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拍覺醒：Zero Beat》 - 第20章：盲目殺機

西門町萬年大樓

嚴野按下貨梯那個被黑色膠帶封死的按鈕。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2FzR01Pa

電梯發出像是得了氣喘的轟鳴聲，帶著他們沉入地圖上不存在的 B4。

「一般人以為萬年大樓只有 B3。」嚴野的聲音在鐵箱裡迴盪，聽起來悶悶的。「下面這層，連 Google Maps 都找不到，是黑骷髏的私密據點。」

「記住，別穿幫。」

夏沐晴的聲音透過微型耳麥傳來，冷靜得像是在指揮拆彈。「我是經紀人 Queen，嚴野是保鑣岩石，羽依鶴是暗黑蘿莉。」

她停頓了一秒，調整數據頻率。

「沈零，你是代號『盲音』的傳說級打手。從現在開始，墨鏡焊死在你臉上，敢睜開眼睛我就把你眼皮縫起來。」

「一定要搞這麼中二嗎？」

「Joker 不早就知道我們是誰了嗎？」

夏沐晴推了推墨鏡，語氣嚴肅。「這裡是地下鬥技場，不是全聯福利中心。穿著高中制服走進去，我們連門口都沒摸到就被剝光了。」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1HdVxUr5

她掃視眾人：「在這裡，『怪胎』就是通行證。越怪越沒人敢惹。」

叮——！

電梯門一開，混雜著汗味與暴力的熱浪瞬間將他們吞沒。

沈零吞了口口水。眼前一片漆黑，這種感官被強行剝奪的恐懼，讓他的括約肌不由自主地夾緊。

周圍的聲音被無限放大：髒話、金屬撞擊聲、還有老鼠在通風管裡開派對的聲音，像海嘯一樣朝他湧來。

「喲？這不是傳說中的雜魚戰隊嗎？」

一個尖銳得像指甲刮黑板的聲音劃破了背景音。

緊接著是金屬球棒拖在水泥地上的摩擦聲。

沈零本能地往後縮，結果腳底一滑，踉蹌得差點跌倒。

「哈哈哈哈！」

對面爆發出一陣毫不留情的嘲笑聲。

「搞什麼啊？帶個瞎子來打架？」

為首的金毛飛機頭嚼著檳榔，手裡的鋁棒指著沈零的鼻子，嘴裡噴出一股檳榔味。

「小妹妹，這就是妳說的高手？我看是來表演雜耍的吧？」

「他只是還沒熱身。」

夏沐晴面無表情，但手心已經濕透。

「少廢話。」

飛機頭吐了一口紅色的汁液在地板上，眼神變得猙獰。

「兄弟們，男的打斷腿，女的⋯留下給大家鬆一下。」

「你敢！」嚴野怒吼，正要衝上去。

但三條鐵鍊同時甩了過來，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他的脖子和手臂。

「岩石！」羽依鶴驚呼，舉起蕾絲雨傘想幫忙，卻被另一個混混一把抓住了手腕。

「嘿嘿，腿真不錯，受過傷？讓我幫妳復健一下⋯」混混的手猥瑣地伸向她的膝蓋。

沈零聽到了。

嚴野被勒住氣管的悶哼聲。羽依鶴驚恐的抽氣聲。

還有根球棒揮舞時，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正朝著雷小傑的後腦勺砸去。

動啊！快動啊！

沈零在心裡瘋狂吶喊，但雙腿像灌了鉛，恐懼像水泥一樣把他封印在原地。

我不行⋯我只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脖子上的耳機發出一聲只有他聽得見的爆鳴。

【警告：宿主情緒崩潰。】

【防衛機制啟動。系統接管確認。】

【覆蓋模式：開啟】

滋——

沈零感覺大腦像是被拔掉了插頭。

他的意識掉進了深海，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數據與節拍接管的殺戮機器。

原本瑟瑟發抖的沈零，背脊突然挺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雖然看不見眼睛，但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變冷了。

「去死吧！」

抓著雷小傑的混混揮舞球棒，想要先解決這個礙事的瞎子。

呼——！

球棒帶著必殺的力道揮下。

在「系統」的運算中，這不是攻擊，這是一個 4/4 拍的小節開端。

One.

就在球棒落下的瞬間，沈零動了。

手中的曬衣桿不再是拐杖，而是槓桿。

他將桿子往地上一插，藉著反作用力凌空躍起，身體在空中蜷曲成一團。

噹！球棒砸在曬衣桿上，清脆的金屬音剛好合上了背景音樂的軍鼓。

Two.

落地，沒有絲毫停頓，瞬間發動六步排腿！

雙腿如精密機械臂，在地板上畫出殘影。

這不是跳舞，這是貼地飛行的鐮刀。

他在旋轉的同時，曬衣桿隨著離心力橫掃而出，精準地切過了兩個混混的腳踝。

啪、啪！兩聲骨頭碰撞的悶響，伴隨著慘叫，兩個混混抱著腳踝倒地。

Three.

剩下的混混舉起鐵鍊圍了上來。

「怪物！弄死他！」

沈零鬆開曬衣桿，雙手撐地，使出了風車！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kHNvaTR32

雙腿張開，利用核心力量瘋狂旋轉，在那狹窄的包圍圈中，他化身為一顆失控的人體絞肉機。

砰！砰！砰！

鐵鍊被彈開，球棒被震飛。

靠近的三個混混像是保齡球瓶一樣，慘叫著向四周噴射出去。

音樂淡出，旋轉停止。

沈零單手撐地，維持著定格。周圍躺滿了呻吟的初級混混。

「這⋯這是那個軟腳蝦？」嚴野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然而，戰鬥還沒結束。

哐當！

地下停車場深處的鐵門被粗暴撞開。

「媽的！誰敢在 Joker 地盤鬧事？！」

從陰影裡湧出了更多穿著黑衣、刺龍刺鳳的打手。

十個、二十個⋯人數瞬間激增了三倍。西瓜刀、開山刀在紅光下閃著寒光。

「上！把這個瞎子剁成肉醬！」

頭目一聲令下，二十幾個人如潮水般湧上。

「完了⋯這次真的芭比 Q 了⋯」雷小傑嚇得躲到了嚴野身後。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9wpuiVY9

戰場中央，那個戴著墨鏡的少年依然維持著單手撐地的姿勢，連頭都沒抬。耳機紅光暴漲，發出極限運轉的嗡鳴。

【系統警告：偵測到大量敵對目標。】

【系統解鎖：必殺技—戰舞 · 湯瑪斯風暴】

下一秒，他彈射而出，直接衝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以雙手為圓心，雙腿在空中畫出巨大的圓形軌跡。

在那極限的轉速下，他就像一台加上了刀片的人體割草機。

衝在最前面的五六個打手，根本看不清動作，就被那雙彷彿裝了鋼板的腿掃中胸口，整個人橫飛出去。

有人試圖用西瓜刀砍他，沈零身形一矮，瞬間切換。

頭轉！用頭頂地，身體倒立，瘋狂旋轉。

曬衣桿夾在雙腿之間，變成了致命的金屬風暴。

噹噹噹噹噹！

火花四濺。

所有的刀械都被彈開，緊接著就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二十個人。

不到一分鐘。

全部躺平。

地下室彷彿經歷了一場颱風過境，哀鴻遍野。

沈零緩緩收起姿勢，從一堆「屍體」中站直了身體。呼吸平穩，連一滴汗都沒流。

那個最早挑釁的飛機頭老大，因為躲在最後面而成了唯一倖存者。

他握著匕首，雙腿發抖，看著眼前這個鬼神般的少年。

「你⋯你是人是鬼？」

沈零抬起手，精準地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墨鏡。

那雙漆黑的鏡片死死鎖定住飛機頭。

嘴角勾起一抹極像駭客任務尼克的輕蔑冷笑，他伸出左手，對著飛機頭輕輕勾了勾四根手指。

Come on.

「你是這裡最後一個 Bug 嗎？」

「過來！讓我幫你『強制關機』！」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aPpi3wRm

說完這句最狂的話，沈零脖子上的耳機終於撐不住了。

【系統警告：核心溫度臨界。預計 3 秒後強制關機。】

滋——噗通。

上一秒還如殺神般的沈零，下一秒就像斷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往後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傻眼。

空氣凝固了三秒。

「精彩。太精彩了。」

黑暗角落傳來一陣緩慢優雅的掌聲。

啪、啪、啪！

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的高瘦男人走了出來。

他臉上畫著誇張的小丑妝，手裡把玩著一張黑桃 A 的撲克牌。

他是這裡的王——Joker。

Joker 看著滿地的手下，以及那具「屍體」般的沈零，爆發出興奮的狂笑：

「一口氣解決了我三十個手下，然後在我面前睡大覺？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看向剩下的三人。

「現在沒有人能保護你們了。遊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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