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随机所遇 - 伤痛

马丁是个热爱挑战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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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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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把椅子放在我的面前，然后仔细地观察我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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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有个工作范围内的男人，会对我那么靠近。目的就是为了探讨，我到底是难过？还是对王姐口中的盲盒概念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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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许久，马丁便将两手交叉摆在胸前，并叹了一口气：「嗯……你是难过的。可以从你的眉毛尾端、嘴末看出你的忧伤。看来，是我太快批判你了，不过这对于我们的会议有什么重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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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提起了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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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王姐似乎被我的操作搞得很紧张，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直露出那难堪的笑容和皱眉的求饶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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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片刻，整理过脑子内的所有内容，说：「我本身是脱单计划的失败者，我上一届的合法伴侣离开我，不过理由和原因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是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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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人，这意思代表……有很多人跟我一样，都是脱单计划的失败者，叫我们怎样开心呢？」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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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不开心了，叫我怎样对周遭的事情感到有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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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指着手提电脑屏幕内的四个吉祥物：「马丁先生，你说你跟哈吉米公司谈过那些『有意义』的概念，你觉得……像我这种失败者，会特别去关注你们所谓的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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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丁先生想要说话的那一刻，我立即打住了他：「伤心的人，需要的是一种关注；开心的人，也需要被人家关注。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可以被关注。当你被关注了，你才会想要从中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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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说：「你的变色龙，还有那只鸡，和乌龟、猫咪，全部都有着意义深层的意思，不过没有人会特别去关注，除非你拿到他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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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便利用滑鼠，随意在手提电脑的屏幕上，在变色龙公仔的脸面画出笑容，再画了个哭脸：「从去年的 12 月 14 号开始，有很大的明显结果，情侣们不是开心，就是难过。四只开心的吉祥物；搭配四只不开心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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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问：「如果不开心的人，拿到开心的吉祥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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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我们就会想起开心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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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有点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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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太幸福了。」我说道。「马丁先生，听说你的婚姻生活是众所皆知的幸福美满。因为你是一个好男人，你甚至还会下厨给太太吃，偶尔还会陪伴孩子在周末时刻去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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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了我这么说，马上就对王姐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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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不好意思地给他吐舌：「我偶尔有透露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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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说：「正所谓『睹物思人』……我如果看到那只对着我笑脸盈盈的猫咪，我自然就会想起她可爱的虎牙。」当然，我说着的，就是苏卉馨。不知不觉，她就在我的脑子内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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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她的样子还真的很像那只猫咪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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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换个例子：「如果我抽到那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乌龟，我就会想到她听到我笑话的时候，爆笑出来的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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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抽到伤心哭脸的公鸡，我就好像……看到了我自己……一只跟我一样在爱情方面得到好人卡的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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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两手在键盘上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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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又骄傲的变色龙，取而代之的就是没有自信的哭脸变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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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又成熟的公鸡，取而代之的就是习惯依赖的忧愁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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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又斯文的乌龟，取而代之的就是哭哭啼啼的流泪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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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皮又逗趣的猫咪，取而代之的就是失去兴致的悲伤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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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只吉祥物，都有自己所象征的喜悦和悲伤。」我解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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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深思许久，问：「特别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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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这个简单。」我随手便用滑鼠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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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马丁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难道是又哭又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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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对了！」我仍然在作画，还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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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哭又笑？怎么做到哦？有什么样的情绪是可以又哭又笑的？」马丁的五官都凑在一起了，觉得我在编制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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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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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幸福得哭出泪水的变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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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笑着的，不过眼泪是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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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愣住了，而王姐在一旁为我说话：「感情上，总是会有一种快乐，是幸福到流泪出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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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结婚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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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马丁，说道：「就算是伤心的我，拿到这只特别版，我都会把它给珍藏起来。因为这只变色龙是我曾经有一刻，在我心中想象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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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马丁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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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变得额外寂静，静得连心跳都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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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马丁便站起身，在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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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在变，像是不想让我们看穿他的内心想法，又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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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说道：「无可否认，你这家伙的中文水准很好！你的用词很不像马来西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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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很多人都这样说我。」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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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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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抓抓头，往天花板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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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王姐叫道：「马丁！你还好吗？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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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王姐这一说，我才顿时发现马丁正强忍着泪水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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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淡淡地说道：「我跟我老婆结婚的时候，她确实是流泪了……我曾经答应过她，我不会让她流泪，所以那时候我很担心，为什么她哭了？结果，她告诉我，那是幸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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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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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知道他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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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马丁将眼泪擦去，对着我说：「这个项目，我限你三天时间给我画出来。不然，我就跟哈吉米那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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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欣喜若狂：「没问题！我会让霜宇跟进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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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喜欢我的这个想法。」我给他礼貌地点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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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因为我太喜欢你的这个点子，完全地把笑和哭；喜和悲给融合在一起，太贴切现在的脱单计划了。」马丁没有抗拒，反倒是不停地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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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如此，王姐让我早点回去，尽快将项目的大概给做好；而她则去拟定整个计划的费用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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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王姐还对我说道：「想不到你伤心起来，还是会有不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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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耸耸肩：「我只是不想被你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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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便在客厅内打开手提电脑，不停地设计吉祥物的造型，甚至给它们写上专属故事内容。做着做着，我都忘了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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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时间去到晚间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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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饿，但我却担心丽芳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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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房间步去，才发现所有的行李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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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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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来看，却没有任何有关她的短讯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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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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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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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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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沉的我，被那绵绵不断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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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满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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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疲倦的脚步，走到客厅去，再从猫眼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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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梁丽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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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带钥匙……」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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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连忙把门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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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肩上、背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行李。我赶紧帮她拿了过来，甚至看见她的手腕有新的伤口和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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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芳察觉到我的眼神，赶紧冲进客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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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怕我说多多，她便道：「我先睡了，这些行李我就明天收拾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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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我大声叫道：「你当我这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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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中带有些许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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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是刻意的，我并非想要对她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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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要她冷静地听我说话：「你来就来，走就走，把我这边当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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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她的回答是哽咽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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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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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便将她给轻轻地牵到客厅去，并从浴室内的救伤箱拿出黄药水和棉花棒，为她的伤口和瘀伤给细心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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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想要缩开手臂，却被我用力地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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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可见的伤口都被我清理、涂抹黄药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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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衣物底下的伤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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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如果你不介意，你就脱衣吧！我帮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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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介意……但是，我……你……你不要被吓到就好。」她颤抖着，似乎担心我看到什么恶心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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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小紧张，不过我仍然把持住表情的控制：「放心，你就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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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直接就把棉绒绒的粉色衣服给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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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的胸部再大、再浑圆，身材再多么地火辣，我都没有任何的感觉。范围比我头还要大的淤青覆盖着她左侧身子，且还有些指甲抓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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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无可奈何得咽下一口难咽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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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痛，我帮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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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从茶几的柜子内拿出青草药膏，在所有淤青部分都均匀地涂抹。她疼得咬牙流泪，而我也不能因此停手，否则这些瘀伤是不能康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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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对她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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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她被打得这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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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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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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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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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并不是出自于我对她的好感，又或者是喜欢，貌似来自于我对她的怜悯与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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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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