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中狐影,夜扣朱門
羅浮的夜,總是帶著一種過分精緻的涼薄。
星槎海中樞的喧囂隨著夜漏更深而逐漸沉澱,只剩下遠處迴星港那永不停歇的機樞運轉聲,像是這艘古老巨艦沉重的呼吸。天舶司的司辰宮內,燭火搖曳,將案牘後那道原本挺拔,此刻卻顯得有些頹然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映在斑駁的朱漆柱上。
馭空揉了揉眉心,指尖觸碰到的是微涼的皮膚,而非往昔那般溫熱。兩百四十六年,對於長生種而言或許只是漫長歲月中一段不算太短的註腳,但對於失去了飛行能力的她,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衰老,都像是時間刻下的嘲弄。
案頭堆疊的公文,多半是關於戰後重建的瑣碎,以及關於「那個人」的調查報告。
「幻朧……毀滅大君……停雲……」
馭空低聲呢喃著這幾個詞,聲音乾澀得像是秋風捲過枯葉。那個總是笑吟吟地搖著扇子,說著「恩公」的狐人少女,那個她曾想將天舶司未來託付的接班人,如今在記憶裡竟變得有些模糊,只剩下一團燃燒的火,和那一聲清脆的頸骨折斷聲。
那是夢魘。
「司舵大人,夜深了,還不歇息嗎?」
一道聲音突兀地在空曠的大殿門口響起。
馭空猛地抬頭,紫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這聲音太過熟悉,熟悉到讓她握著硃筆的手都在輕微顫抖,一滴殷紅的墨汁「啪」地一聲滴落在潔白的宣紙上,如同綻開的血花。
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逆著月光,身形窈窕,標誌性的髮型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她穿著一身改良過的漢服,卻不是記憶中那般張揚的豔色,而是帶著一種彷彿從灰燼中重生般的漸變紅與黑。巨大又蓬鬆的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舒展,每一根尾毛都像是流動的星河,卻又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是誰?」馭空壓抑著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聲音卻啞得厲害。
那人緩步走近,高跟鞋敲擊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馭空的神經上。隨著距離拉近,那張臉終於清晰起來。
依舊是那雙媚眼如絲的綠瞳,依舊是那副總是含著三分笑意、七分算計的嘴角,只是眉宇間少在那份商人的圓滑,多了一種歷經生死後的淡然與飢渴。
「馭空大人,您這記性可真讓人傷心。」少女收起手中那把畫著燃燒星辰的摺扇,輕輕抵在下唇,眼神流轉間,竟有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小女子這才離開多久,您就不認得這聲音了?」
「停……雲?」馭空猛地站起身,膝蓋撞在桌案上發出悶響,她卻渾然不覺,「妳……妳還活著?」
「活著?或許吧。」少女,如今自稱「忘歸人」的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荒謬感,「肉身雖毀,但這具軀殼卻在『毀滅』的餘波中苟延殘喘下來。名字、身份、過往,都被那個冒牌貨拿去演了一齣好戲。如今的我,不過是個流連星海、不知歸處的孤魂罷了。」
她繞過寬大的桌案,徑直走到馭空面前。那股熟悉,混雜著香粉與狐人特有體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卻又多了一絲灼熱的焦糊味,像是火焰燃燒過後的餘韻。
「那妳為何……回來?」馭空死死盯著她,想要從那雙綠眸中看出端倪。
「因為我想念大人了啊。」忘歸人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案邊緣,將馭空圈在自己與椅背之間。她的視線放肆地在馭空那成熟豐腴的身軀上遊走,從那緊緻的鎖骨,到被制服包裹得嚴嚴實實卻依然呼之欲出的胸口,「在那些找不到『活著』實感的日日夜夜裡,我腦海裡全是大人您的身影。您拉開長弓時的英姿,您訓斥下屬時的嚴厲,還有……」
她湊到馭空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狐耳絨毛上,「您在深夜裡,獨自一人撫摸著舊傷疤時的寂寞。」
馭空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本能地想要推開對方,手掌剛觸碰到忘歸人的肩膀,卻發現對方的身體燙得驚人。
「妳……妳發燒了?」
「是火。」忘歸人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迷離,「毀滅的火種還在我的身體裡燒。馭空大人,我好熱……只有您能幫我降溫。」
話音未落,忘歸人突然抓住了馭空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直接將這位天舶司的司舵按倒在寬大的太師椅上。
「放肆!停雲,妳知道妳在做什麼嗎?」馭空厲聲喝道,但那語氣中早已沒了往日的威嚴,反而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慌亂。她不僅僅是震驚於對方的歸來,更是震驚於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莫名湧動的燥熱,那是守寡多年、早已如死灰般沉寂的慾望,竟然被這個「死而復生」的下屬輕易挑起。
「停雲已經死了,現在在您面前的,是忘歸人。」少女跨坐在馭空的大腿上,繁複的裙擺如花瓣般散開,遮住了兩人的下半身。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馭空,眼神中不再是下屬對上司的敬畏,而是一種赤裸裸的、想要吞噬一切的佔有欲。
「而且,大人,您的身體比您的嘴巴誠實多了。」忘歸人的手沿著馭空的腰線緩緩上滑,隔著布料挑逗著那敏感的肌膚,「您聽,您的心跳得好快……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住口……」馭空咬著牙,臉頰染上了一層薄紅。
忘歸人輕笑一聲,手指靈巧地挑開了馭空領口的盤扣。那一瞬間,微涼的空氣觸碰到肌膚,讓馭空不由得瑟縮了一下,但隨即覆上來的,是忘歸人滾燙的掌心。
「啊……」馭空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隨即羞恥地咬住了下唇。
「別忍著,馭空大人。」忘歸人俯下身,在那露出的白皙鎖骨上狠狠吮吸了一口,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這裡沒有別人,不需要端著司舵的架子。今晚,您只是我的……獵物。」
「胡說八道……我是妳的……唔!」
剩下的話被一個強勢的吻堵了回去。忘歸人的吻不像她外表那般溫婉,反而帶著一種野獸般的侵略性。她的舌尖蠻橫地撬開馭空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對方口中的津液。
那是一個充滿了硝煙味與慾望的吻。
馭空的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最終無力地垂落在忘歸人的背上,原本想要推拒的動作,不知何時變成了緊緊的抓撓。指甲陷入忘歸人背後的布料,似乎想要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哈……哈啊……」
唇分之際,兩人間拉出一道銀靡的銀絲。馭空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她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這個吻中徹底崩塌。
「看啊,大人,您這副樣子,真是美得讓人想把您一口吞下去。」忘歸人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津液,那模樣淫蕩至極,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說起來,那天那個冒牌貨折斷脖子的時候,我也感覺到了痛呢。不過現在……我想讓您給我另一種痛,或者,讓我給您。」
「妳這……瘋子。」馭空喘著氣罵道,聲音卻軟得像水。
「是啊,我是瘋子。」忘歸人笑著,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她粗暴地扯開了馭空腰間的束帶,那件象徵著天舶司威嚴的制服滑落在地,露出了裡面淡紫色的肚兜,以及那保養得極好、豐腴成熟的肉體。
歲月沒有在馭空身上留下醜陋的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年輕狐人無法比擬的韻味。那飽滿的胸乳在肚兜下微微起伏,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忘歸人的眼神暗了暗,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噥。她低下頭,隔著布料一口咬住了那一側的突起。
「呀啊——💕!」
馭空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種強烈的刺激感直接衝擊著她的天靈蓋,讓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忘歸人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她的嘴正忙著在那處敏感地帶肆虐。牙齒輕輕研磨,舌頭靈活地打轉,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不……不要……停雲……那裡……」馭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身體不由自主地挺起,像是要逃離,又像是要迎合。
「叫我忘歸人。」少女不滿地懲罰性咬了一口,然後猛地扯下了那最後的遮羞布。
兩團雪膩在燭光下彈跳而出,紅梅傲立,微微顫抖,彷彿在邀請著採摘。
忘歸人痴迷地看著眼前的景色,伸出手指,輕輕撥弄著那充血挺立的乳尖,「大人,您的這裡……一直在流淚呢。是因為太久沒有人疼愛了嗎?」
「妳……住口……」馭空羞憤欲死,想要伸手遮擋,卻被忘歸人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頭頂上方。
「看著我,馭空。」忘歸人第一次直呼其名,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前我是您的下屬,我敬您,愛您,把您當作偶像。但現在……我想佔有您。」
這個字眼從那張櫻桃小口中吐出,竟然有一種奇異的背德感。馭空的瞳孔劇烈震動,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道德觀念都在這一刻被粉碎。
「妳……妳說什麼……」
「我說,我要侵犯妳,要把這根手指,甚至我的尾巴,塞進妳那寂寞了幾百年的身體裡,把妳攪得一塌糊塗,讓您除了我的名字,什麼都想不起來。」
忘歸人一邊說著這些下流至極的話,一邊緩緩褪去了自己的裙擺。在那層層疊疊的衣物之下,並不是什麼猙獰的怪物,而是同樣誘人的女性軀體。只是,在那私密之處,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抓起馭空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間,「摸摸看,大人。我濕得比您還厲害。這都是想您想的。」
馭空的指尖觸碰到那一片滾燙的濕滑,那細膩的觸感和濃郁的氣味讓她幾乎暈眩。那是雌性動情時最原始的證明,是生命力的象徵,也是墮落的開始。
「怎麼會……這麼多……」馭空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卻換來忘歸人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哈……大人💕,您的手……好舒服……」忘歸人媚眼如絲,腰肢難耐地扭動著,主動將那處軟肉往馭空的手指上送,「再進去一點……求您……」
馭空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手指順著那條濕潤的縫隙滑了進去。溫暖、緊緻、層層疊疊的媚肉瞬間吸附上來,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大人……好棒……」忘歸人喘息著,身後的九條尾巴興奮地炸開,毛茸茸的尾尖無意識地掃過馭空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既然您這麼會伺候人,那現在……輪到我了。」忘歸人突然抽出馭空的手,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架在椅子的扶手上。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將馭空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和掌控之下。
「不……別看……」馭空偏過頭,不敢去看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
「真美……」忘歸人讚嘆道,手指沾著些許晶瑩的液體,在那粉嫩的穴口打轉,「這裡……一直在等著我回來,對嗎?」
她沒有給馭空回答的機會,手指猛地刺了進去。
「啊——!」馭空尖叫一聲,身體劇烈痙攣。太久未經人事的甬道緊緻得可怕,那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她感到一陣酸脹,但隨之而來的,是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好緊……大人,您真是天生的名器。」忘歸人壞笑著,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那處敏感點上,「聽聽這聲音……滋滋作響的,真淫蕩。」
「不……不要說了……啊!那裡……不行……」馭空語無倫次地求饒著,雙手緊緊抓著椅背,指甲幾乎要折斷。她的身體隨著忘歸人的動作上下起伏,原本端莊的髮髻早已散亂,青絲垂落在汗濕的臉頰上,更顯得凌亂而頹靡。
「說您喜歡。」忘歸人加快了速度,甚至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將那狹窄的通道撐開,「說您喜歡被我這樣玩弄,說您是個離不開我的騷狐狸。」
「我……我是……啊!……我是……」馭空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理智早已潰不成軍,「我是……騷狐狸……喜歡……喜歡被妳……唔嗯!」
「乖孩子。」忘歸人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含住了馭空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才剛開始呢……大人。今晚,我會讓您把這幾百年欠下的份,一次性都補回來。」
她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然後在那泥濘的穴口處,緩緩地、堅定地將自己的一條尾巴尖端抵了上去。
狐人的尾巴敏感無比,既是弱點,也是最極致的歡愉工具。那蓬鬆的毛髮在穴口摩擦,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粗糙感與搔癢感。
「不……那個……太大……進不去的……」馭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可是尾巴,不是什麼別的東西。
「放心,它是軟的,而且……它會變得很聽話。」忘歸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腰身一挺,那條毛茸茸的尾巴竟然真的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
一聲高亢的呻吟響徹了空曠的司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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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尾亂紅,星海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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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高亢的啼鳴並未傳出這厚重的司辰宮大門,卻像是重錘一般,狠狠砸碎了馭空兩百多年來苦心孤詣築起的矜持。
狐人的尾巴,本是這世間最溫軟之物,是冬日裡的圍脖,是平日裡表達情緒的絨扇。可此刻,那團在常人眼中象徵著祥瑞與可愛的蓬鬆,卻化作了攻城略地的兇器。它不似手指那般骨感分明,也不似那些冰冷的器具,它是活的,帶著生命的溫度,每一根絨毛都像是有了自主意識,在那條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幽徑中肆意掃蕩。
「嗯……唔……太……太滿了……」
馭空的雙手死死掐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風暴中失去了船舵的星槎,只能被動地隨著那涌動的海浪上下顛簸。
那種感覺太過怪異。絨毛逆著嬌嫩的肉壁摩擦,帶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微痛,像是千萬只螞蟻在血管裡攀爬,啃噬著她的理智。
「滿嗎?馭空大人。」忘歸人那雙綠寶石般的眸子裡,跳動著兩簇幽暗的火苗。她微微弓著腰,身後的另外八條尾巴興奮地在空中張揚舞動,如同一朵盛開的妖花,「這還只是尾尖呢。若是讓它整根進去,您這嬌貴的身子,怕是要壞掉了吧?」
她嘴上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粗話,動作卻並未真的那般暴虐。她精準地控制著尾巴的肌肉,讓那團絨毛在甬道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周圍打著轉,像是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獸。
「拿……拿出去……求妳……」馭空大口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早已被揉皺的肚兜上。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早已沒了平日發號施令時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慾浸透的軟弱。
「求我?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忘歸人輕笑一聲,忽然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了馭空那布滿紅霞的臉頰。她伸出舌頭,沿著馭空的下巴緩緩向上舔舐,經過嘴角、臉頰,最後停在那不斷顫動的眼睫上,捲走了一顆理性的淚珠。
「鹹的。」忘歸人品評道,「大人的眼淚,和這星海的味道一樣鹹澀。不過……下面的水,應該是甜的吧?」
話音剛落,她腰身猛地一沉。
「啊——💕!」
馭空猛地仰起脖頸,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條尾巴在體內驟然膨脹,更加深入了幾分,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是被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空白。
快感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的羞恥心。
「好深……頂到了……那裡……唔嗯……」
「哪裡?是這裡嗎?」忘歸人壞心眼地操縱著尾巴,在那一點上狠狠研磨了一下,「還是這裡?」
「不……不要問……啊💕!就是……那裡……」馭空語無倫次,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那條粗大的尾巴卡住,只能無助地敞開著,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忘歸人看著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眼底的慾望愈發濃重。這可是馭空啊,是那個高高在上、總是眉頭緊鎖、為了仙舟鞠躬盡瘁的司舵大人。如今卻衣衫不整,雙腿大張,在自己的尾巴下浪叫連連,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比任何春藥都更讓她興奮。
「馭空大人,看著我。」
忘歸人伸出一隻手,強硬地捏住了馭空的下巴,迫使她睜開那雙迷離的紫瞳。
「還記得您教導過我什麼嗎?作為商人,要懂得審時度勢,要懂得抓準時機,將利益最大化。」忘歸人的拇指用力摩挲著馭空飽滿的紅唇,語氣中帶著一絲報復般的快意,「現在,您就是我的貨物,我的戰利品。這筆生意,我是賺翻了。」
「妳……這逆徒……」馭空罵了一句,卻因為尾巴的一陣劇烈抽動而變了調,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是,我是逆徒。我是那個死過一次、從地獄裡爬回來找您索命的逆徒。」忘歸人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您知道嗎?在那些看不見光亮的日子裡,我多想就像這樣,和您融為一體。不是精神上的寄託,而是肉體上的糾纏💕。」
說罷,她不再滿足於單一的尾交。她鬆開了馭空的下巴,雙手握住了馭空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雪白軟肉。
指尖用力陷入那細膩的肌膚,像是要將它們揉碎在掌心。
「嗯啊💕……輕點……」馭空痛呼一聲,身體卻誠實地挺起胸膛,迎合著對方的動作。那兩顆挺立的紅梅在忘歸人的指縫間被肆意玩弄,充血腫脹,變得硬邦邦的,一碰就酥麻難耐。
「這奶子……手感真好。比那些年輕的小姑娘有料多了。」忘歸人一邊揉捏著,一邊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乳尖。
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顆粒上打轉、吸吮,牙齒偶爾輕輕磕碰,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啊……哈啊💕……停雲……忘歸人……我不行了……要……要去💕……」
馭空的身體繃緊如弓,雙腿劇烈顫抖著,腳趾蜷縮成一團。體內的那條尾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緊繃,更加賣力地攪動起來,配合著上面口腔的吸吮,上下夾擊,將她推向了雲端。
「不許去。」
就在馭空即將攀上高峰的那一刻,忘歸人突然停下了動作。她吐出口中被吸得紅腫透亮的乳肉,尾巴也停止了抽動,只是靜靜地埋在裡面。
「……?」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簡直比死還難受。馭空睜開眼,眼角掛著淚痕,茫然無措地看著忘歸人,眼神中充滿了哀求。
「給……給我……」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靠自己的摩擦來獲取那一絲快感,卻被忘歸人按住了大腿。
「急什麼?夜還長著呢。」忘歸人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您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若是被外面的雲騎軍聽見了,司舵大人的臉面往哪擱?『馭空大人深夜在司辰宮私會情人,叫床聲響徹雲霄』……這標題要是上了《羅浮雜俎》,一定能大賣吧?」
「妳……妳敢……」馭空羞憤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忘歸人聳了聳肩,那條埋在馭空體內的尾巴故意輕輕搔刮了一下內壁,「我現在可是個無名無姓的孤魂野鬼,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倒是您……若是還想要,就得求我。好好求我。」
馭空咬著嘴唇,羞恥與慾望在心中天人交戰。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放肆的女人,整理衣冠,將她趕出去。可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瘙癢卻在瘋狂叫囂著,渴望被填滿,渴望被狠狠貫穿。
她老了。真的老了。正如她自己所言,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對這個失而復得、卻又變得完全陌生的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或許,這也是一種「活著」的證明?在那劇烈的快感衝擊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臟的跳動,血液的奔流,而不是像往常那樣,坐在這冰冷的椅子上,等待著身體一點點腐朽。
「求妳……」馭空終於鬆開了咬破的嘴唇,聲音細若蚊蚋,「求妳……肏我……」
「聽不見。」忘歸人側過耳朵,「大聲點,像您平時訓話那樣。」
「求妳……」馭空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拋棄了所有的尊嚴,「求妳幹我……忘歸人……用力的幹我、用力的佔有我,讓我滿腦子都是妳,容不下其他東西!……別停下來……💕」
「這才乖。」
忘歸人滿意地眯起眼睛。下一秒,她不再戲弄,而是徹底釋放了心中的野獸。
她猛地將馭空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身一挺,那條早已濕透的尾巴被猛地抽出,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愛液。緊接著,在馭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兩根修長的手指,連帶著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大狐尾,一同狠狠撞進了那處泥濘的洞穴。
「啊啊啊啊——💕!」
這一次,馭空的叫聲再也壓抑不住。那種幾近撕裂的飽脹感與隨之而來的滅頂快感,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撞出了竅。
「就是這樣!這張嘴不是挺能叫的嗎?」忘歸人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撞得馭空渾身亂顫,臀肉拍打在椅面上的聲音與水漬聲交織在一起,淫靡至極,「說您是騷貨!說您喜歡被下屬這樣玩弄!」
「我是……啊!我是騷貨……好深……太深了……會壞掉的……💕」馭空哭喊著,雙手在空中亂抓,最終抱住了忘歸人的脖子,像是在風暴中抱住唯一的浮木,「要死了……要被幹死了……」
「死不了。這點程度,比起我在那片火海裡受的罪,算得了什麼?」忘歸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動作卻愈發兇狠,「您不是想找『活著』的感覺嗎?這就是!這種痛,這種爽,就是活著!」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這兩百年的光陰都撞碎。
馭空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只有身上那個紅色的身影是清晰的。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帶著仇恨,又帶著深愛。
快感如海嘯般襲來,一浪高過一浪。體內的敏感點被反覆碾壓,酸麻感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要……要去……啊啊啊!去了……去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馭空猛地弓起身子,死死絞緊了體內的入侵物。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灌在忘歸人的手指與尾巴上。她大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整個人癱軟下來,如同被抽去了骨頭。
忘歸人並未立刻停下,而是繼續在那緊緻溫熱的甬道裡抽動了幾十下,直到馭空的餘韻徹底過去,才緩緩停了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忘歸人緩緩抽出尾巴和手指,看著那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以及那混合著白濁液體狼藉一片的大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伸出舌頭,將手指上的液體一一舔淨,那動作虔誠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味道不錯,大人。」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衫,看著癱在椅子上、衣不蔽體、眼神空洞尚未回神的馭空,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又殘忍的笑。
「今晚這只是利息。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算帳。」
忘歸人轉身,撿起地上的外衣,輕輕蓋在馭空身上,遮住了那一身斑駁的痕跡。
「睡吧,馭空大人。明天,天舶司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您呢。」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在門口頓了頓。
「對了,以後別再說自己老了。」
忘歸人回過頭,逆著光,綠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您在床上發騷的樣子,可比那些剛成年的小狐狸帶勁多了。」
說罷,她推開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滿室旖旎的氣味,和一個久久無法平靜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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