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傳說之殘心 - 04

　　「咖啡，咖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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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殘不吭一聲，替他倒了杯咖啡，再一個伸手，他接過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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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我毒死你嗎？」無聲無息回到原位，殷殘饒富興味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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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一句話讓夙餘把剛入口的咖啡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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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沒想這麼多。「反正人都在你手上，就算死了我也不會意外，記得在我死前告訴我怎麼死的，別讓我死得不明不白到了閻王面前還回答不出來就好。」夙餘滔滔不絕的說著：「別讓我死得太難看，記得找個地方把我好好埋著，我怕冷，別靠近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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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廢話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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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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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餘又想開口想說些什麼，殷殘接下來的話便讓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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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餘，因在十五歲時正式加入國際刑警秘密訓練組織而正式銷毀真正身份成為幽靈人口，主要任務是擔任臥底工作，被組織安排在齊人韋身邊臥底收集犯罪資料，準備一舉擊垮齊人韋。」又出乎意料，殷殘不帶溫度平述不為人知的秘密。「而齊人韋，是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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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剛剛只是差點把咖啡噴出來，現在聞言卻險些被一口咖啡給嗆死，他略微吃驚的看著好整以暇的殷殘，驚訝的表情逐漸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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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的表情多麼驚奇，殷殘看了牆上的時鐘：「算算時間，齊人韋八成活不了，你的任務也算完成了。」殷殘平板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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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麼知道的？」不用說，這句話是針對殷殘之前說的秘密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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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的事、他的身份都是機密，居然像被人當作坊間八卦似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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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秘密如此輕而易舉攤在陽光下，別說是他，其他像他這樣的臥底個個都在明懸一線的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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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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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們這一行，什麼都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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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真的不能簡單的放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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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喝完了吧？」殷殘又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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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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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懷疑，當然又讓夙餘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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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殘揚起淡淡的一笑，足以迷煞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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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的，他又將笑意沒入平板的表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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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了，就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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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離開？！是他說錯還是他聽錯？這個叫殷殘的男人把他架來這裡只為了讓他睡頓好覺、喝杯咖啡、然後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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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說出了一大堆不該說的話，又若無其事的叫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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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看起來沒有殺傷力的男人，叫殷殘的男人，還真是令他捉摸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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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聽起來又陰又殘的，還以為自己會被處以極刑、死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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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不防靠近殷殘，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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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碰上殷殘之前，他更快一步的揮開夙餘欲箝制的手，隨勢一腳踢向夙餘的脖子，夙餘微退閃身，下一秒又驚險躲過隨之而來的肘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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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跟斗，利索的呈大字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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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夙餘的動作看在眼底，殷殘心裡有些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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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還殘留一些藥效，為何無擾這人半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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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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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不考慮一下，也來當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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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殘冷冷的看著他：「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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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夙餘臉上有一貫慵懶的笑意。「你知道嗎？光憑你知道這些秘密，我就能殺你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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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殷殘睨了他一眼：「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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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嗎？」夙餘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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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為什麼不怕？」話是這麼說，可他的口氣卻連假也懶得假，一抬眼，一張俊秀的臉湊近夙餘，感受到兩人的鼻息。「但是我更想知道你要用什麼方法來對付我，若要以你現在這種情形是絕對動不了我；若給你一把槍，你能保證你開槍會比我撒毒粉更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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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惻惻的自信，出自殷殘口中是沒有半點格格不入，反而添了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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