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被抱去清洗，高潮過後讓他的腦袋變成一團亂，渾身發軟任由主人為他清洗。Shen是個好主人，把林雁洗乾淨後接著塞進棉被裡。
男人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又確認了一遍：「今天這種程度可以嗎？」
林雁看著他，認真點頭說：「可以，不過你……不是也有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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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搖頭說：「還不需要做到這種程度，你是第一次。」
「喔。」林雁回應一聲，腦袋埋進了棉被裡，他現在很困。早上的課程結束，緊接著準備期末報告，晚上經歷了一場說的上舒服的調教，林雁現在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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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睡覺了。」林雁悶悶地說。
Shen說：「睡吧，明天再回去。我得先離開了。」
接著又交代了一些事，例如明天早上幫林雁訂好早餐了，也可以睡晚一點，不過要記得退房時間。他看林雁還很年輕，沒有主動要求分擔費用，反正自己收入還可以，所以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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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迷糊點頭，然後跟他說再見，腦袋一歪就睡著了。睡夢中，Shen摸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晚安，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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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這一晚睡的很好，起床時剛好早上八點，自己的衣服整齊擺放在床邊。把自己整理好後，下樓吃完早餐就回去學校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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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把Shen的聯絡方式加上，大概是考量到他的期末考到了，所以在後面一整週都沒有來打擾他。一直到考試結束後，Shen的訊息才跳出來，問是不是考完了？要不要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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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禮拜五，一樣是晚上，只是這次約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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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和他約在了一家餐廳見面，只不過對方遲到了，林雁等了快半個小時，對方才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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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Shen的風衣外套被拎在手上，與此一起的還有一盒小蛋糕。這是Shen的歉禮，林雁笑著收下蛋糕，看男人這麼匆忙，並沒有太過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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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有一絲絲好奇，於是就問：「你的老闆叫你加班了嗎？」
「嗯？」Shen的目光從菜單上轉移到對面的人身上，他笑著說：「沒有，只是剛好遇到棘手的事情，就留下來一起幫忙。」
林雁點點頭，適時止住了話題。他繼續看菜單，反倒是Shen追問：「就這樣？」
「對啊。」林雁回答：「知道遲到的理由就好啦，細節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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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放鬆坐姿，背靠在座椅上，向林雁投去有趣的目光：「這麼懂事？」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phVj8BKb
分寸感是Shen很看重的東西，對於林雁這種體貼的小孩，他是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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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誇獎完以後，林雁的表情明顯不自然了，他的目光閃爍，最後垂下腦袋繼續看菜單，一邊回應：「大家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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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親戚和鄰居，還有阿嬤，大家都這麼說。林雁一直是「懂事」的孩子，不過後來和爸爸意見分歧，林雁又被說成「好像也沒那麼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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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被Shen這樣說，這讓他有點不自在。其實他也沒那麼懂事，大家喜歡他哪個模樣，那他就是哪個模樣，就比如Shen大概不喜歡寵物過於打探，那林雁就會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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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懂得察言觀色，畢竟是那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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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觀察他剛才的反應，也能猜出林雁不喜歡懂事這兩個字，下次就不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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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遲到的緣故，時間有些晚了，兩人都點了自己喜歡的餐點。林雁的義大利麵送上來了，他今天一整天沒吃什麼，考試束結後又在系辦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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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就是寒假，他們系上有舉辦畢業學長姐的心得座談會，系會要協助組織活動，又還有冬令營的活動。每個活動都是重中之重，前者關乎他們未來的工作方向，後者關乎下一屆新生的招收，林雁作為系會長，當然一刻不敢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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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吃飯的過程中，林雁時不時腦袋放空一下，分心想著未來三週內的活動，被Shen提醒後他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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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問他：「是太累了嗎？」
「不是。」林雁搖頭，叉子漫不經心攪拌著盤子裡的義大利麵，「我寒假會有點忙，有很多活動，所以……」他其實有點抱歉，雖然不知道之後見面的頻率，但還是先說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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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很能理解，畢竟自己的工作有時候也很忙，他說沒有關係：「我會特意空下禮拜五晚上的時間，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可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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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慰林雁：「有私事很正常，沒有一定要見面。在你不是『貓』這個角色時，我們是絕對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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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林雁才放心下來，接著又歪著腦袋發出邀約：「那下禮拜也可以喔，我都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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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了然於心，自然地將手放在林雁的手上：「變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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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過得異常漫長。沒有初次的拘僅，林雁更沉浸於當一隻貓，主人說什麼，他便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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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偶爾是很壞心眼的主人，會在小貓的陰莖打上漂亮的蝴蝶結，然後用手指去操他的後穴，導致他要高潮了，卻半點都不能射出來。
直到調教結束後，林雁也依然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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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洗完澡並準備享受作為歉禮的蛋糕時，Shen問起安全詞為什麼是甜甜圈？
Shen笑容滿面，似乎還在回味小貓在調教時的反應，猜測說：「是討厭的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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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雁正把蛋糕塞進嘴裡：「我挺喜歡吃的。」
緊接著抬起腦袋看他：「下次的歉禮可以是甜甜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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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發出悶笑，難得在調教結束後沒馬上離開，他坐在皮質沙發，對上對方滿臉的期待，無情地說：「想吃就自己去買。」
那還問什麼問啊？林雁默默吐槽，兩三口吃掉了藍莓藍糕，準備去浴室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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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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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雁點頭說：「那……下禮拜見，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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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看著他的眼睛，湊到林雁的耳邊說道。氣息落在了耳畔，似調情的字眼從男人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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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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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是偶爾壞心眼的主人，他不是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卻還是輕飄飄地喊了那只會在調教時才出現的代稱。在對方走後，林雁蹲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臉頰滾燙。他因為那句話又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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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Shen肯定是故意的。林雁如此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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