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讓人心動的巨型美少女》 - 第18集:她的過去

那是一個平常的放學後。

我和遙坐在屋頂,看著夕陽漸漸西沉,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紅色。

她今天很安靜,幾乎沒怎麼說話,只是靠在我肩膀上,手指輕輕抓著我的衣袖。

「小遙,」我輕聲問,「妳今天...怎麼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健...你會因為別人的話而討厭我嗎?」

「什麼?」

「如果...」她的聲音在顫抖,「如果有人說我很奇怪...說我是怪物...你會...會開始討厭我嗎?」

我的心頭一緊。

「小遙,怎麼突然這麼問...」

「今天...」她低著頭,「我在走廊上聽到...有人在討論我們...」

「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她的手指抓得更緊了,「說我們走在一起很奇怪...說你站在我旁邊...就像小孩子跟媽媽...」

我硬了……拳頭。

「還說...」她的聲音開始哽咽,「說你一定是被我強迫的...因為正常男生不可能喜歡我這種...這種怪物...」

「小遙...」

「對不起...」她突然抬起頭,眼淚滑落,「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被別人這樣說...」

「才不是妳的錯!」我轉身面對她,握住她的雩,「絕對不是!」

「但是...」

「是那些人的錯!」我用力說,「是他們的眼光太狹隘!是他們不懂我們的感情!」

她搖頭,眼淚不停滴落。

「可是...他們說的...也許是對的...」

「…你說什麼?」

「也許...」她哽咽,「也許你不應該跟我在一起...也許你應該找一個...更正常的女生...」

「遙!」我大聲打斷她,「別傻了!」

她嚇了一跳,整個人縮了一下。

我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要大聲鬧妳...」我說,「但是...妳怎麼能說自己不正常...」

「因為...」她低下頭,「因為我從小就被這樣說...」

「小學的時候...」她開始說,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很遙遠的事,「我的身高已經175公分了...」

我安靜地聽著,握緊她的手。

「班上的男生...都比我矮,」她繼續說,「他們經常嘲笑我...叫我『進擊的巨人』、『怪物』、『長頸鹿』...」

「有一次,體育課要選籃球隊員,」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老師問誰想跟我一組...沒有人舉手...」

我的心如刀割。小遙實在太可憐了！

「然後有個男生大聲說...」她哽咽,「『誰要跟進巨一組啊!她會把我們壓扁的!』...全班都笑了...」

「小遙...」

「還有一次,班上要拍畢業照,」她繼續說,眼淚不停滑落,「攝影師說我站在最後一排...但我站在那裡...整個畫面就...就很奇怪...」

「所以他們讓我站在旁邊...」她低聲說,「一個人站在旁邊...像是...像是不屬於這個班級的人...」

「最痛苦的是...」她的聲音破碎,「是有一天...我喜歡的男生...他跟朋友打賭...」

她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

「他說...如果輸了...就要跟我告白...」

我的呼吸要停止了。

「然後他真的輸了...」小遙笑了,但那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他走到我面前...當著全班的面...說『神崎,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

「我...我那時候好開心...」她哭著說,「我以為...終於有人願意喜歡我了...」

「但是...」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我的衣服,「但是他說完之後...全班都笑了...他的朋友們大喊『你輸了!快去洗眼睛!』...」

「他就在我面前...」她的聲音在顫抖,「他說『開玩笑的啦!我怎麼可能喜歡妳這種怪物!』...」

我再也忍不住,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那天回家...」她在我懷裡哭,「我在鏡子前站了很久...一直想...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長這麼高...」

「我拿尺量自己的身高...一公分一公分地量...想著如果我能矮一點...就算只是矮十公分...五公分也好...」

「我甚至想過...」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想過要不要把腿打斷...這樣就能矮一點了...」

「小遙!」我抱得更緊,「不要說了...求妳...」

「但是...」她哭著說,「可是如果我真的變矮了...你會不會...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我鬆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強迫她看著我。

「遙,聽我說,」我的聲音在顫抖,「妳的身高...是我最喜歡的部分。」

她呆住了。

「我就是喜歡妳的身高,」我認真地說,「我喜歡仰頭看妳的感覺...喜歡被妳保護的感覺...喜歡妳站在我身邊時那種安心感...」

「呃...」

「我知道這個身高給妳帶來了很多痛苦,」我繼續說,「我知道妳因為這個被嘲笑、被排擠、被傷害...」

「但是遙,」我擦掉她的眼淚,「就是這個身高...讓妳成為現在的妳。」

「如果妳沒有這個身高,」我說,「妳就不會加入籃球社...就不會學會堅強...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溫柔又勇敢的妳...」

「而且...」我深呼吸,「如果妳矮一點...妳就不是我認識的神崎遙了。」

她看著我,眼淚不停滑落。

「我喜歡的...」我說,「是180公分的妳,是會發呆看雲的妳,是會把3加5算成9的妳,是會在煙花下親我的妳...」

「我喜歡妳的全部,」我用盡全力說出這句話,「包括妳的身高。」

「健...」她的聲音在顫抖。

「所以拜託妳...」我哽咽,「不要再說自己是怪物...不要再說自己不正常...」

「因為在我眼裡,」我認真地看著她,「妳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最溫柔、最完美的女孩。」

她終於崩潰了,撲進我懷裡放聲大哭。

「健...健...」她哭著重複我的名字,「謝謝你...謝謝你...」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顫抖,感受著她的眼淚浸濕我的肩膀。

「小遙,」我輕聲說,「那些傷害過妳的人...他們不配。」

「嗯...」

「他們不懂妳有多好,」我繼續說,「他們不懂妳的溫柔,妳的善良,妳的可愛...」

「他們只看到妳的外表,」我說,「但我看到的...是妳的全部。」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但眼神裡好像有光。

「健...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

「永遠不會,」我用力搖頭,「我發誓。」

「就算...就算別人一直說我們奇怪...」

「我不在乎,」我說,「讓他們說吧。只要妳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可是...」她咬著唇,「我怕你會受傷...」

「我不怕受傷,」我認真地說,「我只怕失去妳。」

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她笑了。

「笨蛋...」她說,「明明你才是需要保護的那個...」

「那就互相保護,」我說,「妳保護我的身體,我保護妳的心。」

她點點頭,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嗯...一起...」

我們就這樣抱了很久,直到夕陽完全落下,天空被染成一片深藍色。

「吶,小健,」小遙突然說。

「嗯?」

「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沒告訴你...」

「什麼事?」

「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著我,「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欸?」

「因為你看我的眼神...」她說,「不是那種驚訝的、害怕的、或是嘲笑的...而是...單純的好奇。」

「我...我有嗎...」

「有,」她笑了,「而且你撞到我的時候...你道歉的樣子...很可愛。」

「可愛...」

「嗯,」她點頭,「那時候我就想...這個男生...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樣...」

「然後在圖書館,」她繼續說,「你聽我說那些關於雲朵的傻話...你不但沒有笑我...還認真地回應我...」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她看著我,眼神溫柔,「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她看著我,眼淚不停滑落。

「健...你真的...不會嫌棄我嗎...」

「永遠不會,」我用力搖頭,

「就算...就算別人一直說我們奇怪...」

「又問一次嗎？我不在乎,」我說,「讓他們說吧。只要妳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她終於崩潰了,撲進我懷裡放聲大哭。

「健...健...」她哭著重複我的名字,「謝謝你...謝謝你...」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顫抖,感受著她的眼淚浸濕我的肩膀。

「遙,」我輕聲說,「我...我有話想對妳說...」

她抬起頭,眼睛紅腫,「什麼...?」

我深呼吸。

就是現在。

我要說出來。

我要告訴她——

「我...我...」

話又卡在喉嚨裡。

為什麼?

為什麼每次到關鍵時刻,我就說不出口?

「我...」我咬著唇,「我真的...很喜歡妳...」

她的眼睛睜大。

「但是...」我繼續說,眼淚滑落,「但是我還需要...你等一下。」

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

「我知道,」她輕聲說,「我會等的呢...」

「對不起...」我哽咽,「對不起...讓妳一直等...」

「沒關係,」她搖頭,「因為我知道...你也喜歡我...這樣就夠了...」

她笑了,那個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燦爛。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說,「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管別人說什麼...不管遇到什麼困難...」

「嗯,」我用力點頭,「一直在一起。」

「勾手指尾。」

她伸出手指尾。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勾住她的小指。

我們像小孩子一樣說著童謠,然後相視而笑。

回家的路上,遙牽著我的手,步伐輕快了許多。

「今天...謝謝你聽我說那些事,」她說,「我本來...很害怕說出來...」

「為什麼害怕?」

「因為...」她停頓了一下,「因為我怕你聽了之後...會覺得我很可憐...或是...會同情我...」

「我不是同情,」我認真地說,「是心疼。心疼妳承受了那麼多...」

「嗯...」她握緊我的手,「但是現在...我不害怕了。」

「為什麼?」

「因為你在我身邊,」她笑著說,「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遙...」

「而且,」她繼續說,「我發現...那些痛苦的回憶...好像沒有那麼可怕了。」

「真的嗎?」

「嗯,」她點頭,「因為我知道...那些都過去了...現在的我...有你了。」

我的心臟被溫暖填滿。

「對,」我說,「妳有我了。永遠都有。」

走到分岔路口,我們停下腳步。

「那...明天見?」她說。

「明天見。」

她突然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健。」

「晚安,遙。」

她轉身離開,高挑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她承受了那麼多痛苦。

那麼多嘲笑,那麼多傷害,那麼多孤獨。

但她依然選擇溫柔,選擇善良,選擇相信愛情。

「遙...」我小聲說,「我會保護妳的。」

「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妳。」

「我發誓。」

她突然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健。」

「晚安,遙。」

她轉身離開,高挑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想對她說「我愛妳」。

我想對她說「請跟我交往」。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我會說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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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終於真正理解了她。

理解了她為什麼會那麼安靜。

理解了她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別人的眼光。

理解了她為什麼會說「你會不會討厭我」。

她不是冰雪女王。

她只是一個曾經被傷害得體無完膚,卻依然努力綻放的女孩。

而我...

我從一個被她保護的人,變成了想要保護她的人。

我不再只是接受她的溫柔。

我要成為她的力量。

我要讓她知道——

她不是一個人。

她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因為我會一直一直陪在她身邊。

不管遇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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