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聖誕節來臨…… - 卡爾的聖誕禮物

2024聖誕節，內弗維爾小鎮

喧鬧的聖誕大餐已經結束，但空氣還瀰漫著烤火雞的香氣。瑞安、奎恩、伊馮娜三人半個小時前就跟伊芙琳他們道別，回到了各自的住處或酒店。

在廚房內，卡爾卷起了袖子，在水槽前仔細地清洗著盤碟。伊芙琳站在他身旁，拿著印著麋鹿圖案的毛巾將洗好的餐具一一擦拭好。

「凱西今天在聖誕市集那邊玩得太瘋了。」伊芙琳輕聲道。

「嗯。」卡爾應了一聲，將洗好的玻璃杯遞給她。「剛才我抱她回房時，她還說夢話，嘟嚷著要聖誕老人別忘記給她禮物呢。」

提到禮物，伊芙琳接話說道：「你說，伊馮娜是不是又給凱西設計什麼裙子了？去年，凱西說了一次想要當公主，伊馮娜就給她設計了公主裙了。太誇張了。」

「大概吧。瑞安去年送來了走路的機械雞，今年大概是什麼機械恐龍的吧。」卡爾擦乾了手，倚在料理台邊，「如果這次的機械人又把客廳的地毯鑽了個洞，我就要考慮一下提告瑞安萊德他們兩兄弟了。」

「奎恩......」伊芙琳瞥了一眼聖誕樹下堆成小山的禮物，「大概是送什麼書吧。去年他給凱西送了《海洋生物百科》，今年大概會送《恐龍百科》。」

「有可能。」卡爾點頭附和道。年復一年，他們早已對朋友們的『禮物偏好』瞭如指掌。

伊芙琳擦乾最後一個盤子，轉頭看向卡爾：「你呢？你不是給凱西買了她想要的樂高嗎？」

卡爾罕見地沉默了。

伊芙琳看著他抿起的唇，了然地笑道：「沉默就等於默認哦，卡爾。我猜對了？」

被妻子輕易看穿，卡爾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他轉而問道：「你呢？你給她買了什麼？」

伊芙琳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擦乾了手，走到廚房角落的儲藏櫃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蓋著絨布的小籠子，放在料理台上。

「我覺得凱西五歲了，是時候學會責任了。她需要一個小小的、毛茸茸的『伴』。」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絨布，露出籠子裡蜷縮成一團金棕色毛球的小金毛犬幼崽。它的耳朵耷拉著，在軟墊上酣睡著，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卡爾的眼神瞬間被它吸引了過去。他彎下腰，透過籠子的縫隙看著那隻毫無防備的小生命，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前天，我去當義工照顧流浪動物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這個小傢伙。它很親近我，又活潑。我就想著把它領回來，給凱西當個伴。」

一絲難以察覺的光從他慣常堅毅的眼底閃過。

他開口，語氣帶了一點別樣的意味：「所以，我們要正式從一家三口，變成一家四口了？」

「可以這麼說。」伊芙琳沒聽出他話裡的弦外之音，只顧著欣賞小狗的睡顏。她的眼睛彎成月牙形，似乎已經預見到明天凱西驚喜的模樣。

「伊芙。」卡爾直起身，忽然靠近她，雙臂鬆鬆地環住她的腰，將她圈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間。

「嗯？」伊芙琳抬起頭，對上他專注的目光，有些不解。

「我的聖誕禮物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帶著一種近乎耍賴的孩子氣。

伊芙琳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抬手輕拍他的胳膊：「卡爾，你多大了？還要跟女兒搶著要聖誕禮物？我不是給你做了圍巾嗎？」

卡爾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我還想要。」

伊芙琳挑了挑眉，卻還是問道：「那你想要什麼？新錢包？還是新背包？」

卡爾勾起狡猾的微笑，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想要第二個孩子。」

「……」伊芙琳徹底僵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紅暈。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卡爾利用她這一刻的失語，迅速趁虛而入。他迅速模仿她剛才的語氣說道：「沉默就等於默認哦，親愛的。」

「你耍賴！卡爾……唔！」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堵住她想要反駁的話語。他低笑著，一把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

「卡爾！小狗…...」

「明天再說。」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臥室，眼底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現在……輪到我拆開我的『聖誕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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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卡爾：開心，嘻嘻。

伊芙琳：明晚給我去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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