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硯石高中「渡劫」的日子 - 期中考試，不僅是學生的考驗

週五下午，例行的“青春五人組打牌大會”照舊在那間小會議室開場。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15Zhmh62X

林曉晴和蘇婉秋今天狀態不錯，一進來就嚷嚷要“雙飛鬥地主”，還說這次一定要扳回上周的慘敗。徐文濤照舊斜靠在椅子上，搓著牌，眼神在桌上牌堆和每個人臉上之間來回跳動，一副老狐狸的樣子。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6piG28Jd

夏凝到得晚一些，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杯，坐到我身邊時，低聲問了一句：“你吃飯了嗎？”我點頭，她才安心地打開她那份小飯團。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3XcnI04F

我正好奇今天誰會先點破節奏，徐文濤突然像是無意地問了一句：“夏老師，最近精神好多了呀。”話音落下，他眼角飄了我一下。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WcireUcs

“多虧林老師啦。”他話里加了一點笑意，又像是隨口一說，“這幾天常看到你們兩個一塊進出，挺有默契的嘛。”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uxavf7E1

我一時間愣了愣，手裡的牌翻錯了一張。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HTbFPFFw

“啊？”夏凝輕聲應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慌。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auLDVPNj

徐文濤卻已經笑著看向牌面，不再說什麼，仿佛那句調侃只是偶然蹦出的玩笑話。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Bft50CK6g

我突然意識到，可能……有些東西已經被別人看在眼裡了。可偏偏就是這種“說破了卻沒人當真”的感覺，讓我心頭微微發緊。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FGJ3N3bm

是不是該澄清點什麼？還是，什麼都別說比較好？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aTMMRSV9

就在空氣稍稍凝住的時候，李然把手裡一把“33345678”往桌上一甩，笑得人畜無害：“哎呀，林老師帶學生，帶出感情來了哈？我看不光講課有套路，帶人也有一套！”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5Yw9uSSa

我一時分不清他是真打趣還是幫我解圍。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ABC9h4Jj0

“你閉嘴行不行？”我瞪他一眼。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FG2Hys2R

他卻一點都不介意，笑得更歡：“我這嘴，一不小心說實話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7LosAwV3

林曉晴湊過來：“真的假的？真的假的？哎呀‘師尊’你臉紅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QX5oDnn1

我還真有點熱，順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故作鎮定：“別瞎說，帶課帶人，職責所在，李然你再胡說我舉報你辦公室喝茶。”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K0mknSpR9

“舉報沒用，”他聳肩，“我又不在群裡發。”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PpKN9N7o

眾人哄笑一陣，話題很快又轉回到了“今天誰是內鬼”上，仿佛剛才那一陣小小的起伏從未存在。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pNvofBSF

可我知道，我自己心裡，有什麼已經開始悄悄動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y1thtzuP

夏凝沒有再說話，只是低頭吃她的飯團，耳朵卻微微泛紅。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jmUovVQT

而我坐在她旁邊，忽然對這場例行的“打牌大會”第一次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警覺——我和她，真的還只是“打牌組友”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2HridYfZi

當我覺得這個尷尬的狀態還會延續下去的時候，沒想到意外又不意外地出現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PeKMEmT1

週一的午後，辦公室的氣壓莫名有點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MQbagIC3W

我正一邊喝茶，一邊看李然在角落擺弄他那新換的茶盤，忽然秦舒寧淡淡來了一句：“林嶼，下週期中考試，要出卷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3DDbaG7l

我差點一口茶噴出去：“出卷？我也要出卷？”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ikTkBjrp

她平靜地翻了下資料夾：“教育局統一要求，副科也納入評估。今年美術、音樂、資訊都要進考試。”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yyHiYeLqr

“可我這門不是動手課嗎？”我皺眉，“你要是讓我比誰畫得快，畫得帥，我還真能安排。但出試卷……我不太行啊。”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7qEbql7yh

“不是你行不行，是你得行。”她語氣依舊溫和，卻不容質疑，“試卷要附上評分標準，連同學生作品，一起交教務備檔。是新規，不用爭。”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JSb5QtCsl

我一整天心裡都是“副課也要出卷”這句話在回音。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QrCr2QVy

一邊和李然吐槽：“要是美術能像體育那樣直接拉出去跑兩圈多好。”他一邊啜茶一邊回我：“你跑你也不是第一。”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FrfVr1fj

我煩得連投籃都沒了興致。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OIBiiAA48

美術考試怎麼考？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lKjUvYFFI

出選擇題？“下列哪種構圖方式最適合表達孤獨情緒”？光看這題我自己都要吐槽“甲方都不這麼刁鑽”。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vrzvFjQx

出名詞解釋？“留白”兩個字都能寫滿一頁紙的學生，基本不會留白。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n2M1XA1S

我對著空白的考試樣卷一通亂畫，實在想不到一個能“考”得出來的點。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Yx8yoNtag

直到晚上，夏凝發來一條微信。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EZQ43gm3

【夏凝】：你那邊準備期中考試了嗎？我們政治要出好多題，出題比講課還折磨人。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PA7T6aDaO

我趁機抱怨一句：“我這門都沒標準答案，怎麼考？”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5SJbqdN5C

【夏凝】：嗯……那你們乾脆不要考題了，畫就好了呀？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WSaRcEPv7

【夏凝】：比如……畫今天的心情？把他們學到的構圖知識融進去不就行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hzHF1Kb9G

我盯著那句話愣了五秒。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F7PwIxtF

突然靈光乍現。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Gus2eP1mI

畫今天的心情——用這個學期你學到的構成知識。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IX1R9zhaT

多直接。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Pit5ZI8J

多有畫面感。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EAHcJXEN

多像美術課。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3GANaCuSr

我瞬間打開了備課筆記，把“情緒”“構成”“色彩心理”這些關鍵字挨個圈了個遍，越寫越順，越寫越覺得——這不就是我一直想做的教學方式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UlbYqpOJe

不是用標準答案教學生怎麼“對”，而是讓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他們怎麼“想”。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1ia2F00b

一張試卷，一道題。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JeDfZ97FL

題目：請畫出你今天的心情，並盡可能在畫面中體現你本學期學到的構圖與表達方式。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KYImSc8W

評分標準：構圖合理占30%，表達完整度占30%，技巧完成度占30%，創意加分10%。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ADMAhVxP

我把卷子列印出來，交給秦舒寧的時候，她翻了一眼，微微抬眉。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TBaVJQfq0

“挺有意思。”她說。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kbCuJbBQ

我心裡松了口氣，卻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會不會太隨意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R0Qey4Vv4

“你教的是美術。”她語氣平穩，“你覺得不隨意就行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2ailbqKR

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所謂的“按制度走”，並不一定非要和“表達自我”對立。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O4hBUxl9

教務處的門永遠是半掩著的，像是隨時歡迎人走進去，又隨時在提醒你：“這裡不歡迎隨意。”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3q7Xrm3tc

我懷著一點點小期待，把那份我精心構思的試卷樣稿遞了上去。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4C52GqVOJ

接待我的是顧雪蓮老師，她正在給一個印表機卡紙的實習生發指令，等我把紙遞上去，她掃了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dQ0LgrL0

“林老師是吧？”她開口，聲音低沉，“這就是你準備的期中考試卷？”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cbREnb1V

“是的。”我站得挺直，覺得該解釋一下創意，“我們美術這一門，題目不好量化，我想讓學生在畫裡表達情緒，同時結合構圖……”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zU3xxmXL

“情緒？”她重複了一遍這個詞，抬頭看我，語氣已經不掩諷刺：“我們是學校，不是心理診所。考試講的是客觀、評估和資料。你這題……只有一道題？”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QJQamLF0H

我張口想解釋評分細則，結果還沒說出來，她已經把紙輕輕一摔，指著邊角的位置說：“評分標準沒有分類細則，沒有統一格式，印刷規範也不合標準，檔案名也不是我們指定的命名方式。你這份卷子，如果我現在點進資料匯總，壓根放不進去。”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B7SFz5fx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題目內容……實在太主觀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s7DSAkW9

我有點惱火，也有點無措。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5OuWiGojk

“美術本來就……”我剛開口，就感覺自己語氣有些強硬。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zGbrzOvE

“林老師，”她打斷我，“不是我不給你通過，這裡有的是規矩。你是新老師，沒關係，我們教務會幫你改——但你這份卷子，不能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ABOd64vj

空氣裡凝固了兩秒。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c2kxmNFo

我正繃著臉準備回一句“那麻煩你親自出一份更合適的美術試卷”，背後突然有人開口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wK9ElJt8

“我覺得這份卷子可以試著提交。”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JKktC5nf

我一回頭，秦舒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依舊是一身柔和的灰藍毛衫，語氣平靜如水：“評分細則可以補，檔案格式我來處理。但題目本身沒有問題，內容緊扣課程核心，是有深度的表達性評估。市里去年也有類似的命題。”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fhOweg3A

顧雪蓮輕輕皺眉：“但我們沒有先例。”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cYrX8uzw

“那就從這份開始。”秦舒寧淡淡地接了一句，既不像是在對抗，也沒有退讓。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4C52LUWAd

她走上前一步，穩穩地把我手裡的試卷重新鋪好：“我們美術組會保證評分公正、文檔規範。如果是為了學生的成長空間，不妨多一次嘗試。”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wXArNO4l

顧雪蓮看了我們倆一眼，似乎有點為難，最後沒再說什麼，只是冷冷點了點頭，把卷子推回桌角：“補好格式，今晚交電子版，明天我還要審核其它組。”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DIxAmEm1

我們退出教務處那小間辦公室時，我才發現，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oJOAGR7m

秦舒寧沒看我，只是邊走邊淡淡說道：“別放在心上。她那性格，我們都習慣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v78S33vpe

我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8N0KMUjv

她微微一笑，側頭看我：“你做得沒錯。”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ZDPeYN8L

那一刻，我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怕秦舒寧。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iroGjh7D

不是因為她嚴，而是因為她太穩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MYxDqzAL

你在風口浪尖時，她永遠站得筆直。哪怕不多話，卻總是擋在你身前。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XLe5ShEu

【群聊記錄 · 青春打牌互助會（6）】

群成員：林嶼、李然、林曉晴、蘇婉秋、夏凝、徐文濤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jrax6Qq1
群備註：全體老師默認這群是打牌專用，實際上——閒聊、八卦、吐槽全包。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BW8A5sYN
本期主題：一張考卷的江湖、一次“打怪”的群體圍觀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h5lPDBWp

【林曉晴】：@全體成員啥時候開打牌會？我今天一天沒說人話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tXZk5mJh

【蘇婉秋】：+1，我快在辦公室憋瘋了……@林嶼師尊你考卷出好了嗎？聽說你和顧老師那兒炸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lHfHqPCs

【李然】：別說了，我剛目睹林老師走出教務處的背影……像打完BOSS還沒來得及回血😂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paDiHQ7w6

【林嶼】：你倒是說得輕巧，那叫“打怪失敗靠隊友復活”。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CE6uCsyL
【林嶼】：@秦舒寧（不在群）那個出場一秒鐘救全場的角色，她就應該進主角組！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Uhx178b7

【夏凝】：哇……秦老師好酷啊🥺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lSwxpenO
【夏凝】：我怎麼就學不來她那種處變不驚的氣質，每次跟教務處說話我都想先寫檢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BwS8oHeZ

【林曉晴】：哈哈哈夏凝你是真的軟妹系戰士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HPD8Gcs6

【李然】：你這話說得對，我今天就在門口目睹了顧雪蓮那經典“抬頭、皺眉、輕哼”三連擊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HJ0ZWZmwB

【徐文濤】：你們都這麼怕顧老師嗎？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g8s4Wyl2x

（群裡頓時沉默三秒）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Y6LP2Wvf

【林嶼】：你不怕？你敢說你不怕？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OM6zgCWg

【徐文濤】：……我怕歸怕，也不妨礙我每次發文件前都先排版三遍。顧老師的“格式強迫症”不是傳說。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vB77qNFzr

【李然】：那你咋沒提前跟林老師說？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UVtjOez0U

【徐文濤】：你看他那副“我有創意我自由”的樣子，我怎麼勸得動？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84TM2F2BU

【林嶼】：你這明擺著落井下石😑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dYiTZJAn

【徐文濤】：我這叫“事後總結供你參考”。別誤會，我一直看好你。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03WpLPpN

【蘇婉秋】：你這“看好”怎麼聽起來這麼像“保重”……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MY7ehhih

【夏凝】：（小聲）其實我今天也剛交了卷子，我都不敢看顧老師的臉。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xo15vBkm7

【林嶼】：放心，我幫你試過雷了，你這次不會被炸到。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P0nQlXAva

【徐文濤】：所以你那張卷子，到底考什麼來著？真就一道題？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E7xIO0a5

【林嶼】：對，就一道。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O3ZSOPjO7
《畫出你今天的心情》，並結合構成知識表達情緒。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nfH5eni1w

【李然】：強行讓學生畫情緒，這不是美術，是心靈捕手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D0wnNzuZ

【林曉晴】：我喜歡這題！蘇婉秋你也別出閱讀理解了，我們也考感受吧！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VbuBVZqM

【蘇婉秋】：我贊成！“閱讀題：請寫出你上課被顧老師盯一眼之後的內心獨白。”😂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m5E2ljQAg

【徐文濤】：你們這群人……真是國家棟樑，一個都跑不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xC2deIGyN

【林嶼】：那你倒是說說，徐老師你打算怎麼考政治？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e7eROct2C

【徐文濤】：簡單，“結合你目前的社會認知，談談對‘形式主義’的理解。”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dxPiQcT8
【徐文濤】：這題，我替顧老師量身定制的🙂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ZP6Ki3kC

（群裡一片“哈哈哈哈哈”表情雨）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Un6oJF9a

【李然】：你這太狠了，學生寫不出，教務處一看這題都該懷疑人生。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8GsEpcBnz

【夏凝】：我現在只求顧老師看完我的卷子不要在群裡@我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4MQ03f5aZ

（私聊中）

【我】：你今天真的交卷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O9RfKFGs
【夏凝】：嗯，交了……我照你說的，稍微放了點創意進去，反正豁出去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X2yR9ugSx
【你】：真有你的。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1JgyHz9p

【夏凝】：但還是好羡慕你啊……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PkH7NhzD
【你】：羡慕我啥？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TLfNklxp
【夏凝】：你起碼有秦老師幫你出頭。我連組長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xY3nqDuq

【你】：我出頭是被打回來的，你別羡慕，留著笑話我就行了😂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lItzREJt

【夏凝】：才不笑你。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b2uH1jKH3
【夏凝】：我覺得你這樣……挺酷的。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MouoOJjB4

你愣了兩秒，盯著那句“挺酷的”，突然覺得手機螢幕的光有點燙手。

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L3Gxtwqm

ns216.73.217.110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