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Acylum - Bones (Neikka RPM Rem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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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防線全垮了,那些類人機器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多爾肯的聲音在吸血鬼空中要塞的議會廳裏回蕩,血色瞳孔裏滿是疲憊與凝重。金屬座椅被他攥得微微變形,指節泛出青白,窗外是美國東側海岸的灰暗天際,硝煙與紫色霧氣交織在一起,將陽光徹底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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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Toke聯合古蟲長老費雅德等勢力入侵的第六天,多爾肯的統治早已搖搖欲墜。Toke全然不顧各方默契,擅自派遣麾下研發的類人機器人,搭乘直升機跨越蟲洞湧入這個世界,冰冷的金屬軀體在城市街巷中肆虐,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如今美國北部已然淪陷,昔日繁華的都市淪為廢墟,只有類人機器人巡邏的腳步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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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的是,費雅德投放的古蟲幼體,在吸血鬼地下基地的紫色氣體設備被類人機器人摧毀後,發生了詭異的二次變異。那些灰白色的幼體竟能與Toke之前投放的las plagas寄生蟲交配,衍生出全新的蟲種——這種新蟲極具攻擊性,且對宿主有著嚴苛的篩選。人類被寄生後大多撐不過一小時便會暴斃,軀體迅速腐爛;而部分吸血鬼雖能存活,卻會被蟲體徹底干擾心智,頭部扭曲畸形,有的額頭凸起詭異的蟲巢,有的眼窩被蟲足佔據,行動遲緩呆滯,走路時身體左右搖晃,智力退化至孩童之下,如同沒有靈魂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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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這些變異吸血鬼全被一只母蟲操控,手裏攥著生銹的砍刀、長矛等冷兵器,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遊蕩,見著未被寄生的吸血鬼便瘋狂撲殺。曾經在這個世界不可一世、掌控生殺大權的血族,如今淪為了被蟲群驅使的獵物,紐約城內屍橫遍野,暗紅色的血族血液浸染了街道,與紫色的蟲霧、黑色的硝煙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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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這場災難的蔓延,還藏著一個遙遠的伏筆。在墨西哥一座安靜的小城,貓耳朵小男孩正蜷縮在人類家庭的床上熟睡,夢中他無意識催動著冥想變種能力,微弱卻持續的能量穿透時空壁壘,讓伊斯塔班世界裏的京都至清邁上空的蟲洞不斷擴大。那道紫色漩渦如今已寬達數十米,足以讓直升機與大型裝備直接通行,為各方勢力的入侵鋪平了道路。而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本就不同,伊斯塔班所在的世界一天,便是多爾肯世界的三天,這也讓入侵勢力有了更充足的時間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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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那邊快撐不住了,我們和Toke、費雅德的聯盟果然奏效。”美國總統霍克曼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裏,指尖敲擊著桌面,臉上難掩笑意。一旁的恰吉——那個穿著背帶褲、面容詭異的機器人玩偶,被放在辦公桌一角,用細小卻尖銳的聲音說道:“類人機器人正面碾軋,蟲群側面纏殺,血族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扛不住這三面圍堵。霍克曼,這是接管北美的最好時機,別猶豫。”他設法讓霍克曼更加瘋狂,一遍又一遍地蠱惑、說服霍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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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克曼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早已被恰吉的話動搖,心中盤算著聯盟分工:“我們和Toke、費雅德的攻守聯盟不能亂,伊朗那邊作為週邊,按約定接管他們的目標區域就好。”恰吉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蠱惑:“讓地面部隊提前待命,等機器人掃清阻力,我們立刻接手南部,晚了就可能被Toke搶先。費雅德的蟲群只會破壞,穩定秩序還得靠我們。”霍克曼端起咖啡,眼神變得堅定,對著門外喊道:“通知參謀部,按聯盟計畫推進,讓地面部隊做好部署,等候我的指令接管另一個世界的美國。”門外的秘書應聲離去,辦公室裏,霍克曼的得意與恰吉玩偶眼中的詭異光芒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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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企鵝人別墅的書房裏,伊斯塔班正對著平板電腦裏的視頻畫面沉默不語。畫面裏顯示著多爾肯世界的淪陷景象,Toke的類人機器人、費雅德的變異蟲群與霍克曼的先遣部隊協同推進,攻勢淩厲,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Toke、費雅德和霍克曼居然私下結盟,動作這麼大,已經完全超出了原本的計畫。”伊斯塔班緩緩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與警惕,“他說過,他居然想把多爾肯改造成無腦傀儡保鏢,這根本不是解放,是羞辱,更是聯盟勢力在炫耀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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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愛冶坐在一旁,依舊是乖巧溫順的模樣,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他原本只想將迪肯永久關押,了卻心頭仇恨,Toke的做法顯然與他的目的相悖。但礙於輩分,他並未反駁,只是輕聲說道:“Toke爺爺也是想徹底解決隱患,我都明白。”稍作停頓,他抬起頭,目光澄澈地看向伊斯塔班,“爺爺,我想回鬼刃世界看看父親,陪陪猗窩座。這邊的事情有你們處理,我留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而且……我也該回去繼續我的大學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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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恰好說到了伊斯塔班心坎裏,他本就覺得馮愛冶不該被仇恨裹挾,大學生活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伊斯塔班點頭應允,語氣溫和中帶著關切:“也好,你冥想穿越回去後在我夢裏給個招呼,路上留意安全,好好陪陪你父親,別被這些瑣事擾了心境。”馮愛冶乖巧頷首,指尖悄然攥緊,眼底的陰霾卻未曾散去——他早已盤算好,借著冥想穿越的契機,悄悄留意迪肯的動向,仇恨終究沒那麼容易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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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多爾肯世界,早已是一片人間煉獄。海森伯格帶著邁克等人,借著自己操控金屬的變種人能力,從地下深處挖出一條狹窄的地道,一路輾轉逃到了墨西哥。地道裏還殘留著泥土與金屬的氣息,邁克靠在石壁上,大口喘著氣,眼底滿是驚魂未定:“沒想到血族居然會落得這般下場,太可怕了。”海森伯格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語氣沉穩:“這裏暫時安全,吸血鬼統治階級的注意力都在固守北美,我們先在這邊落腳,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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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大人則帶著特洛伊與特洛伊的叔父,一路向北逃到了加拿大。曾經高高在上的純血長老,如今也只能隱姓埋名,躲在偏遠的小鎮裏,看著新聞裏播報的淪陷消息,滿心都是無力。而多爾肯的勢力,已然成為了唯一硬抗入侵的力量。他緊急召回了帕森,將剩餘的吸血鬼精英聚集在飛行於美國東側海岸的空中要塞裏,試圖商討抵抗之策,可會議室裏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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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蜘蛛監控機器人全廢了,那些類人機器人的科技太前衛,能幹擾我們的信號,根本沒法探查他們的行蹤。”帕森指著全息地圖,語氣凝重。地圖上,紅色的入侵區域正不斷向南蔓延,藍色的血族控制區越來越小,而南方幾處原本標注為“穩定”的區域,此刻正閃爍著刺眼的黃色警示燈。“賈勒和香取千代去紐約地面支援時被抓了,至今生死未蔔。”另一位精英低聲說道,“雷蒙去敘利亞觀察星塵礦,也被另一個世界的伊朗勢力抓走了,我們現在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更糟的是,南方幾個州的地下反抗軍鬧得正歡。”他頓了頓,語氣裏添了幾分焦灼,“那些人一直反對我們的統治,以前藏得極深,半點動靜都沒有,我們甚至不知道潛伏了這麼多勢力。現在趁敵人入侵、我們自顧不暇,他們到處襲擊我們的補給據點,燒毀物資倉庫,讓南方防線腹背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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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肯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血色瞳孔裏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眉頭擰成了死結,滿心都是難以言喻的頭疼。那些類人機器人背後的勢力成謎,他到現在都摸不清對方的來路,只知道對方擁有遠超血族的先進科技,不僅能操控機器人肆虐,連街頭那些詭異的變異蟲群,似乎都與這股未知勢力脫不了干係。而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南方的地下反抗軍,這些潛伏多年的敵人突然發難,如同在潰爛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他既沒有對抗這些神秘類人機器人的底氣,更別說還要分兵鎮壓內部叛亂,對方的科技碾壓與內部的混亂動盪交織,讓血族陷入絕境。曾經的統治權在短短六天裏分崩離析,身邊的親信接連被俘,內憂外患如同雙重潮水,將他徹底淹沒。“分一半吸血鬼部隊回防南方,守住補給線,剩下的人繼續抵禦機器人入侵。”多爾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每一個字都透著力不從心,“我們不能腹背受敵,哪怕是硬撐,也要撐下去。”可他自己也清楚,這份拆東牆補西牆的抵抗,早已是強弩之末,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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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多爾肯世界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伊斯塔班所在世界的歲月靜好。白蓮花度假村主島的中午,陽光正好,時針指向十二點半,暖金色的光線灑在街道上,將綠植的影子拉得悠長,空氣中彌漫著海風與花香的氣息。馮銳德提著保溫飯盒,走進主島的健身房,將裏面的午餐遞給表姐艾達王:“表姐,快趁熱吃,東島那邊還有活要忙,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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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王接過保溫飯盒,笑著叮囑:“路上小心點,別太辛苦。”馮銳德點點頭,轉身走出健身房,依舊是那件軍綠色夾克、深藍色牛仔褲與白色運動鞋,短寸黑髮在陽光下泛著俐落的光澤,背影挺拔而沉穩。他沿著街道往前走,準備返回東島,絲毫沒有察覺,不遠處的街角,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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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巳陪著羅德尼·李在附近閒逛,剛轉過街角,就看到了馮銳德的身影。他的心臟猛地一跳,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下意識就想追上去。“又看到你那個夢中情人了?”羅德尼·李撇了撇嘴,語氣裏滿是吐槽,“我說你能不能現實點,就算追上了又怎麼樣?異地戀根本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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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巳沒有理會羅德尼的吐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澀與緊張,猛地邁開腳步追了上去。此時馮銳德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正準備轉彎,辰巳連忙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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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銳德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氣喘吁吁的辰巳,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辰巳跑到他面前,臉頰漲得通紅,眼神躲閃,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馮銳德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頭,耳尖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靦腆地開口:“請……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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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認識你,在健身房門口見過。”辰巳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說出話來,眼神裏滿是羞澀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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