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已經確定了經常襲擊我們的那一群惡魔聚居於荒地南邊的一個第四級地下城。」莉迪向眾隊員作作戰簡報,「而基於我們的分析,惡魔出動的日子多數都集中在雙月都是月圓那數天,因此我們決定在接下來的雙月月圓那天反守為攻,前往地下城一舉殲滅惡魔,亦即是今天晚上。」
「不過基於我們並不是勇者,沒有攻克地下城的經驗,貿然進入地下城會十分危險,因此我們會繼續做著我們最擅長的事,在迷宮裡與惡魔決鬥。」卡西娜在一旁補充。
「那附近有迷宮嗎?」格麗蘭忍不住問。
「沒有,所以我們要製造一個。」莉迪笑著說,「我們會在地下城門前製造迷宮,然後像平時一樣引惡魔進去。這將會是一個不簡單的任務,但是只要我們上下一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由於這次作戰與過往不一樣,因此今次除了屠魔隊外,同行的還有接受了委托的魔法師、治療師、工匠等後勤人員,大家務必要好好配合,以完成任務。現在我們將時間交給擁有豐富攻克地下城經驗的五級魔法師黑魯魯與大家講幾句話。」
一個比起在場任何人都還要矮小,但是看上去卻比每一個人都要老、滿臉皺紋的魔法師黑魯魯走到大家面前,他從內置擴展魔法的小布袋中掏出高台,站在高台上用低沈沙啞的聲音向大家喊話:「大家好,我是魔法師黑魯魯。喜歡的食物是海鮮奶油熱湯,討厭的東西是其他人的汗。喜歡的魔法是幻化系魔法,討厭的人是我老婆。」
「對不起,」卡西娜不好意思地在旁邊叫停黑魯魯,「黑魯魯先生,請講重點,我們時間無多。」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我剛才說到哪裡?啊,對了,我討厭的人是我老婆,因為她太多話了,而且沒有一句是好話,我是為了遠離囉唆的她才會成為勇者到處冒險。」
正當卡西娜想再次催促黑魯魯時,莉迪卻阻止了她,因為看來黑魯魯是那種一定要說完想說的話才能展開下一步行動的人。
「接下來我們會利用我製造的傳送門,去到離地下城最近的公眾傳送門。由於打開傳送門需要耗費大量魔力,因此抵達目的地之後短時間內我將不會有力氣走路,到時候請委派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抱著我移動。」黑魯魯掃視眾隊員後,立即鎖定身材最出眾的格麗蘭,「就你吧,到時候你要負責抱我。」
格麗蘭無奈地接受這份差事,做好心理準備要服侍這個好色老頭。
「那麼,現在我要開始吟唱,打開傳送門了,如果有女孩子為我歡呼打氣的話,我才有可能製造出更穩定的傳送門。」
「加油,黑魯魯!」夏美聞言後立即熱情歡呼,為黑魯魯打氣,其他人只好不情不願地配合。
黑魯魯用雙手舉起魔仗,指向前方空地,開始吟唱,眾人皆能感受到他的魔力十分強大,而且他不止運用自身的魔力,還懂得凝聚飄浮於四周、來自大自然的零散魔力。
魔力隨著吟唱匯聚成一塊,漸漸變成一道像漩渦般的傳送門,至少在其他人眼中是這樣,因為在夏美眼中,她什麼都看不見,情況就如看著還未加上特技後製的《哈利波特》拍攝現場。
「傳送門已經打開,長矛隊與弓箭隊先進去,然後是所有後勤人員,其餘的屠魔隊隊員殿後。」莉迪一聲令下,每個人井然有序地進入傳送門,夏美看到眾人一個接一個憑空消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夏美!」後方有人大喊,夏美回過頭去,這世上最帥最迷人的安斯艾爾,與他的侍從急步向夏美奔來,夏美也忍不住向安斯艾爾跑過去。
「幸好趕得及,這個給你,是我親手弄的護身符。」安斯艾爾將一條圓柱形項鏈套在夏美頸上。夏美看著乳白色的項鏈,感動地說:「這是頭一次有男生親手造禮物給我,多謝你。」
安斯艾爾湊到夏美耳邊小聲說:「裡面是聖湖的湖水,讓你好好記住昨晚我們在聖湖裡是如何貼近,讓你記得即使我不在你身邊,我的靈魂也與夏美同在。」
所有人都故意看向別處,假裝不在意這對全國最知名的戀人,不過每個人的耳朵都沒法控制地豎得高高的,大家也想知道國王與準皇后之間的交流。
安斯艾爾說完後,偷偷輕吻了夏美的耳朵,只有大地之母才會知道這刻他有多想抱著夏美瘋狂擁吻,可是他自小接受的王室教育迫使他壓制著衝動。
然而,夏美並沒有任何枷鎖,她主動迎向安斯艾爾的嘴唇,現場所有人無不被夏美這舉動嚇一跳,可是夏美毫不在乎,她只想跟隨內心,好好親吻安斯艾爾。
安斯艾爾旋即放棄內心的掙扎,以嘴唇的熱度回應夏美的愛意。
阿諾的職責除了要照顧國王的一切所需,還需要糾正國王所有不符合王室規定的行為,「國王,很多人在看著呢。」阿諾嘗試提醒安斯艾爾,豈料安斯艾爾卻一手擋著他的臉,不讓他騷擾這一個吻。
眼看安斯艾爾與夏美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每個人也被這熱烈激情的一幕弄得不知如何是好,莉迪只好以最高聲量說:「卡西娜,傳送門快要關上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沒錯,大家再不進去的話,就會來不及了!」卡西娜也以最高聲量配合隊長。
夏美慢慢將嘴唇離開安斯艾爾,「我要出發了。」
「萬事小心,我愛你。」
「我也愛你。」夏美跟著各人走向傳送門,知道她看不到傳送門的露露娜與卡西娜貼心地一左一右牽著她的手,讓她跟著她們行動。
安斯艾爾看著夏美消失於傳送門之中,黑魯魯也趁傳送門快要關上時跳了進去。
「所有魔導師聽令,開始佈下最高級別的保護結界。」阿諾代表安斯艾爾發號施令。
眾魔導師立即背對著背圍成一個圓圈,一同舉起魔仗,佈下包圍整個艾薇國的結界,防止惡魔與敵人會趁屠魔隊離開的這段時間發動攻擊。這種結界需要耗費大量魔力,因此全體御用魔導師必須輪班徹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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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九又四分三號月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夏美踏出傳送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濃密的樹林,空氣變得又稠又濕,到處都充斥著不同動物的叫聲。
夏美跟隨大隊一路前行,沿路不止要提防惡魔,亦要提妨一切非人類族群,擁有豐富冒險經驗的勇者們有默契地分散開來,走在隊伍最外圍保護眾人。
來到菲亞紀元後頭一次離開艾薇國首都的夏美幾乎是抱著修學旅行般的心態游走於樹林當中,她好奇地觀賞會彼此打架的樹木、長有人類老人臉龐的花朵、會偽裝成石頭躲避敵人的豬、擁有七條不同顏色尾巴的松鼠、高聳入雲的巨型山貓、長得像一團綿花糖的蟲子、擁有一雙鬥雞眼的雞頭鷹,全都令夏美眼界大開,她還來不及一一詢問眼前的一切是什麼的時候,一行人已經抵達地下城。
地下城的入口是一個不起眼的石造金字塔,大門看似非常厚重,而且只能從裡面打開,可是即使夏美看不到魔法或結界,她也能感覺到地下城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安的力量。
「請魔法師與工匠準備。」莉迪往後退了幾步,讓有關單位有足夠的空間工作。工匠拿著工具準備挖土,魔法師們舉起魔杖,黑魯魯則一如所料,像個嬰兒般捲縮在格麗蘭的懷中休息。
魔法師向工匠的工具施加魔法,讓他們能迅速挖土掘地,就地打造出一個迷宮。
「今晚我們要做的跟往常一樣,就是將所有惡魔引進迷宮,再將他們一一擊殺,大家做著自己擅長的事就行了。」莉迪說完後,呼召了夏美:「今次我要你離開誘餌部隊,你要使用風原飛上天空,守住制高點,要是有惡魔試圖逃走的話就幫我們制止它,要是看到哪個隊友陷入險境就幫助她。
雖然有些魔法師也可以使用魔力飛翔,但是沒法長久維持,這裡只有你一個風原使用者,我只能將這重任交給你。」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努力的。」
「那麼你到旁邊繼續練習吧,伽瑪力的運用方法千變萬化,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因此好好發揮你的想像力吧。」
莉迪說完後,便指令隊員協助工匠將挖出來的泥土,以人鏈方式一個傳一個,搬運到別處。
夏美獨自一人站在樹林中,練習以雙手發出氣流,以擊中目標,可是氣流卻非常分散,夏美不知道該如何集中。
「你不要只想著『如何做到』,而是要努力想著『成功做到後的畫面』。」露露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吃著棒棒糖的萊萊絲繼續一臉沒精打采地站在姐姐旁邊。
「什麼意思?」夏美不解地問。
「以往學習魔法時,老師總要我將心神放在結果完成之後的畫面。譬如你想摧毁這片枯葉,不應該想著如何摧毀它,而是想著它已經被摧毀的模樣。它到底是被你打飛到老遠?還是被你撕成碎片?」
「我想把它打飛。」
「好,是直直的一擊,讓它飛到遠處?還是讓它在空中翻騰數圈,然後墜落?」
「直直的一擊,飛到遠處。」
「飛到多遠?」
「從我視線中消失。」
「很好,現在相信那個畫面已經在你面前發生,再來一次。」
夏美集中力量在手掌,然後將掌心的氣推出去,枯葉果真如她所想的以高速在她視野範圍消失,夏美高興不已,「成功了!」
「其實早在你幻想到結果,並全然相信那個結果時,你就已經成功了,你要做的只是將結果再一次重現。」
「原來如此。」夏美似懂非懂地點頭,「那麼露露娜跟萊萊絲是哪一種原力的伽瑪力使用者呢?」
「我是磁力,萊萊絲是熱原。」
「熱原即是火,對嗎?但是為什麼大家作戰的時候都很少使用伽瑪力呢?」
「因為自從魔法興起後,已經很少人會再去鑽研古老的伽瑪力了,可能是因為每個人也擁有類似力量,因此顯得很平凡吧。我也只會在不想離開沙發的時候才會使用磁力隔空取物。」
「雖然大概沒有人想知道,但是我也只會在天氣冷的時候,用熱原為自己保暖,又或是令變冷了的熱可可翻熱。要是天氣熱的時候,我幾乎都忘了自己是熱原使用者。」萊萊絲已經吃完一枝棒棒糖,又拿出另一枝接著吃。
「年輕一輩都比較熱衷於學習魔法,莉迪和卡西娜是因為年紀比較大,所以才會如此擁護伽瑪力。但是在學習魔法時,練習與自身伽瑪力相關的魔法,的確會事半功倍。」
在露露娜的協助下,夏美不但於短時間掌握到空氣炮的訣竅,更加學習到製造出龍捲風與保護罩的技巧。
「還有,」露露娜說,「隨著你學會的招式越來越多,你可以為每個招式取名字,因為名字會像開關一樣讓身體以最快速度運作,要把自己訓練成一喊出招式名字,身體已經可以以本能作出相對反應。」
「難怪《鬼滅之刃》內每個人在出招時都會喊出招式名,原來不是為了耍帥嗎?」夏美表現得猶如發現新大陸般興奮,「那麼我要好好想出招式名字才行,剛才那一招叫什麼好呢?」萊萊絲馬上說:「生氣氣。」
「空氣砲。」
「氣噗噗。」
「風力拳。」
露露娜與萊萊絲你一言我一語地給出提議,夏美認真地思考,「風力拳這名字不錯,不過我就要將出掌改為出拳了。」夏美一說完,急不及待地嘗試,「風力拳!」夏美向著樹枝出拳,猛烈的拳風令樹上的樹葉都飄零落地,惹得該棵樹十分生氣,邊發出憤怒的低嗚聲邊用禿掉的樹枝襲擊夏美,夏美邊四處亂竄邊向樹木道歉。
露露娜立即對著遍地樹葉深深吸了一口氣,所有樹葉緩緩升起,飄浮在半空,然後露露娜將體內的空氣一口氣呼出來,樹葉瞬間回到原位,樹枝再一次變回繁密茂盛,樹木的怒氣隨即消散,繼續安靜地待著。
夏美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露露娜你都不需要像黑魯魯那樣使用魔仗就可以使出魔法呢!」
「魔仗只是協助魔力運轉的工具而已,只要魔力足夠強大,根本不需要任何輔助。吟唱、咒語等等也是喚醒魔術的術式,有比沒有好,沒有也可以。」露露娜氣定神閒地說。
「這樣聽起來,露露娜的魔力應該是在黑魯魯之上吧。」
露露娜突然面露微笑,但是目露兇光地看向夏美,「你剛才說什麼?」
夏美不明所以,只是感覺此刻的露露娜比地下城更加可怕。萊萊絲立即從石頭上跳起來捉住露露娜,這是夏美第一次見到萊萊絲展現出快速行動力。
「冷靜點,露露娜,夏美只是問問而已,沒有惡意的!」
「你竟然將我與那個下三流的好色糟老頭相比?你是被國王寵壞了,不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可怕吧。」露露娜用比平日更加溫柔的聲線說,但是她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懼怕的異常魔力,嚇得方圓十里的動物都跑掉了,就連樹木也將樹枝收起來,變成一個樹球以保護自己。
「快走,夏美!」萊萊絲警告夏美,夏美大喊了一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後便以最高速逃離現場。
一個玻璃三角形憑空出現,包圍著露露娜與萊萊絲。露露娜的魔力在三角形內爆發,三角形的磁場被扭曲,變得歪歪斜斜、三尖八角,最後三角形將那些魔力吸收,再聚成一束光從頂端發射到天空,天空瞬間風雲色變,不過幸運地很快便回復正常。
夏美一臉驚魂未定,就連與惡魔對戰也不及剛才天空彷彿差點被炸開般來得可怕。萊萊絲牽著露露娜走出樹林,夏美立即向露露娜作九十度鞠躬,「真的很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將露露娜的魔力與任何人比較!」
「要是你不怕死便繼續這樣做吧,我沒關係的。」露露娜微笑著說。
「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
「很久沒這樣子釋放魔力了,真舒服!」露露娜舒展著筋骨笑著說,而萊萊絲則顯得比平日更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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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黃昏,莉迪已經指示所有人潛伏在地下城周圍,準備作戰。工匠們已經被黑魯魯用傳送門送回家,黑魯魯又再次趁機瑟縮在格麗蘭懷裡。
魔法師在巨大的迷宮上施了魔法,讓地下城門前的那片土地看上去跟之前沒兩樣。屠魔隊成員、勇者們都分佈在樹林各處,靜待時機。
太陽慢慢下山,天空呈現一片迷人的橘色彩霞,橘色漸變成紫色,紫色再轉為深藍色,黑夜漸近,代表作戰快要開始。
夏美躲在樹上,屏息以待。
兩朵明月高掛在天上,月光讓樹林舖上一抹薄薄的粉紅色。
地下城大門轟隆一聲打開,惡魔們魚貫步出,本來以為它們會走向迷宮的方向,只要它們踏入迷宮範圍,魔法師便會消除作掩飾用的泥土,惡魔們便會直直墮下迷宮,那時候就是行動開始的訊號。
本來這是一個周全的計劃,沒想到惡魔們一步出迷宮,便像獅群嗅到獵物般著了魔似的向夏美所在的位置湧過去,每個人看到後都嚇了一跳。夏美本來也不知道惡魔是針對她而來,可是當惡魔包圍她身處的那棵樹,蜂湧而上試圖爬上樹後,夏美不得不承認它們是追著她來的。
「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惡魔都在追著夏美?」卡西娜擔心地問。
「夏美,把它們引到迷宮!」莉迪向夏美大喊,夏美立即飛向迷宮,果不其然,惡魔們立即跟著夏美跑,夏美飛到迷宮上方時,莉迪大叫一聲:「現在!」
魔法師舉起魔杖,收回魔力,迷宮上的泥土瞬間消失,大量惡魔跌落迷宮中,長矛隊與弓箭隊立即奔向迷宮上方,向惡魔展開攻擊。
勇者們與卡西娜揮著各自的武器,對付沒有跌落迷宮的惡魔,奇怪的是,即使惡魔被斬擊,它們依然仰望著半空中的夏美。
「夏美,小心後面!」莉迪再次大喊,夏美回過神來,發現有數隻會飛的惡魔正衝向自己,她立即飛到更高位置,向惡魔們出招:「風力拳!」
豈料攻擊皆被惡魔們一一避開,惡魔向夏美噴火,夏美及時並攏前臂,「風壁!」用風力製成防護網以阻擋攻擊,但是三隻惡魔同時間噴火的威力十分強勁,夏美的風壁看似快要被燒裂。
突然,一把彎鐮刀砍下了其中一隻惡魔的頭,其餘兩隻惡魔見狀立即嚇得雞飛狗走,彎鐮刀就像回力鏢一樣回到莉迪手中,夏美向莉迪點頭致謝後,便繼續追殺另外兩隻惡魔。
兩隻惡魔一時飛向左一時飛向右,夏美對它們緊追不捨,然後再向它們出招:「漩渦流!」夏美雙掌瞬間發射出一股強勁龍捲風,將其中一隻惡魔捲進氣流旋裡面,惡魔被晃得暈倒,直直跌落在地上。
—只剩最後這一隻了。
夏美眼看就能抓住它了,於是想再度出招,沒想到卻發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地下城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樣,伸長了脖子,張大了嘴巴,將夏美與前方的惡魔一同吞噬,然後整個入口潛到地底,消失不見。
目擊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卡西娜立即跑向入口本來的位置,並施展電原,試圖劈開地面,救回夏美,可惜徒勞無功,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不見地下城蹤影。
「看來那是個會移動的地下城,能製造出這種地下城的人很大機會是大魔導師或上級惡魔,裡面的Boss的能力起碼是S級。一個女生要獨自面對S級Boss和數目不明的惡魔,恐怕她是凶多吉少了。」黑魯魯婉惜地說。
「那麼這種地下城通常會移動到哪裡?」卡西娜一臉焦急地問。
「沒有人知道,也有可能這座城會永遠藏在地底。」卡西姬、莉迪與格麗蘭的面色霎時間變得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