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與小鬼 - 早餐

說什麼爸？

什麼是回去會被打死？

源哥是誰?

這樣讓小鬼自己回去真的好嗎？

大叔的腦海出現了許多疑問，其中最讓人在意的當然是嘉芯這個名字。大叔無奈地撓了撓頭，本以為折騰了幾個小時總算把麻煩送走，結果現在的心情比幾小時前衝出家門時還糟糕。

睡意來襲，大叔打了個呵欠，看了下手機，原來已經5點了。

大叔甩了一下雨傘，本來緊靠著並依附在雨傘上的水點紛紛散落一地，在地上形成各不相干的小水點。一陣冷風吹過，冷空氣直接穿透大叔身上那薄薄的外套，讓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跑到附近看來比較和暖的地方，順道從那買了兩份早餐，而到家門時都快6點了，那時太陽才慢吞吞地在高樓大廈的背後爬上來。

打開家門，大叔看見高人已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安心地舒了口氣。脫下外衣，才發現原來手指早已涷疆。一月份的寒流加上一陣突然的大雨，使這個冬天的清晨顯得格外寒冷。

剛放鬆下來，他便感受到全身肌肉都在的酸痛，頭沉重得像頂著頭大象一樣。一下子，胃部傳來一陣刺痛，但他已分不清究竟是肚子餓了還是因為寒冷而感到渾身疼痛。

不知道那小鬼回家後怎麼了？

大叔嘆了口氣，緩緩地到茶几旁的椅子上，仰望著狹小的天花板。

不知道那小鬼會不會冷病了？

地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

大叔像拆禮物一樣，從其中一個紙袋中拿出餐具和紙巾，最後輕輕地將一份微溫的早餐放到茶几上。還沒開動就不經意把高人吵醒了。

「啊。回來了！」高人擦了下眼睛，以沙啞的嗓音說。

「嗯。回來了。」大叔一把拿起另一個原封不動的紙袋，問道：「吃嗎？」

高人接過早餐說：「沒什麼狀況吧？」

「嗯，沒什麼。」大叔當下的心思全在嘉芯上，沒有看高人一眼，只是繼續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高人也沒有繼續追問的打算，於是兩人就有默契地邊吃邊沉思著。

像過了半世紀一樣，這時太陽總算慢條斯理地爬上來了。可是氣溫並沒有上升，而太陽亦躲在厚厚的雲層中。在一片安靜中，早餐已在不知不覺間完全變冷。

「對了，我得回家一趟，要是這裡還是那小孩有什麼狀況就跟我說吧。」高人剛好把早餐吃完，順手把茶几收拾一片。

「行。」大叔輕輕捏了高人的肩膀一下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雖心亂如麻，卻不妨礙大叔倒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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