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的人潮是此刻最好的掩護。 樂其強迫自己放慢呼吸，融入一群剛從傳送門出來、正在興奮討論著的半人馬商隊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三道如附骨之疽的冰冷視線，隔著人群鎖定著他。 對方沒有立刻動手，顯然對樞紐廣場的秩序有所顧忌——這裡禁止私鬥，違者將遭到樞紐自律警衛和潛在的高階傭兵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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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層保護膜不會永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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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別回頭，繼續往‘飛艇碼頭’方向走，那裡岔路多，巡邏隊也相對頻繁。」默克的聲音通過徽章傳來，平靜依舊，“我正在嘗試幹擾公共監控系統，給他們製造一點‘視覺盲區’，但時間有限。阿夏正在從另一側接近你，準備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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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什麼人？」樂其壓低聲音，混在吵雜的人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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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掃描顯示，生命體徵異常，能量簽名高度統一且經過偽裝，與實驗體7號有約43%的近似度，但更穩定、更強大。推測為同一技術路線下的『完成品』或『高級型號』，很可能專司追蹤與清理。」默克快速分析，「他們右肩部位有微弱的內部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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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E級以上的專業追蹤者！ 樂其手心冒汗。 他毫不懷疑，一旦離開人流密集區，對方會立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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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言向著碼頭區移動。 那裡懸浮著各式各樣的載具，從傳統的魔法飛毯、獅鷲租賃點到流線型的反重力飛艇、甚至還有小型星際穿梭機的泊位，各色人等熙熙攘攘，噪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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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將踏入碼頭區入口拱門時，左側人群中，一個原本蹲在地上擺弄著幾塊發光礦石的“地精商人”，毫無徵兆地暴起！ 他偽裝用的寬大袍子撕裂，露出下面緊貼身軀的暗灰色生物質裝甲，手指延長成閃爍著幽綠毒芒的利爪，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直撲樂其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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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級速度！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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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的【能量感知】在危機刺激下瘋狂預警，他幾乎是憑著訓練出的肌肉記憶，向右側全力撲倒。 嗤啦！ 背後的防護衣被劃開三道口子，柔性金屬襯片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翻滾出去，撞在一個貨攤上，水果和雜物滾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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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樞紐內襲擊！警衛！」周圍響起驚呼和尖叫，人群瞬間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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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者一擊不中，毫不停留，再次撲上，眼神中只有樂其。 但一道更快的銀色身影，裹挾著凌厲的風聲，從側面狠狠撞入偷襲者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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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夏！ 她不知何時已經趕到，雙持的並非她慣用的長刀，而是兩把短柄、帶著鋸齒刃的古怪兵器——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烈風狼牙拳套”的簡化廉價版“疾風鉤刃”。 鉤刃與偷襲者的利爪碰撞，爆出刺眼的火花和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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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對手是我！」阿夏低吼，狼耳因興奮而豎起，憑藉更勝一籌的近戰技巧和速度，瞬間與對方纏斗在一起，將其逼離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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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危機並未解除。 另外兩名追蹤者也不再偽裝，從不同方向現身。 一個身形高瘦，披著帶兜帽的斗篷，手中凝聚出一根不斷扭曲、前端如同活物般張開利齒的暗影長鞭；另一個則體格魁梧，裸露的手臂上鑲嵌著發出暗紅光芒的晶體管道，拳頭碩大，每一步都在金屬地面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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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確認，攜帶『青帝』碎片。執行回收與清除程序。」高瘦追蹤者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用的是某種通用語，但語調冰冷非人。
魁梧追蹤者一言不發，大踏步向剛剛爬起的樂其衝來，拳頭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砸下，那暗紅晶體管道光芒大盛，顯然附加了某種力量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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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根本來不及閃避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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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數枚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淡藍色能量迴路的金屬圓球，以精準的拋物線從高處射來，分別落向兩名追踪者的腳邊和樂其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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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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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球並未爆炸，而是瞬間展開成多層重疊的淡藍色能量屏障，如同半透明的蜂窩護盾。 魁梧追蹤者的重拳狠狠砸在樂其身前的屏障上，屏障劇烈蕩漾，裂開蛛網般的紋路，但並未立刻破碎，成功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而高瘦追蹤者腳下的屏障則形成了一片短暫的能量黏滯區域，幹擾了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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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默克！ 他此刻正站在碼頭區一處較高的懸浮貨物平台上，機械手臂切換成了發射模式，眼中靈魂之火冷靜地計算著彈道和屏障耐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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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往3點鐘方向，紅色穿梭機後面跑！那裡有一條維護通道！」默克的指令清晰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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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沒有絲毫猶豫，趁著魁梧追蹤者被屏障阻擋、正在蓄力準備第二擊的瞬間，連滾爬爬地衝向指定方向。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後背火辣辣地疼，防護服下的皮膚肯定受傷了，但現在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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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瘦追蹤者揮舞暗影長鞭，鞭梢如同毒蛇般繞開屏障的阻擋，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捲向樂其的腳踝。 鞭子上附著的陰暗能量讓樂其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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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對手換了！」一聲略顯輕佻但帶著金屬腔調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道矮小的、披著滑稽星圖披風的身影突然從旁邊一個貨箱後跳出，手裡舉著一個像是超大號喇叭的裝置，對準暗影長鞭猛地「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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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聲音，但一道肉眼可見的、扭曲空氣的震盪波轟出，與暗影長鞭撞在一起。 兩股能量相互侵蝕湮滅，發出嗤嗤的響聲。 暗影長鞭被逼退，那矮小身影也踉蹌了一下，兜帽滑落，露出一張佈滿銀色金屬紋路的侏儒臉龐，和一對閃爍著好奇光芒的機械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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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高濃度負能量與聲波相位幹擾的對抗！數據珍貴！」那侏儒興奮地叫道，但手上不停，又掏出幾個奇形怪狀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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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的聲音同時在樂其和阿夏的徽章中響起：“臨時僱傭的‘戰場觀察員兼混亂製造者’，羅姆，F+級，技術思路……清奇，但有效。費用從本次任務潛在收益中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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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羅姆的意外攪局和默克的精準屏障支援，樂其終於衝到了那艘紅色老舊穿梭機後面，果然發現一個不起眼的、標有維護標識的狹窄通道門。 他用力拉開鏽蝕的門，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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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內光線昏暗，佈滿管道和線纜，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 他剛進去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更劇烈的打鬥聲、能量爆炸聲，以及樞紐自律警衛尖銳的警報聲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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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默克！」樂其焦急地透過徽章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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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正在和這個爪子很利的傢伙『跳舞』呢！警衛快到了，他們不敢久留！」阿夏的聲音帶著喘息和武器碰撞的鏗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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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脫離直接交戰區域，正在引導警衛前往主戰場。樂其，沿著維護通道向前，第三個岔路口左轉，你會到達一個廢棄的小型貨物轉運間。在那裡匯合。」默克的安排總是有條不紊，「羅姆已經溜了，他的帳單晚點會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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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依言在昏暗複雜的通道中穿行，心臟仍在狂跳。 剛才的攻擊短暫而兇險，若非隊友及時趕到和那個莫名其妙的侏儒幫忙，他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對方的目的明確－人和碎片。 而且他們顯然不畏懼在樞紐內製造一定程度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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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他到達了默克所說的轉運間。 這裡堆滿了破損的貨箱和廢棄機械零件，灰塵很厚。 不久，側面一扇隱密的液壓門滑開，阿夏和默克先後閃身進入。 阿夏的鉤刃上沾著些許暗綠色的黏液，手臂上有幾道淺淺的刮傷；默克的袍子邊緣有些焦痕，但整體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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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撤了，鑽進了人群，警衛沒能攔住。」阿夏喘著氣，靠在牆邊，「媽的，這三個傢伙配合默契，差點被那玩鞭子的陰了。那個大塊頭力量真變態，一拳能打穿兩層默克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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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戰術明確，牽制我與阿夏，主力擊殺你。」默克看向樂其，「樞紐內短暫的混亂是他們計算好的。警衛系統已被觸發，我們繼續留在這裡，會被調查、詢問，甚至可能因『引發騷亂』被暫時拘留。碎片的存在很難完全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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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拿出那枚碎片，它此刻已經恢復了平靜。 “他們就是為這個來的……‘青帝’計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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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是。也可能是項目敵對勢力，或單純覬覦其中技術的第三方。”默克分析道，“無論哪種，我們已經被標記。樞紐對於發生在非絕對安全區的‘小型沖突’容忍度有限，尤其是涉及不明勢力時。官方調查會消耗時間，而我們的敵人不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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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直起身，眼神銳利：“也就是說，這裡暫時不安全了，至少對樂其來說。官方靠不住，除非我們把碎片交出去——但那樣可能死得更快，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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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握緊碎片：“坐標…凱拉諾星界碎片區。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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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的靈魂之火微微躍動：“邏輯推論：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反而能提供線索或庇護。項目的秘密基地若在那裡，他們或許料不到我們敢主動前往。且該區域環境複雜，易於隱藏，也有其他勢力盤踞，並非他們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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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出擊？不，是戰略轉移！」阿夏咧嘴笑了，露出尖牙，「我就喜歡刺激的。菜鳥，敢不敢跟姐去真正的『三不管』地帶闖闖？那裡可沒這麼多規矩，拳頭和腦子就是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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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看著兩位隊友。 阿夏戰意昂揚，默克理性支持。 他自己呢？ 逃回地球？ 不，那可能連累家人，「萬像法則」恐怕也不允許。 躲在樞紐？ 遲早會被找到。 碎片帶來的麻煩，似乎只有面對它，才能找到解決之道。
“我去。”樂其深吸一口氣，“但我們需要準備，不能再像剛才那樣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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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默克開始調出光屏，「首先，我們需要一艘能夠進行維度間短途躍遷、適合在破碎位面航行的船隻。租賃或購買。其次，關於凱拉諾星界碎片區的最新情報，包括勢力分佈、危險區域、潛在盟友或交易對象。第三，針對性裝備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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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補充：“還得接一兩個途經那邊或就在那片區域的任務，賺點路費，也打掩護。明目張膽去調查太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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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迅速成型。 三人離開了廢棄轉運間，並經由其他隱密路徑返回相對安全的區域。 他們沒有回原來的住所，而是透過默克的關係，臨時租用了一個位於樞紐下層、安保更嚴格的短期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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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在樞紐警衛對碼頭襲擊事件的調查（最終因「證據不足、襲擊者逃逸」而不了了之）背景下，小隊悄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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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花了不少積蓄和材料，將他們之前用過的那艘小型、老舊的「星塵」級探索飛船進行了大幅度改裝：強化了隱匿符文陣列；加裝了從黑市購入的、來源不明的偏導護盾發生器；引擎也進行了超頻調整，犧牲部分舒適性換取突發的、來源不明的偏導護盾發生器；引擎也進行了超頻調整，犧牲部分舒適性換取突發加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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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夏則利用她的渠道，搞到了幾份關於凱拉諾星界碎片區的“非官方”導航數據和勢力簡圖，上面標註了諸如“虛空鰩集市”、“鏽蝕海盜的垃圾場”、“通往未知晶壁系的裂縫”等危險又充滿機遇的地點。 她還接了一個C-級任務：護送一批“抗魔力合金”前往碎片區邊緣的“虛空鰩集市”，收貨方是一個被稱為“老骨頭”的星際商人。 報酬不錯，目的地正是他們需要前往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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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其則在默克的指導下，緊急強化訓練。 重點是【能量感知】的持續開啟和快速識別，以及【混沌親和】在防禦和乾擾上的初步應用練習。 默克甚至改造了一件輕便的貼身護甲，核心部位鑲嵌了一小塊能共鳴樂其天賦的“紊亂結晶”，可以在受到特定類型能量攻擊時，被動引發小範圍的能量偏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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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們也密切注意著樞紐內的風聲。 攻擊事件後，確實有幾股不明勢力在暗中打探「攜帶特殊碎片的低階傭兵小隊」的消息，但都被默克預先設置的虛假信息流和傭兵公會內部的一些朋友（用一些技術交換來的）幫忙擋了回去。 然而，這種平靜顯然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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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星塵號」改裝完畢，補給充足。 小隊在深夜悄然出發，駛離樞紐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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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略顯狹窄的艦橋，看著窗外樞紐的巨大光環逐漸遠去，化為星空背景中的一個光點，樂其心中充滿忐忑，但也有一絲豁出去的決心。 阿夏在檢視武器，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默克則在操控台前，規劃著進入碎片區前的最後一次維度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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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再是懵懂的新手和被動躲避的獵物。 他們正主動駛向風暴的中心，駛向那個代號「青帝」的謎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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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混亂、危險、機會並存的未知星域。 而身後，樞紐的燈光漸漸模糊，彷彿象徵著相對「安穩」日子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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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遷座標設定完畢。目標：凱拉諾星界碎片區，外層。預計現實時間17小時後抵達。」默克平靜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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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阿夏收起武器，走到舷窗前，眼中映照著躍遷引擎啟動前的流光，“讓咱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在搞那些讓人睡不好覺的破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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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船輕輕一震，被包裹在綏爛的維度流光中，消失在茫茫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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