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喧囂漸入高潮,香檳的氣泡與笑語聲在宴會廳裡不斷升騰。木初藍作為絕對的主角之一,幾乎是被人潮裹挾著,接受了一輪又一輪的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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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只是禮貌地小口抿著果汁或無酒精飲料。但隨著氣氛越來越熱烈,加上她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戲劇化、最情緒起伏的夜晚——拿下影后、被當眾求婚——她的精神一直處在高度興奮和些微的恍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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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藍,恭喜影后!這杯必須喝!」一位合作過的資深製片人笑容滿面地遞來一杯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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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藍,訂婚快樂!祝你們百年好合!乾杯!」又一位導演夫人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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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雙喜臨門,不喝說不過去啊!」連一向穩重的劉建華老師都笑呵呵地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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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難卻,加上心情實在太好,木初藍開始接過那些遞來的香檳杯。她酒量本就淺薄,平時極少飲酒,對酒精的認知大概停留在「果汁汽水」的程度。幾杯帶著甜蜜氣泡的金黃色液體下肚,起初只是覺得臉頰發熱,心跳更快了些,思維反而好像更活躍、更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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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加爛漫,回應祝福的話語也變得更加直白而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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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王導!我也覺得我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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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姐,你和姐夫也要永遠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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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華老師,下次有戲還要找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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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一直陪在她身邊,與人寒暄的同時,始終分神留意著她的狀態。起初見她只是小酌,且精神亢奮,便沒有立刻阻止,只偶爾低聲提醒她慢點喝,或者不著痕跡地接過她手裡快見底的杯子,換上新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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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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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濛,不像平時那般清澈靈動,反而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光,看人時焦距時而清晰時而飄忽。她的笑容依然甜美,但動作變得有些遲緩,說話的語速也慢了下來,偶爾還會重複同樣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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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當某位熱情的贊助商舉杯過來,韓陽焱正要替她擋下時,木初藍卻自己搶先一步,接過了酒杯,還對著韓陽焱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和撒嬌意味的笑容:「我可以的啦……今天開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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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仰頭,像喝果汁一樣,「咕咚咕咚」幾口就把那小半杯香檳喝了個乾淨,末了還舔了舔嘴唇,皺了下鼻子,小聲嘀咕:「有點……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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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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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定,他家韓太太,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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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醉得相當……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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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韓陽焱徹底進入了「護貓」模式。他巧妙地擋掉了大部分遞向木初藍的酒杯,以「她今天太累了」、「明天還有工作」等理由禮貌推拒。實在推不掉的,他便代為喝下,或者快速接過,只讓木初藍沾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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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木初藍的醉意顯然已經上頭。酒精放大了她本就迷糊可愛的特質,也降低了她對外界的警覺和對韓陽焱「管束」的順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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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焱……那個蛋糕看起來好好吃哦……」她指著遠處的甜品台,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看到糖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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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會兒拿給你吃,」韓陽焱耐心哄著,試圖將她帶到相對安靜的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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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想吃嘛……」木初藍卻不肯走,反而拉著他的袖子,小幅度地晃著,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不自覺的撒嬌,「就一小塊……那個,有草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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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被她這難得一見的、醉酒後格外黏人的模樣弄得心軟得一塌糊塗,只好牽著她走過去,給她拿了一小塊綴著鮮紅草莓的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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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開心地接過,用小叉子專心地吃起來。奶油沾到了她的嘴角,她也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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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歎了口氣,拿出隨身的手帕,輕輕幫她擦掉。他的動作溫柔極了,引來附近幾位女士羨慕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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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對初藍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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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都這麼有耐心,真是模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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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聽到「韓先生」這個稱呼,抬起頭,迷濛的眼睛看了韓陽焱一會兒,忽然笑了,湊近他小聲說:「韓先生……嘻嘻……你現在真的是『韓先生』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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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香檳甜香,撲在他的頸側。韓陽焱喉結微動,眼神暗了暗,低聲回應:「嗯,是你的韓先生。所以,韓太太,聽話,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好不好?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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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累,」木初藍搖頭,腦袋似乎因為這個動作有點暈,她晃了晃,順勢靠在了韓陽焱肩上,「我就是……好開心哦。你開心嗎,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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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韓陽焱摟住她,讓她靠得更穩些,「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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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木初藍在他肩上蹭了蹭,像隻尋求溫暖的小動物,聲音漸漸低下去,「陽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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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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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愛你哦……」她含糊地呢喃,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韓陽焱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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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臟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瞬間化成了水。他收緊手臂,在她髮頂落下一個輕吻:「我也愛你,韓太太。很愛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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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吃完了,木初藍的困意似乎也上來了,變得更加安靜乖巧,任由韓陽焱牽著走。只是步伐有些虛浮,走得不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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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索性半摟半抱著她,向李姐和幾位親近的朋友示意後,準備提前帶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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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快走到宴會廳出口時,遇到了《甜蜜大作戰》的總導演和幾位核心工作人員。導演顯然也喝了不少,滿臉紅光,看到他們,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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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焱!初藍!這就要走了?別啊,再待會兒!」導演大著舌頭說,目光落在明顯醉態可掬、靠在韓陽焱懷裡的木初藍身上,忍不住笑了,「哎喲,我們的小影后這是喝高興了?可愛,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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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聽到聲音,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導演,辨認了一會兒,才露出一個大大的、有點傻氣的笑容:「導演……你好呀……謝謝你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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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不客氣!」導演樂了,趁著酒意,話也多了起來,「說起來,初藍啊,你看了節目最後幾集的花絮沒?陽焱在裡面藏的那些『求婚預告』,精彩吧?我們剪輯的時候都快激動死了!你當時真的一點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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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木初藍因為醉酒而有些遲鈍的記憶和情緒閘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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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幾秒,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眉頭微微蹙起,然後,她轉過頭,仰起臉,用那雙迷濛卻努力聚焦的眼睛,看向韓陽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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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她慢吞吞地說,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你騙我……在節目裡……偷偷的……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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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心裡暗道不好,趕緊安撫地拍著她的背:「沒有騙你,只是想給你驚喜。我們先回家,回家再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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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醉酒的木初藍顯然邏輯和情緒都與平時不同。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輕易被他安撫,反而執拗地看著他,嘴巴微微嘟起,重複道:「你就是騙我了……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我還以為……還以為那些盒子就是普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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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說越覺得委屈,眼圈竟然開始有點發紅,聲音也帶上了鼻音:「我還在想……你幹嘛老對著鏡頭拿東西……原來是……是給別人看的……不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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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導演和工作人員一看這架勢,酒醒了大半,趕緊打圓場:「哎呀,初藍,陽焱這不是想給你最大的驚喜嘛!效果多好啊!你看今晚多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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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我們也是配合演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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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更是哭笑不得,又心疼又覺得她這副醉後算賬的樣子可愛得要命。他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哄道:「我的錯,韓太太。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不過,告訴你了,今晚你就不會那麼驚喜,不會那麼開心了,對不對?你看,你剛剛在台上,多驚喜,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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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被他的話繞了進去,眨著濕潤的眼睛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點道理,但還是嘟囔:「可是……我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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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最後一個,」韓陽焱溫柔地糾正,指尖輕輕抹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花,「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收到我求婚的人。觀眾看到的只是預告,而你,收到了真正的結果。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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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邏輯終於說服了醉酒的木初藍。她歪著頭思考了幾秒,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委屈褪去,重新綻放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燦爛笑容,用力抱住韓陽焱的腰,把臉埋進他懷裡:「嗯!你求婚了!我答應了!我是韓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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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副孩子氣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再次變得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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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鬆了口氣,對導演等人歉意地點點頭,不再耽擱,半抱著自家這隻思路清奇又可愛的「醉貓」,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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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車上,木初藍幾乎是秒睡。她靠在韓陽焱肩上,呼吸均勻綿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臉頰因為酒意和熟睡透著健康的紅暈,嘴角還微微上翹,彷彿夢裡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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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他低頭,看著她無名指上那枚在車窗外流動燈光下閃爍的戒指,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滿是柔軟的愛意和一種塵埃落定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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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將車開得很穩。到家時,木初藍還沒醒。韓陽焱輕聲喚她:「初藍,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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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看周圍,又看看韓陽焱,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朝他伸出手,軟軟地要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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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失笑,心底軟成一片。他下車,繞到另一側,小心地將她從車裡抱出來。木初藍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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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就這樣抱著她,穿過庭院,走進家門,上了樓,將她輕輕放在臥室的大床上。他幫她脫掉高跟鞋,蓋好被子,又去擰了熱毛巾,仔細地幫她擦臉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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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被溫熱的毛巾擦得很舒服,哼哼了兩聲,微微睜開眼,看到是他,便又放鬆下來,咕噥了一句:「韓先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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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韓太太,」韓陽焱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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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去洗漱,床上的人卻忽然又動了動,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問:「我的獎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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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回頭,看到她把影后獎杯也緊緊抱在懷裡帶回來了,此刻正四處摸索,便走過去,將獎杯從被子裡拿出來,放到床頭櫃上:「在這裡,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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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戒指……」她又伸出手,看著自己空空的手指(韓陽焱幫她擦手時暫時摘下來了),癟了癟嘴,眼看又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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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趕緊從口袋裡拿出戒指,重新戴回她手指上:「在這裡,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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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這才滿意,握著戴戒指的手,貼在臉頰邊,蹭了蹭,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微笑,終於徹底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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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站在床邊,看著她孩子氣的睡姿,看著她即使睡著也緊緊握著戒指的手,無奈地搖頭,眼中卻盛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寵溺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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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后,他的未婚妻,他未來一生的伴侶,喝醉後是隻思路跳脫、委屈來得快去得也快、需要時刻哄著抱著的小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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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是台上光芒萬丈的她,還是此刻迷糊可愛的她,都是他深愛的木初藍,是他要用餘生去呵護、去珍視的「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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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星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室內。韓陽焱洗漱後,輕手輕腳地上床,將熟睡的人兒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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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本能地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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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吻了吻她的髮絲,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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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的喧囂遠去,香檳的氣泡消散,只剩下懷中真實的溫暖和指間堅定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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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榮耀與幸福都已圓滿收穫。而屬於他們的,更加甜蜜漫長的未來,才剛剛在靜謐的夜色中,溫柔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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