的笑容：“知道了，霍華德這小子，還是這麼會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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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e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吐槽：“那個霍華德還這麼迷信嗎？一個祈福儀式而已，能幫他大選贏票？”話音剛落，Mature又偷偷踢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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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班笑著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果汁杯，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別吐槽他了。現在霍華德總統和我們的關係還算密切，他喜歡玩這些就讓他開心好了。來，拿起你們的果汁和牛奶，乾杯，祝我們所有人都健康順遂！”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eD4j6o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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