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随机所遇 - 陪同

我都忘记自己最后一次踏入校园，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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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中国公学，亦是子轩就读的学校。还在幼稚园念书的他，与一群孩子们穿着白色的校衣，还有粉色的短裤或裙子。有很多的家长都聚在某个班级，看着孩子们在教室内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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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板上的几个大字：

儿童才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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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其实不需要有什么样的舞技，光是看着他们双手插在腰间，像螃蟹那样摇啊摇，都很可爱了！他们就像玩具店内的逗人公仔，有的头大、有的眼睛大，而有的还在则长着肥肥肉肉的身材，酷似米其林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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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我在孩子群中看见了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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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望见了我，赶忙冲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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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家长都特意腾开空间，给他跑到我的面前：「霜宇哥哥！你终于都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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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小声地问：「你今天表演什么呢？唱歌吗？还是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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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表演唱歌！小萱萱会跳舞，还有嘉耀他会跟小萱萱一起跳舞。」子轩貌似很紧张，说话都在重复着某些词汇的：「我唱歌，唱海浪滔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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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捕鱼歌》啊！」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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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我不是唱《捕鱼歌》，我是唱海浪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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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么坚持，我也不想可以去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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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的老师朝着我的方向走来：「这位家长，你好！很不好意思，我们需要让孩子回到他的座位，做好表演的准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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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老师点个头，然后就握着子轩的肩膀：「加油！我会看完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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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我……」他扭扭捏捏的样子，貌似有话却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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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我发现他流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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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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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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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两掌特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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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大概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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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你是不是很紧张？」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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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怕怕。」他皱着眉头，语气急促：「这边太多人，我有一点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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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他目前的情绪，我想了一个妙计：「等下你唱歌表演的时候，你就看住我吧！我会一直站在这边，就现在这个位置，你看住我，再唱歌就好！不要看其他人。有办法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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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片刻，无奈之下只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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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接过他的小手，将他给带回到原本的座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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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眼看其他的孩子们表演着。不时看着子轩的背影，觉得这孩子其实是很需要大人的帮助。他可能真的把我当成是他的大哥哥，也有可能是把我看成像爸爸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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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是需要一个长辈来给他安慰、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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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跟张艺敏发展，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子轩。到时候，他可能不再叫我哥哥或叔叔，直接是「爸爸」！想到这里，心中莫名其妙有着甜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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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并不抗拒有个孩子，而且是个不属于我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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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我的年龄造就了这个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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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本来就没有介意过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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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子轩被叫到教室的正中央，进行表演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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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很慢地走上前，脸上是满满的忧愁和紧张，双眼不断地扫视四周。老师将麦克风给交到他的手中，而身后的两个孩子已做好了准备，等着他歌唱就可以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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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好，叫他看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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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目前已经被周围的人群给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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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恐惧和紧张，三个字写满在他稚气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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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家长开始议论着他，为什么还不开唱？坐着的同学们也对他嘲讽，笑他的胆子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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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我便叫了一声：「子轩！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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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我的声音，才顿时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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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自己恍神的一瞬间，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叫子轩，我今天要唱的歌是《海浪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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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家长和学生们便保持了肃静，等待他开口献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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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滔滔我不怕！」♬

♪「撑稳舵儿往前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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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身后的两个孩子便随着他的歌声，开始跳舞。与其说跳舞，我更觉得他们俩像是在扮演着歌词中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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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子轩不再紧张，还能稳稳地唱出每一个词汇，咬字正确无误，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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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网下水到渔家！」♬

♪「捕条大鱼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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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三个小孩同时一起唱：「嗨喲一喲一喲哼嗨喲，嗨喲一喲一喲哼嗨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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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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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望去，那人竟是张艺敏！她仍然穿着护士服，头发绑得实实在在的，却没有给她的颜值扣分，反而带出另外一种专业、成熟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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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说了一声：「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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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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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这边啊？」她靠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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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不防地笑了一声：「是子轩用你手机打给我，叫我过来看他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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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敏听了，深感惊讶：「啊？他真的打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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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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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很不好意思……为什么你特地来陪他啊？我才是他妈妈啊。」我能看见艺敏的面目是全然赤红色的，她不断地向我赔罪，不过我完全没有责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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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他想要我给他加油打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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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拿出手机：「来，我们把他今天帅帅的一面给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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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说得也是。」她也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另外一个角度给子轩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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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子轩看见自己的妈妈，便唱得更为开心！可以看得出他特意提高了嗓子，并手舞足蹈起来。其它的家长都被子轩的情绪给感染了，他们的身子、头部都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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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分钟的儿童歌谣，不单唤醒了我们每个人的童年，更是让大家见证了稚气可爱的小孩所带出的娱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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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因为活动的关系，孩子们都提早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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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张艺敏和子轩到附近的快餐店去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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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几份套餐，子轩便坐在我的身边，要求看我为他拍下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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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你先拿住我的手机！我有东西要送给你。」他接过我的手机，视线却停留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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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母子以好奇的眼光，看住我从快餐店内走出去，去到车尾箱，把三个大小不一的娃娃给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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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我从远处可见子轩开心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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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用「雀跃万分」来形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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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三只娃娃都交到子轩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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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大概是没有心要看手机视频了。他兴奋地紧抱娃娃，感动得快哭了出来：「谢谢！霜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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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为什么你特地买玩具给他呢？」艺敏深感不好意思地问着我，但能从她的语气体会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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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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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鱿鱼游戏》！」子轩放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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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娃娃啦！」我纠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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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过了三个不同大小的娃娃，问我：「为什么他们三个不同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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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耐心地解释：「因为你每次会问人，哪个坏人才是最大的？我直接买定了他们的大小，让你容易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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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面罩的兵士是跟子轩拳头大小一样的体型，作为最低级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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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形面罩的兵士则是大人的手掌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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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就是最高级的正方形面罩兵士，如同一只成年猫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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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敏忍不住地拍了我的肩膀：「啊！你真的很用心哩！这样的方式都可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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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是他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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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很喜欢！」子轩将三个粉色的娃娃给排列在桌面上，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们，像是在想象着待会儿要怎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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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将食物都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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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专心地吃着迷你鸡肉块，还有才刚炸好的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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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次他会乖乖坐着静静地吃，没有到处乱跑。想必他大概也是饿了，当然还有那三个粉色娃娃的陪同，让他吃得更为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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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敏喝着橙汁，双眼不停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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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我脸上有苍蝇？」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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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为什么要对我们那么好？尤其是他。」艺敏像是在盘问我，即使她大概猜到我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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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我喜欢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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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皮地问：「你确定你只是喜欢小孩，那么简单？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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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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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我嘴前的汽水都好像失去了冷冻的快感。耳朵的赤热，让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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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敏打了圆场：「你以后可以来我家，多多陪陪他！他的功课方面，可能会需要你帮忙看一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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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现在当我是什么？他的安亲班？还是他的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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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非常乐意，但我就是要说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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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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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五六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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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才是直销骗子！」她翻了我一个白眼，忍不住笑出来：「你还一直怀疑我是做直销的！原来你这家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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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三支薯条摆在她的面前：「一条是时间、一条是金钱、还有一条是你的家庭。你看看，这三个元素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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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敏还真的很认真地思考一番：「少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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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条就是要放盐嘛！还是你要放点番茄酱？」她逗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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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摇摇头：「少了健康！你看你！身为护士的，竟然连最重要的健康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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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这番话很『直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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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就是在学着『直销』的人讲话！他们就是很喜欢把健康摆在嘴上，然后情绪勒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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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越说越大声，激动、忘我。只不过是很普通的话题，却聊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张艺敏，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笑得那么灿烂。跟我在一起，她是真的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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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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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敏对我而言，她虽然没有了最初的性感和傲人的身材，反倒给了我很大的松弛和安心。毕竟，她并不是「脱单计划」所安排的合法伴侣，亦不是特意「买」我资料的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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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知道，甚至也没有太大的自信在于……我是否真的可以跟她一起发展，好好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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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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