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正式開始的第一個早晨，木初藍是在一陣誘人的食物香氣中醒來的。宿醉的鈍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飢腸轆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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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漱完下樓，看到韓陽焱已經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一份看起來相當正式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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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韓太太，」韓陽焱抬眸，對她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彷彿昨晚那個「脅迫」她叫老公的人不是他，「感覺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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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老公。」最後兩個字，木初藍說得還是有些彆扭，聲音細如蚊蚋，臉頰微熱。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卻被他面前那份文件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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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份製作精美、圖文並茂的——食譜計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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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赫然寫著：《韓太太廚藝精進暨懲罰執行計劃（第一週）》。下面詳細列出了從週一到週日，每天早、中、晚三餐需要完成的菜品名稱、所需食材清單、步驟簡要，甚至還有配圖！旁邊還用不同顏色的筆做了備註，比如「注意火候」、「調味適量」、「擺盤要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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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看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正式了吧！感覺像是接到了什麼嚴肅的工作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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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週的計畫，」韓陽焱將計畫表推到她面前，手指輕點，「食材我已經按照清單讓人送來了，都在廚房。週一相對簡單，早餐是太陽蛋、烤吐司和牛奶；午餐是番茄炒蛋、清炒時蔬和白飯；晚餐是紅燒雞翅、蒜蓉菠菜和冬瓜湯。有問題嗎，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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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溫和，甚至帶著鼓勵，但木初藍卻從中聽出了一絲「教官」般的嚴肅。她拿起計畫表，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和圖片，嚥了口口水：「沒、沒問題……」才怪！光是「紅燒雞翅」四個字，就讓她想起了以前把糖當鹽的慘痛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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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韓陽焱滿意地點頭，將自己面前的早餐盤推到她面前，「那先吃早餐吧，補充體力。今天的早餐我來做，從午餐開始，就是你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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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看著盤子裡煎得恰到好處、蛋黃圓潤的太陽蛋，烤得金黃酥脆的吐司，還有溫度剛好的牛奶，心裡稍微鬆了口氣——至少早餐還能享受一下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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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很快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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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韓陽焱一邊優雅地喝著咖啡，一邊狀似不經意地提醒，「按照計劃，從今天開始，你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該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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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拿著吐司的手一僵。她剛才好像只叫了一聲「老公」？後面都自動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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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時沒習慣……」她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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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韓陽焱放下咖啡杯，雙手交疊放在下巴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所以，為了幫助韓太太儘快習慣，我們來做個小小的練習。現在，看著我，完整地說一句：『老公，今天的早餐很好吃，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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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 她感覺自己臉上的溫度可以煎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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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陽焱「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注視下，她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般開口：「老、老公……今天的早餐很好吃，謝謝你。」說完，她恨不得把臉埋進牛奶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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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眼底的笑意加深，卻故作嚴肅地點點頭：「嗯，語調還不夠自然，情感可以再飽滿一點。不過，第一次練習，勉強合格。繼續努力，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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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到底是廚藝懲罰，還是羞恥pla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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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後，韓陽焱去了書房處理工作，留下木初藍對著廚房的食材和計畫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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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相對簡單。她謹慎地按照計畫表上的步驟，先煮飯，然後處理番茄和雞蛋。打雞蛋時，她格外小心，生怕蛋殼掉進去。切番茄時，也努力回憶韓陽焱以前教過的均勻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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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的過程有些手忙腳亂，油溫控制得不是很好，番茄下鍋時濺起的油點嚇了她一跳。但總算有驚無險，雖然番茄炒蛋的蛋有些碎，番茄也炒得有點過軟，但顏色和味道看起來……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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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炒時蔬更是簡單，快速翻炒，加鹽調味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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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戰戰兢兢地把兩菜一飯擺上餐桌，去書房叫韓陽焱時，心裡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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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走進餐廳，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他坐下，拿起筷子，先嚐了一口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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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緊張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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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咀嚼了幾下，點點頭：「雞蛋炒得有點老，番茄出水多了，調味偏淡。不過，第一次獨立完成，沒有出現原則性錯誤（比如糖鹽不分），值得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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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嚐了時蔬：「火候可以，鹽放得剛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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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鬆了口氣，剛想坐下吃飯，卻聽韓陽焱又道：「不過，韓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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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茫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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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餐桌上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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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瞬間明白，臉又開始發燙。她小聲說：「老公……可以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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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不夠開心，」韓陽焱挑剔，「重新來。想像一下，你精心為老公準備了午餐，期待他品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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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閉了閉眼，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用稍微歡快一點的語氣：「老公，午餐準備好了，請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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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還差不多，」韓陽焱終於滿意，示意她坐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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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拿起筷子，感覺這頓飯吃得比拍戲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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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挑戰在晚餐——紅燒雞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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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表上寫了步驟，但實際操作起來，困難重重。雞翅需要先焯水，她差點把水燒乾。煎雞翅時，油花四濺，她舉著鍋蓋當盾牌，場面一度十分滑稽。加調料時，她對著醬油、料酒、糖、鹽的用量猶豫不決，最後決定「適量」——這大概是廚藝界最可怕的詞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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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終於把一鍋顏色看起來還算紅亮、散發著不明香氣的雞翅燉上，開始準備蒜蓉菠菜和冬瓜湯時，韓陽焱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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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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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正專注地切蒜末，完全沒注意到他。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十分認真，額頭甚至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側臉在廚房溫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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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的眼神不自覺地柔軟下來。其實，所謂的「懲罰」，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逗弄，也是想藉此機會，讓她多接觸廚房，掌握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順便……滿足一下自己某種隱秘的、想聽她依賴又害羞地叫「老公」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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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從她身後輕輕握住她拿著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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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木初藍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他，才鬆了口氣，「你怎麼進來啦？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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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切得太慢，影響開飯時間，」韓陽焱一本正經地說，手卻穩穩地引導她，「切蒜末，刀要垂直，手腕用力，像這樣……對，這樣又快又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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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木初藍的臉又紅了，心跳加速，卻也因為他的指導而安心不少。在他的幫助下，蒜末很快切好，菠菜也迅速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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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紅燒雞翅出鍋。木初藍緊張地看著韓陽焱夾起一隻，吹涼，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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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咀嚼著，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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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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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韓陽焱放下筷子，看向她，「鹹淡剛好，肉質軟爛，味道……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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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眼睛一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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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韓陽焱話鋒一轉，「色澤不夠紅亮，收汁不夠濃稠，還有，薑片放得太早，有點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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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剛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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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韓陽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緩和下來，「第一次做紅燒菜，能做成這樣，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看來韓太太還是有潛力的。明天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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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被他這打一棒給顆糖的套路弄得哭笑不得，但心裡確實因為他的肯定而開心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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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在韓陽焱的「點評」和木初藍的「虛心接受」中結束。飯後，木初藍主動收拾洗碗，韓陽焱則坐在客廳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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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木初藍擦乾手走出來時，韓陽焱對她招招手：「過來，韓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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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走過去，被他拉著坐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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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現總體合格，」韓陽焱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因為洗碗而有些發紅的手指，「除了稱呼練習還需要加強。所以，今晚的『懲罰』追加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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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警惕地看著他：「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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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韓陽焱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計時器？「從現在開始，到我說結束為止，你必須每隔五分鐘，主動叫我一次『老公』，或者『親愛的』。漏叫一次，或者超時，明天就多加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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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簡直要暈過去了。這也太……太折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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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韓陽焱按下計時器，好整以暇地靠回沙發，打開電視，彷彿真的在專心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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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坐在他身邊，如坐針氈。她看著計時器上跳動的數字，感覺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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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五十秒……四分五十五秒……五分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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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臉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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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韓陽焱轉頭看她，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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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心一橫，閉著眼睛快速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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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清，」韓陽焱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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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睜開眼，瞪著他，提高了音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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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聽清了，」韓陽焱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過語氣太僵硬，像喊口號。下次注意感情。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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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時器被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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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對木初藍來說簡直是公開處刑。她必須在韓陽焱「專心」看電視的間隙，定時發出那種親密的稱呼。一開始她極度不自在，聲音細小，語氣彆扭。但叫了幾次之後，不知是破罐子破摔，還是真的有點習慣了，她竟然漸漸沒那麼害羞了，甚至有一次在計時器響起時，下意識地、帶著點無奈地喊了一聲：「親愛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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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陽焱轉頭看她，眼中閃過驚喜和笑意。他湊過去，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這次不錯，有進步。獎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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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初藍愣住了，摸著被他親過的嘴唇，心裡那點窘迫和彆扭，忽然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甜絲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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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懲罰」……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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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當她看到韓陽焱眼底掩藏不住的笑意和溫柔時，她覺得，或許配合他完成這個「幼稚」的遊戲，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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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時器還在滴答作響，夜晚的時光在一個彆扭卻漸漸順口的稱呼，和某人得逞的低笑聲中，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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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甜蜜懲罰」，才剛剛拉開序幕。而木初藍隱約覺得，這場懲罰的最終「受害者」，可能不一定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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