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2集：學校裡的傳說

第二天早上,我刻意提早到學校。

倒不是因為突然變得勤奮，只是因為昨晚根本沒睡好。每次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神崎遙，那個巨乳學姐彎腰撿書的畫面,那股森林清香彷彿還殘留在鼻腔裡。

我告訴自己要忘掉,要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要表現得像個正常的高中生。

但走進教室的瞬間,我就知道這不可能了。

「欸欸欸!你們聽說了嗎?」前排的女生壓低聲音,興奮地跟旁邊的同學竊竊私語,「神崎學姐昨天好像跟一個男生說話了!」

我的腳步頓住。

「騙人！那個冰雪女王？不是一直都不太說話的嗎？」

「真的!我朋友親眼看到的!在三樓走廊!」

「等等,該不會是要開始交往了吧？對方是誰?」

「不知道欸...聽說是個子很小的男生...」

我感覺心臟猛地一縮。

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不對，不對。應該只是巧合。走廊上那麼多人,而且我們只是撞到而已,那根本不算「說話」吧?

我若無其事地走到座位上,拿出課本假裝預習，耳朵卻豎得高高的。

「神崎學姐真的超美的...」

「而且好高喔!至少有178吧?腿超長，明明正規格的校裙穿到她身上變成了超級短裙，那腿真的好美……」

「是180啦!我看過學生會的資料,」田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一臉八卦地說,「神崎遙,身高180cm，體重65kg，三圍就更誇張了，上圍46K——」

「喂!」旁邊的女生拍了他一下,「不要說那麼詳細啦,變態!」

「什麼嘛，這是公開資料好不好...」田中委屈地摸摸頭,然後轉向我,「水野你覺得呢？像神崎學姐那種等級的女生,會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我呆了一下。

「怎麼可能知道...」我小聲說。

「我覺得至少要185公分以上的靚仔吧？」田中認真地分析。「不然站在一起畫面太奇怪了。而且她那種氣場，普通男生根本撐不住。我自問就不能駕馭了。」

我垂下眼,默默握緊手中的筆。

185cm嗎……我連160cm都沒。

「聽說她從來沒接受過任何告白喔，」前排的女生繼續八卦，「去年有個籃球社的學長告白，長得超帥的，她連看都沒看就直接拒絕了。」

「那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啊？」

「不知道...說不定她根本不想談戀愛？」

「也有可能是要求太高了吧...畢竟她自己條件那麼好...」

我聽著這些對話，心裡越來越沉重。

對啊。

神崎遙那種等級的女生，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種又矮又普通的男生?

昨天的心動，大概只是我自作多情罷了。

上午第三節課是現代文學。

老師在台上講解著夏目漱石的《心》,我卻完全聽不進去,視線不自覺地飄向窗外。

「...這部作品探討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感,以及無法跨越的隔閡...」

老師的聲音迴盪在教室裡。

無法跨越的隔閡。

這個詞讓我突然想起昨天神崎遙看著我的眼神——那種疏離感,就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你能看見對方，卻永遠無法真正觸碰。

「水野同學。」

老師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嚇得整個人彈了起來。

「是、是!」

「請你朗讀一下課本第47頁的段落。」

我慌張地翻開課本，找到頁數，開始結結巴巴地朗讀。教室裡傳來幾聲竊笑,我的臉越來越燙。

就在我終於讀完,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

咚咚。

教室後門被敲響了。

「不好意思，老師。打擾了。」

那是一個輕柔的女聲。我的身體瞬間僵硬。這個聲音...

我慢慢轉過頭,然後整個人呆住了。

站在後門的，是神崎遙！

她今天把長髮在左側紮了一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的頸和精緻的側臉。身上還是那套校服，她那短得很的裙子（其實只是她大腿長），但不知道為什麼，穿在她身上就是比其他人好看十倍。

整個教室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她。

「請問……水野健同學在嗎？」她平靜地問。

時間彷彿靜止了。

我感覺到全班同學的視線，整齊地轉向我。

「水、水野在!」田中興奮地大喊,然後推了我一把,「快去啊！女神找你欸！」

我雙腿發軟地站起來，走向後門。每一步都像是走在雲朵上，那種不真實感實在可怕。

神崎遙看著我走近，那雙大眼睛依然帶著一點疏離感。

「昨天...你掉了這個。」

她從制服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是我的學生證。

我呆住了。

昨天撞到她的時候掉的嗎?我完全沒發現...難怕今天找不到學生証……我以為留在家了。

「謝、謝謝...」我伸手去接，手指又一次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心動了一下。

還是那種冰涼光滑的觸感。

她那森林的清香飄了過來，聞起來就有點像木質調香水，即是到一些高級場所才能聞到那種，而且比昨天更清晰。大概是因為她今天把頭髮紮起來的關係吧，我感覺腦袋開始暈眩了。

「不用客氣。」她說完，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應該只是一種禮貌的表情，但我看到她對著我笑，心臟快要停止跳動了。

「那個...真的很謝謝妳特地送過來...」我結結巴巴地說。

「順路而已。」她輕聲回答，然後轉身離開。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哇啊啊啊啊——!」

身後傳來田中誇張的尖叫。

我轉過身，發現全班同學都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水野你什麼時候認識神崎學姐的！？」

「她居然會主動找男仔！」

「而且還笑了！我看到她笑了!」

「不對不對，那只是禮貌性微笑吧...」

「放屁啦她從來不會笑的！」

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我卻完全聽不進去。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學生證,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森林香味。

她...特地幫我送過來嗎？不對不對，她說「順路而己」。

對，一定只是順路……吧。

她大概剛好要經過我們班，順便把撿到的東西還給我而已。畢竟長期袋著屬於其它人的東西也不好。那個微笑也只是禮貌，就像店員對客人的那種職業性笑容。

我不能想太多。像她那種女神等級的人,怎麼可能對我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午休時間，我躲到圖書館想要靜一靜。

但田中和幾個同學還是追了過來。

「水野！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暗戀神崎學姐？！」田中興奮地問。

「才沒有...」我小聲否認。「還有暗戀是不能說出來的吧？」

「少來!你剛才臉都紅成那樣了!」

「那、那只是因為全班都在看我，很緊張而已...」

「欸欸，我跟你說喔,」旁邊的同學湊過來，神神秘秘地說,「我聽學長說,神崎學姐其實不是故意擺高姿態的。她只是不太會跟人相處，所以看起來很冷漠。」

「真的假的？」

「而且啊,她好像因為身高的關係，從以前就很自卑。這個都是她的小學同學說的。」

我愣了一下。

「自卑？」

「對啊，你想想看，一個女生180cm欸，小學的時候應該都不矮吧？一定被同學嘲笑過，我聽說她以前很在意這個，所以個性變得很封閉...」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消化這個訊息。

神崎遙...會自卑？那個看起來完美得像雕像的女生，也會因為身高而感到困擾嗎?

「不過現在大家都覺得她好型啦，」田中說,「高個子美女超稀有的！而且她運動神經又好，根本是運動場上的女神！」

「就是說啊...所以水野你根本沒機會啦，哈哈哈！暗戀一下就好！」

同學們笑成一團,我也跟著勉強笑了笑。

對啊，我本來就沒機會。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也會自卑」這件事之後,我心裡的距離感好像稍微縮短了一點點，

原來她也不是完全活在另一個世界啊。

原來她也會有煩惱,也會不安。

我握著那張學生證，上面的森林香味已經快要散去了。

「你真的在發呆欸,」田中戳了戳我的臉,「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學姐了吧?」

「...不知道。」我誠實地說。

「哇，你食屎了。」田中同情地拍拍我的肩膀，「喜歡上冰雪女王，這是比鈀元素入心中毒更痛苦的暗戀類型啊...」

「什麼鬼鈀元素啦……」我苦笑。

但他說得沒錯。這大概會是一場注定沒有結果的暗戀。

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想起她微笑時的樣子，想起她說「不客氣」時溫柔的語氣，想起那股讓人安心的森林清香，也當然……那對不合符她年齡的巨乳，和快走光的長腿……

如果只是遠遠地看著她,這樣也可以吧？至少...讓我再心動一下下，都好嘛。

放學的時候，我經過體育館，裡面傳來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

我好奇地往裡面看了一眼——

然後又一次，我的呼吸要停止了！

神崎遙穿著籃球服，在場上運球！

她的動作流暢得像跳舞一樣，長長的馬尾隨著奔跑甩動，修長的雙腿每一步都充滿力量感。當她起跳投籃的時候，180cm的身高優勢完全展現出來，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入籃框。

「yeah！！！」場邊的學姐們歡呼。

神崎遙落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陽光從體育館的窗戶灑進來，讓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這舞台是屬於她的吧，註定。

我躲在門邊，不捨得移開視線。

這個瞬間的神崎遙學姐，沒有疏離感，沒有冰冷的氣場。我看到的只有她的專注和熱情。噢，她的眼神是那麼明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像是真的在享受籃球這項運動。

好美。真的好美。

「喂，那個偷看的小矮仔！」

一個學姐突然注意到我,大聲喊道。我嚇得馬上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學姐們的笑聲，還有那個熟悉的輕柔聲音問：「誰在偷看？」

我一路跑出校門,直到確定沒人追上來才停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太丟臉了...

但腦海中，神崎遙投籃時的畫面卻怎麼也揮不去。那個瞬間的她，好像又離我近了一點。

那個遙不可及的冰雪女王，是一個會流汗、會笑、會認真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普通女生。

我摸摸胸口，感覺心臟在劇烈跳動。

「完蛋了...」我小聲說,「我真的喜歡上她了。」

那天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藥可救了。神崎遙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會讓我心跳加速。但我同時也很清楚,這只是我單方面的感情。

她對我來說是女神，我對她來說大概只是個路人甲吧。就算她今天特地送學生證過來,那也只是因為她好人而已，沒有其它意思。就算她對我微笑,那也只是禮貌而已。

我不能想太多。絕對不能想太多。

可是...

為什麼我還是忍不住期待,明天能再見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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