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归位 - 离别

臨淵和白晚一直待在系統空間幾天了，期間他們並沒有收到任何關於炫桁他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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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久都沒收到消息？」臨淵坐在一旁喃喃自語，他也不知為什麼，內心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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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白晚看著臨淵一臉擔心的樣子也有些心疼「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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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晚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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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垂眼想伸手拿起茶盞，可剛拿起來卻不小心灑在地上，白晚見了連忙幫忙擦乾「師尊，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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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臨淵搖頭，他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就連茶盞都沒怎麼拿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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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下次拿茶盞小心一點。」白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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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拿穩了...」臨淵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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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看臨淵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忙安慰「師尊我沒有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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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晚不知要如何安慰時，臨淵突然瞥見小吆慌張張的飛來，他的身上一片血跡，可見當時的情況有多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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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臨淵大人，陛下。」明明只是一個系統，可竟然還會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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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緊皺眉頭「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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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你怎會傷成這樣？」臨淵抬眼皺著眉頭看著小吆，可心裡那不好的預感卻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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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倉夌城...出事了！」小吆的聲音有些顫抖，很明顯他是在隱忍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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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聽聞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炫桁他們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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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在一旁默默看著沒有出聲，但手卻微微握緊不敢聽接下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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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吆聽後沒有說話，他只是一直看著臨淵，深怕他說出真相臨淵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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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我說話嗎？本座問你，炫桁，清野，小安他們呢！」臨淵心口隱隱作痛，他的聲音都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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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吆很少見到如此失控的臨淵，他猶豫了幾番回答「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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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聞言沒有說話，他只是瞪大眼睛似乎在消化這龐大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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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他們...死了...」臨淵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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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死了，他們回不來了...」小吆說得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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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眼神空洞的跪坐在地上，他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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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在旁邊想將臨淵拉起來，可看到臨淵失神的樣子，他卻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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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吆。」突然，小吆聽見臨淵輕笑一聲的叫著他，他抬頭看著臨淵，只見臨淵用著充滿希望的眼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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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們都死了，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就是在跟我開玩笑，小吆，現在是戰場，可不興這些玩笑...」臨淵抬起頭，眼神溫柔卻夾帶危險的看著小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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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沒有開玩笑，他們真的...死了。」小吆哽咽的說「他們託我告訴大人，讓大人不要傷心，炫桁大人托陛下照顧您，清野大人說會在天上一直親著您，臨安大人會一直...守在你身邊...」說著，小吆還忍不住了，臨安大人會一直...守在你身邊...」說著最後一話，小吆也忍不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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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死的...」臨淵不敢置信的說道，忽然他似是想起什麼，抬起頭充滿希望的問道「不是還有炫凌，不是還有鬱銜，不是還有行舟柳月嗎，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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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抓走了。」小吆搖頭「炫桁他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就被抓走，根本來不及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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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聞言搖頭，他唯一的希望沒有了，一滴淚水自眼眶落下，垂在兩側的手微微顫抖，他笑的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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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桁答應我，他一定會回來陪我。」臨淵喃喃自語，彷彿失去希望般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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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野答應我，他回來以後要一直親我，我還在想著要怎麼拒絕...」臨淵繼續說，他抬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不讓淚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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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答應我，回來後要帶我去很多地方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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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樁樁回憶就像走馬燈般在他眼前晃過，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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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何，你們就這樣死了，你們怎麼就食言了...」臨淵閉上雙眼不敢接受這個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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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們都這麼厲害，小安還是我一手帶大的，可怎麼你們...」臨淵搖頭，髮絲隨著他的動作輕微搖晃，白晚在一旁看著臨淵的背影，那裡面夾雜了孤獨，失望，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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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白晚輕輕叫他，小吆已經完全沒辦法說話，他是系統，他並不會流淚，可不代表他沒有情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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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他重心不穩的看著系統空間中央的離開通道，那是炫桁他們離開前在這裡給他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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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屍體在哪裡...」臨淵的語氣沒有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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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夌城的小山坡上...」小吆已經沒有力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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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臨淵聞言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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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察覺不對勁，他立刻抓住臨淵的手「師尊，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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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倉夌城，拿回屍體。」短短八字卻讓白晚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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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師尊你的傷還沒好，況且我們還在魔宮，不能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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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有他們重要嗎！」臨淵突然大聲吼叫，他可憐的看著白晚一字一句道「有他們慘痛，有他們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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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聞言愣了，臨淵看著白晚拉住他的手說道「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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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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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開！」臨淵瞪著白晚「我要救他們，我要帶他們回家！就算是屍體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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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看著情緒失控的臨淵愣了一下，手下意識鬆開，臨淵趁機跑到中央離開了系統空間，只剩下白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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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過白晚白色的衣袍，小吆看著傷心無比的小吆說道「朕...是否應將真相告訴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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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吆雖然傷心，可還是回答「不行，大人都已經如此傷心，若是聽到這句真相，他會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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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聽後竟笑了「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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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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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在禦劍飛去倉夌城期間根本沒休息過，風將他的淚水凝固，他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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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倉夌城，看見的是滿地的屍體以及一堆血跡，很顯然這裡發生過很嚴重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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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踩在地上，血跡被他的腳印慢慢暈開，他像是沒有靈魂般往前走，嘴裡還喃喃自語「炫桁，清野，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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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著走著，看到了一把匕首，那是小時候臨淵送給臨安的生日禮物，他拿起匕首瞪大眼睛，趕緊走到附近，可當他看到臨安就這樣躺在地上沒有呼吸之時，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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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看著臨安，陽光將他照得有些蒼白，臨淵扯起一抹微笑的摸著臨安的頭「小安，起來了，哥哥今日帶你去吃你最愛的桂花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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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臨安沒反應，臨淵的聲音乾澀顫抖「你不是最愛吃桂花糕了嗎，怎麼還不起來，哥哥今日就休息只帶你一人去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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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手摸向臨安那已經沒有呼吸的鼻子，當他發現沒有呼吸以後猛然一頓，他不敢置信的搖頭，眼神淒慘可憐「小安，你若是不想就算了，我找清野和炫桁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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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站起身，轉身便找到了炫桁和清野，似乎還是被臨安放好的，臨淵蹲下身看著沉睡的清野，笑著牽起他的手「清野，你怎麼也睡著了，你不是說要親我的嗎，我現在給你親，親多久都可以，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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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清野沒有反應，哽咽的說「我第一次看你不說話，心裡空空的，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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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看向另一邊的炫桁，手輕撫著他的手背「炫桁，你怎麼也睡著了，之前你不是第一個起身最早的嗎，怎麼連你也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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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炫桁沒反應，臨淵跪下身看著三人，聲音沒有情緒起伏的說「你們都睡著了，都賴床，我今天不給你們親也不給你們抱了，你們自己想辦法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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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從眼眶滑落，可臨淵卻完全沒有理會，他依舊笑得可憐，可卻沒再說話，嘴唇顫抖著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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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上空突然出現一陣風，白衣少年在天空飛奔而來，似乎是太過急，連頭髮都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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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俯瞰著倉夌城的面貌不復存在當年，心情已經墜入谷底，可當他再次看到黑衣少年跪在地上，頭髮到處亂飛的樣子，他的呼吸都停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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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下去一步步走向臨淵，每走一步，血跡就會暈開一層，他慢慢的走向失魂落魄的臨淵，本想開口安慰幾句，可看到臨淵面前的三具屍體，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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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可是炫桁，清野，臨安，是臨淵最重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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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已經知道了結局，明明他都知道了這就是他們的結果，可不知為何，白晚心裡還是會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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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本是高傲的人現在竟會在地上，輕輕的叫喚著他「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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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人似乎沒有聽到，並沒有做出回答，風聲在倉夌城內異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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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白晚放低聲音更溫柔的說，他伸出手想搭著臨淵的肩膀，可卻被一掌拍開，臨淵眼神裡再無光明，只有黑暗，空洞，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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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臨淵大喊，他似乎已經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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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別激動，我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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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臨淵聽後竟輕笑「能回哪裡，倉夌城被毀，神界也快支撐不住了，難不成回魔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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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聽後愣了一會兒，他沒想到臨淵能說到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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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白晚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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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他們死了，我的心也快死了。」臨淵按住自己胸口，聲音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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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白晚差點就想把真相脫口而出，可他能說嗎，他能保證臨淵聽後不會更加傷心，更加失控嗎，他不能，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臨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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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他們死了啊...」臨淵顫抖著說「他們死了，我還有活的必要嗎？」說著，臨淵竟從口袋拿出匕首，朝著自己心口準備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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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看到後瞳孔微微一縮，他眼疾手快的拉住臨淵的手「師尊，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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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我沒有他們了...」臨淵指尖顫抖「那我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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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搖頭「不行，你走了他們怎麼辦，他們死了就是因為要保護你才死的，若是你也走了，那他們不就白白犧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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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聞言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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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將匕首丟在一邊，拉住臨淵的手「師尊，他們的犧牲就是想讓你活著，代替他們活著，而不是讓你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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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算我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白晚哽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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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聽後瞪大眼睛，似乎是累著了，他竟直接癱倒在白晚懷裡，他將臉埋在白晚懷裡放聲大哭「白晚，他們都不在了，他們都不在了啊...」他緊緊的抓著白晚衣角發抖，眼神可憐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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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低眉溫柔的輕拍臨淵的背「師尊，他們會在天上看著你的，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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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桁，清野，臨安...」臨淵喊著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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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在臨淵的身上，此時的他不再是倉夌城主，不再是皇太子殿下，也不再是主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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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就是個...失去愛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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