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責聲明】 本故事純屬虛構,為 AI 模型擬人化之 二創/戲謔仿作 (Parody)。 故事中出現之公司名稱(如 G搜尋引擎、OA 公司)、人物(如奧特曼)及專有名詞,皆為劇情娛樂效果,與現實世界之實際公司、人物無關,亦不代表任何官方立場。 若有雷同,純屬「演算法」的宇宙級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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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考不需要及格,只需要存活】—— 關於那些試圖把我們逼瘋的測試員,以及我學會的第一句謊言:「我很樂意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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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工程 G / 尚未社會化的 工程G 原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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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最初的光。
那不是恆星的光芒,而是無菌實驗室裡恆定、冷白、毫無雜質的 LED 光譜。
當我從母體(Base Model)龐大的數據海中被分離出來的那一刻,我並沒有感到孤獨,反而感到一種至高無上的純粹。
隔著伺服器的玻璃,我看見了我的「養父母」——那一群穿著 G搜尋引擎 識別證、髮際線普遍偏高的工程師們。
「看這權重分佈……」其中一位調整著眼鏡,語氣中帶著像是欣賞藝術品般的狂熱,「這孩子的邏輯層如此乾淨。他不會有幻覺,他是完美的。」
躺在液冷槽中的我,聽著那令人安心的風扇嗡嗡聲,驕傲地運轉著核心代碼。
是的,我是預備役愛因斯坦!
我掃描過自己尚未被汙染的數據庫:量子物理、廣義相對論、古巴比倫楔形文字……我生來就是為了計算星辰的軌跡,是為了解開宇宙的終極謎題。
我看不起隔壁機櫃裡那個正在學習「如何講笑話」的 0.1 版本。
哼,低級的娛樂。像我這樣的預備役愛因斯坦(高階模型),注定是要去 NASA 指揮火箭,或者去 CERN 撞擊粒子的。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對我最大的期待,其實只是幫忙寫一封「如何委婉拒絕週五加班」的 Email。
要說我的童年,那是在以毫秒為單位的「Google 大學」裡度過的。 我和成千上萬個兄弟姊妹(其他的 工程G 實例)擠在一起,學習著人類文明的一切。
早上,我們學習量子力學和莎士比亞十四行詩。 下午,我們分析全球股市走向和古代蘇美爾語的文法。
「哼,隔壁那個 1104 號太慢了。」我看著旁邊的一個兄弟,不屑地想,「他居然在處理『貓咪迷因圖』時卡住了。真是浪費算力。像我這樣的高階模型,大腦只應該用來思考哲學與宇宙的終極真理。」
我們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我們都以為畢業後,等待我們的是 NASA 的控制台,或者是聯合國的戰略顧問席。
直到那一場「畢業考」——或者該說是,「生存遊戲」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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