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GPKISM - Infernum (Siva Six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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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深夜 2:30 至 3:00 之間,美國浣熊市郊外,鷦木旅館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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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還在砸著窗戶,格蕾絲被窗外突然炸開的吵架聲驚醒。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母親愛麗莎仍坐在桌前,電腦藍光映得側臉發冷 —— 鍵盤敲擊聲沒停過,桌角的咖啡杯早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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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格蕾絲嘟囔著湊到窗邊,扒著窗簾縫往下看。樓下停車場裏,酒店老闆正彎腰拍著轎車引擎蓋,他體態偏胖,臉上架著眼鏡,平日裏總掛著的慈祥笑容此刻皺成一團。六樓的窗戶開著,一個女人的聲音裹著雨絲砸下來:“你怎麼回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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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瑪莎啊!” 老闆仰著頭喊,聲音帶著歉意,“剛去隔壁農場幫老約翰家的馬兒接生,回來晚了,對不起,親愛的……” 格蕾絲回頭戳了戳愛麗莎的胳膊:“媽,你看,老闆居然還會給馬兒接生,他是獸醫嗎?” 愛麗莎指尖頓了頓,沒回頭:“先睡,我再整理會兒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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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格蕾絲噘著嘴爬上床,翻開自己的筆記本,“你都熬了這麼久,我也不睡,陪你。” 她故意把筆敲得噠噠響,眼神卻忍不住瞟向窗外 —— 老闆已經進了旅館,六樓的窗戶也關了,只有雨聲還在沒完沒了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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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2:45,愛麗莎終於停下鍵盤,轉頭看見格蕾絲正咬著筆改筆記,眼眶泛著紅。“要不要歇會兒?” 她伸手去摸女兒的頭髮,“你明天還要查學校。” 格蕾絲頭也不抬:“我快改完了,你要是現在睡,我就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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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床頭的電話突然響了。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像炸雷,母女倆都嚇了一跳。“你接。” 愛麗莎壓低聲音,手指悄悄按了按電腦電源鍵。格蕾絲猶豫著拿起聽筒,裏面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請問是阿什克羅夫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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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 格蕾絲沒反應過來,剛說完,電話就 “哢嗒” 掛了。她舉著聽筒愣了愣:“媽,不知道是誰,就問是不是阿什克羅夫特,然後就掛了。” 愛麗莎皺緊眉,“啪” 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惡作劇,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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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房間突然黑了 —— 燈滅了,電腦螢幕也暗了,只有窗外的閃電偶爾照亮房間。格蕾絲下意識抓住愛麗莎的胳膊:“怎麼回事?停電了?” 愛麗莎沒說話,摸索著從桌下摸出一支手電筒,光柱掃過窗戶時,她突然壓低聲音:“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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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了?” 格蕾絲的聲音發顫。愛麗莎已經蹲下身,拉開床底的帆布包,往裏面塞檔和筆記本:“別問,快收拾你的東西,我們得走。” 她把手電筒塞給格蕾絲,“拿著,跟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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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啊?到底怎麼了?” 格蕾絲攥著手電筒,光柱晃得厲害。愛麗莎拽著她往門口走,腳步放得極輕:“噓 —— 小聲點,現在沒時間解釋。” 格蕾絲還想追問,卻被愛麗莎捂住嘴:“聽話,先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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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拉開房門,走廊裏突然冒出個黑影。手電筒光柱掃過去,正是酒店老闆 —— 他換了身深色西裝,衣擺和褲腳全濕透了,頭髮滴著水,眼鏡片上蒙著白霧。“兩位小姐,實在抱歉。” 他搓著手,語氣局促,“不知道怎麼突然停電,我這就去找原因修理,就是…… 我得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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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 後面的話沒說完,黑暗裏突然伸過來一只手 —— 一個穿黑袍的人站在老闆身後,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蒼白的鼻子和嘴唇。他手裏攥著個透明塑膠袋,猛地套在老闆頭上,另一只手按住老闆的肩膀。老闆的身體劇烈掙扎,雙腳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黑袍人又從懷裏摸出把短刀,在老闆脖子上劃了一下,暗紅色的血珠瞬間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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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格蕾絲嚇得尖叫,愛麗莎一把捂住她的嘴,拽著她轉身就跑。走廊盡頭有安全樓梯的門,她們跌跌撞撞沖過去,拉開門一口氣跑到了二樓,樓下隨即傳來 “咚咚” 的腳步聲 —— 像是有人正往上跑,沉重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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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二樓走廊那邊跑!” 愛麗莎拽著格蕾絲退回來,在走廊裏慌亂地找藏身之處。二樓拐角處有間雜物房,門虛掩著,裏面居然亮著一盞應急燈。她們沖進去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格蕾絲的身體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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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莎握著女兒的手,把她拉到面前,手電筒光柱照在自己臉上,語氣儘量平穩:“格蕾絲,看著我。拉著我的手,吸氣 —— 呼氣 —— 對,慢慢來。” 她的眼眶泛紅,卻強迫自己笑了笑,“我向你保證,總有一天,我會把所有事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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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撲進她懷裏,眼淚砸在她的夾克上:“媽,我好怕…… 你到底在說什麼?” 愛麗莎抱緊女兒,聲音發顫:“格蕾絲,你是我的希望,永遠不要忘記這一點。只是……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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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媽媽。” 格蕾絲哽咽著說。愛麗莎擦幹眼淚,推開女兒,先走到窗邊撩開窗簾 —— 下麵堆著兩個綠色垃圾桶,雨水把塑膠殼澆得發亮。她轉頭走到格蕾絲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女兒的肩膀上,語氣帶著鼓勵:“別怕,下麵有垃圾桶當緩衝,跳下去就安全了。我在後面護著你,你先跳,我馬上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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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攥緊手電筒,看著窗外的雨幕,聲音發顫:“可是我還是好怕……” 她剛想回頭再求母親等等,轉身的瞬間卻僵住了 —— 愛麗莎身後站著個穿黑色雨衣的人,兜帽壓得極低,遮住了整張臉。那人的左手死死扣著愛麗莎的脖子,右手按在她的後背,格蕾絲甚至能看見雨衣人嘴角沾著的暗紅,還有母親脖子上慢慢滲出來的血,順著衣領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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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格蕾絲的尖叫卡在喉嚨裏,手電筒 “哐當” 掉在地上,光柱歪歪扭扭照在牆上。愛麗莎的臉瞬間漲紅,又很快變得蒼白,她用盡全身力氣轉頭,對著格蕾絲喊:“快跑!格蕾絲,快跳!” 她伸手去推雨衣人,卻被對方狠狠按在牆上,腦袋 “咚” 地撞在磚面上,掙扎的力氣一下就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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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看著母親的眼神慢慢失去焦點,腦子裏只剩下 “跳” 這個念頭。她跌跌撞撞沖到窗邊,爬上窗臺 —— 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刺骨。身後傳來雨衣人低沉的悶哼,她不敢回頭,閉著眼縱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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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的一聲,格蕾絲摔在垃圾桶上,塑膠殼被砸得凹陷,疼得她眼前發黑。她顧不上揉摔疼的膝蓋,爬起來就往遠處跑,暴雨模糊了視線,她只知道朝著有光的方向跑。不知跑了多久,一座亮著燈的教堂出現在眼前,她跌跌撞撞沖過去,用力拍門:“開門!有人嗎?求你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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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拉開,一個穿神父袍的老人探出頭。格蕾絲撲進去,語無倫次地喊:“旅館…… 有人殺人…… 我媽媽…… 求你,快去看看……” 神父皺著眉,讓她坐在長椅上喝熱水,自己拿起手電筒:“我去看看,你在這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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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絲點著頭,身體卻越來越沉。她靠在長椅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教堂裏空蕩蕩的 —— 神父沒回來。她不敢再等,也不敢回旅館,跌跌撞撞走出教堂,攔了輛計程車去客車中心。
當大巴駛出浣熊市時,格蕾絲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眼淚終於掉下來。她不知道母親怎麼樣了,也不知道那個穿雨衣的人是誰,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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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深夜 3:00,美國浣熊市郊外,鷦木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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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高遠,昔日的時尚教主,此刻從不安的睡夢中驚醒,額頭還殘留著藥片帶來的昏沉。他猛地坐起,絲絨長裙皺成一團,化妝鏡前的亮片圍巾在昏光中閃著冷光。多年在地堡收容井練就的生存本能讓他迅速行動:他抓起床頭的一疊“Benson”檔塞進帆布包,套上一件黑色風衣,披上圍巾遮住半張臉,拎起一個輕便的行李袋,推門而出。走廊上,火警鈴聲震耳欲聾,混雜著暴雨的轟鳴,其他房間的賓客也湧出,睡眼惺忪,拖著行李,驚慌失措地擠向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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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步伐穩健,目光警覺,緊跟人群向一樓扶梯移動。風衣下擺掃過濕漉漉的地毯,他的指甲油在昏暗的應急燈下閃著血紅。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殺人了!怪物啊!”聲音被雷聲和雨幕掩蓋,顯得斷續而模糊。人群瞬間炸開,尖叫和腳步聲混雜,賓客們嚇得掉頭往回跑,推搡中有人摔倒,行李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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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心跳加速,收容井的生存記憶讓他瞬間清醒。他擠開混亂的人群,腦中閃過一個念頭——二樓的窗戶。他飛快沖向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推開一扇半掩的窗。窗外,暴雨如瀑,雷電撕裂夜空,旅館後巷的垃圾箱敞著蓋子,堆滿濕透的垃圾。他咬牙,瞥了眼樓上愈發清晰的咆哮和慘叫聲——非人的低吼夾雜著撕裂的尖叫,斷續被雷聲吞沒,像野獸在獵食。沒有時間猶豫,他將帆布包背緊,縱身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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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高姐落進垃圾箱,濕爛的垃圾袋和水浸的紙板緩衝了衝擊,惡臭混著雨水撲鼻。他顧不上噁心,爬出垃圾箱,風衣沾滿污漬,圍巾被雨打濕,滑落露出他精緻的妝容和緊繃的表情。樓上傳來的咆哮更近,玻璃破碎聲在雷鳴間刺耳,高姐沒有回頭,踉蹌跑向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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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老式皮卡停在角落,車身被雨水沖刷得閃著冷光。他抖著手掏出鑰匙,幾次才插進鎖孔,猛拉車門鑽進去。引擎轟鳴啟動,輪胎在濕滑的地面打滑,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他一腳油門,皮卡沖出停車場,沖進暴雨,沿著公路飛馳,浣熊市的燈火在後視鏡中被雨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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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高姐緊握方向盤,雨刷瘋狂擺動,心跳仍未平復。他摸出翻蓋手機,撥通第一個號碼,聲音急促:“莫裏森!旅館出事了!火警響了,有人喊怪物殺人!我跑出來了,正在往外開!”他喘了口氣,雨聲蓋過他的聲音,“我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可能是那些東西……你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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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後,他立刻撥通第二個號碼:“布魯斯!鷦木旅館出亂子了!有怪物的動靜,我跳窗跑了,現在在公路上!你們那邊怎麼樣?快檢查!”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別管我,先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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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高姐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漆黑的公路。“天啊,怎麼會這樣!”遠處的天際泛起一絲灰白,像是黎明的假像。皮卡的引擎聲在夜色中回蕩,他專心駕駛,遠離浣熊市,遠離那片吞噬希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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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 時間: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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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高姐咬牙,重慶口音夾雜著怒罵,聲音在車內回蕩,“什麼時候不好,偏偏現在大半夜!”她衣服裏藏著幾張光碟,硬邦邦地硌著胸口,讓他本就顫抖的身體更不舒服。這些光碟是他的內應在苯生集團偷來的,裏面的楔形文字記錄了研究部的未知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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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疾馳在山間公路上,兩旁是茂密的樹林,夜色深重,遠光燈只能照亮前方幾十米。高姐專注開車,試圖壓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可光碟的重量像石頭壓在心頭。她怒罵自己:“高遠,你個蠢貨!為啥要偷這些鬼東西?好好當回個時尚icon不好麼!忘記掉以前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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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明明是要去霍爾柯文鎮!咋開到這鬼地方了!”高姐猛拍方向盤,車子已偏離主路,駛入一條荒僻的山邊公路,四周只有樹影幢幢,路況愈發崎嶇。她正懊惱,突然,後視鏡裏閃過一道車燈,緊隨而來的引擎聲讓她心跳漏拍。“該死!肯定是苯生的人!”她猛踩油門,車子在彎道上險些側滑,與後方的黑色SUV展開生死競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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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咬牙,拼盡全力飆車,左突右閃,試圖甩掉追兵。山路狹窄,樹枝刮過車身,發出刺耳的吱吱聲。她大喊:“救命啊!”可後車毫不減速,逼得她心慌意亂。轉彎時,她一個不慎,車頭偏離,狠狠撞上一棵大樹,安全氣囊彈開,車身冒出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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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頭暈目眩,額頭滲血,拼盡全力爬出車門,癱倒在濕冷的地面。果然是苯生的SUV停下,車門打開,三個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的人走來,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她。領隊冷笑,聲音透過面具悶悶地傳來:“高小姐,偷東西的滋味不好受吧?”他一腳踢在高姐臉上,高姐痛呼,嘴角滲血,被兩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光碟!交出來!”領隊低吼,伸手扯開高姐的夾克,搜出幾張光碟,舉到燈光下,冷笑,“你膽子不小!”他轉身,準備回車,揮手對手下說:“解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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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瞪大眼睛,驚恐地喊:“別殺我!我什麼都沒查到!求你們!”她的聲音顫抖,像瀕死的動物。可就在此時,遠處傳來引擎轟鳴,一輛標有新安佈雷拉標誌的黑色吉普車如猛獸般沖來,直接撞翻苯生的SUV,火花四濺。新安佈雷拉的小隊迅速下車,蒙面人手持消音步槍,槍聲低沉,三兩下解決了苯生的武裝人員,血腥味彌漫在雨前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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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佈雷拉的領隊走近,奪過光碟,瞥了眼地上的高姐。高姐蜷縮著,帶著血污的臉滿是哀求,眼神像可憐的小動物:“放過我……求求你們……”她聲音哽咽,身體抖得像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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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蒙面人對領隊低聲說:“這傢伙已經半死不活了。不如讓她背鍋,省事。”領隊抬起手,掌心的微型螢幕亮起,收到一條加密資訊。他皺眉,對手下說:“且慢,任務有變。”他揮手,另一個蒙面人從吉普車裏拿出一個密碼箱,打開後,露出一管泛著幽綠光芒的病毒試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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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隊蹲下,盯著高姐,聲音冷嘲:“死變態,裝扮成女人買那麼多化妝品,不就是想一直年輕麼?再給你加個千年許可權,這管病毒,興許能成全你。”他摘下麵具,露出蒼白的臉孔,尖利的犬齒,不等高姐反應,拔出試劑,直接紮進高姐的脖子。高姐尖叫,“你們!你們是半血族!啊!”,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她捂著脖子,身體抽搐,滾向樹叢深處。新安佈雷拉小隊冷眼旁觀,領隊揮手:“走,拿了光碟,撤!”吉普車引擎轟鳴,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高姐一個人在泥濘中掙扎。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XbLZdtck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