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裂界改规则之队友全是挂 - 白手套

被开除的程序比我想象的更简单。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Qfi1IshH

回到总局的当天下午，我收到三份文件：一份《适应体除名通知书》，一份《同步率超标风险告知书》，还有一份《临时观测对象协议终止函》。签字、按手印、上交身份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分钟。负责办理的是个穿灰制服的后勤，全程没看我一眼，眼神像在处理一批过期的蛋白质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U4JYPAVn

"学籍呢？"我问。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ZaoZmxHtN

"保留。"她说，"管理局承诺过的事，不会反悔。但裂界适应体身份注销，你将作为'化学竞赛集训事故幸存者'回归社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kk2XG1bt

"那我的东西……"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3pCN5oUY

"个人物品已打包，B-07小队代为保管。"她递给我一个小纸箱，里面只有一支HB铅笔——不是我那支，是支全新的，连名字都没刻，"裂界物品一律没收。"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AJaqdBwpg

我攥着新铅笔，站在总局大厅里。银色的大厅空旷得像宇宙的子宫，天花板上的莫比乌斯环徽记泛着冷光。B-07小队的四个人站在二楼栏杆旁，看着我，没下来。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OIpD4lhJQ

沈星遥的银白色瞳孔在阴影里很显眼，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周放想挥手，被顾言按住。唐岚转身就走，震荡刀在刀鞘里发出一声闷响。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kpH3XPYN

按照规定，被开除的适应体必须在24小时内离开管理局设施，不得与现役队员有私下接触。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37WBtbVju

我抱着纸箱走出大门，夕阳把银色飞碟照得像颗融化的冰淇淋。门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管理局内部的白色编码。司机是个老头，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7lEm3j24

"上车。"他说，"送你去车站。"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VmcED6Y5

我没动："我的那支铅笔呢？"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KOS7qpMm

"牺牲了。"老头说，"为了救你，裂界物品管理局会妥善处理的。上车，别磨蹭。"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qtTm5b4B

我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B-07小队所在的二楼窗户——窗帘被拉上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9bp0X6nk

"他们不会再见面了。"老头说，"这是规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5JIB0drrF

车没开往车站。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j80ZVkLH

它绕过了整个工业区，开进了一片老式居民区，停在一家叫"老王头文具店"的铺面前。老头熄火，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双和沈星遥一样的银白色瞳孔，但颜色更淡，像褪色的月光。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O2EwT7YF

"自我介绍一下。"他点燃一根烟，烟雾是紫色的，"管理局特勤处，代号'白手套'。你的开除手续是我签的字，现在，我来恭喜你正式入职。"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gF5pzh12

"入职？"我抱着纸箱，以为自己听错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PSPiW2oT

"表面开除，暗地培养。"他吐了口烟圈，烟圈在空中形成一个莫比乌斯环，"裂界原教派标记了你，如果你还挂在B-07，整个小队都会被列为高风险。叙事者那小子最喜欢玩渗透，让他以为你成了弃子，对你，对B-07，都好。"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YBUs4lr5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新的身份牌，扔给我。牌子是黑色的，材质像石头，摸起来冰凉。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c9Xwe1nG

"暗影适应体，编号S-07。"他说，"你的新身份，不录入系统，不享受津贴，不接受审查。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并且变得足够强，强到下次见到叙事者时，能亲手把他的面具撕下来。"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HxRj7Lwg

我攥着牌子，S-07的编号下刻着一行小字：【规则外个体，不可观测，不可预测】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rbyQsT29K

"那我的训练……"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NDHYGFno

"会比B-07惨十倍。"白手套笑了，露出两颗金牙，"他们教你的是'如何控制规则'，我教你的是'如何成为规则'。同步率20%是起点，40%是及格线，60%才能毕业。毕业标准只有一个：单独清理一个B级裂界，不需要锚点，不需要队友，不需要计划。"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CmKF3QPF

他推开车门："下车，你的新宿舍在文具店二楼。从今往后，你就是个被开除的普通高中生，每天上学放学，写作业，考试，早恋——管理局会安排好一切。但每晚22:00到凌晨4:00，你是我的。"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LNE1GEos

我下车，抬头看文具店二楼。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窗帘是蓝色的，窗台上摆着一盆仙人掌。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J7UUhWWxv

"对了。"白手套在车里说，"你那支HB铅笔，在我这儿。"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hSQC9SvO

他扔出一个东西，我接住。是我的铅笔，裂痕已经延伸到末端，银白色的光在裂痕里流动，像毛细血管。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YGDLaJKq

"叙事者的标记留在上面了。"他说，"正好，当教材。"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qw0sfCbm

车开走了，卷起一地落叶。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hgbUCuGk

我攥着铅笔上楼，楼梯吱呀作响。二楼是个单间，书桌上摆着全套高三复习资料，墙上贴着"距离高考还有40天"的标语。床底下有个暗格，打开，里面是战术平板、干扰器、护盾发生器——都是B-07小队给我的临别礼物。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jk2l9nGX3

以及，一本手写的训练手册，封面是顾言的笔迹：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W75GQ3yM

【Jin's Chaos训练日志——白手套特供版】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YEr0vrOv

【第一页：同步率20%的正确打开方式】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CLJ97Vt4k

我翻开，第一行字是：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uuYT5p9k

【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作业哥】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k7epP8BM

与此同时，B-07小队回到了工作状态。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6FFye8YT9

不是恢复，是"回到"。沈星遥在简报会上说："林烬的开除符合程序，小队编制暂时空缺。周放，你暂代规则观测；顾言，重新计算小队战力模型；唐岚，下次任务你主攻。"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lwupTIuu

"他还会回来吗？"周放问。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68QyK5dxq

"不会。"沈星遥说，"被开除的适应体，99%都回归社会了。管理局不会浪费资源在不稳定个体上。"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lwE1DuBF

她说的很平静，像在背条例。但只有顾言注意到，她的战术板上，属于"Jin's Chaos"的区域没删，只是被标记为【已封存】。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n3cfGlsA

唐岚没说话，但她的震荡刀刀刃上，多了一道刻痕，很浅，像用指甲划的——那是铅笔的硬度留下的痕迹。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hCfXANk4

周放把干扰器修好了，修完后他习惯性地想扔给旁边的位置，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那个位置空了47天，现在又要继续空下去。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IZTZtvud0

顾言的模型重新跑了一遍，B-07小队的整体战力从S-级降到了A+级。他在备注栏写下：【变量缺失，预测准确率下降至67%】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dpJjziqf5

但变量的位置，他没填零，而是画了个问号。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VR4AMy07

第55天，他们接到了新任务：B-2级裂界"因果车站"，需要稳定锚点。沈星遥带队出发，没犹豫。唐岚冲在最前面，没回头。周放开机干扰，没哼歌。顾言建模推演，没叹气。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4MmTgDfH

他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缺失了一个零件，但运转依旧。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gzOoiw4s

只是偶尔，沈星遥会在空间标记时，多落一个坐标，指向一个空位。唐岚撑开护盾时，会留个缺口，大小刚好够一支铅笔插入。周放检修设备时，会多拆一个模块，原本是给规则稳定器预留的。顾言在战术板上，会给"Jin's Chaos"区域留一盏灯。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mfU7caZW

他们没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留给作业哥的。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VWx8DdrX

我的新训练从第56天开始。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3WAAuPVat

22:00整，白手套准时出现在文具店二楼。他穿着一身唐装，手里转着两颗铁核桃。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i7Cz9oqY

"今晚第一课："他说，"同步率20%的代价。"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l3hZxiq4

他打了个响指，我手里的铅笔突然失控，自己飞到空中，在墙上写下一行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Uow2tToXw

【林烬的左腿，在下一秒骨折】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kmBEFcJr

"改写它。"白手套说，"用你的意识，不是用手。"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SZMh4UcH

我盯着那行字，拼命想"这不对"，但左腿突然传来剧痛，骨头真的在开裂。我惨叫一声倒地，汗水瞬间浸透了校服。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Hlyq9qcc

"太慢了。"白手套说，"叙事者不会给你三秒思考。规则改写是本能，是呼吸，是心跳。你必须在规则生效前，把它改写。"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TvZwUMAd

他打了个响指，字变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mYGfXVGa

【林烬的肋骨，断三根】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m33Q4yo3

剧痛再次袭来，我咳出一口银白色的血。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FGRkNQBc

"继续。"他说，"直到你能在我落笔前，抢先把规则改成【林烬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VlFSv9S2

那一晚，我断了十七次骨头，吐了四次血，同步率从17.8%飙到22.3%。凌晨4:00，白手套离开时，我躺在地上，浑身完好，但记忆里有十七次骨折的痛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U3iU5UGCl

"不错。"他说，"明天继续。"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y88KY5Ru4

第二天，他给我留了作业：《用规则改写的方式，证明勾股定理在裂界不成立》。字数要求：3000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XfnhSSg1

第三天，他把我扔进一个微型裂界，大小只有厕所隔间，规则只有一条：【林烬必须在其中待满三小时，否则同步率归零】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4jzK6rwk0

我在里面待了2小时59分，用铅笔在墙上写满了公式，最后把规则改成【三小时等于三分钟】，活着爬出来。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on5jZAcZI

第四天，他让我用铅笔刻自己的名字，刻在米粒上，在米粒上刻一个完整的裂界模型。刻完后，米粒爆开，里面掉出一颗微型核心。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ipTcX5Rb

同步率：25.7%。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eBykf7msU

第五天，他给我一瓶墨水："把这东西喝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m43OpU0pw

"这是什么？"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LCAubHV6

"叙事者的血。"他说，"从你那支铅笔上提取的。喝下去，让他的标记成为你的一部分，然后，改写它。"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7Mj0iFB59

我喝了。味道像融化的金属。同步率瞬间涨到28.1%，我看见幻觉——叙事者的面具在我眼前飘，他问我："想不想加入我们？"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7AbdlTgF3

我用铅笔捅穿幻觉，写了一行字：【想你妈】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7tx4YMJyC

幻觉碎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7KrbHKekM

第六天，白手套没出现。我正常上学，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走进长征中学。门卫没拦我，老师没问我，同学李明的第一句话是："林烬，你的化学竞赛怎么样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yg3xswcq

"还行。"我说，"拿了95。"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SofvKdHV

"牛逼！"他竖起大拇指，"晚上去网吧？"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PjFnsQ9q7

"不了，我得写作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0KLFH1gMr

晚上22:00，我回到文具店二楼，白手套坐在窗边，抽着紫色香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toemMLo3

"今天在学校，有人跟踪你。"他说，"原教派的探子。你表现得很好，像个普通高三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wXpLJJqp

"他们还在监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8Mx3KjWSY

"永远都会。"他说，"直到你强到让他们不敢。"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01KMaefu

他扔给我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新的HB铅笔，每一支都和我那支一样，布满裂痕。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pwGKfiw8

"叙事者的标记是可以复制的。"他说，"现在，你用这些铅笔，给我写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林烬，结局是他杀死了叙事者。写不完，不许睡。"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Cjhq8JKNw

那一夜，我写满了三百页稿纸，用掉十二支铅笔，每写一个字，同步率涨0.01%。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MdCCyncs

凌晨4:00，我写完最后一个句号。白手套收走稿纸，看都没看，直接扔进火炉。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ikNqu2VR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当你能用一支铅笔杀死一个使徒时，你才算毕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mACVA1O1

同步率：31.4%。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XomeXDJAi

我开始听见规则在低语。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FLGvZ8JAe

第90天，白手套给了我第一个真正的任务。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1dyfUKgUk

"郊区有个C-2级裂界，'遗忘书店'。"他说，"管理局没人手处理，B-07在忙B-4级任务。你去，单独去。"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yoj3h9D5

"毕业考试？"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X1UlqH9jb

"不。"他笑了，"是让你死一次看看。"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krC8mZ3l

我没带任何装备，只揣着那支裂痕累累的HB铅笔，穿着校服，像去图书馆借书。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o4TLv0D56

书店在一条老街上，门脸很小，招牌上的字已经掉光了。推门进去，铃铛声响起，但声音是倒放的。店里没有书，只有一排排裂界核心，像果酱一样装在玻璃瓶里。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8csTeqEWr

三只规则残影在书架间游荡，看见我，它们愣了一下，然后集体扑上。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7fTC8tDN

我用铅笔在空中画了个圈，写下：【书店规则：顾客即上帝】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bnZlridMa

残影停在半空，然后鞠躬，退回原位。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MtlnRWw2

我走到柜台，店主是个老头，穿着白手套同款唐装，正在用钢笔在纸上写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w52bGqxHu

"来了？"他没抬头。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rOl7ibhl

"来了。"我说。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ZJ4T8viw

"买什么？"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hsczZaj1

"买叙事者的命。"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tZFxEz99

他笑了，把纸推给我。纸上写着：【林烬，同步率40%，毕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bW3Yh3YH

"拿去。"他说，"给白手套看，他会告诉你下一步。"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7Ua3TxTFx

我接过纸，铅笔的裂痕在这一刻彻底贯通，整支笔变成了银白色，像用月光铸成的。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ECxwXORA

"对了。"老头在身后说，"B-07那边，唐岚的刀坏了，周放的干扰器需要升级，顾言的模型算不出你的位置，快疯了。沈星遥……她在你的学籍档案里，多加了一个紧急联系人。"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gm0v5Trtk

"谁？"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sHBmdvLw

"她自己。"老头说，"她怕你真的死了，没人给你收尸。"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JWBBNqwG

我走出书店，外面阳光正好，长征中学下午第一节课是化学课，张老师正在讲氧化还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lYh7p1Sr1

我掏出手机，给白手套发消息：【毕业了，下一步呢？】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DINADHYd

他秒回：【暗中培养的第二阶段：回到B-07，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nxM5gqDl

【怎么回？】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kp8jzITS

【他们会来找你的。】他说，【因为裂界原教派，给管理局下了战书。目标不是你，是B-07全队。】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Fd1VvTYN

【战书？】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HfdkCAOk

【对。】白手套的短信带着笑意，【他们要在叙事者的主场，跟你那些开挂的队友，打一场规则之战。而你，是唯一一个能在叙事者的规则里，写下'不败'二字的人。】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ZLoGT2Ed

我攥着铅笔，站在阳光下，银白色的瞳孔里映出两个世界。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lc9hRDFP

一个是高三（3）班的教室，张老师正在点名："林烬？林烬又去哪儿了？"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OadoAr0K

另一个是裂界深处，叙事者的面具在黑暗里微笑："等你好久了，铅笔小子。"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vq6tjZb9

我深吸一口气，给沈星遥发了条短信，用的是普通号码，内容只有三个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2tqt7qz5G

【我没死】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CldnRCIN

她秒回，也只有三个字：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oBTJnIcS

【回来吧】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pFfV4Tds

我笑了，把铅笔揣回口袋，走向学校。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oud7oHK8

同步率40%，刚刚好。足够强，又不会让金属瞳孔太显眼。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NvyICeBjO

以及，我的导数专项训练第五套，今晚必须写完。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dbgAcb9f8

因为白手套说了，下一阶段的训练，是"在战斗中写作业"。

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4GfKHWKWd

那才是真的地狱

ns216.73.217.54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