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随机所遇 - 被虐

去年，我带他到飞机场附近，利用大鸟翱翔天飞的巨响来喊出内心的愤怒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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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带他到马六甲的码头，利用货船漂流海域所发出的引擎巨响来呐喊种种不舒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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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喊，我反而觉得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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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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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知道，我应该需要将那些负面情绪给宣示出来，可我做不到。不是过不了心中的那关，而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喊出口，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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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霆伟躺在我的车头，仰望着橘色的天空：「这次没有去飞机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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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这次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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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内幻想着一堆成人影片的情节，貌似这些事情都有 80% 会从他口中叙说出来，且是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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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说了我想象不到的故事：「政府安排了一个女人给我，虽然年纪比我小，可是她很有钱！她不只是一个老板娘，而且还是企业界里面拿过很多次奖项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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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我上一个合法伴侣那么相似？」我突然就想到了苏卉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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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你那个是咬着金钥匙出世的女人！光看皮肤就知道了。我这个女人是白手起家的，她没有靠爸爸妈妈，全部都是她自己一手一脚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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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感到不解：「比起你上一个女人，好很多啊！你为什么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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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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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伟陷入沉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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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话，哽咽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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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一口水，像是把所有的委屈给吞进肚子，才敢说出来：「她把我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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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是很惊讶，但也大概能猜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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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是不是因为你顶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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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地反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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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大男人主义，遇到一个大女人主义，肯定会有很多摩擦的啦！」我坦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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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得没错。我是一个大男人主义，但我说的话是有一定的道理！她不能接受，还一直用赚钱的份量来衡量我！我真心觉得，她这个人就是一把称！」霆伟越说越气愤：「你知道埃及的那个阿努比斯神吗？拿人家的心脏来称重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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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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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就是阿努比斯！只是她拿来称的，是薪水、是车房、是年龄、是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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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我问他：「你之前做那个政府的心理测验，你有没有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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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伟瞪大双眼地看着我：「当然是没有啦！谁会要讲真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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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你说了真话，才会遇到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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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真爱呢？」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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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他的合法伴侣，我真的会把他给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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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他的真实，但也不太喜欢他的过于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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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耸耸肩：「老实说，我是在心理测验上说真话的，反而是那个苏卉馨吧！她有很多资讯都是虚假的，所以才会安排跟我在一起，最后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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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伟来了一个举一反三：「那我说真话有什么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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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对。」我不是没法反驳他，只是懒惰再跟他斗嘴：「既然你都一直在合法伴侣方面受挫，那我稍微建议你，下次说真话，看看会不会有个好的结果。可能……我是说，可能！你比我幸运，真的被安排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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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霆伟是有听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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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许久，眼神貌似在看着些我看没有的过去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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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转换了话题：「你目前的合法伴侣呢？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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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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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霆伟大笑：「你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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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莫过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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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说，他这个老油条，稍微一句话就可以懂你后面十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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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是嫌弃，但只是对她没有感到任何兴趣：「她身材很好，五官还比苏卉馨好看。那天看到她火辣的身材，胸部是我平时在电影看到的那种标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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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伟听着，脸上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哇！你不要就送给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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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着她，就像是一种……比朋友还要朋友的朋友，可是一点都不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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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规定你一定要成为她的情侣？合法情侣只不过是一个概念，不一定要真正在一起的嘛！林霜宇，你那么认真做什么？」霆伟又开始了他的渣男语录：「你知道外面有很多男人背着自己的女人去偷吃吗？不要说男人！女人也一样。就算是男女朋友，大家都只是『试用期』罢了！除非，你真的很爱她，那么就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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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他这次的渣男语录跟以前所说过的内容颇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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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如果你不怎么爱她，她也不怎么爱你，那么玩玩一下又何必认真呢？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需求的！你情我愿，小心一点，不要玩出人命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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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话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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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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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叹了一口气：「唉！真的很可惜，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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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回到车上，示意他也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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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知他现在无家可归，可是我也不想要跟他在一起待着太久。他的理念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没有半点安慰的作用。他问我待会儿要把他送去哪里？我直接将他送往爱心之家的孤儿院，气得他掐着我的颈，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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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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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一人在街道上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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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爽朗，凉风迎面吹在我的脸上，像是在给我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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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比以前变得颓废不少，但有些习惯是没法断掉的，比如：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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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跑步会上瘾，越跑越长、越跑越远、越跑越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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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不是如此，我的路线不规则，且我想跑就跑，想停就停。当杂念开始攻心，不受控制地让我回忆起那些往事……我便直接拿起运动鞋，连衣服都不换地往外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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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跑过梁丽芳工作的茶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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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龙记茶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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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味的茶香，隔着大马路都能清楚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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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进里头，发现有个大只佬正在捣乱！他将某张桌子上的食物给推翻在地，然后大吼大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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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只佬身穿白色的背心，露出他双肩结实的肌肉。短短的黑发，黑黝黝的身材，像是从兵营退役的流氓雇佣兵。很多顾客都被他一系列的无理取闹给吓跑了，加上龙记茶餐室的顾客多数是老年人，他们不想被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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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步往前走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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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大只佬竟然是在臭骂着梁丽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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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越近，他的吼叫就越是清楚：「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你这个臭女人！有家不回，偏偏要在外面跟人家搞三搞四！你下面痒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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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气势，再加上这种骂话，肯定是丽芳的前男友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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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芳像个做错事的小孩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被他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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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老板娘气势再凶，都没能压制这个神经有问题的大只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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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暴力倾向的他，本想挥拳揍往丽芳。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却住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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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推了丽芳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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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芳差点就跌倒在地，还好站稳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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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丽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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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只佬大吼，直接把丽芳给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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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被喧哗的吵闹给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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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人拿出手机来拍摄……大概都是老年人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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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直接拿出手机，还有一张十块钱的钞票，见到身边的小弟弟就上前去：「嗨！你可以帮哥哥我拍影片吗？你拍这个大只佬，我给你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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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眼前这个大概有十二岁的小弟弟，说话有点讨人厌：「你确定你不是叔叔？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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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叔叔……你可以帮叔叔我拍影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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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接过我的手机，再透过视频拍摄的功能，对准大只佬紧抓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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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便走进店内，叫住了大只佬：「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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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听见我的叫声，只是紧抓住了丽芳的手腕：「我不管你！你今天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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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丽芳拼命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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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想要上前帮忙，但又怕被大只佬挥拳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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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则轻轻拍了拍大只佬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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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急败坏地松开丽芳，然后转身瞪视我：「你要什么？没有看到我在教我女人做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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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澎湃，完全将我给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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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之间，我都可以感受到双腿发抖、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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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能够了解为什么梁丽芳那么害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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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只佬让我想到《七龙珠》的布罗利；《洛奇 4》里面的伊凡·德拉戈；《金刚》电影内的金刚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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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调高我的声量：「严格来讲，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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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朝着我大吼，不知是听不清楚，还是他被我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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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尝试调整自己的嗓子，再说：「为什么你句句话都要用喊的？你是喉咙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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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周围的顾客都幸灾乐祸地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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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也不好意思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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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我一把，我直接往后跌退，差点就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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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只佬骂道：「你不要对我开玩笑！信不信我直接一拳让你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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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了手机拍摄着的影片，我还怕什么呢？他打我，我直接可以让他定罪。加上，我的心有一种变态的想法：我想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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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他一拳把我给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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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他一拳就把我所有的记忆给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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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他一拳就将我对苏卉馨所有的甜蜜给全部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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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身子往前倾，鼻子靠住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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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我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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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脚步很稳，没有往后退，完全不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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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口臭！」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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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抓着我的衣领，力气大得差点就将衣物给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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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的丽芳拍打着他，尝试将他给弄走：「不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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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只佬完全听不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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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对大只佬说句：「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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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只有他才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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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拳头，往我的头部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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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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