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爾一行從6A地區返回ZERO堡壘,夜色像一張厚重的帷幕,悄無聲息地蓋在基地的鋼鐵輪廓上。
丘吉爾剛進門便走向那幾位坐陣的首領,語氣沉得像鉛塊——他把與聯盟國談判的經過一字不落地告訴了眾人。
終極ZERO抬頭,目光像黑曜石般冷靜:「丘吉爾,你回來了。談判進展如何?」
丘吉爾壓低聲音,像是在宣讀壞消息:「不順利。聯盟國把能源核心當交換籌碼,條件是讓我們與他們『和平共處』——分給我們一塊分劃區,提供發展與資源。」
話音未落,馬丁元帥像被點燃的導火線猛地站起。他的身影在燈光下拉得猙獰,怒火幾乎要撕裂胸膛:「他們竟然把我們當小丑?我誓死不會與聯盟國共處!只要他們不倒,我們就攻城略地,直到徹底覆滅他們!」
終極ZERO閉了閉眼,語氣裡帶著無奈但也有決絕:「那就啟動B計劃吧。」
一旁一直靜默的神秘人這時緩緩出聲,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他們沒遵守我們給出的承諾。把人質——全部——變成為我們效力的戰士,送進他們的城池,直至瓦解。」
他從衣袖裡掏出幾支光滑的試劑,遞到終極ZERO面前。終極ZERO挑眉,問得平靜卻帶著好奇:「這些藥劑是什麼?」
神秘人嘴角微微翹起,冷冷道:「能讓人質徹底服從你的指令,並改變他們的體質,使之與ZERO軍的戰鬥方式一致。」
話落,終極ZERO的眼裡閃過一絲不可告人的暗光,彷彿在心底點燃了一朵黑色的花。他默然轉身離開,腳步沉穩而無聲,背影在走廊盡頭與黑暗融為一體。
馬丁元帥低聲喃喃:「看來聯盟國真的沒救了。」
神秘人附和,語氣更冷酷:「他們的態度堅硬,我們也有更堅硬的應對方式。」
與此同時,聯盟國各地的戰士們接到警報,紛紛進入防禦姿態;各大基地的高層圍坐在長桌旁,面色凝重,商討著如何營救那些還在惡勢力手中的人質。
空氣裡,彷彿連時間也被拉長,等待一場暴風雨的來臨。
幾日之後,夜色還沒完全散去,ZERO軍便像一陣黑色的瘴氣席捲向6A地區。先遣的一隊隊人影衝進城市,火光與爆炸把街道撕成碎片——他們見人便殺,導彈撕裂建築的外牆,像是在用鐵拳敲碎一切光亮與希望。
警報聲和呼喊在廢墟間迴盪,6A戰士團的全員被迫投入迎戰,鋼鐵與怒吼交織成一片慘烈的合唱。
在基地的瞭望台上,6A戰士團大將張耀東透過望遠鏡盯著前方。敵軍盔甲上那熟悉的銘牌在火光中閃爍——「ZERO」。
他愣了一下,喉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ZERO軍……我們不是已經把他們連根斬掉了嗎?怎麼會——」
戰場上,6A戰士團拼命逼退來犯者,許多ZERO士兵被擊倒。但當碎裂的頭盔滾落、面容露出時,人群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呼。
「啊,不——他們是人質!」陳勇森聲音震得耳膜發疼。時間像被抓住,所有人一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凝固。可ZERO軍沒有停手,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命令推著,繼續不懈地衝鋒。
基地外不遠處,一座巨大的激光炮台正冷冷蓄力。安順·傑站在控制台前,目光像匕首一樣盯著目標——他等到裝置的能量計跳到紅區,然後按下啟動鍵。
一道刺目的光束像白晝的刀刃般劃過空中,直奔6A基地而來。
正在抵抗的戰士們只來得及抬頭,看見光柱橫掃向基地的方向,隨即衝上前去斬向那條如同天降的詭異路徑,才發現——那束光直指他們的家園。
張耀東在瞭望台上看到光束襲來,立刻下令撤退,但一切為時已晚。激光命中核心建築,爆炸吞沒了鋼筋和混凝土,基地在瞬間坍塌。
轟鳴與煙塵掩蓋了哭喊聲,張耀東也在倒塌中重傷,緩緩失去知覺。
塵埃落定後,斷垣裡露出一個亮晶晶的圓球——能源核心被徹底暴露。像被某種本能牽引一般,許多ZERO士兵衝向它,試圖將這件珍寶奪走並帶走。
6A戰士團誓死阻擋,短暫的混戰中他們將不少敵人擊倒。但突如其來的背刺等待著他們:巨森、丘吉爾、比利安、傑西卡·珍如影而至,突襲打散了戰線,令許多6A戰士紛紛倒下。
關鍵時刻,白天源爆發出絕技「超強閃光·白日丈」。一瞬間,光芒像白晝一般充塞戰場,所有在場的ZERO戰士,包括比利安、傑西卡·珍與巨森,瞬間陷入盲目。
趁著對方失去方向的短暫空檔,丘吉爾冷靜地從魔法台上拆下能源核心,下達撤退命令。
正當白天源、彭哲天與奧斯然竭力阻攔時,ZERO軍王牌凱撒現身。他毫不猶豫地揮出一記橫掃的月刃——範圍之廣、力量之猛,讓所有試圖阻止丘吉爾的人瞬間重傷倒地。
凱撒的冷笑在硝煙中格外刺耳。
任務完成後,ZERO軍迅速撤離,留下一片破碎。6A地區被侵佔,基地被夷為廢墟,能源核心被奪走。臨近的6B戰士團聞訊趕到,也只看到滿目瘡痍與奔忙的救援。
6B人手緊急將傷者接回治療,眼神裡滿是憤怒與無力。
張耀東在治療床上緩緩睜開眼,趙將軍和劉天翔守在床邊。趙將軍輕聲道:「耀東,你醒了。」
張耀東聲音虛弱,帶著自責:「明德、天翔……對不起,我們沒守住能源核心,被ZERO軍奪走了。」
劉天翔難以置信地皺眉:「ZERO軍?不是五年前被我們徹底殲滅了嗎?怎麼還會有他們存在——」
趙將軍沉吟片刻,眉宇間沉重如鐵:「或許當年我們沒把殘餘部隊盡數斬除,他們在這些年裡重整旗鼓,東山再起,才有今日之舉。」
劉天翔握緊拳頭,聲音裡有不甘也有警覺:「這第二代的ZERO軍會不會比以前更陰險、更強?」
趙將軍眼神堅定:「天翔,我會和你的戰士團一起出動——奪回6A的能源核心,把他們徹底擊倒。」
此時,傷勢不重的鐘得勝匆匆走入房間,氣息急促:「將軍們,我們檢查過那些倒地的ZERO士兵——他們都是被抓來的人質。」
三人瞬間陷入沉默,空氣像被抽空般凝重。
趙將軍緩緩問道:「人質怎麼會成為他們的兵力?他們為何願意幫ZERO軍?」
鐘得勝遞上一份檢測報告,口氣沉重:「醫生從這些人身上抽出了一種化學物質。那東西能讓人對他人產生絕對服從——像被命令般行事。」
劉天翔面色一冷,恨意像刀在胸口滑過:「沒想到ZERO軍如今愈發卑鄙。既然如此——我們沒有退路,這次必須把他們連根拔起!」
趙將軍與劉天翔立刻著手部署。6R與6B戰士團被召集聯手:奪回能源核心,清剿復生的ZERO軍,重建被撕裂的家園。夜風吹過,殘火裡映出眾人的誓言——這是不能輸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