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生從四面楚歌畢業後,通常畢業禮,會是一把屬於自己的沙漠之鷹。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TwecuJMAb
無論自己慣用武器是什麼,那把沙鷹就是四面楚歌彼此相認的記號,上面有四面楚歌的專屬徽記,和自己姓名。 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EdanuK3KK
學生都知道,暗部總指揮兼總教官林寒有把黑金沙鷹,而他的副官楚逸歡,是銀白色雙槍,明部總指揮葉軍臣也有把軍用槍,而,但其他高層,就很少看到。1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37wdLkJqp
「蘇教官,你們也有自己的象徵武器嗎?就,自己的沙鷹?」有天,學生問蘇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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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澹修當時正蹲在訓練場邊,替剛結束實戰測試的小隊學生簡單處理擦傷。他動作溫和,語氣總是不快不慢,聽見學生的提問,手上動作沒停,只是淡淡一笑:「你們對這個傳統很有興趣?」
學生點點頭,「我們都知道林教官那把黑金沙鷹,還有銀歡醫官的銀雙槍,連葉總指揮的那把軍規手槍我們都在例會偷看到過……可你們學者組都沒看過帶槍欸,真的有嗎?」
蘇澹修眼裡掠過一絲懷念,他抬起頭看著遠方的靶場,那裡,曾是他與楚漪、林樺一起受訓的地方。他說:
「有啊。我們那屆,還沒這麼明文規定,但一樣有各自的武器,只不過……」他笑了笑,「不像現在這樣帥得發光。」
學生們一哄而笑,有人追問:「那教官您的呢?是什麼顏色?」
蘇澹修停了幾秒,然後說:「是霧青色的。」
這回答讓學生一愣,「霧青色?」
「嗯,很難形容的顏色。」蘇澹修繼續幫學生包紮,「像山中初晨的霧,也像舊書頁上的時間,槍身沒有太多光澤,也不利於在夜間任務中反射光線。」
「很文學欸!」有人小聲笑說,「果然是蘇教官。」
「你們孫醫官的也很特別。」蘇澹修忽然補充,「她的是象牙白,槍身是經過特殊材質處理的木紋,把握起來溫潤不冰。比我這種無趣的設計要有情趣多了。」
「哇——好適合孫教官喔!」學生們七嘴八舌,「那、那楚連長的呢?」
蘇澹修聽到這個名字,神情明顯柔和了一瞬,「他啊……他的那對手槍叫‘風痕’,是漆黑的槍身,刻有風紋。很安靜,但殺傷力驚人。當年他一出手,連葉軍臣都要讓三分。」
「真的假的!?連葉總指揮都要讓他!?」
蘇澹修沒有回應,只是笑著搖搖頭。他抬起頭,看見遠處的林寒與銀歡正經過,兩人正為某個例會檔案意見不合而低聲爭論,氣氛詭異地和諧。
「每個人的武器,都是自己的命,也是一段關係的記錄。」他語氣輕得像風,「你們還沒畢業,也許現在覺得它只是個紀念品。但有一天,你會記得——那把槍,是你在四面楚歌活下來的證明。」
「我們……也能像教官你們這樣,成為傳說嗎?」有個學生小聲問。
蘇澹修終於笑了,聲音輕柔而堅定:「你們不是要成為傳說,你們會成為下一段歷史的見證人。」
這句話,成了那一屆學生日後最常被引用的畢業語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