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離開家的第...多少年來著?
現在國際的局勢已趨於平穩,但就如同書上說的,人造人的惡果依舊在社會上不停生根發芽,技術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外流到了普通社會上,反而未被變異的普通人類成為了地球上的「特有種」。
但在那不公平法律早已廢止的現在,不管是自然還是人造動物人站極多數的社會是不爭的事實,殺害任何人種仍是被抵制的最嚴重的犯罪。不過若是在市場上突然出現一些比較結實的肉塊或者是比較大隻的雞翅膀.....
好像,也“能是”很正常的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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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因為戰爭所發展起來的人造人產業,也因為戰爭結束後不再給予援助後讓那些年輕的小伙子更容易持續變異。
而最終徹底變異的人,被大家視為「動物」,也就是被宰殺也不會有什麼罪的存在,這也是各國默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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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想去面對啊...)
在戰爭發起的那些日子,經濟與社會逐漸蕭條,而我自己為了生存,也有了拆解大型動物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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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年間,我的經歷很意外的都差不多,起床、上班、下班、睡覺,基本上日復一日沒有什麼改變。除了有時會故意讓我做惡夢的“它”。雖然“它”說不是它做的,但我只能把怨氣發在“它”身上。
畢竟幾乎已經沒人知道那時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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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動物人滿街跑的社會,奇美拉依舊是棘手的、是讓人絕望的,但不同的是,奇美拉從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身份,變成現在軍方實驗的最有效率的材料。
被染上奇美拉病種的人,存活率不過15%,能掌控自己能力的也才少少的3%,但也因為嚴苛的“被選拔”制度,那些成功掌握的奇美拉同時能獲得的基礎力量是初始者的翻倍、再翻倍也有可能。尤其是在治癒能力以及多肢種的再生等方面,可以說是源源不絕的實驗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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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情...)
因為各種原因,我在A國的某間學校裡當老師,不過真要說有什麼契機的話,那應該就只是路過看到有招生傳單而已吧。
“招募!穩健台風、飽讀詩書、對地球之威的歷史感到有興趣的人”
這莫名其妙的傳單,讓我抱持著看笑話的心態我報名了該校的甄試,也和“它”改變了我的面部年齡、刻意控制了變異的部分,讓我成為一介學子,通過了在十幾年前舉辦的入學考試,最後成功畢業成為了該校的校友,主修「地球之威史況研究實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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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下一節課程還有個兩個小時,看來可以找個地方打發時間了。)
雖然我是以高分畢業的畢業生入職,但所教的內容還是有一部分不被校方或者是老師贊同,史料畢竟會跟著時代和國家更迭,我所接受的教育以及學校希望我傳授的教育很常不在一個節點上,而我還是按著我的方式:
“以親身經歷的獻身說法講述我所知道的歷史”
當然,幾乎沒一個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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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學校唯一的優點是:對各變異種的友善程度。不管你是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在學校裡總會有你可以適用的遊樂設施或者是桌椅和餐食。
而學校的設備不僅是多元,甚至會考慮到各變異種的型態與需求不同,像大家推薦適合的教學棟以及介紹同種的動物人學長姐給你認識,讓你快速加入校園的大家庭。
我在這個工作的身分同樣是初始者,是水母變異體的初始者。
(你上完課啦~“407”老師)
一瞬間的瞳孔震顫,讓我瞪大了雙眼,四肢與肩膀的僵直,我被這個稱呼定在原地,這或許是一輩子都不會習慣這個事情吧。
「老師?思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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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黎,思念著黎明,對,“思黎”是我在這個學校時使用的假名,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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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
「抱歉~我想問你有關晚上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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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常會婉拒這類型的餐會,理由很簡單,我不能被記住,包括我曾經做過什麼?老家在哪裡?有沒有另一半什麼的,都因為我的特殊身份而必須保持絕對的神秘感。
(另一方面是我沒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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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太能在同一個地方久待的原因,我幾乎沒有任何正職的工作。除了像現在這樣為了更新我腦內的資料或者是做研究之外,而成為老師或教授的身份的時候,我才會依照歲月試圖變換我的臉上的皺紋或老人斑。
(這也是一個大工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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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能確定我變成長生不老的人了,因為在這幾百年的歲月裡,除非我刻意的改變自己的外表,否則時間是沒有能耐在我身上留下什麼痕跡的,也包括我的記憶,時間也公平的不會去對它做任何手腳,所以我依舊能調閱出她死在我手上的瞬間、也能清楚回憶起孩子被“它”擺弄在她懷中的滑稽樣子。
但也因為這樣,我會定時為自己拍照,以用來對照我老的時候應該變成什麼樣子,而除了第一天以及最後一天的照片,其餘的一律焚燒處理,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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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麻煩的是受傷。
生活那麼久,我難免會遇上一些很大的意外,像是車禍或跌倒骨折等不應該一瞬間復原的大傷口,比起努力康復,我更難的是如何不讓它馬上康復呢!
甚至有一次睡著不小心讓傷口復原了,隔天還要讓“它”幫我弄斷我的鼻骨,讓它重新再長一次,以免復診被發現....。
(氣溫好像也變冷了一點...)
包覆著我全身的觸手淡淡的浮出表皮,微微透著水母變異者不會有的產熱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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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的所有奇美拉病患基本上在除了身體素質以及變異的種類難控制,壽命上與初始者、普通人類沒有差別,成為百歲人瑞後就可以準備入土了,而我在算上還記得的日子,少說也有個三百歲了。人家是天選之人,我是天忘記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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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蠻好笑的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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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營養劑,身為奇美拉的病患我甚至可以自由出入各種場所,我與“它”的關係比起是寄生、更像是共生狀態,這也是我這幾年找尋不到答案的問題,為什麼只有我如此不同?這同時也是我時不時找學校研究的原因之一,定期更新知識庫也是身為智者的責任。
我敢說,我就是這世界僅存的歷史本文。活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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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長河帶給我的只有無奈以及釋懷。當我不去在意認識的人一個個離世的事實時,我想我才真正成為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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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麼想著,隔天早上卻有個人,踩在我的知識盲區的出現在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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