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夜色裏,焦聖男選定一處燈光昏暗、類似貧民區之中的某棟大樓,抱著狂吐不止的簡家哲,隱密的緩緩降落於樓頂平台。
焦聖男立刻推開簡家哲,簡家哲連滾帶爬的奔至平台女兒牆角落,繼續將剩餘的東西吐出來。
其實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吐了,畢竟從早上到現在也不過只吃了一個小麵包而已,簡家哲卻依然覺得胃部翻攪不已,只能蹲著、將胃酸都吐了出來,痛苦不堪。
焦聖男怒氣地看著簡家哲,順手扯下晾在屋頂的一件衣服,快速的擦拭臉上與身上的嘔吐物,發現不夠乾淨,焦聖男索性多拉了幾件衣服擦拭。
簡家哲終於吐光胃裡的所有東西,虛弱地靠著女兒牆坐下。
眼見簡家哲吐到眼淚都掉出來了,焦聖男稍減對他的厭惡感。
簡家哲抱歉:「對不起……吐到你身上了……」
焦聖男言不由衷地回答:「沒關係……」將手中最後一件衣服遞給簡家哲,讓他擦拭眼淚、嘴角及身上的嘔吐物。
焦聖男詢問:「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簡家哲虛弱地點點頭,焦聖男又問:「那你還可以走路嗎?」
簡家哲再點頭、說:「應該可以……」緩緩扶著女兒牆站起來。
焦聖男解釋:「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不過無法再使用飛行器了,一方面太引人注目,而飛行器的電力也有限……加上他們一定會發布追緝令,所以我們要越低調越好……」她回頭看看屋頂曬衣架的衣褲,微笑說:「這樣吧!我們穿他們的黃色衣服!你的白衣褲跟我的紅制服都太醒目了……」
然而,簡家哲與焦聖男在衣架上找了半天,卻發現全部的男裝剛剛都被焦聖男拿來擦身體了,衣架上只剩下幾件黃色女裝。
簡家哲百般不願意地問問:「非要換裝不可嗎?」
焦聖男點頭。
簡家哲只好選了一套黃色洋裝,焦聖男則拿了一件黃色上衣與長裙。
焦聖男笑著安慰簡家哲說:「你長得那麼清秀,現在又是晚上,沒有人看的出來你是男的啦!我們連夜趕路,明天早上應該可以離開市區,就不必穿洋裝了!」簡家哲無奈答應。
簡家哲與焦聖男背對背換裝,他一面換衣服、忍不住懦懦開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焦聖男一笑、回應:「當然可以啊!」
簡家哲開始問:「我叫簡家哲,簡單的簡、家庭的家、哲學的哲,你叫甚麼名字?還有那個漩渦是甚麼東西?剛剛那些人真的是警察嗎?還有這裡到底是哪裡?」他看看手上的電子手錶、停在早上十點半、壞了,接續問:「還有、現在倒底幾點了?剛剛明明是中午,為什麼立刻就天黑了?還有你為甚麼會飛?還有……」想了一想,說:「應該沒有了……」
焦聖男套上黃色長衣,轉身看看簡家哲,他早就換好洋裝了、卻禮貌性地不敢轉身。
焦聖男拍拍簡家哲、說:「我換好了!」
簡家哲轉身注視焦聖男。
焦聖男微笑問:「問完了嗎?」
簡家哲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不只一個問題。」
焦聖男笑著解說:「我本來打算一回到現在,就馬上跟你說明的,可是沒想到設定出現問題,我們竟然回到了『皇城』……這個國家跟我的國家是敵對的,他們應該也知道了我的身分,所以我們必須先離開,我才有空跟你仔細講清楚……」她看看四周,暫時相當平靜,於是繼續回答:「我先回答你的部分問題,我姓焦、燒焦的焦,名字是聖男、神聖的聖、男孩子的男,我來自『南國』……」
簡家哲回應:「喔……」
焦聖男考慮了一下,慎重的說:「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這些資訊,非常機密,你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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