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归位 - 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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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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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師尊...」白晚回過神來發現正在禦劍的臨淵正喊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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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看你方才一直發呆。」臨淵將守淵飛到白晚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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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晚垂下眼眸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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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有我呢。」臨淵看白晚這樣子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用手輕輕拍著白晚「有什麼事情我和你一起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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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聽後愣了一下，看著臨淵眼中倒影著的自己，似是放下了心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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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小心！」白晚剛準備繼續禦劍，卻被臨淵叫住，只見不知何時眼前的樹突然倒下，臨淵眼疾手快的將白晚護在身側，而樹就在白晚身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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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晚有些驚魂未定，若不是臨淵的提醒，他可能真的會被樹壓著而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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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走到樹旁蹲下身看著樹幹周圍，用手輕輕撫摸著樹身喃喃自語「這是神界為數不多的神木，按理來說神木不該如此脆弱，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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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他最不想要的結局，他立刻起身「霜寒劍，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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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乘上劍，看著身後的臨淵「師尊，我們要趕快回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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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晚如此緊張的樣子，臨淵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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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當他們禦劍來到天界之時，天界的慘樣早已不堪入目，昔日的繁華景象竟都變成了一座殘骸，一具具的屍體都在地上躺著，看著有些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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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前的燈火已經墜下血湖，滿天都是焦灼的血腥味，曾經有著孩童的街道已經被屍體佔領，早已不復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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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不敢置信的看著天界，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他不過是幾日沒回來，天界竟就變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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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下劍顫顫巍巍的走到天宮，天宮竟也不復當年，血跡遍地都是，而原本整潔且華麗的宮殿竟也成了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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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怎會變得如此...」白晚喃喃自語，他愣是沒想到他一直以來所守護的天界，最後竟落得這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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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看著白晚漸漸失神的樣子，臨淵走上前去「別失落，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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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似乎沒有聽臨淵的話，他速度極快的走到天宮，他蹲下身看著屍體確認死活，隨後又站起身看著滿天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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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難以置信的搖搖頭，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看著臨淵「師尊，我想不明白，明明我都已經如此努力維護天界，明明我也都已經盡我全力，但為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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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看著白晚幾乎失魂的樣子也有些愣住了，他所認識的白晚應該是冷靜的，不會被情緒左右的，可現在的白晚卻和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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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全然破碎，失落，擔憂，憤怒，無助...全都一一刻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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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為何要這樣對我，為何要這樣折磨我，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白晚此時就像個無助的小孩那般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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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將他擁入懷中，輕拍著他的背，就像小時候白晚生病了他哄他那般輕聲開口「你很努力了，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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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師尊我好累，我真的好累，師尊你能不能帶我回家，帶我回到從前，我們一起習武一起練劍，一起吃好吃的，好不好啊師尊...」說著說著，白晚竟哭了出來，在眾人面前他是陛下，本就不該有哭淵的權利，可在臨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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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為師說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既然我們已經回不去了，那要不如就繼續向前走，總會有辦法的。」臨淵彷彿能想像到小時候白晚拜他為師時也是這樣哭，他也是這樣將他擁入懷中，只不過現在二人都長大了，但身份未變，他還是他最敬愛的師弟子，他最敬愛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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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累了，我...我真的好想你...」白晚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那邊胡言亂語起來，手緊緊抓著臨淵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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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你身邊。」臨淵撫摸著白晚的背，將比他高半個頭的白晚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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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師徒二人就這樣在天宮前一個哄著一個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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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晚似是冷靜了，他深吸鼻子抬頭，看著臨淵，眼角的紅還未去除「...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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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了？」臨淵挑眉看著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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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晚有些不好意思的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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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無奈的嘆口氣，墊腳摸著白晚的頭，從前的臨淵甚至還要彎腰才能摸到，可現在竟然還要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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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若是壓力就跟我說，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臨淵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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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白晚被臨淵的動作而愣了一下，他似乎好久沒有試過如此親密的互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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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準備回去之際，上方突然傳來一聲聲響，二人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寒獄竟在上方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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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失魂落魄的陛下和已經沒有愛人的主神啊。」寒獄嘲諷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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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他們還好意思。」臨淵的語氣不輕不重的，卻充滿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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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不好意思，這樣多好，少了三個拖油瓶。」寒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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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拖油瓶！」臨淵憤怒的瞪著他大聲喊道「他們是我的愛人，不是什麼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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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他們不是拖油瓶嗎？若不是他們你們能如此痛苦嗎？畢竟感情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弱點，我不過是幫你們去除了而已，你們還要感謝我呢。」寒獄冷嘲熱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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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與他們無關。」相對起臨淵的失控，白晚是稍微冷靜了些，他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眼時眼中早已被冷冽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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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寒獄冷笑「你敢說你們不是因為他們而停止趕路，若是沒有他們，天界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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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聽後有些憤怒的捏緊拳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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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我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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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看著寒獄露出勝利的微笑，也明白了這是在讓他們衝動，他冷靜幾分開口「難道你敢說你沒有感情嗎？我可是看到當我說寒嶺已經死了的時候的表情，可真是傷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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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資格說他！」寒獄似乎是被戳中逆鱗大喊道「他死了還不都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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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炫桁他們死了也不都因為你嗎？一命換三命，你賺了。」白晚冷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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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臨淵似乎也沒想到白晚能說出如此可謙的話語，也微微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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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寒獄胸腔起伏，他看著白晚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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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毀了倉夌城和天界，你只不過是失去了寒嶺，這沒什麼。」白晚漫不經心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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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你真是個魔頭。」寒獄看著白晚憤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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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頭？」白晚聽後輕笑一聲抬頭看著寒獄「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現在才知道我是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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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惡我沒時間聽你說廢話了！」寒獄憤怒的甩著衣袍「寒刃，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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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刃到手，寒獄甩著寒刃，冷風襲來，寒獄拿著寒刃看著二人「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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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風吹過三人的臉頰，劍氣飛起，暗紅色的天空似乎暗示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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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看著臨淵「師尊，弟子今日又要和師尊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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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聽後笑了「你有哪次不是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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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聽後笑了「也是，那師尊，我們上！」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gIIfXGL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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