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随机所遇 - 死心

「霜宇？」

后头有一句熟悉的声音，叫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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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只见一个脸上充满疑惑的女生。她就是苏卉馨的店员，之前跟我有过一面之缘：「果然是霜宇！老板娘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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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点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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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心中有少许的不悦，还以为是苏卉馨本人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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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还未开口的时刻，我急忙往店里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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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说道：「里面那个是阿娇！老板娘不在店里，她出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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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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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的答案，我更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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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跑到这里，却不能见到她：「你老板娘有说，她几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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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点点头：「是有的，不过我觉得你本身可以不需要再来了。她出国之前就有给我交代过，如果你来，我就要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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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将一盒礼物给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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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看透这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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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之前送给她的见面礼 -- 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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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了礼物，心情糟透了，没想到她竟然将其给还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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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将礼物盒给打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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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的末端，写着的竟然是我的名字: PISCES，也就是双鱼，亦指霜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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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说道：「老板娘叫我跟你说，尽快死了这条心吧！她不再爱你了，而且她可能到了明年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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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么久？」我头皮痒，深感不可思议：「她有说她去哪个国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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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女店员回答：「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我跟阿娇也很想知道她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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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女店员再说：「我认为……其实老板娘是很喜欢你的，不过我不懂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一旦说了她不要你，她肯定不会要你的了。所以，我劝你不要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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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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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表情，无法控制。在她人的眼中，是忧伤、是忧郁，我将礼物盒给放进车上，打算回去马六甲找妈妈，谈心也好、休息也好，就不想独自一人待着：「你觉得我对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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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员重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懂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在之前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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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为难你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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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便上车，慢慢地往马六甲的家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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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送给她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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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成了她给我的道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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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大概也是为了避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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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段时间是每个人与自己的「合法伴侣」见面的时刻。她可能跟这个合法伴侣到别个国家开心去了；也有可能，她是独自一人到国外散心；更有可能，她是为了公事而出国，完全与私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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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店员的口中，我也清楚了解到，她曾经是真的很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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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真的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又或者是我个人的坏习惯，使她不再想要跟我继续下去。冰封三尺，并非一暴十寒。作为直男的我，大概是做了不太体贴的行为，让她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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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我才发现手机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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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来看，察觉这是一通连环来电，而致电者是我吉隆坡公寓的保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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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来电，只听见对方激烈的骂话，我完全没法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由于手机接着车内的蓝牙系统，他的脏话覆盖全车，犹如坐在我身边怒斥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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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无可忍之下，怼回他：「你可以不可以把话说好好来？！不要骂骂骂骂骂！你神经病啊你？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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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把所有的怒气都给送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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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我一时之间的发泄对象，让我的内心舒适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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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很想跟他说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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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保安仍然保持着暴躁的态度：「你啊！乱乱放陌生人进来！我不让 TA 进，TA 偏要进去！你又没有给我通知，我是不会给 TA 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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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怼回他：「什么陌生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让任何人进来我的公寓！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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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合法伴侣啊！」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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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合法伴侣？」我翻了一个白眼：「不要傻啦！我的合法伴侣出国旅行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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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的当儿，后边的车子飞驰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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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没有注意好来，可能就被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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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挂断这个保安的电话，但他貌似不想放过我：「她是你的合法伴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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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我的合法伴侣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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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梁丽芳！你去开你的电邮！检查好好来！」保安这么说道，我才发现自己貌似真的没有看到政府发来的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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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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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第二届的合法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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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想过要去看那封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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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速公路上，我放慢车速，再打开手机检查电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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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这个名叫梁丽芳的女人，是我第二届的合法伴侣，而且还是个吉隆坡人。没想到她竟然跑到我的公寓去，她甚至在傍晚时分早已给过我很多的讯息，是我没有按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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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便给保安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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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叫他给我跟这个梁丽芳的女人通话，说几句。可是，保安拒绝了。他目前占优势，叫我赶紧回来给这个女人做「客户登记」，然后就狠狠地挂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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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不喜欢住公寓的最大原因，都是这些保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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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住户的安全，但很多时候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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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拨打电话给这个叫梁丽芳的女人。不过，她并没有接电话。看回去她之前发给我的信息，是说她将会来我的住家过夜几天，而且是紧急要求，希望我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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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之下，我只好改变我的路线，直接往吉隆坡的公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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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我透过政府发来的电邮，看过梁丽芳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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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是个孤儿，在十岁的时候就因为一场车祸而失去父母。一直以来都是外婆在照顾她，但是在中学却时常辍学，导致学业一派糊涂。目前是个茶餐室的伙计，貌似没有特别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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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工作人员给她的评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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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的想法偶尔有点负面，但却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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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开头那一句，就自然不信后面那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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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朋友跟我说过，「但是」后面的句子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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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贸然地跑来我的公寓住处，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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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也需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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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需要跟她谈点条件，搞不好她早就有男友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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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公寓之后，我便来到保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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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凶巴巴的保安瞪视着我，如同森林内未吃过三天饭的老虎：「你啊！以后让人家过来要记得说！不然我们是不会放她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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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视他一眼：「我一定投诉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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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投诉！我根本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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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理会他，直接在出入记录本子上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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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娇弱的女人正疲倦地坐躺在长椅上。她貌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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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额头有些宽大，长发却有些许乱，甚至打结。皮肤白皙，比起卉馨还有些红彤彤的血色。五官细致，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即使她闭着双眼，都能明显看出她的双眸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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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跟保安的对话给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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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见我时，便立马站起身：「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麻烦了……你可以暂时收留我吗？我没有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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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芳的身高与我差不多，身穿一件蓝色的 T 恤和破洞的牛仔裤。一双脏兮兮的白色拖鞋，像是被穿过了好几年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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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要用两个字来形容她，只能说：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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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她背着的背包，而她被我吓了一跳：「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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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帮你背吧！你还有一大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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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她的行李到处都是，一袋又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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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携带着大包小包，乘搭电梯去往我住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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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她默不出声，只是一直低着头，像是打破花瓶的小女孩般，等待我的怒斥。不过，我察觉到她颈部的红痕，还有她嘴唇的干裂。此外，她的手背有伤口，不像是在工作上被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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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猜，她大概是被前任给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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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抵达了第二十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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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我的住户单位走去，再用钥匙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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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我的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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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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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经过我的身边，我发现她的眼角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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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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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摇头，再拖着行李来到客厅，问：「我这些行李可以放你的客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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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的行李全部放去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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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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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自动地将行李给拖到空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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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尴尬地把她给拉出来：「我说的是主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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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赶紧对我摇摇头：「我睡你的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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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做厅长；你睡我的房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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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哪里可以？我睡客厅吧！怎么说都好，你是主；我是客！」她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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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着她的双肩，看见她的样子有些许疼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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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连忙放开她，道：「就是因为我是主；你是客！所以你更加需要睡主人房。听我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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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强逼之下，她无奈地将所有的行李给拖进主人房，然后就倒在床上沉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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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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