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異聞 - 第二十三章

三人同時轉頭紛紛詫異的看向雪影，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所有人都是這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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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閣下這不麻煩嗎？」翊鴻試探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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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溫柔的笑說：「不會，因為紫翎殿下要護衛我的關係，我們幾乎都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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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鴻低頭沉思，羽潔和紫翎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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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為護衛之前，紫翎殿下也是個普通人，只要是人都會有情緒的。」雪影緩緩說出，她的想法「我也是一樣，在做為貴客、護衛對象之前我也是個普通人，所以這件事不必拘泥於我們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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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閣下說的沒錯。」翊鴻難得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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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是啊！在成為羽皇之前，我也曾是個無憂無慮的男孩…羽皇、皇族這些身份能交心的朋友真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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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雪影閣下一起去放鬆放鬆自己吧！作為兄長，我不希望妳把自己累垮，讓妳活成復仇鬼。」他摸摸紫翎的頭頂，眼神溫柔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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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紫翎的語氣雖然堅定，但眼神仍有一絲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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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殿下，我們走吧！」雪影牽起紫翎的手，領著她走「上次逛街我看到一間狐族在這裡開的澡堂，泡澡可以好好放鬆妳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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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輕聲回應：「嗯。」隨後跟著雪影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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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鴻和羽潔看著兩個女孩子離開，翊鴻嘆口氣：「看來我是真的該找個人幫分攤我處理政事和家事了。一族之皇真不好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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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這身份怎麼找？」羽潔問出一個翊鴻也很困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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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如……讓紫翎來做選擇吧？」翊鴻在好友面前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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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潔微微一愣，對好友拍肩說：「……你保重，以紫翎那性格肯定是直接幫你找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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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錯。」翊鴻微微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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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潔頓時無語，隨後他扶著額頭嘆氣說「你跟雲翼一樣寵她，但該嚴厲拒絕的時候，你可不能對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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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翊鴻的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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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黑用嘴叼住羽潔長袍的袖口拉扯了幾下，他的眼神充滿了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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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潔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抬頭對翊鴻說：「我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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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鴻輕輕點頭：「萬事小心，祝你們武運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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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潔點頭後，拱手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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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羽潔抱著小黑飛上天空，緩緩飛離羽皇宮。而翊鴻則轉身離開客居的庭院轉身回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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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內，專心打坐調整心境的菲斯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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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眼內視自己的心境時，發現原本暴戾黑暗，充滿怒氣、殺意而且隨時會崩塌的心境，此時平靜了下來，如同一座被風徐徐吹拂的不斷掀起小小波濤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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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中心一縷白色的光吸引他的注意，他集中精神去觀看。白色的光芒非常溫柔，他延伸自己的意識觸碰白光，白光冰涼的觸感讓他聯想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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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剎時睜開眼睛心想，是她嗎？他的心頭由不得一震，再次閉上雙眼觀察自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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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進入自己的心境空間，他發現他的心境不只平靜了下來，還變得前所有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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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自己的心境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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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他往後躺到床上，心裡覺得自己好笑「原來，找到自己的信念，並不是讓自己一無所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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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烒曾告訴他，只要他找到自己的信念，心境就能穩固，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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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他發覺這一點的，竟然是一隻單純天真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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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正是妖烒那個不把話說完的習慣讓他誤會，讓他不曾對雪影動粗，這樣他才能與一個人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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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其他人，他會喜歡上對方嗎？他不知道，他不會對沒有發生過的事去做假設，他認為那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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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一個鯉魚打挺坐在床上，打開儲物空間身手去拿一把如霧水白色氣態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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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信念之劍，只有擁有堅定信念的人才能握住的劍。」妖烒的話如昨日之言，在他的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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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握住那柄氣態的劍，將它拿出儲物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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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握著劍，看著劍語氣難掩激動的說：「臭老頭，我做到了！我找到自己的信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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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菲斯覺得身上的煩躁與迷惘，如同塵土落定。他靜靜地坐在床邊，握著信念之劍，感受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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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嚕嚕—在身心放鬆的那一刻，菲斯的肚皮發出抗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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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床邊，走到推開客居的房門，準備招呼侍者，此時他先聽到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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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聲響以及在腦海勾勒的美食，讓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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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新葉城內的觀光街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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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門被推開，室內霧氣繚繞、水聲潺潺。整個澡堂就地取材，利用樹木的樹洞建成，再用平整的木板裝潢牆面和地板，浴池則是直接在樹幹的木材上挖出，天花板保留羽族的風格掛滿了各式旗幟和羽毛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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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內飄散淡淡的花草香氣，熱水輕輕拍打著木造浴池的邊緣，傳出平和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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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由一位狐族老闆經營的澡堂，老闆精通藥草和煉金術，提供不同需求的客人放鬆用的入浴劑，還有個人浴池，整個風格不同於狐族多人共浴的大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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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坐在浴池外的蓮蓬頭下沖水，雪影冷不防的揉捏了幾下她的肩膀，調皮的笑說：「看來妳還很緊繃呢！試著再放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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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原本紫翎想要說點什麼，但雙肩傳來強烈的酸痛感讓她，把話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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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感受到紫翎的肩膀慢慢下垂，她放開雙手，關掉流水後去拿客用的洗髮精，擠一點在手上，開始幫紫翎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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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說點什麼嗎？」紫翎雖然尷尬，但任憑雪影搓揉自己的髮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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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經歷過妳的痛苦，所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妳的話。」雪影的語氣溫柔「但，我知道妳很需要有人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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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紫翎的語氣透露著些許脆弱「我對母后的映像很模糊，只記得她跟著父皇一起上前線作戰，她是很強大的修煉者，稱職的將軍，但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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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望著在熱霧之中一片片掛著水珠的羽毛，她回憶道：「我只能從二哥口中知道她對我的關心，但我還是會希望在我內心最脆弱的時候，她能回來給我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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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上的水珠滴在她的臉上，雪影把手上的泡泡沖掉，撥開她臉上不知道是她的淚珠還是滴落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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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露出一個苦笑說：「我和妳相反，義母只要我太陽下山還沒有回家，就把我拎回狐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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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神色一驚，她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雪影問：「妳是水烒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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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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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對視幾秒，雪影用力搖頭說：「不是，義母只是代理狐皇的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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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開起蓮蓬頭幫紫翎頭上的泡泡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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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妳被族長收養，至少也算得上貴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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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還沒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她甚至不能想像雪影的義母是多強大的修煉者，才能讓雪影在這亂世之下不用努力修煉也能安心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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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輕輕搖頭，她看著紫翎逐漸恢復活力的雙眼說：「我不在意身份，妳是我的朋友，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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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發出幾聲輕笑說：「呵呵…像妳這樣能真心相待的朋友，確實不需要在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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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從我和她相處以來，她一直都是這麼真誠的人，紫翎如此想著，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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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窗外，高掛溫柔的月色，兩人在澡堂裡暢談彼此小時候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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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夜空下，菲斯在客居的院子揮著巨劍，感受心境變化帶來的氣血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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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很想使用信念之劍，但是信念之劍沒有實體，就算握著也沒有真實感，如同空手虛握，而且它也沒有巨劍的重量感，造成他在使用上總是有一股違和感，非常不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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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動最後一劍，聽到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在遠處看到雪影和紫翎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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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的臉頰通紅，他丟下巨劍快步走到兩人面前，並且急忙的抓住雪影的雙肩問：「妳去做什麼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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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泡澡。」紫翎雙手抱胸，搶在雪影之前回答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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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笑著點頭，安撫般的反問菲斯：「你吃晚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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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菲斯的語氣雖然鎮定，但藏不住眼中擔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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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對雪影說：「我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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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天見。」雪影望著轉身的紫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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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紫翎跨步離開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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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紫翎走遠，雪影看著菲斯，用俏皮的語氣調侃菲斯道：「可以放開我了嗎？今天我不會在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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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這時才恢復冷靜放開雪影，但菲斯看到她的臉色通紅到脖子，他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放上她的額頭，確認她有沒有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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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沒事？」他很擔心上次在尚汩發生的事再次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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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握了握拳，她也不是很確定自己有沒有事，畢竟她的體質不再純粹，現在她的身上還有龍族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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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身體的異常或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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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戰鬥型態忽然無意識的啟動，這次冰之炎不只在她的狐耳狐尾尖端顯現，而是包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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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感覺到胸膛一陣燥熱，她才驚覺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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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炎並沒有溫度，燥熱就代表她的體況又出現變化。而這股燥熱還不斷驅使她戰鬥的慾望，她遵循內心的直覺收起戰鬥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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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事……我有一股強烈想要戰鬥的衝動。」雪影搖頭到全身跟著晃動，彷彿要甩開方才的那股衝動一樣，她不喜歡任何戰鬥，哪怕只是切磋，她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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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神色凝重的看著她，他抓了抓頭說：「怕妳沒有這種方面的常識，老子先告訴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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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靜靜的聽菲斯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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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看到雪影安靜乖巧的眼神，他語氣放柔後繼續說明：「妳之後用戰鬥型態作戰的時候，千萬不能被本能牽著走，被本能影響大多都會形成突破關卡前的爆走狀態，所以不論如何妳一定要保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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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懵懂的點頭，但她眼神裡的天真和無條件的信任讓菲斯有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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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儲物空間拿出信念之劍，把劍柄對著雪影：「握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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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沒有任何懷疑，完全照做。她握住信念之劍後揮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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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幕，他完全看不出雪影何時展現出堅定的信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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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特的劍，明明是氣態卻能握住。」雪影說出自己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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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菲斯陷入沉思時，雪影又做出讓他驚掉下巴的舉動——她把信念之劍轉化成反曲弓的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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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這麼驚訝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記得很清楚，他嫌棄信念之劍不符合他慣用的劍形，妖烒這才進一步說明：「這把劍意志越堅定，越能和使用者共鳴，改變劍形也絕非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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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菲斯明白，雪影的意志其實比他還要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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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特別的劍。」雪影的聲音打斷菲斯的回憶，她把信念之劍變回劍的型態後交還給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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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愣愣的接過信念之劍，看著手裡的劍問：「妳的信念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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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影想了一下，開朗的笑說：「過上平凡的日子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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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菲斯無力的垂下肩膀。他再次向雪影確認：「…妳的信念，是過上平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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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雪影的語氣輕快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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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雙手抱著頭，用困惑、不解的眼神看著轉身向著客居門口的雪影，小聲的說：「…難以理解，真的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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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信念之劍和雪影的共鳴比他還強，這份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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