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次元之戰 - 第六章激戰！高斯VS不明生物

夜色像鉛一樣壓下來，托尼把新鑄的聖光合金戰甲調到最高輸出，胸口的反應爐在聖光金屬下顫動出柔和的脈息。窗外的城市燈火被厚重的夜霧吞沒，只剩那一隻無名的黑影在屋頂間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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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別讓它在我家裡耍雜技。」托尼低聲自嘲，雙掌啟動掌心光炮，光束在掌中凝聚，銀白中帶著金邊，像是被經過淨化的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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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黑霧像刀刃般從屋頂縫隙滑落。牠的形體忽而固聚成人形，忽而再度化為潮水般的暗流，空間在牠周圍扭曲，像被拉扯的布面，邊緣泛起冷藍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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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率先出手。掌心的聖光一吐，像一道銀色長鞭掃向黑影，那束光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直接命中對方側面。光束撞上黑霧，爆出無聲的震蕩：光粒爆碎，黑霧側身一閃，彷彿光線在牠表面滑落而無法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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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的魔抗比我想像的還要堅。」托尼心裡暗罵，他改用肩部發射器，一連串爆裂子彈朝那黑影胸腹掃去。子彈像暴雨，但黑霧僅僅分散開一圈，子彈穿過時化作黑色塵埃，被牠吸納，吸入的瞬間像有低語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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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回擊像是預謀已久。牠伸出一條暗影觸手，速度快到殘影都看不清，直接從側翼撕裂托尼裝甲的外殼。金屬被切斷的瞬間，高溫和臭味一股腦湧出，反應爐閃現紅警。托尼被震得退後兩步，砰地撞在牆上，火花與光屑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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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托尼咬牙，盔甲警報連串響起，右臂的伺服系統報錯，動力下降。他嘗試啟動聖光護盾，但那護盾像是被某種異次元力量擠壓得薄弱不堪，剛形成就出現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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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趁勝追擊，整個房間的空間感被牠撕裂成碎片，地板映出無數深淵般的裂痕，牠化作數個分身進行圍攻——每個分身都帶著不同的攻擊：有的像尖刺直刺關節，有的化為爪刃抓住金屬接縫，還有的在空中吐出暗符，讓時間像沙漏一樣被拖慢，拖慢了托尼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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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招之內，聖光鋼鐵俠便陷入劣勢。電路短路、動力輸出降低、系統自我修復被抑制。托尼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仍然強撐著想要找出破綻——這不是普通物理攻擊可以解決的敵手，但他仍執著於用機械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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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道白光閃過。高斯出現得像一道聖光的切割，沒有前兆，整個場面瞬間被另一股氣場覆蓋。那氣場不是科技的震盪，而是古老而純粹的秩序之力，像鐵鎚擊在扭曲的空間上，聲音沉重且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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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踏地的一瞬，周遭的時間節奏像被調整回來，黑影分身的攻擊突然遭到遲滯，牠的暗符在接觸聖光時產生焦灼。高斯沒有任何虛張聲勢，他的長槍在手中旋轉成輪，槍身的符文閃爍出輪狀聖光。那是「轉輪聖光之劍」的前奏：聖光像輪盤般切割世界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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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退後！」高斯低喝，他的聲音有種讓人心安的堅定。托尼感到一股護盾如潮水般從高斯身上推向自己，原本岌岌可危的聖光護盾得以穩固，裂痕在聖力流經時像被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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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踏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敲擊著大地的節拍。他舉槍，聖光化作輪刃掃蕩。黑影的表皮被那輪刃切割，黑霧被聖光瞬間淨化成蒸氣，蒸氣中混雜著可怖的低語，低語裡帶著惡毒和亙古的貪婪。每一次輪刃斬落，黑影的形體便少了一層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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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邪魔並非弱質。牠以暗影回收失落的碎片，瞬間在高斯周圍凝出數道尖刺，像是從地獄中拔出的長矛。尖刺帶著腐蝕性的陰影紋路，碰觸到聖光會像刀劃破面罩一樣，引出火星與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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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沒有直接硬碰。他轉換步伐，如同古老騎士的舞步，長槍一劃，施放出聖光守護之盾。那護盾不是單純的防禦，而是以守護之名形成的反擊場：任何試圖穿透護盾的暗影，會被護盾吸納並反向放逐成為光的碎片。黑影的一道利刃貫穿護盾，護盾吸收後迸發，將那利刃以更強的光束反彈回去，利刃被聖光淬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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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的每一招都帶著騎士的節奏，守護與攻擊在同一個動作中完成。他的長槍舞出弧線，阿爾瑞絲之矢化作無形的弓，金白的箭矢射出，穿透黑影的陰影層，直接命中其核心。箭矢未僅是穿透，還在命中時爆發出凈化的法則之息，像日間的陽光榨出暗影的汙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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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發出不像人類能理解的慘叫，聲音像裂縫中涌出的碎石。牠瘋狂地聚攏能量，想要用空間撕裂再次逃逸。但高斯抬槍一指，天守劍的氣息在他手中匯聚——雖然他沒有召喚出守護女神的完整顯現，但那把劍所蘊含的天守意志已足以讓黑影感受到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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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結它。」高斯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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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槍化作聖輪，連綿的聖光連續斬下，像是天地法則以劍的形態切開了黑暗。黑影被切成碎片，碎片被聖光的法則火焰封印，不再能重組。最後一縷暗影在聖光中被蒸發成無數光屑，消散於空氣，像塵埃般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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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頓時靜了——只有斷裂的家具、燒焦的天花板與聖光留下的痕跡。托尼靠在窗框上，胸口還在震顫，盔甲多處受損，但護甲表面被聖光微微覆蓋，像是在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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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抬頭，眼中帶著敬意與驚訝：「高斯……你來得真是時候。那東西，比我遇過的任何惡靈都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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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收回長槍，槍尖點地，聖光徐徐散去，他沒有立即回答，只拭去槍刃上殘存的暗影灰塵，眉間帶著沉重。「這類域外邪魔的小兵，常被更大的意志驅使。牠們能穿梭空間、扭曲法則，若不盡快追查源頭，還會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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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沉默片刻，把容器的種子緊握在手心，感受它微弱的脈動。「牠是來找這玩意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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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點頭：「很可能。種子的氣息像是一座燈塔，吸引那些尋求混亂與力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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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嘴角抽動半分苦笑：「看來我手上這顆小核彈，要比我想像的麻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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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的目光變得冷峻：「今晚只是一隻小兵。真正的敵人還在幕後。你必須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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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望向窗外黑暗處，夜風中好像還有未散的低語。他知道，這場戰鬥只是開始，黑暗還未被完全驅散。但此刻，他心中有某種新生的決心：無論那股力量來自何方，凡人或神祇的挑戰，他絕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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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收起長槍，邁步向實驗桌。兩道本不屬於同一世界的身影在燈光下並肩而立：一位以科技與機械為盾的凡人英雄，一位以聖光與守護為名的天荒騎士。窗外的夜，像被他們的決心照亮了一圈微光——而更遠處的黑暗，還在屏息等待下一次的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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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屍體尚未完全散去，地上仍殘留如墨般的瘴氣，溫度像是被抽走般驟降。托尼剛喘了口氣，胸口的反應爐亮度卻猛地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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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的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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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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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震動，而是被撕開的那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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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托尼眼前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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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漆黑裂縫在半空同時拓開，像三把劈開世界的利刃。濃稠的黑霧從裂縫深處溢出，仿佛有無數惡意的眼睛在同時盯著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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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別開玩笑啊，剛那隻我都差點報銷了。」

托尼咽了口唾沫，戰甲的系統開始狂跳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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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隻黑影小兵從裂縫裡跌落，落地時砸出裂紋。牠們比剛剛那一隻還要高大，像是三根被陰影雕塑出的柱子，每一隻都散發著更濃烈的惡意，彷彿黑暗從內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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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同時抬起頭，「看向」了托尼與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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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眼睛。

但那種被鎖定的感覺，讓人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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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靠後。」

高斯低聲道，聖光從他體內亮起，將夜色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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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後就會被打死啊！」托尼立刻抬手，「砰！」一枚能量彈轟出，直擊其中一隻黑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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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命中，爆出震盪……

卻像打在一層黏稠的黑泥上，連火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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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黑影竟然在光束中「扭動」，像是影子被揉成一團後又瞬間展開——傷口瞬間回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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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也太犯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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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來不及換彈，三隻黑影已同時朝他撲來，地面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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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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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一聲怒喝，聖光從腳下爆發，化作三道交錯的金色屏障將托尼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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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撞擊落在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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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金色壁障劇烈顫抖，像是有三頭巨獸同時在撕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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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高斯的臉色依然不變，只是手背的青筋逐漸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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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比剛才那隻更接近‘邪魔原體’。」

高斯感受到對方體內混亂的力量，「托尼，盡量遠離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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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托尼掌心噴射，拉開距離，「但你最好也不要硬扛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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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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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風抽走一般，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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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看到這一幕，瞬間大喊：「高斯！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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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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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隻黑影同時在空間裂縫扭曲處現身，帶著撕裂空氣的暗黑利刃往他腦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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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腳下一踏——

聖光爆開，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閃電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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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斧——破魔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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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凝聚為巨斧，高斯空中翻身，一斧將最前方那隻黑影劈得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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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霧再次迅速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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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影竟然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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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瞳孔一縮：「牠們……有不死類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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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黑影的拳頭在他背後成形，像是從影子裡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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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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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一聲怒吼，兩枚微型導彈拖著火焰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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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黑影被炸開一半，但仍舊沒有倒下，反而化作兩團影子同時朝托尼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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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等一下等一下！不要分身啊！」

托尼滿嘴苦叫，飛行器瘋狂閃避，然而肩甲已被抓破一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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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兩人與三隻黑影的戰鬥完全不是等級相同的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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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的速度快到肉眼難辨，身體像液態影子般變形、穿梭、撕裂。牠們的每一次碰撞都讓地面撕裂，讓空氣扭曲，讓托尼的HUD跳出一片淒慘的紅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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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的聖光一次次被擊碎，重組，再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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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連續被逼得急速上升、墜落，甚至有一次差點被其中一隻黑影貼臉撕開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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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我盡力了……這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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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第三隻黑影突然抬手，空間如水面般向內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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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胸口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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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在拉扯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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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黑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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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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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怒喝一聲，強行突破另一隻黑影的攻擊，直接撞向托尼，擋住那股空間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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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隻黑影的攻勢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給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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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能量槽只剩不到 20%。

高斯的聖光愈來愈不穩。

街道被摧毀成荒地，裂縫與陰影交錯，如同小型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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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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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喘著粗氣，退到高斯背後，胸口的反應爐跳動如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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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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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沉默，眼中卻沒有一絲恐懼，只有計算與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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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似乎決定了什麼，正要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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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們又同時抬起手，黑暗像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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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咬緊牙關，銅牆鐵壁的冷汗沿著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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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一個，那個女孩遞給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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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像玩具一樣的小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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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嫣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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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很棘手的麻煩就按一下，我的護道者就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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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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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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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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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只能看看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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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抬起手，按下了那顆小小的圓形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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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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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鈕發出清脆的「滴」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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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瞬間在兩人中間炸開，按鈕散發出了特殊的能量波動，似乎在召喚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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