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在我身体里，两个男人疯了》 - 第十五章｜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害怕的决定

我离开咖啡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灯亮起，人群来来往往，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顾妄辞站在不远处。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在我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目光微微一紧。

“谈完了？”他问。

“嗯。”我点头。

他没有追问。

只是伸手，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那动作很自然，却让我心口忽然一酸。

“回家吧。”他说。

车里很安静。

不是冷场，而是一种彼此都在克制的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胸口那颗灵珠安静得不像话。

不是偏向谁。

而是在等我。

回到家时，夜已经很深了。

我站在玄关，没有立刻换鞋。

“顾妄辞。”我叫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沈予安跟你说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大概也能猜到。”

他点头。

“分担共鸣。”他说。

我怔了一下：“你知道？”

“我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他语气很淡，“他向来，不走正面冲突。”

我低下头。

“那你怎么看？”

这一次，他沉默得比任何时候都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

“理性上，”他说，“那是最安全的方案。”

我心脏一紧。

“那情感上呢？”我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

那双曾经染上金色的眼睛，此刻彻底安静下来。

“情感上，”他说，“我不想把你分给任何人。”

这句话，没有愤怒。

却比任何失控都重。

我喉咙发紧。

“可如果继续这样，”我轻声道，“你会一次次逼近失控。”

他没有否认。

“而我，”我继续，“也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不想有一天，”我看着他，“因为我，你真的出事。”

这句话，让他的神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所以，”我努力稳住声音，“我答应了沈予安。”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顾妄辞没有动。

没有生气。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几乎站不稳。

“你确定吗？”他问。

不是质问。

是最后一次确认。

我闭了闭眼。

“我害怕。”我承认，“害怕你失控，害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活不下去。”

我睁开眼，看着他。

“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不靠牺牲任何一个人。”

他的手，慢慢收紧。

“那你想过没有，”他低声道，“一旦开始，你可能会被我彻底放手。”

我心口狠狠一震。

“什么意思？”

“如果灵珠不再只回应我，”他说，“我会离你远一点。”

不是威胁。

是保护。

“我不能再频繁靠近你。”他说，“否则干预会失败。”

这一次，换我沉默了。

原来，这不是三个人一起承担。

而是——

他在主动后退。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决定的代价，远比我想象中要痛。

“那……”我声音发颤，“我们会变成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却异常清醒。

“你还是你。”他说，“我还是我。”

“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我不会再是，你唯一的活路。”

这句话，让我胸口猛地一疼。

可灵珠，却在这一刻，异常平稳。

像是在告诉我——

这条路，确实存在。

我慢慢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不是为了索取。

而是告别某种依赖。

他没有立刻回抱。

几秒后，才轻轻落下手。

“你会后悔吗？”他问。

我靠在他胸前，轻声说：

“我不知道。”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一定会。”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克制的状态。

“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沈予安说，需要准备几天。”

他点头。

“这几天，”他说，“你还是住这里。”

“但我会减少接触。”

这句话，比任何冷漠都残忍。

我点了点头。

“好。”

夜很深。

我们各自回到房间。

隔着一堵墙，却第一次感到——

距离，正在被重新定义。

而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这一刻，

灵珠，

悄然改变了共鸣的方向。

不是背叛。

而是，

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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