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W.F.50 - 與妳共舞。

城樓與牆，有著機槍防空炮塔與對空/地小型火箭的奧爾斯堡。

它鋼鐵高牆的巨閘正在開啟，路加爭分奪秒向著城內的軍事基地駛去。

看著辦公椅的將官，完成哨站事件的憶述報告後，路加把從樹林內戰務兵屍體，身上搜刮到的任務記錄日誌交到將官手中。

將官：「帶他去醫療室治療。」接著：「立即把這個拿去破譯。」士兵接過一個金屬硬碟，便急步離去。

就在路加正在醫療室接受治療的時候。

貝莎在卡拉德的辦公室，與他一起重看研討會內容的全息投影時，它傳來了破譯內容的訊息。

“協助探索者小隊清除進軍威脅。”

「卡拉德，真好、他們為準備量產的新貨送來實戰機會。」

「我希望它的效果，跟妳送來的實驗測試報告一樣。」卡拉德身子後仰，在辦公椅皺著眉看向天花。

「放心，我怎會把沒十足把握的新品，預先帶來給好友。」

「這三十件試作型，目前在隨我來的其中一架運輸機軍備箱裡，機身編號我交給你了、記著別卸錯貨。」

隨後卡拉德看著貝莎，遞上在便利貼寫下的一組數字，從她聲線最後一句無意間的變調，熟知好友性情的他開口試探。

「妳還藏了什麼好東西？」

「誰知道呢。」貝莎笑了笑選擇避而不談。

二人的視線再次回到辦公桌的全息投影中，畫面顯示實驗室的機械臂，夾持著一把被電弧包纏，充滿科技感的日本刀與手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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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誌破解的一小時後，指揮官們按照與卡拉德緊急會議後的決定，選出了數個必經地點。

一批接到通知的軍隊，立即準備前去築起一道野戰防線，在軍隊離開巨閘一刻，凜子與亞古斯按照命令，一同來到軍事基地的入口。

路加接受完簡單治療，身纏繃帶在基地隨處散步，他在觀看景色間「（顏料和畫布在哪裡可弄到手）」想著。

初見的景象揮之不去，他知道必須畫出來晚上才可安睡，同時想著完成時把它當成禮物，幻想著女孩高興的讚揚。

或許是幸運之神的眷顧，他看到不遠處基地的入口，現出一道身影「（是她！）」隨即急步朝凜子跑去。

「我們見過！妳在城牆上面我當時駕著摩托車的！」

「滾。」突然走來手舞足蹈的自來熟，換來的是手按刀柄的冷眼一瞪。

此刻、情景變成一人倒行二人同行的景况。

看著亞古斯一直的咧嘴神情，路加感覺此人該有精神病，只在開初揚手打招呼後，便再沒理會他。

「妳叫什麼名字？告訴我我便離開！」

凜子突然停下腳步，閃過幼年的一刹回憶……她伸高小手牽著父親的手掌，在街道隨意閑逛，聽著父親說出的聲音。

「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啊。」

「哪……如果對方問我名字呢？」

「唔……如果對方看起來像白痴，乖女便告訴他吧！」父女彼此對望開懷大笑。

回憶一閃而過，她冷漠地看了路加一眼：「凜子，我的名字是凜子。」便繼續前行。

天生長腿闊步的亞古斯，在凜子回憶間早已遠去。

「我是路加！」

完全無視路加的存在，在走過身旁一刻抛下冷漠一句：「與我無關。」

算是二人的首次相識，就在路加呆站看著凜子遠去的背影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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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斯堡地底機密實驗室，臨近黃昏。

因應戰爭危機，貝莎與研究團隊開始在此下載大量資料，及把一些高價值器材拆下送往運輸機上屯置，一旦失陷便能帶著它們迅速撒離。

在等待資料下載的空餘中，貝莎背靠牆邊與凜子進行全息投影通訊。

「凜子，妳該接到命令吧？」

「放心貝莎姨姨，跟往常一樣在前線待機，等到座標傳來便執行斬首任務，沒問題的。」

「卡拉德約了我，晚一點參加這裡的出戰傳統，你也來吧別整天龜在家。」

「……」未待片刻沉默的凜子作出回應，貝莎便繼續說。

「一會見。」「好，我會去的貝莎姨姨。」

比起靠著機率成功相融植入物的亞古斯，她更在意自己精心設計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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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斯堡民間酒吧。

在這幾乎塞滿座客的酒吧裡，大部份都是要在明天或後天，前往數百公里外第一層佈防線的軍士與民兵。

喝著其他市民自發提供的私釀酒，在這戰火不熄的世道，酒成了不可或缺的減壓品，幾乎每家每戶都懂得自釀。

他們都在為自己人生可能的最後一夜，在這裡盡情狂歡免費暢飲，仿如沒盡頭的戰爭……

使這裡的城民早已養成，不管環境多壞也笑著面對，天塌下來、也要在最後一刻前及時行樂的文化個性。

因此每當出戰前，城民都會把平常儲藏的私釀拿出來，為即將起行的徵召者表達最後心意。

酒吧外，换上高叉飄逸長裙的貝莎，翹著棕色外套的卡拉德手臂一起進場。

凜子本是比二人早到獨坐一角，卻巧合地碰上路加，他就這樣賴著不走變成同座客。

酒吧大門打開，看見手翹卡拉德進來的貝莎姨姨，她正想上前之際，卻發現貝莎掌心豎立示意別行近。

貝莎在途中才知道，不止有她、卡拉德還邀約了一些，在這裡能對地球聯合有影響力的人士，這不是約會，而是權力交際的上流遊戲。

此刻凜子面露失落，在打算離去一刻。通訊器傳來了貝莎的訊息。

「好好享受約會。」

香菸於紅唇間吞雲吐霧，她與身旁的卡拉德總督，及在城市中帶有影響力的人士們，談笑風生以啤牌耍樂。

一會過後，卡拉德起身離席走往別處，酒吧唱片機忽然播起華爾滋的前奏音樂，中央舞池的人羣開始散去，他來到貝莎身前。

「我可以請妳跳舞嗎？」卡拉德禮貌地向貝莎遞手。

貝莎嘴角含春：「真是怕了你。」朝卡拉德玉手輕抬。

粗如熊臂的手把美女溫柔地引向舞池，萬不可料，外表豪邁粗獷的卡拉德竟跳得一手好舞，彼此就在舞池中開始跳起優雅華爾滋。

穿起高跟鞋、而剛好與卡拉德身高平排的貝莎，長裙在舞池翩翩搖擺。整個酒吧的人群都在喝著私釀中當起觀眾。

他們合拍的步伐與上半身的完美配合，任誰都能一眼看出是箇中高手。

看著場上共舞的二人，路加不知哪來的勇氣，與凜子同座一角的他，竟敢站到身前邀約。

「我們來跳舞！」完全不懂跳舞是什麼的凜子，聽到路加的突然邀請，她的臉容從開初的驚訝轉向靦腆。

此刻、二人面對面的互相盯看著對方，路加才心中想起（糟糕、我不懂跳舞！）但事已至此他只好決心硬著頭皮上了！

“強烈的情感會驅使人們幹各種蠢事，這就是人類的可愛之處。”

凜子的手在抬與不抬之間天人交戰，路加看在眼裡，說出一句脱口而出的以言相激。

「妳怕、膽小鬼。」這勾起了凜子的倔強心讓她憤而抬手。

二人的身高差使女孩的臉龐，剛好貼到男孩的胸膛上，聽到對方心臟的瘋狂暴跳聲……

凜子：「你有心臟病？」路加：「沒有！是酒精、絕對因為酒精！」

彼此只是靠著音樂剛起時的觀看，與在場上的不時偷望，對貝莎與卡拉德的動作進行拙劣模仿。

他們的腳尖不時互踏，前額與肩頭在脫失拍子下互撞，讓情景滑稽可笑。

縱然如此，這種從未有過的情緒與身體觸碰的體驗，卻使凜子在靦腆的容顏中不時偷笑。

貝莎在舞伴卡拉德的耳邊細語一聲。

「幫幫她們？」「沒所謂。」二人隨即多次以施轉的動作，圍著凜子與路加翻飛起舞。

在一個適當的機會下，他們同時在凜子與路加的身邊輕聲同說：「交換。」

一個完美的交替，舞伴互換成路加與穿著高跟鞋，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貝莎共舞。

看著少年的青蔥俊臉，貝莎忍不住逗弄一下他，在其耳畔發出帶有挑逗意味的低語。

「讓姊姊教你。」

透過上肢的牽引與數著拍子的步伐，路加開始逐漸跟上貝莎的節奏，並意會每下肢體動作，為下一步而做的前奏意思。

卡拉德也同時以身教導著凜子，彼此該如何互相配合，轉眼間華爾滋的音樂已播放一半。

貝莎面露微笑：「好孩子，學得很快。」她逐與卡拉德互打一個眼色。

舞伴再一次互換，二人無需言語手牽手返回座席，一起看著場上起舞的凜子與路加。

「他們跳得很好，說不定有天份。」貝莎說話間，看見卡拉德雙指夾著錢包。

“我曾希望一切如初，

慾望與權力是扭曲的藥水。

時間使我透過真理，展現對逝者的愛。“

卡拉德手指一翻現出錢包內，一張背景是軍營的泛黃合照，當中是手抱吉他的自己與肩掛薩克斯風的凜子父親，及貝莎三人一起的年輕舊照。

“逝友的贈物添上彈痕，

讓獅子回到人間。

承諾若稚子詢問，將告訴她那個實情。”

待續。

下回：同赴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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