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性無愛全因渴望愛 - 26 - 有意識也好，沒有意識也好⋯⋯

離開以後，雯雯又再出現在鬧市之中。

閒逛於各有目的地的急流中。

二樓書店、影音店、時裝店⋯⋯

進去嗎？一間一間的路過，腦袋似漸清空，雯雯清醒地離開新生命研究所，現在卻無所適從。

「今日星期日喎，要唔要出嚟食飯？」她向幾個男同事發出相同的短訊。

然後繼續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看到有幢高樓有「Cat Cafe」的招牌，想要過去。

收到第一個回覆：「陣間踢波，sorry。」

「你係邊度呀？」雯雯和這個公司的新員工不算太熟，但先不要放過。

可惜的是，對方或許已落場大展身手，沒有再回應。

「如果飲到中間，突然有人搵我又好似唔太好。」到了貓咖啡店所在的大廈雯雯這樣想。「都係搵間書店行下，行書店最易打發時間。」

於是選了一家不遠的二樓書店，隨意躲在外國文學的專櫃前，又隨意找了本書讀了起來。

「約咗朋友呀，聽日見啦。」另一個同事告訴她。

這時她想到前天才和阿駿見面，或許「加多兩錢肉緊」會有約：「有啲掛住你。」

「咁啱嘅。」沒想到剛才毫無反應的阿駿這時候回覆得這麼快。

「陪下我吖。」

「咁快又掛住我？」

看著電話明明顯示對方正在打字，而且打了很久，但傳來的只是短短的一句話，雯雯不禁苦笑，並加大力度：「想見下你。」

「但係我出唔到嚟呀。」

「如果我過嚟呢？」

「今日可能唔得，Sorry…」也是類似的情況，雯雯估計阿駿或許和她一樣，拿不定主意，又或者為了拒絕自己感到為難。同時間，另外兩個同事更是無聲無息，彷彿平日的調情與討好並無任何作用。

「咁我又唔係佢哋嘅邊個⋯⋯」雯雯邊想邊放低書本，但又猶豫起來，「打書釘」不買書不太好，覺得買到的書也算是這次兜兜轉轉的戰利品，於是隨手拿了兩本書，結賬離開。

到了外面，天色開始深沉，霓虹燈依舊，寂寞依然；迷你裙下深秋入冬的寒意提醒雯雯本身不愛暴露，也許正因如此，瞬間倦意襲來。有意識也好，沒有意識也好，她走進一家粥麵店，坐下，點餐，用不了五分鐘，但像是真的能喘息的空間。

「我阿媽今晚唔返嚟食，不如我宜家出嚟？」這時阿駿又來一則短訊，只是太遲了。

他是不是對的人？她不知道，但現在肯定不是對的時間。

凍檬賓來了，魚蛋麵來了，魚皮來了，生菜來了。不知怎地，它們逐個來，但時間相差無幾。雯雯往麵裡加辣椒油，一茶匙後，又一茶匙，然後又一茶匙⋯⋯

有意識也好，沒有意識也好⋯⋯

她開始吃，真的很辣，一時間咳個不停，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

咳嗽的聲音吸引了一位女士走了過來，遞來一張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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