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北京的春天真正到來了。庭院裡韓陽焱精心照料的花草競相綻放，連廊下的風鈴聲都顯得格外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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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的康復進展順利，除了偶爾長時間行走後左腳踝會有輕微酸脹感，日常生活已與受傷前無異。《森林之歌》的宣傳期臨近，她和韓陽焱的工作日程也開始密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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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兩人來到北京一家頂級錄音棚，準備錄製電影主題曲《迴響》的demo樣帶。陸文遠導演希望這首歌能由兩位主演合唱，既符合電影主題，也能作為宣傳的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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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嗎？」走進錄音棚前，韓陽焱低頭問身邊的木初藍。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頭髮紮成清爽的馬尾，看起來就像個鄰家女孩，一點不像即將錄製電影主題曲的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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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點，」木初藍誠實地說，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我從來沒正經唱過歌，小時候音樂課考試都是勉強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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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輕笑，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放心，有我在。而且，」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就算你跑調跑到雲南去，我也能給你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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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被他逗笑了，緊張感消減大半，卻又忍不住瞪他一眼：「你才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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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棚裡，音樂製作人張老師已經在等待。他是業內知名的大咖，這次是看在陸文遠的面子上親自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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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師，木小姐，你們好，」張老師和兩人握手，「陸導跟我大致說了想法，這首歌要空靈、純淨，帶點原生態的呼喚感。我準備了幾個旋律小樣，你們先聽聽看，找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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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三人泡在控制室裡反覆討論和試聽。木初藍雖然不懂專業樂理，但她憑藉對林小雨角色的深刻理解，提出了很多感性的建議，讓張老師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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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姐雖然不是專業歌手，但對音樂情緒的把握很敏銳，」張老師讚賞道，「尤其是這句『風穿過樹梢的低語，是森林千年的秘密』，你剛才說應該唱得像耳語，像秘密只能告訴最信任的人——這個感覺抓得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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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地看向韓陽焱。他正靠在一旁的沙發上，嘴角噙著笑，眼神溫柔地看著她，彷彿在說：看吧，我就說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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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致方向定了，我們進棚試試吧，」張老師拍板，「木小姐先來，找找麥前的感覺。韓老師稍等，你經驗豐富，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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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走進錄音間，戴上耳機，站在專業的防噴麥克風前。隔著玻璃，她能看到控制室裡的韓陽焱和張老師。韓陽焱對她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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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響起，空靈的電子音效模擬著風聲和鳥鳴。木初藍深吸一口氣，按照張老師的指示，在準確的節拍點開口唱出第一句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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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清澈乾淨，帶著天然的柔軟感，雖然技巧生澀，但那份真摯的情感卻意外地貼合歌曲意境。張老師在控制台前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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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問題很快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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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副歌部分時，旋律音域有所升高，木初藍明顯氣息不足，聲音開始發虛，音準也出現了細微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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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一下，」張老師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木小姐，放鬆，不要用喉嚨硬頂。感覺氣息從丹田上來，想像你在森林裡對著遠山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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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點點頭，重新調整。但幾次嘗試下來，效果依然不理想。她越是想唱好，就越是緊張，氣息越亂，甚至開始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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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張老師，我再試一次……」她有些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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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新人進棚都這樣，」張老師很耐心，「我們休息五分鐘，你喝點水，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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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走出錄音間，有些垂頭喪氣。韓陽焱遞給她一瓶溫水，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已經很好了，第一遍能唱成這樣，超出我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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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副歌總是唱不好，」木初藍鬱悶地喝著水，「我覺得我快要變成陸爺爺說的『森林破鑼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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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被她逗笑了：「哪有那麼誇張。來，我教你個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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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她靠近，然後將自己的手輕輕按在她的小腹上：「唱歌的時候，這裡要用力，就像你平時做復健時練習核心力量那樣。感覺聲音從這裡發出來，而不是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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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溫暖，隔著薄薄的針織衫傳遞著安定的力量。木初藍臉頰微熱，但還是認真感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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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著發『嘶——』的聲音，長長的，感覺腹部收緊，」韓陽焱引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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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照做，果然感覺氣息穩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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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忘詞是因為緊張，」韓陽焱繼續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看著我唱。把玻璃那邊的我想像成……嗯，一棵特別帥氣的樹，你在對樹唱歌，就不會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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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噗嗤笑出聲：「哪有人把自己比喻成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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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我可是你的專屬『韓陽焱樹』，隨時供韓太太依靠，」韓陽焱一本正經地說，成功讓木初藍笑得彎了腰，最後一點緊張也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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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結束，木初藍重新走進錄音間。這次，她按照韓陽焱教的方法調整呼吸，目光望向玻璃外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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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再次響起。她閉上眼，想像自己真的是林小雨，站在森林深處，對著群山和天空歌唱。當她睜開眼開口時，聲音比之前穩定許多，情感也更加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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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部分到來，她深吸一口氣，腹部用力，將聲音推送出去。雖然技巧依然稚嫩，但那股自然流淌的情感卻彌補了一切，甚至產生了獨特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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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次感覺對了！」張老師在控制室裡忍不住鼓掌，「保持這個狀態，我們再來一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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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錄製順利了許多。木初藍漸入佳境，雖然偶爾還是會出點小狀況——比如唱得太投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或者某個高音沒上去發出了可愛的「破音」氣聲，引得控制室裡的張老師和韓陽焱忍俊不禁——但整體效果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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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完自己的部分，木初藍走出錄音間，額頭冒著細汗，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完成挑戰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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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韓陽焱遞過紙巾，很自然地幫她擦掉額角的汗，「唱得很棒，情感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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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木初藍期待地看向張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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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張老師肯定地點頭，「木小姐的演唱有種未經雕琢的璞玉之美，非常貼合電影氣質。後期我們稍微修飾一下，會是一版很打動人的de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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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鬆了口氣，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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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我了，」韓陽焱活動了一下肩膀，走進錄音間。專業歌手出身的他，錄音過程堪稱行雲流水，幾乎每遍都達到完美水準，偶爾的小瑕疵也是為了追求更細膩的情感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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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在控制室裡聽著耳機中傳來的他的歌聲，低沉磁性，情感充沛，與她剛才的演唱風格不同，卻又奇妙地和諧。當兩人合唱的部分響起時，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彷彿真的完成了森林與城市、古老與現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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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張老師激動地說，「兩位老師的聲音契合度很高，化學反應十足！這版demo拿給陸導聽，他絕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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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結束時，已是下午三點。兩人謝過張老師，離開錄音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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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下午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很舒服。木初藍心情極好，走路的步伐都帶著輕快的跳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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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錄歌這麼好玩，」她笑著說，「雖然一開始好緊張，但唱進去之後，感覺整個人都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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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多嘗試，」韓陽焱牽著她的手，「韓太太聲音條件不錯，可以考慮往音樂方面發展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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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演戲就夠我鑽研的了，」木初藍搖頭，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不過，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和你一起唱歌，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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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給面子？」韓陽焱挑眉，眼中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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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木初藍理直氣壯，「和韓大影帝、韓大歌手合作，是我的榮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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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皮，」韓陽焱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後很自然地說，「餓了吧？韓太太今天辛苦了，想吃什麼？老公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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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木初藍臉紅，小聲嘟囔，卻沒有反駁。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這個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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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決定去附近一家常去的私房菜館。路上，木初藍拿出手機，看到李姐發來的消息，說《森林之歌》的宣傳行程表已經發到她郵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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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郵件大致瀏覽，下周開始，有媒體採訪、雜誌拍攝、綜藝節目錄製……行程排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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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一開始，我就要變成空中飛人了，」她把手機屏幕轉向韓陽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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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掃了一眼：「我的行程也差不多。不過，」他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有幾個通告，我們是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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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哪些？」木初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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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週三的《光影對話》雙人專訪，週五的《週末樂翻天》綜藝錄製，還有下下周的時尚盛典紅毯……」韓陽焱一一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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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越聽眼睛睜得越大：「這麼多一起的？李姐和陳宇翔怎麼協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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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韓陽焱聳聳肩，「我跟他們說，要麼安排在一起，要麼我就推掉。反正，我不能讓韓太太一個人奔波勞累，我得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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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木初藍聽出了其中的霸道和堅持。心裡甜絲絲的，嘴上卻忍不住「抱怨」：「你這樣……會不會太黏人了？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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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人？」韓陽焱停下腳步，轉身面對她，微微俯身，直視她的眼睛，語氣危險又帶著笑意，「韓太太，這怎麼能叫黏人呢？這叫……合理利用資源，高效完成工作，同時增進感情。一舉三得，多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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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靠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拂在她臉上。木初藍心跳加速，臉頰發燙，想後退卻被他摟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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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你不是也習慣了嗎？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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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三個字，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出來的。木初藍耳朵瞬間紅透，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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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副模樣，韓陽焱滿意地笑了，鬆開她，重新牽起她的手往前走，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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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吃飯去。再逗下去，某位迷糊的韓太太可能要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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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又羞又惱，卻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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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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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好像一點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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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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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展露的這一面——有點腹黑，有點調皮，有點霸道，卻又包裹著滿滿的溫柔和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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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拂過街道，揚起她的髮梢和衣角。她握緊他的手，腳步輕快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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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室的迷糊冒險結束了，但屬於他們的、充滿驚喜與溫暖的日常，才剛剛拉開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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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和舞台，等待他們攜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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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