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士多書面語（主線完） - 1-11 打鬧

電梯內，一股格格不入的香味環繞著我們。那股強烈的味道瀰漫每一個角落，擁有著強大的存在感，就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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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而帶焦香味，後調有一股淡淡的蒜香味，都是能刺激口水分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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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玩恐怖遊戲也不會嚇到像現在一樣，遜爆了！」

「太子爺，誰嚇到連話都不會說呀。」

「明明一開始是我出面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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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達送貨地點的時候，我們都被那強壯的肌肉男嚇壞了。收到香噴噴又熱騰騰的盒子之後，回想畫面，還是想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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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香氣引誘之下，還是在電梯內把它打開了。香氣迅速飄了出來，充滿整個空間。盒子裏放了滿滿的雞翼，都包裹着焦糖一般的外衣，還有蒜蓉作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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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樂雞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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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猜到整件事的面貌後，我們開始捉弄對方，打打鬧鬧起來，一直直到走到大堂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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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被一位大叔撞到肩膀，再被斜眼而對。大叔面型瘦削，粗眉細眼，而身穿着一套保安的制服。大堂登記處還是坐着一位昏昏欲睡的男保安，確認過他們的服飾是相符的。可以估計大叔為巡邏的保安，剛剛才回到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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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登記了嗎？」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補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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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原本嚴肅的面孔變得更加嚴肅，眉間泛起皺紋。他深吸一口氣，撐起腰骨，就像弓起背豎起背刺，膨脹身體的箭豬。他靜默幾秒，把力氣都聚在丹田，然後一口氣噴出一大堆高昂的話語，讓空間充斥著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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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們這群少年人，打扮奇怪而到處亂竄。整天都不知道在幹三小亂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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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臉色變紅，面上皺紋都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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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挺身而出，嘗試以柔制剛，溫和而有禮貌地解釋我們的所有行動。包括其實到訪的目的是上門派送可樂，然後我們現在正在進行一個助人計劃。在惡劣天氣下，如果有需要，只要支付少量金錢，就會運送大家需要的物資到家，希望可以解決大家的煩惱，讓大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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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張的說，我們是帶歡樂給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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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阿悠用了一個較為輕鬆的方式總結到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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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沒事吧。實際的說，你們就是發災難財的混蛋。你們這群廢物真的只會亂吠。喔——我知道了，你們想趁著現在警察難來，上去非法兜售私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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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叔聽到那一句後，面部迅速變得鐵青，行動也變得更為激烈。他用手推撞阿悠的肩膀，繼而開始拍打桌面。他的口水橫飛，噴到到處都是，甚至遠至站在旁邊的我都能接收到。聲量越漸龐大，甚至疑似讓狹小的空間出現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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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們沒有反駁，大叔卻趁這空檔，更加興高采烈地繼續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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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讀那些爛書有屁用，沒出息！」

「老爸老媽那麽辛苦養你，就是養到你出來賣私煙，光做一堆非法勾當。」

「現在真的一代不如一代。」

「老一輩的貢獻都被廢物浪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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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開始感到躁動，心跳加速，身體的黏糊糊感讓我更加感到燥亂意煩。自認冷靜的我，也失去了理智忍不住也加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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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上阿悠的肩膀，拖他到後面，改為我擋在阿悠的前面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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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跑之前，我選擇了直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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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高了聲量，以我認為最凶惡的語調大聲謾罵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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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就講，扯到爸媽是怎樣！」

「貨品全部原價出售，無運費。外面全部路都是泥濘，剛剛我們來還要涉水。借問叔叔，我們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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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開始對我打眼色，嘗試阻止這場謾罵戰。在鬧出更大的狀況前，他輕拍我的肩膀，一直示意要離開，我卻一直用手撥開。最後他還是硬著把我拉走，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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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私煙這麽好賣，我也想賣喔。下次教我一下怎麽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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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下一句話後，就拉著我推開大門。走到一旁，剛好有個空間可以稍微擋一下雨，剛好我們可以把雨衣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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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套上雨衣的時候，有一瞬看到阿悠一絲的落寞感，下一秒卻消失不見，又恢復神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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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不是還有一戶要送。」他用拳頭輕碰肩膀後，指著那遙遠的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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