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我在箱子裡藏了什麼？ - 雪夜的Pandemonium——聖誕女巫與道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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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劇情Quest開始

迪勒又被召喚到『潘戴牟尼昂』。

地獄群魔與諸天眾神再次收下了瑪門的請柬。

米拉的聖尼可拉喝著可樂，

牽著紅鼻子的魯道夫坐在冷杉樹樁上。

長著大角的坎卜斯拿著他的鐵鏈和鈴鐺，

不懷好意的盯著魯道夫。

非人眾生聚在事件地平線之外，

捕捉這段不會外流的光與影。

『輸入鬥爭函數』

f（道具士迪勒，佩希特夫人）：D（大紅蓮地獄）=？

求解：

「好冷！」

一陣激烈的寒氣凍醒了迪勒。

「怎麼一回事⋯⋯

我不是已經把那些飄浮晶靈收拾掉了嗎？」

迪勒一邊碎碎念，一邊睜開眼睛。

奇怪⋯⋯

「我應該已經睜開眼睛了吧？」

一片漆黑。

「燈⋯⋯燈⋯⋯我的燈在⋯⋯」

迪勒掏出手電筒——魔力充能款的。

以防萬一，不能用烈焰犬神燈來照明。

他捏緊手電筒上的導魔金屬極，

為手電筒裡的魔導電池充電。

『發動技能：效率』

『發動技能：節約』

迪勒的魔法才能實在不怎麼樣，

魔力只像是涓涓細流。

但是身為道具士，

他拿出來的魔法道具就是可以用得比別人久。

「這裡是什麼地方？」

迪勒拿著手電筒到處照。

燈光淡出到無垠的黑暗中，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反射這燈光，

除了殷紅的地面。

他把手電筒照向地面。

地面是紅的⋯⋯

帶點黃，還有一些白，

以及看起來有點噁心的青色。

那看來像是某種⋯⋯礦石？

迪勒跨出一步，

踩在這些礦石（？）上。

它們鋪滿了整個大地，完全避無可避。

踩在上面的感覺，

像是踩在包著粉粿的冰棒上面。

有碎裂成冰渣的觸感，也有軟爛的感覺。

迪勒撿起了一塊礦物仔細端詳。

那個紋理，

看起來像藏在冷凍庫裡三個禮拜，

忘了拿出來烹飪的里肌肉。

「肉？」

迪勒好像理解了什麼。

手電筒狂亂的四處掃射。

他在找什麼？

找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證明他不想證實的事實。

燈光停留在一塊彷如慘白肌膚的長條石塊上。

不，

不是彷如慘白肌膚⋯⋯

那就是慘白的肌膚！

在手電筒的光暈下，是一條被卸除的上臂。

沒有肘和肩，

斷口繃出冰封的骨肉，

像是綻放的紅色蓮花和它白骨般的花芯。

迪勒看到這一幕，想起腳下的觸感。

啪嚓！

手上那塊肉不自覺的掉在地上。

他快要吐出來了。

明明很冷，他卻滿背都是汗。

剝喳！剝喳！

有點像是冰爪踏上結冰地面的聲音。

這聲音聽起來在手臂後方不遠處。

迪勒把手電筒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照過去。

有兩個人。

一個躺著，看不出動靜。

另外一個，

蓬鬆的白髮蒼蒼亂亂，

一身的白袍破破爛爛。

燈光一照到，那人立刻看向迪勒。

那人的臉色死白，滿佈皺紋。

看起來是個年紀非常大的老太婆。

她的口齒發黃，佝僂著背，

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而她的腳——枯槁、乾黃，

仿佛是一雙鳥類的腳。

她壓著地上那人，口中唸唸有詞。

迪勒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麼。

出於好奇，也出於過大的膽量。

迪勒向前挪動腳步，

他想要看清楚、也想要聽清楚。

「你今年沒有乖乖當個好孩子，對不對？」

那老女人嚴厲的譴責躺著的人。

她手中有刀！

「你貪婪！你怠惰！

你浪費！你奢侈！

你暴飲暴食！！！」

她一刀一刀的刺在地上那人的肚子上。

她在那人的慘叫聲中剖開他的腹部，

拉出他的腸子。

「我來幫你換上一副好心腸吧！」

她從懷中掏出一把乾草，

塞進那個已經叫不出聲音的身體裡。

然後，她看向迪勒。

「你今年有沒有當個好孩子？」

迪勒拿出烈焰犬神燈。

「停在那邊，

不准妳移動腳步，

妳要是靠近我的話，

我會確實地發動火焰魔法！」

「你⋯⋯」

那老女人眼神看起來透露著點瘋狂。

「今年⋯⋯」

她往前踏了一步，完全無視迪勒的警告。

迪勒塞了半隻森林具足蟲到神燈裡面。

「有沒有⋯⋯」

那老女人異常憤怒的逼近迪勒。

連發的火彈照亮了這片滿是凍裂血肉的大地。

「當個好孩子啊！！！！」

她舉起開膛刀向迪勒衝過來。

火彈全部穿過她的身體，

消失在這片紅蓮冰獄的彼方。

「不具實體！

這女人是幽靈嗎？」

迪勒被她逼得往後退。

他不知道是踩到肉還是皮？

後腳跟一滑，整個人往後栽在地上。

碰！的一聲。

迪勒覺得，

他的胃好像要從喉嚨裡被撞出來了一樣。

一隻乾枯得像是鳥爪的腳掌踩在迪勒胸口。

「你有浪費嗎？你有貪婪嗎？

你有偷懶嗎？你有暴飲暴食嗎？」

她握著刀，低頭看著迪勒。

迪勒的靈魂像是被抽出來審問了一樣。

他回想起今天的早餐——

一條乏善可陳的烤魚。

他回想起一直以來省吃儉用的日子。

他回想起自己認真勤奮地過著的每一天。

他盯著那老女人的眼睛，

像個被老師誤會的學生。

他忿忿不平的說：

「沒有！」

「啊～」

老女人的憤怒忽然間被平息了。

「那你是個值得鼓勵的好孩子了。」

蒼蒼亂髮變得潔白柔順，

破破爛爛的白袍變成銀白華美的禮服。

她的臉色沉寂得像雪夜一樣靜謐。

像鳥爪般的雙腳，

穿著如薄冰一樣的玻璃鞋。

她化身成冰雪中的貴婦人。

「我是佩希特，

在冬夜裡獎勵勤奮的孩子是我的職責。」

她優雅的向迪勒伸出手。

迪勒驚魂未定的握著這位貴婦人的手。

溫暖，像是牽著孩子的母親。

她拉他起身。

迪勒站直，發現手中多了一枚銀幣。

「騙錢！你這個貪婪的惡魔！」

坎卜斯氣得拿起他的樺木棍丟向瑪門。

「喂！我不是叫你們去找芭芭．雅嘎嗎？

怎麼找成佩希特夫人？」

瑪門惱火的質問手下的惡魔。

「可是⋯⋯

他們都有一雙看起來像鳥類的腳啊⋯⋯」

辦事的惡魔無辜的回答著。

迪勒感激的看著手中的銀幣。

銀幣上是一隻帶著皇冠、胸前掛著盾的老鷹。

「看起來是年代非常久遠的古董⋯⋯

這應該值不少信用點。」

而且可以透過合法管道去賣

——可以開更高的價了。

迪勒向佩希特夫人深深地一鞠躬。

夫人微笑著消失在地獄的寒風中。

一位看起來像是古代東方判官打扮的中年人出現在迪勒身旁。

「好了，你們借用場地的時間到了。」

「借用場地？」迪勒一頭霧水。

那判官不理他，抬頭向著被點亮的天空大喊：

「瑪門！大紅蓮地獄可以借你，

但是你下次不要給我帶這種心裡還有暖意的人來。

人留不住，我太吃虧了！」

「好啦！轉輪王！祢比耶和華還囉嗦啊！」

惡魔煩躁的回嘴。

——————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瑪門是地獄七王子之一，象徵貪婪的惡魔。

潘戴牟尼昂算是他監工的。

米拉的聖尼可拉就是聖誕老人。

坎卜斯和佩希特夫人都是歐洲傳說中，

會在聖誕節出來懲罰壞孩子的聖誕反派。

轉輪王是十殿閻王中最後一個，

負責把在地獄服完刑的陰魂派入六道輪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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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吧

閣下明天一定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您的體力

明天再回來

感受一下，冰冷的遺蹟裡也有手心的溫暖

——————禮拜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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