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時間回溯，改寫末日劇本 - 16.花朝

更到十六仍然一個評論都沒有，道心要碎了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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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花朝真挺可愛的，暴躁得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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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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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值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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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大爺，我們這種特級牛馬，什麼時候沒在值班啊......想啥呢你，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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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來我家吃晚餐，我有事情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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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顧長流迅速把手機放遠，還把聲音關小了些，即使如此，她罵人的音量仍然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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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你上班上傻了嗎？？你知道M市和R市距離有多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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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坐好幾個小時的高鐵，就為了去你家吃一頓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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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秘密就...他爸的在手機說吧，好嗎？誰想監聽這種電話啊，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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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去坐高鐵好了，我去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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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有事情要當面說以外，其實是想著有大半年沒見到你們，要不借機會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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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手機對面的人反而啞火了，顧長流仗著對面看不到，一臉竊笑，顯然對於自己打蛇打七寸的功力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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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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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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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通電話打完，他匆匆收拾好自己，往高鐵那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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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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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有什麼大事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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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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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不吃了，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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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洲去廚房拿了兩雙筷子回來，把其中一雙給了長流，自己也沒耽誤吃，邊夾菜邊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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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說吧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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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流理了理思緒，盡可能簡短敘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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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弟弟，血緣上是我三姨的兒子，不過我家裡沒有表堂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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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前，他生了重病，瀕死之際又奇跡般活過來，調養一陣子後身體好的很，連後遺症都沒有，但一年後，在城市裡突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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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人知道的時候簡直亂作一團，好多人匆忙趕來，為了找到究竟是誰殺了他，送去解剖，結果是排除自殺，加上使用特殊儀器，就有一個結論——死於鬼怪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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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們就覺得，肯定是死敵來尋仇了，要不是好多人反對，當晚就要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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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是什麼發展，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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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語氣疑惑，伸手給自己倒杯水，開始有了些興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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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流神秘地笑笑，沒有立刻解惑，反而拋出這樣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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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過獵頭文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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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把人的頭割下來風乾，就放在家裡的那種吧，所以你家是......」這次接話的是秦立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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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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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慢慢說。」顏花朝不自覺地靠近聽，作為好戰分子的她對這種事簡直是火焰遇到汽油般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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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口口相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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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靠山吃山，打獵種田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大家都住在河岸旁，一家人都會有衝突，何況是陌生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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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是一系列結仇結盟的故事，獵頭就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興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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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人都相信，頭顱是作為祝福、保護，亦或者威望存在的，獵到敵人的腦袋能算是成人禮，說話才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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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敵人的頭帶回來，可以讓孩子不容易夭折，也可以讓糧食長得好，他們相信強者的頭顱在經過儀式後可以保護家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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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不存在法律，武力就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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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現在，漸漸地都在和解，大家都吃飽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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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是有一家，就連到現在，家裡的長輩提起還是會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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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前，我們家沒有人聽過鬼怪這說法，我猜異象局在那時也還是無名小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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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有人就依仗願力，當時稱之為巫術的東西，殺來了我祖先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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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很多人，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才勉強慘勝。這麼多年過去，是非對錯沒人說得明白，仇倒是不可能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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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十六年前，家裡人知道死於鬼怪之手時，第一個想起的就是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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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敘述中，仿佛真看到了幾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的家族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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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和秦立洲對視了眼，默契地鼓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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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精彩，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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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們家某個在天衡會當鬼術師的人特意趕回來，細細檢查下，卻有兩個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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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尸體身上的願力非同小可，當時檢查的儀器才剛有結果，就立刻承受不住爆開了，借此確認一個事情，那就是，很可能不是那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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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果真敢尋仇，又身懷那麼強大的力量，不可能只殺一個連頭都沒有獵過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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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死得蹊蹺又慘烈，但頭就是沒有被割下，當然不排除是為了減少被認出兇手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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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線索交給警方以後，最後因為證據不足，線索不足，成了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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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懸案的數量暴增，願力真的太適合做這種事，樂意天下大亂的人也多了去......殺不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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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洲說完便歎了口氣，或許是想到工作上的糟心事，他不由地按著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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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的臉上沒有愁色，只有不忿和惱怒，面對工作是不可能幹完的這回事，沒人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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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辦法？無記之物這個污染源的事都是絕密事項，但凡能隨便搜到的資料，無一例外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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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再次暴躁起來，整個人暴跳如雷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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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還說，知道這個東西就離死不遠了，搞得我們幾個，你入職七年，我們倆入職四年，對這個無記之物的了解，一粒花生米大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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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那個無記之物強過頭了吧，什麼糟糕的匹配機制，人類還匹配上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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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秦立洲把人按回椅子上，接過話頭幽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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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些事的前輩通通受到污染，願力用盡後全死了，死得還淒慘，那些資料誰也不敢再碰，不到萬不得已，誰想做這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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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土還沒埋到鼻子上邊，就當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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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怎樣才能接觸到那些資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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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抱怨聲中，顧長流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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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急促敲打桌子腿的指尖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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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什麼的兩人神情一凝，同時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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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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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飯也不吃了，像是聽到個世界即將毀滅的消息般激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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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啊顧大英雄，你要想聽，我就這樣叫你就是了......你一個七曜六拼什麼命，金烏太陰還沒答應，你就忍不住身先士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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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長流這可不是小事，比起這件事，我覺得上刀山下火海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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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沒有人步這個後塵，就如你所說，我們真的對無記之物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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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也想去查我弟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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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氣得跳腳，站起身到他面前，搖晃著他肩膀，語氣大起大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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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流！你要查案我們一百個同意，去他爸的高層，去他媽的不同意，不准參與我們也參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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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件事，我不同意，秦立洲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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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有親眼目睹過的，那些鬼怪一個比一個死得慘，不知者無畏沒什麼好說，你明明知道。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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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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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花朝的雙手從他肩膀上拿下來，低著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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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案子，我覺得如果我沒辦法知道的更多一點，兇手永遠都不可能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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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是我弟弟，十六年後的今天可能就是我其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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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不是家裡最厲害的，但也算爭氣，幹到了七曜的位置，有參與這一切的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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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這個門票，我也會等其他人去解決這個事就好，但事實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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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力還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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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死寂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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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花朝氣著氣著，忽就氣不動了，肩膀鬆懈下來，靠在椅背上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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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我襯的像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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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秦立洲扒完最後一口飯，感慨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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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這話覺得不對勁，皺眉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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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你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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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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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我待會兒就去申請擂台戰，早晚把你這個該死的七曜之五踹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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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午應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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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拖他走吧，受不了了。」她逃似的拿著空碗盤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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