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居入冬之後，氣溫一降，某對夫妻的貼貼頻率，呈指數型成長。
南只要一停下來，林寒就會很自然地把人攬過來；南也幾乎是反射動作，直接往他懷裡一鑽，臉貼胸口、手抓衣襟，熟門熟路得像回自己巢穴。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4InuJsdDt
林寒則會低頭，把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偶爾還會微微晃兩下，像是在調整一個最舒服的抱法。
兩人甚至能一邊討論公事，一邊貼著不放。
「這份報告……」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x5gyYhZ7
「嗯。」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rLjfn5mV
「第三頁數據有點——」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NJ054LMO
「冷。」南打斷，往裡又蹭了一點。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38WeD03es
林寒立刻收緊手臂：「這樣？」
然後，報告就會被暫時擱置。
對南來說，林寒的懷抱溫度剛好、心跳剛好、呼吸節奏也剛好；對林寒來說，南窩著不動、乖乖靠著他呼吸，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狀態。
——但這一切，對旁觀者來說，非常不友好。
學生們已經進化到不需要抬頭就能感知閃光的程度。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oOwPTza2
有人走進訓練場三秒，默默戴上墨鏡；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8siqfH3eN
有人上課上到一半，低聲問：「學長，今天他們是不是又抱著？」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9oRJwAS4N
學長面無表情：「別問，問就是在。」
葉軍臣的受害程度，則是另一個層級。
開會時——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2wD9EreR
他在講戰略部署，林寒一邊聽，一邊順手把南拉過來坐在自己腿邊；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cGYOGhI4
葉軍臣抬頭，話卡在喉嚨裡三秒，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們能不能，至少，等我講完？」
南很無辜：「我們有聽啊。」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SkQ2GT5Ka
林寒點頭：「很認真。」
葉軍臣：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qvgGhwi2
我不需要這種程度的認真。
最過分的是，這對夫妻完全無自覺。
銀歡路過時只淡淡評語一句：「低溫環境下的本能取暖行為。」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quPVanjw0
孫渺補刀：「而且是雙向依附型，無法分離。」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UHWSvIB7
蘇澹修扶額：「醫學上來說，沒救了。」
到了最後，連巢居的警報系統都像是認命了——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0IJGHvOw
只要偵測到兩人同時在線、距離小於半公尺，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HF8Znl6U
自動判定為：正常狀態。
而南此刻正窩在林寒懷裡，半瞇著眼，輕聲說：「冬天好像也沒那麼冷。」
林寒低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因為妳在。」
「南軟軟的，抱起來好舒服。」林寒在辦公室抱著南午休說夢話中。
南本來只是半睡半醒，聽到這句，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被吵醒，是被可愛到的那種顫。
她埋在林寒懷裡，臉貼著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軟氣：「……你再講一次？」
林寒沒醒，手卻本能地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了一點，下巴蹭過她的髮頂，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夢話——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TYjCGspOa
「暖……我的……」
南：「……」
她沉默了三秒，然後很冷靜地抬手，把林寒的外套拉好，順便把自己整個人塞得更裡面一點。
「好，」她低聲說，像是在批准什麼重要決議，「那就繼續抱。」
——門外。
學生們路過辦公室，腳步同時放輕。
紀晨風小聲到不能再小聲：「……裡面是不是有動靜？」
楚天翔面無表情，熟練到令人心疼：「別看，會瞎。」
無名已經默默把「今日高層放閃指數」更新到內部系統：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nvICKLwX
【警告等級：紅色｜建議配戴墨鏡＋心理防護】
而葉軍臣，站在走廊另一端，親眼目睹窗簾縫隙裡那一團貼在一起的影子。
他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冷冷丟下一句：「……這對夫妻，遲早要列入戰略級精神攻擊武器。」
辦公室內，林寒在夢裡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手還輕輕拍了拍南的背。
南閉著眼，嘴角卻翹起來。
——對學生不友好。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e2e1ISqN
——對葉軍臣極不友好。1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uCqtlkBus
——但對彼此，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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