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ic: Cylab - Satelli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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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心情還沒緩過來,今天就別讓她去度假村了,艾達陪著她,銳德昨晚也在他們那裏留下照看著。”企鵝人奧斯瓦爾德靠在餐椅上,指尖反復摩挲著雕花拐杖的黃銅杖頭,語氣裏帶著對索菲亞的關切。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內,在深色實木餐桌上投下朦朧的光影,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烤得微焦的吐司、煎得流心的雞蛋,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紅茶,茶香混著晨霧的濕潤氣息,透著難得的居家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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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科布正將煎好的雞蛋放進白瓷盤,聞言點了點頭,語氣溫柔:“我知道了,等會兒我給銳德說一聲,讓他多陪著索菲亞和艾達逛逛東島,散散心。”馬羅尼坐在一旁,咬著吐司,含糊地說道:“那丫頭就是心思太重,過去的事總揪著不放。不過有艾達陪著也好,總比一個人悶著強。”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今天東島的集市開了,要不讓她們去集市轉轉,買點新鮮玩意兒,說不定心情能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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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頷首認可,拿起手機給馮銳德發了條資訊,叮囑他好好陪著索菲亞和艾達,不用去度假村上班。發送完畢後,他放下手機,端起紅茶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驅散了清晨的微涼。“我和維克托先去度假村了,晚上等愛冶那小子到了,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他站起身,理了理深色西裝的外套,雕花拐杖敲擊著地板,發出沉穩的“篤篤”聲,與晨霧中隱約傳來的鳥鳴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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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早已在別墅門口等候,黑色轎車的引擎處於怠速狀態,車身在晨霧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依舊是那副光頭冷臉,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小臂上的計數疤痕被衣袖遮擋,只露出一雙空洞卻銳利的眼睛,見企鵝人走來,立刻上前打開車門,動作恭敬而俐落。“路上小心。”弗朗西斯走到門口叮囑道,馬羅尼也揮了揮手:“記得看好度假村的那幫小子,別讓他們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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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坐進副駕駛,維克托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引擎。轎車緩緩駛出別墅庭院,沿著東島的林間小路行駛。清晨的樹林格外靜謐,枝葉上掛著晶瑩的露珠,陽光穿透薄霧與枝葉,在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彌漫著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維克托專注地開車,全程未發一言,只有引擎的低鳴與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企鵝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腦海裏盤算著度假村的各項事宜,眼底藏著掌控一切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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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緩緩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聲響,海浪拍擊船身的聲音此起彼伏,將晨霧漸漸驅散。企鵝人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指尖無意識地叩擊著欄杆,腦海裏回想昨晚索菲亞落淚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柔軟。他抬手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確認艾達王沒有發來異常資訊,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既要守住這個虛假卻溫暖的家,也要牢牢掌控島上的一切,不能有半點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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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緩緩啟動,引擎發出低沉的聲響,海浪拍擊船身的聲音此起彼伏,將晨霧漸漸驅散。企鵝人站在船舷邊,目光落在遠處的海平面上,指尖無意識地叩擊著欄杆,腦海裏回想昨晚索菲亞落淚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柔軟。他抬手摸了摸口袋裏的手機,確認艾達王沒有發來異常資訊,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既要守住這個虛假卻溫暖的家,也要牢牢掌控島上的一切,不能有半點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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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大船抵達主島碼頭。維克托將車開下甲板,沿著主島的石板路疾馳,路邊的冬青樹修剪整齊,枝葉繁茂,遮擋住了部分陽光,路面上的青苔在晨露的浸潤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轎車徑直駛入度假村,抵達辦公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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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度假村辦公室後,企鵝人拄著拐杖走了進去。深色實木辦公桌擺在中央,桌面上整齊地放著檔、鋼筆和望遠鏡,桌角擺著一盆黑色多肉。維克托站在辦公室門口,如同忠誠的守護者,沉默地等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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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下沒多久,辦公桌上的座機就響了起來,鈴聲尖銳,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企鵝人拿起話筒,語氣平淡:“喂。”電話那頭傳來艾托爾·蘇加斯蒂優雅而恭敬的聲音:“奧斯瓦爾德先生,所有油畫都已按照您的要求掛好,愛麗絲、史賓斯等人家中均已佈置妥當,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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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很好。”企鵝人滿意地頷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記住,除了索菲亞和艾達同住的住處,還有我在東島的別墅,其他人家中的油畫都要確保微型監聽器正常工作,不能出現任何故障。”艾托爾連忙應道:“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手逐一檢查過,監聽器信號穩定,隨時可以監控所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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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後,企鵝人靠在椅背上,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那些油畫不僅是為了強化艾達王等人的家庭紐帶,更是他監控眾人的工具,他要確保每個人都被困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不被外界的真相干擾。維克托見狀,上前一步,低聲問道:“先生,要不要現在去看看剛運來的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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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點頭起身:“走,去看看。”兩人走出辦公室,朝著倉儲區走去。倉庫裏堆放著剛運來的石雕,被防塵布覆蓋著,透著厚重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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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手下正圍著石雕忙碌,見企鵝人和維克托走來,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地低下頭:“奧斯瓦爾德先生。”企鵝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褪去防塵布。隨著防塵布落下,一座座石雕漸漸顯露出來,都是深色大理石打造,雕刻工藝精湛,透著復古莊重的質感。維科·法爾科內的石雕仍穿著厚風衣,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深邃,仿佛在審視著一切;盧卡·法爾科內的石雕也是身形挺拔,神情淩厲,周身散發著黑幫大佬的威懾力;Fish Mooney的石雕仍穿著復古長裙,姿態優雅,眼底卻藏著鋒芒;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石雕則仍舊是少年模樣,眉眼清秀,帶著幾分青澀的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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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石雕裏面都裝好了監控和監聽器?”企鵝人拄著拐杖,走到維科的石雕前,指尖輕輕撫摸著冰冷的石材,語氣平淡。一旁的手下連忙點頭:“是的,先生,每一座石雕都內置了最先進的監控和監聽器,信號可以直接連接到您的辦公室,後續會將它們放置在島上各處的公共區域,確保無死角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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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緩緩掃過一座座石雕,眼底滿是掌控感。這些石雕既是對逝去親人的緬懷,也是他掌控島嶼的另一重保障,將它們放置在公共區域,既能強化虛假的家族認同感,又能隨時監控島上眾人的舉動,可謂一舉兩得。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眼角的餘光瞥見倉庫角落的一座石雕,瞬間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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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石雕被單獨放在角落,同樣是深色大理石打造,雕刻的是一位身著華麗長裙的女子,眉眼精緻,姿態優雅,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正是普西芬尼。企鵝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寒氣愈發濃重,他拄著拐杖,快步走到那座石雕前,指尖用力敲擊著石材,語氣裏滿是怒火:“誰讓你們擅自做這座石雕的?誰給你們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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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石雕事宜的手下臉色瞬間慘白,連忙上前解釋:“先生,我們以為……以為普西芬尼女士是伊斯塔班先生的好友,也是北美的話事人,做一座她的石雕放在島上,算是表達尊敬……”“尊敬?”企鵝人冷笑一聲,語氣愈發嚴厲,“你們這是對她最大的不尊敬!普西芬尼女士還活著,因為星塵輻射良性變異延壽至今,身體康健,你們居然給她做石雕,這和咒她去死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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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們嚇得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渾身微微顫抖。企鵝人繼續痛罵:“你們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普西芬尼女士是什麼人?她早在2026年初,為了良知正義和黑幫規矩,親手推翻了她那身為光明會輪值主席、幹盡齷齪事的老公,憑一己之力坐穩北美的話事人位置,連伊斯塔班先生都對她頗為欣賞。這樣的人,豈容你們如此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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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維克托站在一旁,依舊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眼底卻閃過一絲贊同。企鵝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語氣冰冷地命令:“立刻把這座石雕銷毀,不准留下任何痕跡。以後做事前先動腦子,不懂就問,再敢擅自做主,壞了規矩,我饒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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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們馬上銷毀!”手下們連忙應道,爭先恐後地上前,準備將普西芬尼的石雕搬走。企鵝人看著他們慌亂的模樣,冷哼一聲,轉身朝著倉庫外走去,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響如同重錘,每一下都敲在手下們的心尖上。走出倉庫後,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卻驅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氣,他抬手理了理西裝外套,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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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著“馮愛冶”的名字,企鵝人的臉色瞬間柔和下來,與剛才罵人的模樣判若兩人。他連忙接通電話,語氣溫柔中帶著幾分長輩的期許:“小子,怎麼給舅舅打電話了?是不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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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馮愛冶清亮卻帶著幾分靦腆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舅舅,對不起,我今晚可能要晚點到,坐船的時候遇到了點風浪,船速慢了些。”“沒關係,不急。”企鵝人柔聲安慰,“一切都安排好了,度假村這邊我已經給相關的人放了假,等你到了,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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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幾分嚴肅,卻依舊溫柔:“但是小子,你要記得,我們是有意大利血統的家族,禮儀不能丟。以後和我們在一起,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要守規矩,不能失了家族的體面。”馮愛冶連忙應道:“嗯嗯,我知道了舅舅,我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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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聞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語氣愈發溫和:“乖孩子。你現在在船上,大白天陽光足,你的體質怕光,別到處亂跑,好好在船艙裏睡覺,養足精神。等晚上到了,舅舅給你做你愛吃的義大利千層面。”“好耶,謝謝舅舅!”馮愛冶的聲音裏滿是少年人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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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企鵝人補充道,“到了這裏之後,多跟舅舅講義大利語,入鄉隨俗,就當復習了。要是在伊斯塔班先生家裏,你就說西班牙語,記住了嗎?”馮愛冶乖巧地點頭,雖然企鵝人看不到,卻還是認真應道:“記住啦舅舅,我到了就跟你說義大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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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鵝人又叮囑了幾句,讓他注意安全,才依依不捨地掛掉電話。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眼底滿是對晚輩的疼愛與期許。維克托站在一旁,看著他溫柔的模樣,眼底沒有任何波動,只是默默等候著下一步指令。企鵝人收起手機,抬手摸了摸拐杖上的企鵝紋樣,語氣堅定:“走,回辦公室,等著愛冶那小子晚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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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朝著主樓走去,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石板路上,斑駁光影不斷流動。企鵝人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裏盤算著晚上的晚餐,想著要給馮愛冶準備哪些愛吃的食物,眼底的溫情漸漸蔓延開來。維克托跟在他身後,步伐穩健,周身的寒氣與企鵝人的溫情形成鮮明對比,卻又莫名和諧,如同黑暗中守護光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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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入口處時,企鵝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遠處的碼頭,仿佛能看到載著馮愛冶的船正緩緩駛來。他輕聲說道:“愛冶這孩子,從小就惹我喜歡,這次來,一定要讓他好好感受這個家的溫暖。”維克托微微頷首,低聲應道:“會的,先生。”企鵝人滿意地點頭,轉身走了進去,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響,在陽光下透著安穩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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