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裡金碧輝煌,水晶燈像懸在空中的冷星,照得地毯花紋閃著油亮。哈克斯隊三人一踏入,立刻被這奢華的人流吞沒——富商們低聲交談,香檳杯碰撞出輕脆的嘆息。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FOr8ih7hc
三人沒有多作停留,像訓練有素的影子般迅速分散,各自進入預定位置。
「你們倆去拉霸機和麻將桌套情報,我去撲克牌桌試探。」哈克斯冷靜地下達命令,語氣裡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MyaldfGNV
伊瑪和希達亞毫不遲疑地應聲離開,消失在人群中。
兩處賭局的熱鬧和嘈雜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伊瑪笑得誇張,在拉霸機前裝得興致勃勃,希達亞則在麻將桌上幫著推牌、閒聊,每一句話都像在暗中拔下一根線索。
哈克斯坐在撲克牌桌邊,對面還有三名玩家,牌局緩慢而危險。一盤牌結束時,他的耳朵捕捉到一段對話,比籌碼掉落的聲音更刺耳——
「荷官……能同情我一下嗎?我已經沒錢賠了……」玩家A的聲音裡帶著懇求和絕望。
「那是你的問題,賭場有規則。來人,把他帶走!」荷官的話冷得像刀鋒。
幾名看似黑幫的保鏢從陰影裡走出,粗暴地將那人拖走。哈克斯眉頭一緊,又聽到旁邊玩家的低語,像在說一則城市的恐怖傳聞:
「被帶下去的,聽說會在地下室被關一輩子。」玩家B說。
「還會受不人道的對待。」玩家C壓低聲音,句句沉重。
哈克斯放下手中的牌,表情已經不再平靜。他離開桌子,和伊瑪、希達亞在賭場角落會合。三人像探照燈下的獵犬,開始搜尋通往地下的路徑。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QFkdy5nIL
找了半天,他們終於在一處不起眼的服務門旁發現了類似地下室的入口——門口有幾個黑幫守衛,眼神像刀。
動作乾淨俐落,是他們的風格:哈克斯隊衝上前,短促而精準的近身動作很快解決了門口的幾名守衛,隨後合力撬開了地下室的門。門後是一道通向深處的樓梯,空氣裡夾著霉味和一股被壓抑的恐懼。
但他們犯了個低級失誤:忘了關閉機關。希達亞小心翼翼地踩過一塊凸起的地磚,頓時——牆體像被撬開似的,機械艙中彈出一排排雷射槍,雷射光束劃破黑暗,發出嗖嗖的死亡預告。
好在三人反應迅速,一個左滾、一個後躍,匍匐間躲過了致命軌跡。與此同時,刺耳的警報開始在整座地下室內狂響,回聲像猛獸的腳步。
「快往前!別在這裡拖泥帶水,否則外面那些人一來我們頂不住。」哈克斯淺喘著,語氣裡夾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而他們也不再猶豫,像被風吹起的枯葉,奔向樓梯更深的黑暗。
越走越深,空氣越發冰冷。前方的光源下,有個人影靜靜站著,旁邊蜷著一隻橘貓——不只是普通的寵物。這隻貓以掌控者的姿態盯著他們,四周的幾具機器人在它的指令下機械地轉動著。
「親愛的顧客,這裡不是你們可以隨便來的地方。趁還能走,立刻離開。」那人聲音油滑,笑裡藏刀。
橘貓抬頭,像是回答般發出一聲爽朗的「是的,喵——」。哈克斯愣了一下,眉毛挑了挑:「這隻貓……還會說話?」
「我好心提醒你們了。」賭博哥的笑容收斂,眼中冷意初現,「再不走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哈克斯壓低聲音,怒火像點燃的一根導線:「你們在這做這種不人道的勾當——把那些人放出來,告訴我們他們在哪裡!」
對方先是譏笑,然後轉為厭惡:「又是一群礙事的警察?那就由不得你們了。」話音未落,地下室的氣氛像被拉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三人背上的汗水在冷光下閃著,戰鬥,已經不可避免。
地下室的空氣瞬間被一陣金屬撞擊聲和電流的低鳴撕裂。橘貓輕輕一躍,機器人像被喚醒的猛獸般衝向哈克斯隊。哈克斯、伊瑪和希達亞幾乎是本能地閃避開第一波攻擊,但下一刻——「飛彈發射·轟擊——!」
機器人齊齊發射出密集飛彈,爆炸衝擊掀起地板碎片,直接重創了希達亞和伊瑪。哈克斯眼角一閃,看到兩名隊員被打倒,心頭驟然一緊,卻連退的機會都幾乎沒有——他的身體也被猛烈的衝擊打得擦傷,鮮血沿著手臂滑落。
賭博哥的聲音像冰冷的利刃:「你們這群廢物警察,還不自量力啊!勸你們離開,你們不聽,自尋死路!」
哈克斯冷眼回應,聲音堅定而有力:「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是聯盟國戰士。」
「聯盟國戰士?哈——開玩笑,聯盟國戰士有那麼弱嗎?哈哈哈哈!」賭博哥與橘貓同時發出狂笑聲,笑聲在地下室的金屬牆面上回盪,像是死亡的前奏。
就在兩人沉浸在狂笑的瞬間,哈克斯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毫不遲疑地啟動變化形態,像一道黑色閃電衝向橘貓。橘貓還未來得及反應,哈克斯的奇襲精準無比——瞬間,橘貓被擊倒,身體如同失去重力般滑落在地。
賭博哥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抱起自己剛死去的心愛橘貓,眼中燃起狂怒的火焰。怒吼一聲,整間地下室彷彿都在震動,他向哈克斯發起瘋狂進攻。
鐵牌如暴雨般飛來,每一片都帶著鋒利的切割聲。哈克斯飛簷走壁,靈活轉換形態,躲閃、反擊、試探,每一個動作都在攻守之間徘徊。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qWRBsjKtz
賭博哥的鐵牌鋒芒畢露,當哈克斯逼近時,他抓起一張厚重的鐵牌,像揮舞利刃般向哈克斯砍去。幾刀擦身而過,哈克斯肩膀被劃出數道血痕,但仍不退,眼神中燃燒著冷冽的決心。
「超級大散牌!」賭博哥低喝,絕技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
哈克斯微微側身,啟動「超轉換·百變形態」,光芒與影子交錯,他的形態不斷切換,巧妙化解鐵牌和絕技的衝擊,同時發動反擊。轟的一聲,賭博哥被重創,重重倒地,陷入昏迷。
地下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金屬和灰塵的低語。哈克斯喘著氣,收拾好現場後,獨自深入更深的通道。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htivqD1uP
黑暗深處,他終於發現了一群被困多時、滿身傷痕的被囚者。幾名守衛試圖攔阻,但在哈克斯精準迅猛的攻擊下,很快被制服。
「記住,一旦出去,趕緊報警,把他們的罪行交給警方。」哈克斯低聲提醒,被困者們連連點頭。
帶著昏迷的兩名隊員和獲救的被困者,哈克斯穩步從地下室走出,回到賭場大廳。1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zi1fpsEER
賭場內的人群一看,頓時驚慌,試圖阻攔他們離開。但哈克斯一個凌厲的動作,將最前面阻擋的人擊倒,其他人不敢貿然上前,僵在原地。
就這樣,哈克斯隊帶著被困者,踏著堅決的步伐,成功離開賭場。金碧輝煌的大廳裡,回盪著他們堅定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在宣告:正義從未被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