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常客×大學霸 - 八卦?

第二天清晨，楚楓弦醒得比平時早。

窗外的天色還沒完全亮，灰白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他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像是在確認什麼是否還留著。

昨晚牽著手走完整個操場的畫面，清晰得不像夢。

他一向不習慣被情緒牽著走。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5UtxlX2IK
可那份溫度，偏偏沒有散去。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tMdriCVo

顧紀昇是在早自習前被人攔下的。

「欸，你最近很忙喔？」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Q4lOWY7E
籃球隊的人笑著撞了下他的肩，「每天晚上都不見人影。」

顧紀昇把外套拉好，語氣隨意：「有事。」

「什麼事比球場重要？」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AJWVPub7
有人擠眉弄眼，「不會是學霸吧？」

笑聲擴散開來。

顧紀昇的表情卻沒跟著笑。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對方一眼。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Bvc3yZfO
「關你什麼事。」

那語氣不兇，卻冷得很乾脆。

走廊瞬間安靜了一秒。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uyzvGsow

楚楓弦是在午餐時間察覺不對的。

他剛坐下沒多久，就感覺到視線黏在自己身上。不是單一方向，而是零碎又壓低的注意，像風一樣四散。

「你最近是不是……」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s47cS89G
同桌的女生壓低聲音，「跟顧紀昇很熟？」

楚楓弦停下筷子。「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他剛剛經過的時候，一直往你這邊看。」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pJUS2UVI
她眨了下眼，「而且，眼神很明顯。」

楚楓弦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繼續吃飯。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Lejpmzbc
味道卻比平時淡了不少。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5t5QdFIGm

真正讓事情浮上檯面的，是那天下午的圖書館。

楚楓弦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落在書頁上，字卻一個都進不了腦子。顧紀昇坐在對面，假裝翻書，實際上視線時不時飄過來。

他們沒有說話，卻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連著。

「你們……在一起嗎？」

聲音來得突然。

楚楓弦抬頭，看見隔壁桌的學妹，手裡抱著書，神情介於好奇與遲疑之間。

顧紀昇的手指一僵。

空氣安靜得過分。

「沒有。」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YPc7bEovI
楚楓弦率先開口，語氣冷靜而清楚，「只是朋友。」

那句話說得很準確。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NCb5mcHn
也很安全。

學妹點了點頭，像是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顧紀昇低下頭，盯著書頁，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你是不是……不想被人知道？」

楚楓弦合上書。「不是不想。」

顧紀昇抬眼。

「是現在還不是時候。」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sZ7Hus7dy
楚楓弦的聲音很平，卻帶著重量，「我需要想清楚。」

顧紀昇沒有追問。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ba6b8Jk8h
只是點了點頭。

「好。」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RswKXL58
他說，「我等。」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EWfccaNn

那天晚上，他們沒有散步。

楚楓弦回到宿舍，坐在書桌前，卻一直沒有打開書。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害怕顧紀昇，而是害怕變化。

感情一旦被看見，就不再只是兩個人的事。

手機震動了一下。

顧紀昇：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hx83lwbAU
「我沒有不高興。」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40fqDaLX7
「只是想讓你知道。」

楚楓弦看著那行字，指尖停留了很久。

他回了一句。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mCXOHjoq
「謝謝你給我時間。」

很快，又跳出一則訊息。

「不急。」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9OtSOUSC
「我就在這裡。」

那一刻，楚楓弦忽然意識到，真正讓他動搖的，不是外界的目光，而是這份被穩穩放在原地的耐心。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R3DmK5XIM

幾天後，學校公布了模擬考成績。

楚楓弦照例排在前面，卻在走廊被人攔下。

「恭喜啊。」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WXAUPMvt
顧紀昇站在他面前，語氣比平時輕快，「第一名。」

楚楓弦看著他，忽然開口：「你晚上有空嗎？」

顧紀昇一愣，隨即笑開。「有。」

「那陪我走一段。」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C0Tfalgr
楚楓弦說，「不去操場。」

顧紀昇沒有問為什麼。

夜色再一次包圍他們。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wfBti8Kn
只是這一次，是楚楓弦先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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