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雙神的試煉
「收縮陣型！重炮編隊，火力壓制尼普頓！」
沈清璃迅速下令。
但烏拉諾斯已經變形。天藍色的機體在空中翻轉，只見其前後肩部裝甲向上翻包裹頭部，形成戰鬥機的機鼻。天穹之槍固定在前胸與襠部裝甲上形成機腹，槍尖指向機鼻。上肢縮入肩膊，手掌縮入前臂。腿部外翻，機翼水平打開——戰鬥機形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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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如同一道青色閃電，以數倍音速掠過雅典娜艦隊下方，機翼邊緣的雷射刀刃閃著紫紅色的電光，在海面切開一道沸騰的溝壑。
烏拉諾斯，是九星機甲之中唯一可以變形的機體。
「太快了！無法鎖定！」防空官的聲音帶著絕望。
羅允行咬緊牙關。他的薩圖恩正在與尼普頓對峙，無法分身支援。海皇領域的水柱如同暴雨般砸來，他操控命運之環偏折大部分攻擊，但每一發都在消耗能量。
「能源剩餘82%。同步率穩定在79%。」薩圖恩的意識傳來數據。
「不夠……這樣下去，會被消耗殆盡。」羅允行盯著全息屏幕上那兩個肆虐的身影，腦中飛速運轉。
烏拉諾斯的速度，尼普頓的範圍壓制，這兩台九星機甲的配合近乎完美。一個負責高速擾襲，一個負責正面壓制，將泰拉和薩圖恩死死釘在原地。
「師父！」羅允行在通訊頻道大喊，「這樣下去會被各個擊破！」
石堅的聲音帶著喘息傳來：「我知道！但這兩個傢伙……該死，他們根本不給我們聯手的機會！」
烏拉諾斯再次俯衝，這次的目標是雅典娜號。沈清璃下令埃癸斯力場全開，“針刺” 近防脈衝炮陣列開始充能。但戰鬥機形態的烏拉諾斯以詭異的角度切入脈衝炮陣列盲區，埃癸斯力場亦無法防禦格鬥武器的機翼雷射刀。
「右滿舵，緊急回避！」沈清璃首次出現驚慌之色！
無奈戰艦的反應速度實在無法與機甲相比。在艦身稍微傾側之下，雷射刀刃只擦過艦橋裝甲，雖然只是模擬，系統仍發出刺耳的警報。
「艦橋裝甲受損度52%！左舷感測器陣列失效！」
沈清璃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知道，如果這是實戰，那一刀足以削掉半個艦橋。
「這就是……九星機甲的威力……」她低聲自語，拳頭攥緊。
而尼普頓趁著這個空隙，波塞冬三叉戟全力刺出。一個碩大的冰晶能量球，以雷霆萬鈞之勢轟向泰拉。之前凝縮在左臂的蓋亞之壁來不及展開至機身之外，來防禦這種能量型彈道武器。
石堅只能勉強舉起大地粉碎者格擋，但衝擊力將他連人帶機轟飛，撞在一座模擬的礁石上。低溫令冰晶急速擴大，將泰拉的右半身連同礁石一併凍結著。
「泰拉受損！右臂傳動系統故障！蓋亞之壁能量下降至45%！」
絕望的氣氛開始在雅典娜艦隊中蔓延。兩台敵方九星機甲如同神話中的怪物，將澳門軍最強的戰力玩弄於股掌之間。
羅允行看著屏幕上師父那台結冰的機體，看著雅典娜號受損的艦橋，看著周圍一台台被擊破的天工衛隊殘骸，模擬系統的紅色「已陣亡」標記不斷增加。
「可惡……」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可惡啊！」
薩圖恩的意識在他腦海中輕聲低語，帶著一絲古老的智慧：
「汝之憤怒，源於守護之心。然，憤怒本身，亦是汝之枷鎖。」
「那你要我怎麼做？！」羅允行幾乎是吼出來的。
「觀測。感受命運之流。」
羅允行閉上雙目，腦海中浮現的，是石堅師父寬厚的背影，是沈清璃在艦橋上冷靜指揮的側臉，是蘇珍妮在研究所絕境中衝向控制中心的身影。
「能量的流動，看到了！我想守護的……是這些人！」
他睜開眼睛。
眼底，彷彿有星光在流轉。
作者︰傳說中的手繪……因為AI根本不能理解變形機的概念和原理。而文中的圖是我再用小畫家填色和補充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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